2006年7月27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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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床为大家讲了个笑话,笑话讲得一般,不太逗。众人起哄让他再说一个,他死也不肯,于是该轮到五号床了。 “那么,要我说些什么好呢?”坐在五号床上的男子说道。因为灯已经熄了,我在白天又没有注意过这个人,所以对他的“相貌”可谓丝毫没向脑中输入“数据”。宿舍里除了下棋的人打起手电还有些光,其余地方根本看不清,从我这个角落去看五号床男子的脸,模糊间感觉似是阴下来的云雾聚拢到了一起。 “随便吧,讲个长点儿的事,我看大家都快睡着了。”不知是谁说道。 “好吧,那么说说我自己?” “OK。” 一 说句话你们别不信,我居然不记得自己是哪一天生的,也许这作为一个现代的大学生这会让人很奇怪,总之是生于二十世纪下半叶中后期的某一天。父母原来都是在工厂里当干部的,后来辞职办了公司,家境还算好。 小时候我住的地方原来是在城里,但母亲嫌吵,便在我去幼稚园的那几年在城郊买了房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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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9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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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兰花一片片的坠落 像精灵一般的旋转飞舞 我的心也随之降落 如这秋风中的桂花 幽然 清香
摘下一大束的兰花 尽力掷入江水中央 蓝色的蝴蝶从眼前飞离 我的梦也随之飘远 蝴蝶 飞的过那片沧海吗
我却已经习惯了 在秋日的傍晚 守侯着栏杆 伴着桂花浓浓的香气 眺望远方的渡船
来往的客船 有没有一只 肯为我停留 再次远航时 可否带我 一起上路
我站在江边看风景 却又是风景中 一只最孤单的身影 蝴蝶 飞的过那片沧海吗 幸福 还在守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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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9日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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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杭州城的乐师之家。我叫“望乡”我不太喜欢这名字,让人想起地狱的“望乡台”。天资聪明的我从小就喜欢吹奏,又有很强的演奏天赋,十九岁我便以全城第一的身份被皇城里的乐府带走了,说是到那里演奏三年。 临走的时候,在杭州的断桥上,小雪来送我,那是伴我19年成长岁月的女孩儿。我拉着她的手,告送她:“等我回来,三年后的今天,我来娶你。”她的手抽搐了一下。她望着我的双眸,那样子让我感动。那天,我走了,离开了杭州,我记得那是2月14。 我是皇城乐府中最年轻的乐师,而我的曲子足可以感动一只狂躁的狮子。我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独自安坐在皇城的台阶上,吹着我的曲子。 那天,皇宫无故来抓人,说要选人到宫中为公主奏歌,因为公主最近突然心烦、忧伤。前两个去的人都没有回来,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没有成功而被处死了。而我,是第三个人。 到了皇城后宫,公主并没有见我,她只是叫我为她奏歌。我要了些纸和笔,写了一首曲谱让丫鬟给了她。然后我开始吹奏那首曲谱。我自认为那是我一生中吹奏的最好的一次,因为当我揍完这首曲子时,我已经感动的泣不成声了。 良久,公主让我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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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8日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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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我毅然安坐在奈何桥畔,吹着那首忧伤的曲子。断魂台冰冷的枷锁闪着逼人的寒光。枉死城边那些孤独的亡灵换着不同的姿态,徘徊在这冰冷的阴界。他们空洞的眼眸中似乎都刻着一个故事,讲述着曾经的那个时刻。我并不是为他们超度的王,我只是想知道他们中是否有我忘不了的影子。 千年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我叫秦楚,曾是这个地狱的判官,我每天的内容就是查看地狱的生死薄,定度亡灵的生与死,反反复复,无终无止。我并不畏任何人,更不会怜惜他们的情与悲。 这样,天天、月月、年年。已记不清是鬼历中的哪一天,我很无聊就独自走出森罗殿。我想去枉死城看看那些孤独的亡灵,他们是这个地狱中最低贱的生物,冤魂未散,只能无休止地徘徊于生与死的边缘,乞求地藏王菩萨的超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去那里,我只是隐隐觉得那里让我感到亲切而凄凉。 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抽泣声,那是在奈何桥上,两个鬼卒正驱赶着一个女鬼向我走来。那女鬼望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空洞的双眸中流露出一种无比的忧伤与悲痛,我不解,可我分明又从那眼眸中感到了亲切。突然,她停下,愕然,另我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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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7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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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像绿洲给了沙漠 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做我的根我翅膀让我飞也有回去的窝 我愿意我也可以付出一切也不会可惜 就在一起看时间流逝要记得我们相爱的方式 就是爱你爱着你有悲有喜有你平淡也有了意义 就是爱你爱着你甜蜜又安心那种感觉就是你 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像绿洲给了沙漠 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做我的根我翅膀让我飞也有回去的窝 我愿意真的愿意付出所有也要保护你 oh 在一起时间继续流逝请记得我有多么的爱你 oh 就是爱你爱着你不弃不离开不在意一路有多少风雨 就是爱你爱着你放在你手心灿烂的幸福全给你 oh 就是爱你爱着你我都愿意 就是爱你爱着你要我们在一起 陶喆,就是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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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6日 星期一(Monday) 大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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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晚上,冷。 我问Ande:“下雪与下雨是不是一回事?”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怎么可能,下雪比下雨要漂亮得多!” 这该是我期待的答案。 我想,没有人会把下雪与下雨天相提并论。 漫步在街头,独自的。在这种天气里,人已经很少了,但我不以为这种天气会影响人的心情——不知什么时候,下雪了。 雪还不大,严格地说是今冬的一场冻雨。 对我来说,自个儿徘徊在街头,成了雪的守护者,守望着周遭被称为雪的那种雨。 雨往往很快淋湿一个人,而雪则不愿,至少是因为她不想令人讨厌。 我依然立在那儿,依然喜欢在“雨中”思考,至少雪要比雨和蔼。 雪很洁白,为了保持洁白,她甘愿在瞬间融化。 清晰的景象变得模糊,我知道,又走神了。 雪变大了,不觉得冷,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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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6日 星期一(Monday) 小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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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嫁给你啦。① 明天就要开始上学啦。② 两句话的差别——天与地。 我知道说①句的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知道说②句的是千千万万个读书人。一群不快乐的读书人。 已经在文科班了。 我的原班级是被拆了的。我感觉自己像是入侵者。坐在别人的领土里。尽管它终究会成为“我们”的班级。 呵呵。我傻傻地笑了一声。没有喜没有哀。 中午的时候,我午休。楼上的锤子和天花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咚,咚,咚,周而复始。我听见自己的美梦“啪”碎去的声音,一地琉璃。然后我的头也膨,膨,膨,周而复始,天旋地转。 突然觉得自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艰难的呼吸。我要氧气。胸口有着被紧攥住的疼痛。我以为自己会窒息,可惜没有。 我已经上高二了。我想。 高二的同学请注意…… 校长说。 高二已经来了,高三还会远吗? 望着万年历,读出一段文字:寒武纪,此后有一个长长的冰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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