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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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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在水泥路上散步。 现代的路早已告别了沥青,无论是城市还是乡镇,取而代之的都是水泥,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所谓好坏。 喜欢在村镇的路上闲走,即近秋季的田野里成片的秧苗,绿得亮入心底,视觉清楚。偶有一些野花浅浅淡淡地开着,夏日的城市,特别是山区,总是带着湿漉的泥土味道。 缓缓步行,淡淡地笑,对迎面的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或者眼熟却不知何人的行人,于探询好奇的目光不置与否。习惯地摘下路旁柏树的小枝条,一点一点地揉碎,任微微的刺痛柔弱的手指,在风中挥散。 一个人慢慢地走,走到桥头看着已渐渐枯竭的黄褐色的流水在四周翠绿的竹林中成另外一种死静。又往回走。暑假里很热,南方的阳光还好,只是暖暖的,微带点辣,让目光有些眩晕。 走累的时候,便赤足跃上路旁的田埂,让光脚感受微烫的泥土的柔软。 我想此刻我是宁静的,心里有一片寂静的地方,很多镜头感觉纷纷掠过,但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出去,于是选择一个人在阳光下走,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感受微微的目眩。 常常有人问:你不快乐吗?我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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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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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呼吸困难,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大海的气息从数丈之下往上飘悠,于是我做出最后一丝努力——把所有的乞求装进了眼泪 ——等到泪干之时,你手里握着的只会是一具干尸。 可是我看到的仍然只是死水一般的眼睛,一双看不到消失的美丽,却愿意看到毁灭的眼睛。 甚至已经不能够绝望,因为我的心在一丝丝变干,渐渐死去。没有奢求自己会被双手捧着温柔地被放回大海,我只求那双紧握的手能将我松开。不是怕被勒伤,只是不愿做一条岸上的鱼。至于被松开后的命运,随风飘零也罢,只要松开便不需再对一条鱼负责... 晕厥之中不知隔了多久,悬崖之上的天空开始了不耐烦——很肆虐的不耐烦,于是那双一直自认为会永远不松开的手慌乱地将我放开,风和沙也留不住任何痕迹。 当然要谢天谢地,我的身体顺着崖谷慢慢地飘了下去,也不用再吝啬,我狠狠地大哭了一场—— 大海说——我会珍藏小鱼的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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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6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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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国真说:喜欢是底层次的欣赏,欣赏是高层次的喜欢,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也喜欢我,而我爱你是因为你也爱我。这似乎是给爱和喜欢划出了一条清晰一点的界限,但当青春偶像剧中,年轻的男女主角,倔强的只说“我喜欢你”时,这两点的界限变得又一次模糊了。也曾很认真的分辨究竟是哪样的一种感情对一个人,后来,我以为自己失败了,一次次徘徊在爱与喜欢之间的感觉竞是有点欣慰的,在一起没有遥不可及的未来,只有触手可得的现在,终于被一个资深的前辈道破天机:这种感觉叫做“暧昧”,是的或许听多了天长地久的誓言,见多了劳燕分飞的安然,现代的女子,更多的时候选择生存在“暧昧”里,生活在爱与喜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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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4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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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春雨夜,柔风轻送。演绎着一幕幕的人生之戏。繁华的都市包含着霓红酒绿, 车来人往。灯光在跳跃,汽笛在长鸣。看似井然而有序。 谁知?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有失意者正在对酒当歌。他会对别人说:“这份心情 你无法理解。”是的,心中的一切无处发泄。只能靠酒精一点一点去麻醉。只能这样忘 乎所有,还原自我。任凭春风吹冷消瘦的肩膀,任凭旁人异样的眼神。看似简单的一段 文字,其中孕育了多少故事,恐怕旁观者难清。杯中酒一点一滴的减少,分量已然慢慢 加重,因为酒精里边掺杂着眼泪。。。或许,明天他又将活蹦乱跳。但就在那一刻,会 想过很多很多。。。这一切都将伴随着酒精去刺激每一根神经。可最终折射出来的都是 豪言壮语后的一声叹息!拾起飘飘浮浮的步履,唇间挤出“我没醉!” 又有谁知?在另外一个小屋里。有手足无措者辗转难眠。幻想结果,他欣喜若狂; 回归现实,却好比老虎吃天。虽看似一切简单。可那近在咫尺的一张纸有时却好比难以 逾越的铜墙铁壁。不是没有勇气,而是害怕失败。失败后这个世界又将多一个失意者。 抓头挠腮,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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