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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即是深山 谈天谈地谈猫狗,管它春夏与秋冬,快乐尽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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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灵异故事不是鬼故事,只是一些无法用科学方法解释的现象,只好归在灵异之类。蒙哥从不打妄语,所讲的这几则,绝非道听途说,而是发生在自己或朋友身上的真实事情。
1982年的正月十四,是公公85岁生日。中午,全家摆下酒菜为老人家祝寿时,墙上的大相框砰然落地,把大家吓了一跳。相框里的照片是爷爷——公公的爸爸——景仙公的一幅半身照。照片拍于四十年代末,相纸已经泛黄,照片上的景仙公老态龙钟,柱着一根龙头拐杖,颇有气派。这幅照片挂在那里十六七年了,挂相框的是一根结实的麻绳,却无缘无故地在公公生日那天断了,大家心里都觉得不是好兆头,只是不敢说出来。果然,两个多月后,也就是1982年4月23日,公公故去了。 公公将去,爷爷知会家人? 院里有株合欢树,又名马樱花、木芙蓉,是搬到那里后公公亲手所植,他老人家浇水剪枝,精心照料,十几年辛勤培育,合欢树挺拔健硕,枝繁叶茂,树冠高出房头,覆盖整个小院,花开季节,枝头层层芙蓉,清香四溢。公公去世那年,这株合欢在一场风雨中莫名其妙地倒了,扶起它,培好土,却再也没发芽。 芙蓉有情,以死相伴知音? ...... 2009-11-16
星期一(Monday)
晴
大雪化得差不多了,趁着下一场寒流还没来,今天抓紧时间去了趟医院,给老爷子拿药去。
等汽车真是个苦差使:夏天热;冬天冷!眼巴巴地盼着车来了,车上的人又那么多。挤点也就罢了,人多拥挤的直接后果是空气不好,加上咱的鼻子好使,什么味都能闻到,一来一回,光在车上就得呆三个小时,实在痛苦,只好使劲侧着脸朝窗外看。一路看下来,一路的浮想联翩啊。 人民商场换了字号。我十八岁工作,五十岁退休,在这里消耗了生命中最珍贵的青春岁月。眼见着它像个娼妇一样又傍上了个叫什么振华集团的新贵,还跟着人家改了名换了姓,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在退休人员的工资早归了社区,和原单位没什么瓜葛了,不用像在职员工一样,废除了原来的合同,和新主子再签劳动合同…… 人民商场东面的中国电影院不见了,新盖的某住宅小区售楼处像个暴发户,飞快地在它的废墟上崛起并取代了它。记得刚参加工作时,常常到中国电影院“蹭”电影看。人民商场也经常借中国电影院的场地开全体职工大会,这样的大会是大家互相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在一次这样的大会上,我从玲那里听到了关于她父母的全部爱情经历。单位上时常发电影票,...... 2009-7-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直为慢性咽炎所苦,时好时坏,总不除根。那天,接到同事小云的电话,闲聊中她听我不时干咳,便建议我用罗汉果泡水喝。她说,她气管不好,女儿去桂林旅行结婚时给她带回来几个罗汉果,说这玩艺对咽炎气管炎引起的咳嗽疗效很好。开始时她并没拿着当回事,顺手放到了一边,后来,当不过女儿的多次催促,就拿出来泡水喝,感到确实很有效。
蒙哥这种听见风就是雨的人,肚子里哪能放得住事?马上就跑出去买。到大观园对面的宏济堂药店一问,有,三块钱一个。本想买它二十块钱的,谁知人家不肯给七个,于是花十八块钱买了六个,店家还不给袋子,难道我要抓几付中药他也直接倒进我的包里让我这样带走不成?真没法跟这些孙子生气!回来后,不论好歹,敲碎了连皮带瓤泡上了一个,一尝,太浓太甜,怕对糖尿病有影响,于是上网查一查,这一查,可让我发现宝贝了,原来,这罗汉果的用途真不少。不知别人看了会怎么想,反正我这后半辈子就认准它了。 (贴上这篇后就去文化市场给老爷子买梨膏糖,看到那儿的罗汉果居然才卖一块五,跌脚啊,后悔啊,当时为何就那么性急呢?为什么就不货比三家看看行情呢?看摊的小姑娘很通融,十块钱给了我七个,还装在塑料袋里双...... 2009-7-9
星期四(Thursday)
晴
蒙哥年轻的时候,自视清高,凭能力工作,凭良心做人,从来不做请领导吃饭给领导送礼的事情,非常瞧不起那些对上溜须拍马,察颜观色,曲意奉承的人,更鄙视那些卖身投靠拿肉票换党票的恶劣行径,耻于和他们为伍。几十年下来,只落得个非党非团不官不吏的清白自由身。退休后,跳出了功名利禄的是非圈子,再回过头去看时,反而觉得自己的前半生像个青涩的毛桃,傻的可以。社会风气并没因一部分人的不入流而变得清廉,相反,贪污腐败,循私舞弊,成了一种普遍的现象,而行贿受贿更是小来兮,早已成为大家见怪不怪习已为常的事情,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了。
不说影响江山社稷的大是大非,单单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例子,就不胜枚举。 生活中的潜规则教会我们,家里若有人不幸生了病,需要手术,手术前塞给主刀大夫一个大“红包”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我们期望让病人少受罪,让家人尽快知晓手术中病人的情况,再塞给护士长一个小“红包”更有必要;而且,会来事的人还要在手术后请大夫护士们到饭店去撮一顿,那更是皆大欢喜。 如果家里有上学的孩子,哪怕是只上幼儿园,当家长的更不能装大头蒜,逢年过节都要意思意思,因为你不意思别人意思,...... 2009-6-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朋友新近买了我家旁边单元内的一套复式房,用银160万。
从朋友第一次叫我陪她看房时,我便从心里喜欢上了这套近三百平米的大房子,恨不能天上掉下160万砸到我头上,让我也拥有这样一套称心如意的房子,让我们一家四代能其乐融融地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不过,虽说我不能如愿过一把买房的瘾,朋友能住过来也让我着实兴奋了几天,要知道,这位朋友不但是我和当年的网络女侠蒙爱丽莎的共同朋友——蒙爱和她是同时参加工作的好伙伴;她的先生和我们家的贝勒爷是从小学到中学的同班同学——而且她的女儿tintin和女婿亦是我家儿子的好朋友。有这么一位密友住到我家隔壁,能不让人高兴吗?再说,她们入住后,蒙爱肯定会赶来“温锅”,我们俩又有机会见面了! 这些日子里,朋友家一直在紧锣密鼓地装修,终于在昨天告一段落——两名清洁工从下午2点干到晚上11点,整整干了九个小时,将装修一新的房子清理的干干净净灯明瓦亮——今天,新家具便开始陆续送了过来。最值得一夸的就是那组沙发:一套三人的一套双人的,宽大、敦厚、松软,放在宽敞的大厅里,并不显得突兀。按下旁边的按钮,你坐的这一侧便会自动伸展开,变成一张床,...... 2009-6-1
星期一(Monday)
晴
天天往返医院,天天要乘公交车。去一趟医院,光在车上就要耗去三个小时。以前,我还带上MP3,里面或是装满歌,或是装满京剧,一路叮叮当当,敲敲打打,时间也就熬过去了。最近发现,听力大大地不如往日。听说,听力减退是不可逆转的,又听说,耳机这类东东最伤害听力。管它说的对不对,为防患于未然,断然割爱。其实,乘车并不是件枯燥的事,只要肯发现,见闻颇多,且听蒙哥慢慢道来。
(一) 如今,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有了免费卡,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有了优惠卡,所以,公交车上有不少老年人。我们济南的年轻人素质很好,老年人乘车,鲜有视而不见的。但是这些老家伙们上了车,最大的特点是爱乱换座位,别人给他让的座,他总是坐着不舒服,总是见异思迁,不顾行进中的车身乱晃,硬是从前面挪到后面,从左面挪到右边,让人看了替他揑着把汗。要说这换座位也在情理之中,前边两排面对面的座位最易被让出,因为坐着实在不得劲,让给上岁数的一举两得;上车时有人让座在左面坐下了,坐下后才发现那人之所以把座让出来,是因为太晒,右面有了空位当然想换过去……蒙哥没染头发时,上车就有人让座,让来的座位亦有属于上述情况的,但是为...... 2009-5-18
星期一(Monday)
晴
我们家老爷子今年这是三进宫了——上周日晚上,他突然毫无缘由地大吐特吐,继而高烧,直烧到三十九度四,心率120,且伴有寒战,把我吓了个半死。因为天晚了,又是周日,呼吸科病房里没有当家的,值夜班的大夫愣说没床位,让我第二天再去电话联系。好在第二天的电话很顺利,我们又浩浩荡荡地把他老人家送了进去。
这次住的是个三人间,一左一右两个老头把我们老爷子夹在中间。住了院就得重新做全面检查,而后就是打针,一天挂八瓶吊针,就是个好人也受不了。可是,挂吊瓶的好处是立竿见影,老爷子再也没发烧,而且精神和体力明显地见好,一颗悬着的心才略略安顿下来。 心里轻松了,就有闲情逸致去看热闹——人,是最善于苦中作乐的动物,不然,不会生生不息地繁衍数千年而没有绝种——这不,老爷子左边病床上那位老人就把我们乐得不行。那老头今年八十三岁,牙全掉光了,瘦瘦的脸上只剩一个大鼻子和两只烱烱有神的眼睛。老头儿离休前是某厂的书记,用《潜伏》上翠平的话说,“屁股后头也跟着二三百人呢”。患有脑萎缩及肺心病肾病等多种疾病,也是因为在家发高烧而住院。住进来后,烧退了,可精神变得亢奋起来,脑子也不清楚,一直不住嘴地给儿子...... 2009-5-10
星期日(Sunday)
晴
说起我们家,那简直就是一部没完没了的电视连续剧,虽然出场的角色不过是三五个人,却总是有的可演。至于剧情,不外乎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事事都在情理之中,又往往发生的出人意料。这不,老爷子出院没几天,我们家的贝勒爷又离家出走了。
话说那天下午,邻居送了一大把自己地里种的小白菜,看着嫩生生的小白菜,贝勒爷一时高兴,说要吃白菜汆丸子。蒙哥知道贝勒爷不吃肉,不过是想借汆丸子的汤让小白菜更有滋味。于是,蒙哥不厌其烦地跑出去买肉,买回家剁馅,忙活了半天,热气腾腾的一大碗白菜汆丸子就上了桌。还打算用丸子汤下一绺面条,加几个捻碎的丸子,给老爷子的当晚饭,就不用再单另给他做了。现如今蒙哥老了,有些事情想的周全,却不能及时把它做周全,在贝勒爷吃得兴起,正要端起碗来把汤全倒给自己的时候,蒙哥猛地想起事先忘了给老爷子留出汤来,于是赶忙制止,“嗨,别都倒你碗里,给老爷子留点。”这句话打了贝勒爷的兴头,他只好讪讪地放下手里的碗。保姆小周见他的脸拉得老长,赶紧打圆场说,“没事,倒你碗里喝了吧。还有肉馅呢,回头我再给老爷子做。”我想也是,既然事先没留出来,现在也没必要为了省事而让老爷子吃我们剩的,便赶快对贝...... 2009-5-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九儿两周岁时,还不太能讲话,只能说单词。我爸住院一个多月,我天天从家到医院,两点一线地跑,就是抽空去看看九儿,也是站站就走,没时间多呆。待我爸出院后,等一切慢慢地安顿下来,我才惊奇地发现,我们九儿会说话了,这让我很兴奋。
那天,儿子带他来我家,我抱着他在小区里转转。之所以抱着他,是因为放开手他就跑,追也追不上。另外,好长时间没见他,也乐意将他抱在怀中亲热亲热,每当抱着他时,他会揽着我的脖子,一只手习惯地揑着我的耳朵,让人感到特别亲切。忽然,他看到马路对面的山坡上有高高竖着的起重机,他扯着我的耳朵让我往那个方向走,小嘴吧啦吧啦清清楚楚地对我说:“奶奶,抱九九上山,看看大吊车是怎么工作的。”真令我喜出望外,居然一下子就能说这么一大串了! 九儿很小的时候,每次抱他出来,他总能第一眼看到天上的飞机,并激动地指给我看,我会及时地表扬他:“我们九儿视力真好,那么小的飞机都能看见。”那天,他照例抬起头来,却没有飞机从头顶路过,他就指着天空对我说,“奶奶,天上没有飞机。有星星。”那时天还很亮,仔细看,确实有一半颗星星在云缝里眨着眼睛。我仰脸望着天,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哎呀,奶奶...... 2009-5-2
星期六(Saturday)
晴
忽冷忽热的天气,让我总处在时刻准备感冒的边缘——咳嗽刚见轻就开始下一轮的感冒;感冒刚想好,新的感冒又开始了。经常被这样折腾着,哪能有精神?吃过晚饭就想睡,躺在被窝里,恍惚间就要走进梦中了,手背上一阵奇痒,立刻又回到人间。不该有蚊子的季节被蚊子咬了,恨得我牙根儿痒痒。单是被蚊子咬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痒上半个小时吗?关键是被弄醒要想再入睡,那就太难啦。没办法,给自己倒上一杯牛奶,把笔记本拿到床上,接好电源,打几个字,将近况给大家汇一报,只当写日记了。
先说这失眠。据我分析,失眠有两种类型,一种是不困;一种是困得难受却睡不着。前一种好说,不困就干点别的,等困了再睡。但据说这类失眠有发展成精神病的嫌疑,这样说来,比起第二种类型也好不到哪儿去。后一种失眠是我的常态:困了,睡着后又被弄醒,不管困得多么难受,多么八爪挠心,再也睡不着了。我对付这种状态的办法是首先把自己彻底弄醒——洗脸或是洗澡或是吃点东西或是做些能集中精力去做的事情——待精疲力尽时再躺下。估计只要我们家老爷子健在,我这失眠的毛病就好不了。 再说老爷子,他老人家出院后病情并不稳定,...... 2009-4-9
星期四(Thursday)
晴
好长时间没露面,不仅大家纳着闷,连我自己都纳了闷了——不是万不得已,谁能憋得住?
自从老爷子住院,病情时好时坏,但总的是往好的方向发展,没有意外情况发生的话,大概下周便可出院; 蒙哥趁老爷子住院的机会,顺便做了几项检查,虽说没有大碍,问题还是有的。于是,每天上午跑去给老爷子和陪护送饭,下午就回到家附近的社区诊所枯坐两三个小时挂吊瓶。十天后,病情有所控制,再到医院拍片,医生说肺部的感染已经吸收,还没来得及庆幸呢,第二天来了冷空气,蒙哥首当其冲,患上了感冒,咳嗽变本加厉,每次剧烈的咳嗽都到了要把眼珠子一起给咳出来的程度,没办法,继续前些日子的作息时间,上午送饭,下午挂吊瓶。 眼看着一周过去了,收效甚微。 这天傍晚,蒙哥打完针回到家里,见冷锅冷灶的,再看贝勒爷,正有一丝没两气儿地床上躺着呢,一问,原来他老先生拉肚子,一天十几次,几近虚脱。问,为什么没吃药?答,没找到。问,为什么不去买?答,不知买什么。问,鼻子底下不是长着嘴么?答,虽然长着嘴,但也一天没吃饭了。得,蒙哥我只好再次披挂齐整出门买药买菜买馒头。贝勒爷吃下药,喝足水,又用过膳,精神头好多了...... 2009-3-13
星期五(Friday)
晴
我们家楼宇对讲机的门铃坏了。说起来,不过是件区区小事而已。事情虽小,带来的麻烦却是大大滴,而且就像俄罗斯的套娃,大麻烦里套着小麻烦,小麻烦里套着大乱子……唉,一言难尽啊,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大年三十那天,北风那个吹,没有雪花飘,儿子孙子全来到,放鞭放花好热闹。忙忙碌碌中,突然发现,单元门上自家对讲机的按键坏了,摁不响了。你说,这门铃早不坏晚不坏,单单大过年的坏,岂不急煞我也?要是来个串门的,人家怎么进来?天寒地冻,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在楼门口喊话?估计是听不见,除非打电话叫门。要是来人正巧忘了带手机或是正巧没有我家的座机号只有我的手机号而我又恰好不在家呢?为此,从初一到十五,我的耳朵一直支愣着,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生怕听不到喊门声而怠慢了来客。还好,来的客人都还聪明,有打电话的,有按邻居门铃的,有转到阳台这面来敲门的,也有趁着别人进出的机会乘虚而入的……虽说没有门铃很不方便,但该来的客人都顺利地进来了。 说起来,春节放长假真是个陋习,耽误好多事,单是门铃不响,就闹得我老上火了。幸亏咱有文化,在电脑上敲吧敲吧,居然找到了这款楼宇对讲门的生产厂家,挨着个地打他们的客服...... 2009-3-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小时候,盼着过年,盼着自己长大,那日子过的真慢,慢的就好像蜗牛在爬。
不知从何时开始,日子突然加快了速度,过的飞快起来——刚说跨世纪,转眼间2009年了;才过了春节,又快到清明了,一年刷地一声便过去了四分之一。好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呢,人就老了。 要说老天爷也算公平,他老人家给芸芸众生安排的日子绝对是五光十色,精彩纷呈,快乐、痛苦、烦恼、杂七麻八,全都“花搭”着来。诸如下水道不通了,先想办法自己疏通,自己通不了的,再翻报纸找广告,打电话请人来通;下水道刚刚畅通,太阳能热水器又不上水了,这事儿自己办不了,只好打电话找他们的售后服务,再停下一切需要外出的活计,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等修理工;太阳能好了,接着你就会发现暖气包漏水了、又发现煤气报警器不灵了、或许还能发现吊灯上有个灯泡该换了;想勤快勤快,把抽油烟机上满满的油杯倒掉呢,一失手掉在炉台上,得,不花上俩个小时你清不净那个炉台了。看看这儿那儿都妥贴了,想坐下歇会儿吧,一扭头,纯净水只剩下个底儿了,如果你不想打电话坐等送货上门,只有拖着小行李车拉着空桶奔最近的超市…… 这还只是列举了家务活这一个方面的例子,如果再...... 2009-2-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偶尔在抽屉深处发现了这只口琴,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四十多年前。
小时候,隔壁小平家墙上挂着把二胡,她姥爷高兴时就拉上两段,琴声悠扬。我们常趁小平姥爷不在家,悄悄取下来摆弄,我的最高水平是能用它拉出“收~购~废品”的怪调。但那毕竟是人家的东西,不能让我天天拿着“收购废品”,于是就央求我妈给我买把二胡。 别看我是独生女,在家没啥特权,平时跟着妈妈上街,看到卖冰糕的要吃冰糕,得到的回答却是:“本来想给你买来,你越要越不给你买。”于是再次上街就闭住嘴,只在心里想,啥也不张口要,结果省了,什么都不给我买了。 有过这种教训,我拿不准软磨硬泡是否奏效。后来,我妈大发善心,带我去了纬四路百货公司,在乐器柜台前看来看去,转了老半天,根本没和我商量,花两块七毛钱给我买了只上海牌的重音口琴。本来想要二胡呢,却给买了只口琴,南辕北辙啊!幸亏我那时好糊弄,口琴就口琴,聊胜于无,她要是连口琴也不给我买,我也没脾气——钱在她口袋里装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在她手里握着。 有位朋友多年来一直在旁边提醒我,说,“治学要严谨。”可见马马虎虎不求甚解是我的大毛病。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闹明...... 2009-2-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贝勒爷”这个称谓是我同学的丈夫专门用来称呼宝宁的,他和宝宁都是六六年的高中毕业生,学历相同经历却大不相同,只要说起自己的成功就非要拿不成功的宝宁来反衬。遇见我的头一句话就是问:“你家贝勒爷在忙么尼?”他常挂在嘴边上的话就是:“咱家庭出身不好,从小就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事事陪着小心,才一步步走到这个田地;宝宁和我不一样,人家是贝勒爷啊,有资本,啥也不用怕,由着性子说,由着性子做,就是混到现在这个样儿,也没掉地上,照旧是贝勒爷……”
嘿嘿,是啊,我们家贝勒爷不光没掉地上,如今是“掉”到天上去了,进了牛年更是牛气冲天,做好了饭喊他吃现成的还得看他高兴不高兴,不高兴时头也不回地吼一声:“吃什么饭!不是刚吃过饭么?天天就知道吃饭……”他要是操心着江山社稷五洲风云“一饭三吐哺一沐三握发”,被他吼两嗓子我也认了,大多数时间他是在修那些永远修不完的破表,而且不是为人家帮忙或是为家里挣银子,只是为了玩儿——就像我们九儿不时要摆摆积木看看画书。之所以发火,是他玩儿砸了——把本来好好的表修的不转了——越急越不转,越不转越急,恶性循环。前天,从早上八点他就趴在那儿修表,直修到晚上十点,整整14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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