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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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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中国东南地域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温举行
中国东南地域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温举行 80多位国内外知名学者共襄盛举把脉温州文化 本报讯 王永胜 文 11月6日至8日三天,温州迎来一场意义重大的学术研讨会——中国东南地域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该研讨会由浙江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复旦大学长三角研究院、美国哈佛大学东亚系、中文温州市委宣传部、泰顺县人民政府联合主办,包括哈佛大学东亚系讲座教授包弼德,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研究员、中国建筑史学会理事长曾任梁思成助手的杨鸿勋在内的80多位国内外知名学者共襄盛举,把脉温州文化。 在学术研讨会开幕上,中共温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曹国旗说,加强区域文化研究是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重要组成内容,近年来,温州市委、市政府在全力抓好经济建设的同时,高度重视文化建设和文化研究工作,市委作出了加快文化大市建设的战略部署,把“文化研究提炼工程”作为文化大市建设的一个重点加以推进。 开幕式刚一结束,就是几场高质量的主题报告。首先开讲的是哈佛大学东亚系讲座教授包弼德,他用略带外国口音又颇为流利的汉语给在座的学者讲解他正在研究的课题《地方史与历史》。包弼德教授从中国地方志和欧美地方史研究学会的比较切入,引出在地域文化研究领域碰到的两个问题,一是如何与学术界分享个人所搜集的资料,二是如何保护学者们所搜集的资料,如何解决好这个两个问题,他提出了“全球共同建立中国地方史数据库”的建议。包弼德教授向在场学者介绍的其实是在数字、数码革命下带来的一种新的研究方法。 第二位上台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研究员、中国建筑史学会理事长曾任梁思成助手的杨鸿勋,杨鸿勋简要地介绍了《中国文化经东南地域的海外传播》。在讲座中,杨鸿勋丝毫没有掩饰他对郭璞的崇敬之情,杨鸿勋说,在国内外学术界都很热门的堪舆学,论老根,还要回到为温州城选址的郭璞这,“堪舆学还会继续对人类社会的发展作出贡献。”杨鸿勋还提出一个观点:中国经济的增长,不是向有些外国学者说的那样是“虚高”,而是“实在”的,因为经济发展的背后是有“文化老根”在那,温州经济的增长也是同样道理。 除了高水准的讲座外,在研讨会期间,学者们还针对“信仰与地方社会”、“信仰、宗族与地方社会”、“建筑与地方社会、经济与地方社会”等专题进行分组讨论。组办方还编辑一本厚达541页的《中国东南地域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供学者交流。 在中国东南地域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到处都是思想的交锋。学者们表示,这种跨学科跨领域的学术交流活动很有意义,另外,从内到外(外国学者的研究)和从外到内(外国学者来到中国交流)两种视野的结合,也会给中国东南地域文化研究带来新的发现。 7、8日这两天,80位国内外知名学者还出发前往泰顺,考察廊桥、泗溪包氏宗祠、张十一宅和雪溪胡氏大院等古民居。 ——————————瞿夫子,稿子叫兴韵传你了。如果收不到。博客上来取。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11-07 00:06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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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3 星期二(Tuesday) 晴
扯淡的三国计谋
扯淡的三国计谋 王永胜 把小说当作历史读,或是把小说中神乎其技的计谋当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由于种种条件限制,历史本身就很难还原,这时如果还不知不觉用小说中误缪的观点看历史,那不只无益,而且有害。以小说《三国演义》为例,除去那些原本与历史就不符的描写,一些在常人看来很见智慧的计谋,在历史学家吕思勉看来也都是“极幼稚”、“骗小孩子罢了”。 此言非虚。在《三国演义》里,我们常常会看到很多“夺后方”的计谋:一方大部队出击了,后方一定是空虚的,这时另一方如果派兵去攻其后方,一般都会成功,就算不能攻陷后方,至少也能收到“围魏救赵”的效果。“夺后方”成了《三国演义》中屡试不爽的一条奇谋。 甚至在《三国志》中,也有很多“夺后方”计谋的记载。《三国志•袁绍传》上说:“太祖东征备。田丰说绍袭太祖后,绍辞以子疾,不许。丰举杖击地曰:‘……惜哉!’”田丰劝袁绍在曹操打刘备的时候乘机袭击曹操的后方,袁绍说儿子有病,不听,田丰很是痛惜。《三国志》里也说孙策有袭击许昌,迎接汉献帝的打算。许昌正是曹操的大后方。这两条计谋好吧。而吕思勉先生认为都是扯淡。“曹操是善于用兵的人,后方决不至于空虚无备。袁绍的根据地在河北,要袭击许昌,先要渡过黄河,渡过黄河后之后,还有好几百里路,绝非十天八天可以达到。如果说轻兵掩袭,那是无济于事,徒然丧失兵力。刘备初起兵,力量有限,未必能牵制曹操许久。这一点,曹操和袁绍都是明白的。”同样,孙策要袭击许昌,也是扯淡,另外,“江东离许昌,比河北更远,孙策有多少兵力攻袭?” 其实,就算夺后方的诸多有利条件都已成熟,后方也不是很容易就能全部夺下的。毕竟在很多时候,守城要比攻城相对容易。汉献帝五年夏,曹操东征徐州,张邈、陈宫叛迎吕布。兖州郡县到处响应,曹操后方的大本营,此时由荀彧、程昱(两文官)主持,只保守住鄄城。此外则只有范、东阿两县固守不下,此时确是曹操生死存亡之地了。但是,曹操的后方毕竟还留有一点地盘,以曹操的能力,收兵再进,最后还不是擒吕布?退一万步说,就算后方被夺,对方不能守好,也有重新夺回来的可能。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稳坐钓鱼台。 从“夺后方”,我还很自然想到“先灭蜀,还是先灭吴”这个话题。曹丕曾问过贾诩:先伐吴还是先伐蜀?贾诩说了一大堆废话,没做选择,最后说:“宜先文后武。”意思是叫曹丕先做好内政,再谈伐吴还是伐蜀。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魏国应该先伐蜀,灭蜀后再顺江而下,吴国自然可解决。我问过很多朋友,朋友都说当然先伐蜀。事实上,魏国也确实是先伐蜀,再顺江伐吴。 而我觉得,在这里,我们恰恰犯了一个书生意气、想当然的错误。吕思勉说:“历史上的事实,所传的,总不过是个外形,有时连外形都靠不住,全靠我们根据事理去推测他、考证他、解释他。”也就是说,读史,也不能死认记载,以为正史上记录的都是真的,而需要吕思勉先生说的去推测、去考证、去解释,我们上文不是也说到,看似很见智慧的计谋分析起来是扯淡,更何况一些原本就是扑朔迷离,或是自相矛盾的历史事件,更需要我们有自己的判断。古人“当日的环境,就是他们四面八方的情形,十分里倒有八九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的。那么,他们当日应付的手段,我们如何能了解?更何从批评其得失呢?”可以进一步讲,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历史事件,可能还有更多未知的原因,或者说,我们知道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或者古人还有另一种正确的答案,而我们只猜对了一种。我们的很多次指点江山都是纸上谈兵。历史毕竟不是游戏,可以让我们任意规划,重头再来。 蒙田在他的随笔集中也有类似的论述。在自己家门口和在别人家门口打仗都有各自的优劣势,但是历史上两个地方作战胜利的例子都有,他最后归结于命运的琢磨不透,但是在我看来,这恰恰是讽刺我们读书者浅薄的见解和可怜的推测能力。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11-03 22:2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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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贾诩的“反计”和徐晃的“沉着”
三国游戏开发最好的不是中国,而是日本。这让我这个铁杆三国迷又爱又恨。爱的是,日本竟然能把三国游戏开发得如此之好。恨的是,中国的游戏开发商不争气。 在这种爱恨交织的情绪中,我翻来覆去玩了十来遍日本游戏《三国志11》,在此过程中,我能强烈地感到,日本人做的三国游戏不止精细,而且是绝对靠谱,这从《三国志11》中武将的“特技”设置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在游戏《三国志11》里,日本人给绝大部分武将设置了“特技”,“特技”的不同取决于武将的经历。有些武将的“特技”很好理解,比如关羽是“神将”,因为关羽在民间已经成神,张辽是“威风”,在三国演义中,张辽“威震逍遥津”,孙策是“勇将”,因为孙策有项羽之勇。姜维和贾诩的特技是“反计”,“反计”是指在游戏过程中,可以把敌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计谋”返还回去,让敌人中招,有点像慕容复的武功绝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姜维的“反计”很好理解,在蜀国灭亡前夕,姜维假意投降钟会,想利用钟会和邓艾的矛盾,为蜀国力挽狂澜。那贾诩为什么是“反计”呢? 贾诩的“反计”,也是有根据的。在演义里,宛城之战,曹操一伐张绣,张绣投降,曹操很得意,私问左右曰:“此城中有妓女否?” 曹安民就推荐了张绣的美丽婶婶邹氏,两人就“同枕席”了,张绣觉得曹操欺人太甚,就想反了,问贾诩,贾诩说这好办,让张绣对曹操说:“新降兵多有逃亡者,乞移屯中军。”曹操这时正享受着,哪想那么多,就允许张绣的士兵穿着甲胄,拿着兵器转移,张绣的军队在转移过程中突袭毫无防备的曹军,曹军大败。此事在《三国志》中也有记载,只是没有曹操会邹氏这美艳一出,《三国志》里张绣用贾诩计,对曹操说:“车少而重,乞得使兵各被甲。”太祖信绣,皆听之。绣乃严兵入屯,掩太祖。太祖不备,故败。这就是贾诩的“反计”。 徐晃的“特技”“沉着”也值得一说,“沉着”是指在游戏过程中可防止自己率领的军队陷入混乱。在史实中,徐晃迎战关羽后,率兵一丝不乱,曹操评价徐晃“有周亚夫之风”。据《资治通鉴》记载,周亚夫率领的军队曾发生过“夜惊”(军营是肃杀之地,威重命贱,无论平时或战时,因疲倦恐惧的压力,往往在午夜时分,蓦地一声号叫,全营士卒,一跳而起,黑夜中互相厮杀,处理不当,可能崩溃),混乱已到周亚夫虎帐前,周亚夫为了稳定军心,却在装睡,扰乱了一阵之后,始行平息。既然徐晃有周亚夫之风,那给徐晃安上了“沉着”的“特技”,也是很合理的。 这只是两个小例子。在日本人制作的三国游戏中,可以很好得看出日本人的国民性格,那就是做事精细,不放过细节,或者说是对“工匠”的痴迷。就像香港影评人汤祯兆评日本电影《感官世界》一样,在他看来,在《感官世界》中,没有所谓的政治观点,也没有所谓的女性解放,真正要说的其实是日本人比较痴迷工匠,《感官世界》中男女主人公只是操有一技之长的另类工匠。 回到日本游戏《三国志11》,虽然我们不得不承认,日本游戏开发商对三国文化的开发确实比较透,但是国内游戏开发商也不能妄自菲薄,期待能早日给国人一款拿得出手的三国游戏。另外,有些国人也需要丰富一下自己的知识,不然连别人的“精细”到底精细在什么地方都看不出,那岂不被人取笑。在网上,有位年轻的玩家说:“《三国志11》中姜维的‘反计’很好理解,因为姜维是魏国的间谍。”对于这样的言论,我还能说什么?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10-18 21:0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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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30 星期日(Sunday) 晴
不一定
一位少女的纯洁影响到了地狱里魔鬼的生活,为此魔鬼让已经下地狱的唐璜“上去”勾引那名少女,挽救地狱众鬼于水火。唐璜使出浑身解数,少女最终还是没有就范,忠于她的未婚夫。不过,少女还是吻了唐璜。 一位美少年加入了一个武士组织,引发多段断臂之恋,还有武士为此死在锋利的刀下。片中“教头”北野武越看众武士,越觉得很多人“好这一口”,这从他们的眼睛里、嘴角边都可以看出来。最后,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断臂倾向,在他的想象中,那名美少年深情款款地向他走来,北野武很吃惊,他抽出武士刀,劈向一棵茂盛的樱树,樱树缓缓倒下,落地无声。 前一个是瑞典导演伯格曼《恶魔之眼》中的情节,后一个是日本导演大岛渚《御法度》中的情节。看电影当然是一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但是无论见到的是“仁”还是“智”,都应该是最打动人的一部分,这一部分很多时候都是在说人性的弱点。 在我看来,瑞典电影《恶魔之眼》和日本电影《御法度》都是在说人的“不坚定”。人在很多时候是摇摆不定,难以捉摸的。那名少女虽然没有背叛她的未婚夫,但是在观者看来,却够让人揪心的了,有那么一会儿,她好像要接受唐璜,仿佛往左走还是往右走都是合情合理。 《御法度》中北野武对自己性取向的怀疑可以引申出更多的意思,比如对自己一贯坚持信仰的怀疑,对是非对错众所周知的常识的怀疑。事情难道不是明摆着吗?可是只要我们往下深究下去,很多我们一贯坚持的东西都会摇摆起来,就像那名少女面对唐璜的引诱开始怀疑自己对未婚夫是否忠诚一样,北野武也抽刀劈向樱树,看刀法是否快如从前?是否一切都没变?在片末,北野武对自己的这一刀是满意的,他藏起对自己的怀疑,却留给屏幕外观者满腹的“不一定”。 据说契诃夫是一边逛窑子,一边去教堂忏悔,忏悔自己不该常去逛窑子,但是忏悔得越“凶”,窑子也逛得越勤快。这样的内心斗争确实是够痛苦的了。狄更斯的妻子在给他生了第N个孩子后,他决绝地在家里砌了一道墙,好分开他和妻子。在此过程中,狄更斯对婚姻的看法应该是从“美满”到“不一定”再到“绝望”。赌徒输光钱后回家,面对家人,他总是痛哭流涕真心真意地说再也不赌了,悔恨和眼泪俱下,但是谁会信呢?到最后,甚至连他的家人都会麻木。 不坚定是人的一种常态。这你我摸摸自己的内心就能找出答案。你经得起诱惑吗?你对自己就没怀疑吗?国内有一支摇滚乐队叫“不一定”,这个名字取得真是太妙了,可以概括人世间很多事。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08-30 16:45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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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书托八爪
朋友八爪是一名书托。书托就是替一些懒惰的书客找书,再卖给书客,赚取之间不高的差价,五元、十元不等。我想,书托应该是书商最底层最吃力的阶段,已过而立之年的他,骑着挂有邮递员送货口袋的自行车,穿梭在温州的大街小巷,并沉迷其中。 他几乎每天都要去任宅前几家旧书店里逛逛,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好书,他称之为“捡破烂”。如果是秋冬两季,他是头发蓬松,一袭睡衣,嘴里油条,脚上拖鞋,大清早去“捡破烂”。八爪说,你不知道,因为那些真正收破烂都是在大清早把旧书卖给旧书店,所以赶早说不定还能捡到好书。在温州本身就没几家的旧书店里,八爪会给旧书店老板掏支烟,运气好的话是“中华”,在路上碰到收废纸的,他也会递上一支烟,运气好的话也是“中华”,然后再和他们大声唠嗑。八爪说,跟他们套近乎了,你才能找到好书。 八爪是一个喜欢下厨的人,烧一手好菜。每到开伙的时间,我打他电话,他总是说,去外面吃多浪费,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做几个菜。有时,上午知道我要去,他会在中午前去买菜,买来我爱吃的海鲜。然后我们喝啤酒,听陈升,他说:“书的事先放放,我们先吃饭,请书客吃饭,是我对书客的最高待遇。”这一点,曾让我很困惑,他辛苦苦苦赚的差价,一顿饭之间,不是又被我吃回去了?有时候还要亏本。海鲜不便宜。 有一天,我又在八爪家蹭饭,另一名我不认识的书客也到了,八爪也叫她一起吃饭。我们三人其乐融融。吃完饭后,我一抹嘴巴说:“您这里的服务质量,比卓越当当要好。”八爪很开心,说,这是书客对书托最高评价。没过多久,我和那名不认识的书客一起向八爪告辞,我在楼梯上向她提出了我的困惑:“他刚才赚回的钱,不是又被我们吃回去了?那又何苦?”那名书客沉默了一下说:“八爪可能是一个高贵和世俗并存的人。” 这让我想起八爪对我说过的一段话。在一次神聊的时候,八爪说,每次看到旧书店里突然增加了一大批书——虽然这时是掏书的最好机会,他的第一感觉却是不舒服,因为他知道这批书的原主人已经“不在了”,他死后,他的后人卖掉了旧书。书再多,你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留不下!说到这里,一向粗狂的八爪竟然放低了声音,露出一丝伤感,我现在要做的,其实就是尽力去抢救几本好书,不让它们变成废纸,能救几本就算几本。 其实有不少人不理解八爪的爱好,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找几本有价值的旧书还不容易?有必要天天泡在含金量本来就不高的温州旧书店?不过,总有那么几次,八爪会捡到好的旧书,然后开心地打电话广而告知,仿佛是自己做了一件让别人觉得意外的事。 那名我不认识的书客解答了我的疑问,八爪卖书不单单只为了增加收入,还是为了“意义”、“享受”。在我看里,一个人只要坚持做觉得有意义的事,那他的高贵就会慢慢显现出来。高贵并非遥不可及。但有时候,我们也要计算生计,只是有时为了高贵会忘了计算生计。有句话怎么说来的?人是矛盾的综合体。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08-05 16:29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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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7-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那些放逐和被放逐的高人们
到底哪种状态能让人很容易地陷入孤独?放逐无疑是很好的一种方式。“放逐”,是指古时把被判罪的人驱逐到边远地方,这种处理古人的方式放到现在可以引申出更多的意思。我想,简单点说,放逐有两种形式,一种是自我放逐,另一种是被放逐。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对现代都市人来说,都是殊途同归。 自我迷醉 无论是绝顶武林高手还是平民百姓,只要他一个人长年累月面对一片大沙漠,他总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强大和自己的渺小,他不得不思考自己微不足道的人生,想来想去,最后一定会被孤独感淹没,就像沙漠里漫天飞舞的黄沙。 西毒欧阳锋在沙漠深处开了一家破客栈,没生意的时候,他一遍遍擦拭着酒具,望着故乡白驼山的方向。东邪黄药师每年都会在惊蛰这一天骑马过来看望老朋友西毒欧阳锋,他奔波在西毒欧阳锋和西毒欧阳锋的大嫂之间。盲剑客的妻子叫桃花,两人结婚当天,桃花喜欢上了盲剑客的朋友东邪黄药师…… 等到我把王家卫这部野心之作《东邪西毒》中的人物关系理顺的时,我才彻底看懂了这部让很多人看睡着的电影。我才突然发现,在荡气回肠的感情故事,在漂亮的画面和瑰丽的音乐背后,是每一个破碎的孤独灵魂。武林高手也像我们一样可怜。 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东邪西毒》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处在自我放逐的状态,每个人都是爱而未得。西毒欧阳锋和盲剑客是远走他乡,东邪黄药师是陶醉于两地奔波,最后是烂醉桃花岛,慕容嫣和慕容燕是被自己的分裂的人格所放逐,他/她一个人在湖边对着自己的影子练剑,那被激起的水,就是他/她纷纷扬扬的欲望和压抑。西毒欧阳锋的大嫂是搬了房子,盲剑客的妻子桃花是在故乡等待,换个角度看,在故乡等待,也是自我放逐的另一种方式。 有本书上说,一个人的交际面越广,那么他得抑郁症的概率就越低,就越不会有孤独感,因为他能很好地融入社会。但是,一个人要想从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中挣扎出来,最后发现是徒劳时,无论他的交际面再广,那他也还是孤独的。《东邪西毒》中的每一人,都想通过自我放逐的方式,理顺感情纠葛,找到内心的平静。 人为了要排解自己内心的孤独,就得要找些事做,仿佛那就是突破口,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注意力转移法。所以,西毒欧阳锋要一遍遍地擦拭着酒具,望着故乡白驼山的方向,并专心做好他的杀手中间人角色。东邪黄药师陶醉于两地奔波。盲剑客,最后流落为一个落魄剑客,惨死在马贼刀下。 一个人的孤独感真的是这么好排解的吗?有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孤独得很彻底,甚至连和自己的衣衫都觉得格格不入。更糟糕的是,一个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排解孤独时,最后往往会起到反作用,会让人更加沉迷于孤独之中。就像美国小说《心是孤独的猎手》中那家咖啡馆的老板,他用收集每天报纸的方式打发孤独感,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这种方式,到底是会消除孤独感,还是会增加孤独感。 最后,西毒欧阳锋烧了他的店,就像《新龙门客栈》里金镶玉最后也烧了自己的店一样决绝,金镶玉说,要离开这个无情无意的地方,而西毒欧阳锋觉得,是时候离开这个让他觉得孤独的地方了。 西毒欧阳锋也说了,人总要经历一个阶段,看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的背后是什么,其实山的背后还是山。这么有哲理的话,也道出来一个让人觉得难受的主题,也许孤独的背后还是孤独,西毒欧阳锋和金镶玉烧不烧自己的店都是徒劳,都在圈子里打转。 在《东邪西毒》中,北丐洪七是个特例,他走出了孤独的轮回。在漫天的风沙中,他牵着骆驼,骆驼上骑着他乡下的老婆,北丐洪七说,谁说闯荡江湖不能带着老婆? 我对王家卫提供的这个最终排解孤独的方法是不满意的,对我们中的大多数来说,这恰恰是最简单也是最难做到的一点。 被放逐 杜琪峰,是我最喜欢的香港导演。在我看来,他是香港少数几个靠谱的导演之一。一家电影网站上对他的评价是这样的,“他的名字代表了香港电影最后的个性。他以踏实的作风、严谨的态度顽强地把守着自己的底线。”这句好话,放在任何一名优秀的导演身上都是合适的。“代表了香港电影最后的个性”,这个“个性”是什么?“把守着自己的底线”,这个“底线”又是什么?这句评语没说清楚。大而无当的话,就是废话。 杜琪峰是一个很好的黑帮片导演——我们可以亲切地叫他大佬杜,有人会认为,街头子弹猛飞的黑帮电影太过于天马行空或是子虚乌有,只是纯粹的娱乐。其实不然,黑帮片是用折射的方式反映现实生活,帮会中的人情冷暖,小人物的成长,多像我们自己的故事,从某种意义上说,黑帮片是很贴近生活的,只是表现形式有点癫狂冷酷。 一个好的艺术创作者,只要他坚持自己的创作,那他内心一贯坚持的东西就会像刀子一样慢慢显像出来,最后总会大白于天下。“内心一贯坚持的东西”,就是每名优秀的艺术创作者对这个世界一个基本的看法。从杜琪峰拍摄的电影中,透过黑帮人物的视角,我们越来越能清晰地看到现代都市人的无助、焦虑和孤独,或是说是“被放逐”的状态, “一伙杀手”是杜琪峰很喜爱的电影角色,像他的巅峰之作《枪火》和《放·逐》都是关于“一伙杀手”的故事。为什么杜琪峰这么喜欢“一伙杀手”,因为“一伙杀手”最符合他要表现的主题。《枪火》中的几名高人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属于“浪人”性质;而《放·逐》中的几位高人名义上是黑帮大佬任达华的手下,但是每个人都没有“忠君”意识,无“组织意识”,所以也是“浪人”。“浪人”们的孤独、焦虑其实有着很深刻的“电影背景”,他们的孤独、焦虑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黑社会”的事。 黑帮组织内面临的焦虑其实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历史上的帮派都是有政治诉求的,为了能达到某种政治诉求,必然要求帮派要有很好组织结构和忠君思想,现在帮派的政治诉求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同样的,忠君思想自然也就随之消失了。“忠君”意识没有了,那留下来的只有利益了。在香港电影里,我们看到了一个无“忠君”思想,以“利益”为活动宗旨的已经支离破碎的黑社会(比如杜琪峰电影《黑社会》)。一个组织,如果只是用“利益”来维持,而没有一定的精神追求绑着众人,那么这个组织注定是支离破碎的。每个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后甚至会不惜灭绝自己的人性。黑帮片中,黑帮人物喜欢拜关二爷,这其实是一个极大的反讽,因为“忠”的思想太缺失了,大家都不靠谱,大家都焦虑。 “一伙杀手”正是这个支离破碎的黑社会缩影,其实整个黑社会组织,也是一群浪人。他们是无根的飘荡。这个时候,小范围内的兄弟情谊就成 了“一伙杀手”的救命稻草,唯一让他们感到温暖的地方。但是,尽管在支离破碎的组织前,美好的兄弟情谊也显得很单薄。在扔起一罐可乐的时间,他们死于灿烂。一个妓女拖着一袋子金子,是这个社会对他们最大的回应。 黑帮组织让也让我的一个朋友想到了现在的企业,他说,企业里现在谈的最多的是企业文化,就好比黑帮里面的忠君思想,每个企业都在谈企业文化,但是哪个企业是真正有文化的?说到底,没有。 也许放大点说,我们现代人都是被某种东西放逐了?也处于飘荡之中?现在再想想杜琪峰电影中的情节,我们多么能感同身受。在《枪火》中,黑帮老大高雄为了表示感谢给几位高人倒饮料,高人都不买账,因为他们之间只有单纯的雇佣关系,你还真当自己拿自己当老大?在《放·逐》里,任达华掌掴黄秋生,质问他:“谁给你饭吃?”——这多像我们和老板之间的关系。在《放·逐》里,一群高人坐在车里面对分岔口,用扔硬币的方式决定到底走哪边——这就是我们。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07-30 16:56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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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7-14 星期二(Tuesday) 晴
生活是艰难的,但是需要幽默
生活是艰难的。昨天和老婆突然想到,年底房子就要交付了,可不知道装修的钱在哪里。我那梦中的书房巨大书架靠着整面墙,客厅沙发舒服,可以好好看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实现。啊! 但是需要幽默。我爱长豆,最近左眼下长了一个很大的豆,我对老婆说,如果长在右边就好了。 老婆曰:“为什么?” 我说:“罗伯特·德尼罗那颗豆就长在右脸。” 在我的指导下,老婆终于认识阿尔·帕西诺,罗伯特·德尼罗,让·雷诺,安东尼·霍普金斯,可喜可贺。在我心里,我对这四人的喜爱程度,就是上述排序。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07-14 09:31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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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7-14 星期二(Tuesday) 晴
梁文道就是刘德华
香港文化人梁文道是我的偶像,我是他的忠实粉丝。我细读、珍藏他出的每一本书,包括千方百计搜来香港繁体版。我逢人都说他的好,我用爱极生嗔的口气表达我的崇拜之情:“梁文道这厮,真是好。” 梁文道学哲学出身,博学得可怕,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独特的看法,20岁不到开专栏,游走于各种评论。该怎样形容梁文道的好?朋友有一个很有趣的比法,他说,梁文道就是刘德华。怕引起我的误会,他马上补上一句,我不是损他,而是夸他! 朋友是个音乐发烧友,家里音响昂贵,CD买正版,忍受不了盗版碟的瑕疵。现在他有困惑。他说,听古典乐,不给你大段的背景资料,你也能听出其中门门道道和前因后果,那你就是天才,但是天才毕竟是少数,我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更多时候,我们能感受到好音乐传递过来的大概情绪,但是这种体验是模糊的,你分不清楚它的层次。朋友感慨:很需要一个普及古典乐知识,又能被绝大多数人所接受的人帮你领路,就像流行乐中有刘德华。 梁文道近期一口气出来三本书《常识》(时评)、《噪音太多》(艺评)和《我执》(散文),让我们这些粉丝大呼过瘾。在《噪音太多》中,有一部分是音乐评论,有几篇让朋友如获至宝,所以朋友才会有上述感慨。 梁文道说,这是一个常识严重缺失的年代。这话太对了。常识,看似我们早己掌握,其实却不然。我们不只缺少欣赏好音乐好文艺作品的能力,甚至缺少对一件热门事件做出正确评论的基本能力。君不见,有多少幼稚、偏激的言论在网络上横冲直撞,成大流,网络上用来对骂的热门词语“脑残”,就是“缺乏常识”最极端的说法,大家都在指责对方缺乏常识。 举个例子。梁文道说:“今天中国对于我来讲,常识缺失很严重,有时候我们把东西讲得太高深了,但是这个高深有时候是一个掩饰或者是虚的,比如说奶粉里的三聚氰氨,一堆学者在那儿讲企业责任,讲西方企业责任怎么搞,别跟我谈这些,人家西方企业责任谈的是生产过程怎么样不污染环境,怎么样尊重劳工人权等等,他们从来不是讲食物别下毒,这难道不是一个常识吗?”不下毒是做人责任,而非企业责任。你看,我们都在常识上打转。 刘德华之所以成为刘德华,和梁文道之所以成为梁文道的成长背景是相同的,他们都来自资讯发达的香港,以第三者的姿态站在我们圈子之外,拉开一段距离,唱歌演戏或是写文章。很多东西,拉开了一段距离看,也许会看得更清楚,而这些更清楚看法的无非都是立足于常识。就像很多年前,鲁迅写杂文一样。如果我们现在觉得梁文道可贵,那可能是当下常识缺失真的太严重了。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07-14 08:47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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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6-19 星期五(Friday) 晴
排解孤独的若干种方法
排解孤独的若干种方法 王永胜 无论是绝顶武林高手还是平民百姓,只要他一个人长年累月面对一片大沙漠,他总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强大和自己的渺小,他不得不思考自己微不足道的人生,想来想去,最后一定会被孤独感淹没,就像沙漠里漫天飞舞的黄沙。 西毒欧阳锋在沙漠深处开了一家破客栈,没生意的时候,他喜欢一遍遍擦拭着酒具,望着故乡白驼山的方向。东邪黄药师每年都会在惊蛰这一天骑马过来看望老朋友西毒欧阳锋,他奔波在西毒欧阳锋和西毒欧阳锋的大嫂之间。盲剑客的妻子叫桃花,两人在结婚当天,桃花喜欢上了盲剑客的朋友东邪黄药师…… 等到我把王家卫这部野心之作《东邪西毒》中的人物关系理顺之后,我才彻底看懂了这部让很多人看睡着的电影。在荡气回肠的感情故事,在漂亮的画面和瑰丽的音乐背后,是一个个破碎的一塌糊涂的灵魂。武林高手也像我们一样可怜,不能幸免。 有本书上说,一个人的交际面越广,就表明他越能很好地融入社会,他得抑郁症的概率就越低,就越不会感到孤独。但是,如果一个人想从剪不断理还乱的很多条感情纠葛中挣扎出来,最后发现是徒劳时,无论他的交际面再广,那他还是孤独的,而且会更孤独,更无助。 人为了要排解自己内心的孤独,就得要找些事做,仿佛那就是突破口,这就是家长们常说的注意力转移法。所以,西毒欧阳锋要一遍遍地擦拭着酒具,望着故乡白驼山的方向,并专心做好他的杀手中间人角色。东邪黄药师陶醉于两地奔波。盲剑客把自己放逐,最后流落为一个落魄剑客,惨死在马贼刀下。 一个人的孤独感真的是这么好排解的吗?有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孤独得很彻底,甚至连和自己的衣衫都格格不入。更糟糕的是,一个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排解孤独的时候,最后往往会起到反作用。就像美国小说《心是孤独的猎手》中那家咖啡馆的老板,他收集每天的报纸打发孤独感,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会消除孤独感还是会增加孤独感。 最后,西毒欧阳锋烧了他的客栈,就像《新龙门客栈》里金镶玉最后也烧了自己的龙门客栈一样决绝,金镶玉说,要离开这个无情无意的地方。而西毒欧阳锋一定是觉得,是时候离开这个让他觉得孤独的地方了。“人总要经历一个阶段,看到一座山,总想知道山的背后是什么,其实山的背后还是山。”这么有哲理的话,其实也道出来一个让人难受的主题,也许孤独的背面还是孤独,西毒欧阳锋和金镶玉烧不烧自己的店都是徒劳,都在圈子里打转。 在《东邪西毒》中,北丐洪七是个特例,他逃出了孤独的轮回。在漫天的风沙中,牵着骆驼,骆驼上骑着他乡下的老婆,北丐洪七说,谁说闯荡江湖不能带着老婆?事在人为。难道一个人排解孤独的最终最有效方式是和生活讲和,带着老婆打天下?我对王家卫提供的这个最终排解孤独的方法是不满意的,因为这恰恰是最简单也是最难做到的一点。 ......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06-19 09:10 评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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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6-14 星期日(Sunday) 晴
青春是一场关于失去的电影
青春是一场关于失去的电影 王永胜 留在我记忆深处的国产电影是王小帅的《十七岁的单车》,一部关于青春,或者说是关于失去的电影。 当清纯无比的高圆圆在电视屏幕上(在家看DVD,不在电影院)出现时,我心里一阵悸动,多像读高中时,隔壁班一个姓王的姑娘在我们班级窗口突然出现。我想世界上绝大部分男人对懵懂青春的回忆,最主要的一块内容,就是心仪姑娘的突然出现。“出现”是一个美丽的词汇,原谅我在这一段文字里连续使用三次。 随着电影叙述的继续,中学生小坚失去了清纯无比的隔壁班同学高圆圆。两人只吵了几句——青春期的男女朋友,哪有什么大事可吵。在雨中,小坚骑着自行车绕着高圆圆伤心地打转,无论他如何打转,都不能改变高圆圆已经离开的事实。高圆圆骑向比小坚年龄大、更成熟、头发染黄的另一名中学生。我把那人称为“可恶的黄毛”。 很多年前,看到这个画面,我很痛苦,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清纯无比的高圆圆不再喜欢主人公小坚而喜欢上不良少年“可恶的黄毛”。难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真想拉住高圆圆对她说一句:“姑娘回头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最终会害了你。” 当然,这是青春期典型的酸葡萄心理,总以为别人离开你是别人“不识货”,殊不知离开或者说是失去是青春期必经的一个阶段。当事人都没错。 小坚越想越气,骑车拿着一块砖头跟踪高圆圆和“黄毛”,看准时机,伴随着一句脏话,这块砖头拍在了“黄毛”头上。随即是一场很酷的弄堂追车戏,车是自行车。 电影中出现的这三块内容:出现、失去、暴力,后两块内容都与我无关。我和那名暗恋的女生没说过一句话,无所谓得到,哪来失去?我在青春期没有真正意义上和别人打过架,所以一直很遗憾脸上从没贴过创可贴。 但是我又知道这部青春电影本质上是我有关的。就像老外常说的:“它像一个锤子一样击中了我”。《十七岁的单车》是我的青春电影,也是我们的青春电影。 虽然我没和那位王姑娘说过话,但是等到高中毕业,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地失去她,就像《十七岁的单车》中小坚失去了高圆圆。直到现在,在同学的结婚酒席上,我偶尔还会碰到她,但是我知道,结局已不可逆。在高中宿舍的水龙头前,那位王姑娘喜欢的男同学站在水龙头前低头洗脸,我很想用脸盆砸到他头上,然后和他打一架。不过,最后我还是不敢,只是想想而已。 多少现在想起来觉得可笑的想法,都是青春期特有的经历。同学说,多好,至少我们都年轻过。是啊,多好。 其实,我早就已看懂这部不难懂的电影,青春的故事,终究是关于失去的。无论小坚有没有做错,有没有和高圆圆吵架,他们注定是要失去对方,因为太年轻。也没必要拉住高圆圆问个明白,因为答案已经很明白。但是,你在懂得失去的过程中,同时也有所收获,那就是你已经长大。青春期的成长是用失去换来的。 DVD的发明深刻地改变了很多人看电影的方式。很遗憾,这部让我有所感动的电影,我是在家看的,而不是在电影院里。 我父亲这一代,对电影的回忆是看露天战争电影。我这个80后只赶上了看露天电影的尾巴,而且记忆已经彻底模糊。我已经很难体会到那种露天电影幕布前,众人为一部电影,共同开心,或是共同难过的情景,那是一种集体情绪,可以让看电影这种行为显得更温暖。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人在家,接受DVD带来的心灵感动,看完电影,想转身找人交流,却发现四处无人。 我想说的,这种观影方式也是青春期的一种失去。 ......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09-06-14 14:45 评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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