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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
2005-7-15
星期五(Friday)
晴 |
绿卡申请中需要我翻译在清华学的课程的内容,用来证明我有一定的知识满足职位的要求。 高压的内容好多年没用过了,而且当时是按中文学的,英文怎么说本来就不知道。现在倒好了,通过翻译课程内容又重新温习了一遍。还是有种亲切感。 comcast的技师来家看了看,发现是cable的总接线盒里有一处松动,现在可以在家上网了。 |
最近在体育运动方面受了两个刺激。一个是看了雪松的足球比赛,他们在场上生龙活虎的表现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人平均年龄在30岁上下。虽然和总坐办公室的人来比,我的体质还算是好的,但是和这些经常比赛的人比起来,简直无地自容。另一个是知道这边的华人体育运动会里各种长跑短跑项目俱全,而自己大腿上的肌肉,特别是跑短跑需要的肌肉已经没有多少了。需要特别训练才行。今年肯定不行了,但是还可以参加以后的比赛。需要全面的锻炼。 唉,郁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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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了 |
2005-7-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写了的都贴到胡子那里了。不过觉得总在胡子那里说我的事情也很怪异,所以就重新捡起自己的blog. 网上有人贴了一首法国歌曲,很可爱,http://web.wenxuecity.com/BBSView.php?SubID=joke&MsgID=107355, 转给了法国同事,让他给孩子们听去。遇到他的时候,又随便聊了几句《虎口脱险》,实在是对法国了解太少了。 |
去年5月15日离开的AZ,日子过得真快。 山上的草又开始黄了,旱季到来了。 今天碰见CEO,正愁无话可寒暄,就问他知道我是谁么,没想到他还真知道, 而且能说得出全名,干什么的,跟谁干。说老实话,我连他全名都不知道。 |
离开清华已经快4年了,这也是我时隔3年之后第一次参加海外校友的校庆活动。 校庆在一个街区公园里举行,一面白底红字的校旗和一面紫色的校友会旗展示出聚会的主题。我特地戴了01年90周年校庆的白帽子作为标记,这顶帽子其实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样,也是不宜戴出校门的,(怕张扬),这也是第一次理直气壮地戴出来。我做Volunteer,去得比较早,但不少人都已经来了,有的负责登记收款,有的负责运送管理午餐的物品,我就自告奋勇去烧烤去了。 公园里有很大的烧烤架,铁箅子的面积大概有两米五乘一米,底下生上炭火,(没有火焰的),上面的铁箅子上就可以烤香肠,鸡翅和汉堡包的牛肉馅饼。我其实也是第一次烤,(一个是我本不太喜欢吃这个,再一个也是从来都轮不上我动手,)拿着铁叉子,铁夹子和铁铲子给这些香肠什么的翻身。虽然站在上风口,可是不一会还是让烟熏得泪流满面。烤过几批之后,排队的人渐渐少了,大家都坐到桌子那边去吃了,也有人要接我的活儿。我没什么胃口,不过也打算去歇歇。烧烤架的旁边是公园盖的石桌石椅和遮凉篷,面包,薯片和有人拌好的色拉都放在那里。校友们多半已经找到聊天的对象,坐着吃上聊上了。相对来说,这里你见到的校友多是90届以前的,拖家带口的不少,象我这样刚出校园的甚至还在校园的都只是敬陪的份儿。 随口聊天中遇到一个自称是5字班的在斯坦福的同学,我便问他是否认识我表弟,今天他是否来。 过了一会,他拉着一个人站在我面前说,这不就是你表弟么?我和我表弟四目相视许久,依稀从眉眼中辨认出对方长辈的轮廓,(和十年前他进清华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才做恍然大悟状,彼此相认。其实亲戚说起来并不算远,他奶奶是我姥姥的妹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虽说都在北京,我随长辈串门也多半是看他爷爷,未必能遇到他。其实我那时是很想遇到他的,因为他和他姐是几乎是所有亲戚中唯一比我小的,其他的不仅是大,而且大的不是一点儿,所以很想遇到他们能够有个小的可以“领导”或者“欺负”。95年他考上生物系,我当时领着他转了校园,介绍给了我在生物系的高中同学。再往后,除了在校园里偶尔相遇,也很少有机会来往,周末,我们都各回各的家了。99年他本科毕业就出国了,一年以后转学到斯坦福读博。而我到湾区虽说快有一年,但是毕竟没有什么由头联系上。这次相见,原来在我头脑中印象很模糊的表弟已经长成大人了,有着北京孩子的机灵和调侃。我们两个聊得很开心,从家族到学习工作的事情都很谈得来。朋友再多,毕竟这个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经历相似,现在又都在一个地区。虽然和我血缘更近的表哥在我的城市,大家也常来往,但是相差十几岁的年龄毕竟有不少差别。最开心的是他一句一个LR表姐,叫得我可高兴了,记忆里还从来没有人叫过我表姐呢:)他爸爸6月份准备过来看儿子,我们这几家亲戚肯定要聚一聚了。他爹是个牛人,研究天体物理的,著作等身。不知道这个当儿子的又没有压力,要超他爸爸还大有距离。 正和表弟聊着,有人过来喊电机系的照相,我赶快到校旗那边去了。过来的多是大五届以上的师兄师姐,说起来的也都是老典故。一个师姐说起来她研究生的同班同学(也是我实验室的师兄)现在已经是电机系副系主任,而另一个便是今年年初病逝的焦连伟。无常的感觉让大家感叹了一番。还有师兄开始讲他创业的事情,倒让我这个刚进入工业界的人得到了不少知识。大家留了联系方式。学校大了,一个系出来的还是感觉亲一些。 最令我想不到的是遇到了JTY,我大概97年左右和舞蹈队出去玩过一会,认识了他,还有现在是团委头儿的聂风华。当时他们一个是电子系学生会主席,一个是水利系学生会主席。(变化快啊,在网上看到我同学的同学,3字班,应该是生物系的,已经是现在校方在这次处理smth事件的代表了。)后来和JTY也再没有什么来往,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居然还都能在这样的聚会上认出对方来,还讲起来当年出游的细节,真是感叹。原来是台柱子的他,早也不跳舞了。 下午是“清华杯”排球赛,以“清华队”命名的队伍取得了第二名的成绩,不过听说里面只有一个清华人,原来校队的。 晚上是舞会,去的人还真不少,俺的舞艺也遭到了一些舞伴的奉承。 这一天,过得还挺开心,一个盛大的校庆活动。 八年清华,在我的生命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毕竟,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都是这个校园里度过,这种认同感不是任何地方能够取代的。海外见校友,真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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