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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食言了。提前出关
我食言了。提前出关。 老牛仔伊斯特伍德在导《不可饶恕》时,说,这是他导的最后一部电影,显然,他食言了。但这不妨碍他的可爱。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3-16 19:23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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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16 星期二(Tuesday) 晴
半部某某治天下
听过好几个“半部某某治天下”的版本。 “半部《论语》治天下”是宋朝人说的。相传宋朝开国丞相赵普每遇政事不决,便回家查阅家中一书,次日问题迎刃而解。久而久之,家人好奇,偷偷发箧一看,原来里面只有半部《论语》。于是时人便说,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 南怀瑾写过《老子他说》,只解释了《老子》前26章。为何不解释全?有一个朋友很神秘地告诉我:南老师解释完前26章后,发现好多人读《老子》只是为了学习里面的谋术,动机不好,所以他就没有讲完。这样看来,《老子》也有“半部神奇书”的架势。 也有人说,不少清朝将领熟读《三国演义》,学到了书中的很多奇谋,所以才能轻松入关,统一全国。既然《三国演义》这么神奇,那撕成两半,说半部《三国演义》治天下,也不为过。学生时代,我坐在自家门口边晒太阳,边看《三国演义》,村里一位老人经过,低头一看,说:“小孩子,这书你看得懂吗?真要看懂了,那不得了。”这话吓我一跳。 也有一位开始读书的朋友很认真地告诉我,佛经博大精深,他发现很多佛经的开头都是“如是我闻”,看来这短短的四个字不简单,包含无限能量。言下之意,真要懂得这四个字,不但个人修为大长,甚至也能轻松地“治国平天下”。 当然,以上基本上都是“扯淡”。读半部书就能治天下了,那读懂一整部不就能统一全宇宙了? 孔子的《论语》,阐述的很多都是最基本的为人处世道理,比如,要学习,要讲礼,己所不欲勿施与人……这也就是钱穆在解读《论语》时,老爱说的“这是一种通义,不以时代古今而变。”之所以它是最基本了,才能给后人提供无尽的精神养分。当然,通义也可以阐述得深遂,两者并不矛盾,这不妨碍孔子的高大形象。 我们也没必要神话孔子。南怀瑾曾把儒家比成中国人的粮食铺,意思是儒家是国人根本,不能丢弃,丢弃了就没得吃了。同样,如果我们再看看仔细,就会发现,粮食铺里的粮食其实都是最平常的,能让人吃饱,但不是神奇的灵丹妙药。 老子五千言,都在阐述他预设的概念“道”,“道”有这么神奇吗?我看也不见得。我们在读到“万物并作,吾以观复”时,很容易会想到中国人爱说的一句老话,“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仿佛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这时你就不得不感慨老子的超常智慧。其实,这也不尽然。“分合”的问题,也曾经困扰年轻的历史学家钱穆,后来,他在摸清中国历史的独特脉络后,才豁然开朗:这是中国古代政治中特有的怪圈,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说的也是,在各国经济、文化纵深交错成地球村的当下,你还能想像各国之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乱大治相间出现吗?
把《老子》读成谋术之书,是对《老子》的弯曲解读。有人在《老子》的“将欲翕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中得出老子奸诈,以为,我们要打压一个人,首先需要满足他。老子其实是在形容事物的一种生长状态。如果真把《老子》读成谋略之说,那只能说,我们曲解了作者的意图,或者说,你根本就没读懂这本书。 小说《三国演义》中众多谋略,很多都是不靠谱的。曹操和袁绍在官渡僵持时,袁绍谋士曾建议袁绍直接攻击曹操的大后方,呂思勉就说:“曹操是善于用兵的人,后方决不至于空虚无备。袁绍的根据地在河北,要袭击许昌,先要渡过黄河,渡过黄河后之后,还有好几百里路,绝非十天八天可以达到。如果说轻兵掩袭,那是无济于事,徒然丧失兵力。”同样,孙策要袭击许昌,也是扯淡,另外,“江东离许昌,比河北更远,孙策有多少兵力攻袭?”又比如,司马懿被空城计忽悠和孔明草船借箭,在真实的作战当中是很少有可能发生的,你可以派一队先遣部队去探探虚实,没必要全军撤退,或是全军不出击,只傻乎乎地站在江边放老半天的箭。 佛经不是释迦牟尼亲自写的,而是在佛逝世后,由记忆力最强的弟子阿难记诵出来,所以,佛经开卷语“如是我闻”的意思就是:“ 这是我(阿难)听佛所说的。”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话。 读书当然好,但是尽信书,不如无书,尤其是迷信书,说什么半部某某治天下,那更是要不得。在这里,我想到了当下市面上很火的“国学热”,王蒙在最近的一次电视聊天节目里说,他也搞不懂什么叫“国学”。我也一样,有时候,当我们搞不懂它是什么的时候,恰恰就是迷信的开始。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3-16 19:2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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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9 星期二(Tuesday) 晴
闭关
最近发现,自己写的文章越来越不靠谱。如果,这些写的算文章的话。 决定闭关一段时间,好好看看书。周末收到北京朋友寄来到一箱书,打开一看,全部是钱穆的。很中意。 《老子》注释本快看好了,看到七十三章了,看完《老子》,再读《庄子》,读完庄子,再读钱穆的《庄老通辨》。 《瘾君子自白》读1/4了。芥川龙之介一本短片小说集看了几篇。我很喜欢那本书的装帧,封面就露出罗生门的一半建筑,无限可能在留白处。 起码要看完这几本书,再出关。博客上写清楚,算是对自己的一种鞭策。 朋友们。到时见,相信,到时会是一个全新的我。欧了,闭关去了。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3-09 14:1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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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8 星期一(Monday) 晴
进入圈子
进入圈子 ——从《金瓶梅》胡扯开去 《金瓶梅》第十九回,比西门庆抢先一步娶了李瓶儿的太医蒋竹山被两个地痞流氓毒打了一顿,背后的指使者当然就是西门庆。在我读来,整件事情最值得玩味的,不是蒋竹山被打,而是两个流氓对一处细节的不同反应。 两个流氓,一个叫草里蛇鲁华,一个叫过街鼠张胜,鲁华鲁莽,过街鼠机灵。咋一听,还真有点梁山好汉的派头。西门庆叫两人去打蒋竹山,两人爽快地答应了,因为西门庆一向出手阔绰,就是给卖唱的、地痞流氓赏钱也从不吝啬。 西门庆拿出四五两碎银,给两人打酒吃。四五两银子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西门庆的跟班来旺儿娶个媳妇,只花了五两银子,武松去京城办事两三个月,全部费用也只用十两银子。面对这么一大笔钱,“鲁华哪肯接”,意思是说,我替你老人家办事,哪还提什么钱?“小人断不敢领受。” 看鲁华没接,西门庆说:“你不收钱,我也不央你了。”言语之间有不悦。这时,张胜马上拦住西门庆说:“鲁华,你不知道他老人家的性儿,你不收,恰似咱们推托一般。”一面接了一面给西门庆磕响头。西门庆临走时,张胜还顺便请西门庆去官府里说说,让张胜能在官府里当个差,后来,西门庆还真帮张胜办到了。 鲁莽的鲁华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笨在哪,也不知道张胜到底精细在哪。替西门庆办事,不收钱,西门庆是不会觉得你在为他省钱,反而会觉得你这人不确定,天知道,你是为什么不收钱。既然你收了西门庆的钱,那就说明,你是好收买的。而对张胜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有可能已经进入了西门庆的“圈子”。当然,鲁莽的鲁华是看不到这个隐形的“圈子”的。 西门庆被各种圈子所围绕。有时候,他是圈子的中心,有时候不是,但都是在圈子中。西门庆美丽的老婆们围着他,那是他纵欲的圈子,帮闲、流氓们围着他,那是他精神生活的圈子,他还有他的生意圈,西门庆还要“贿相府”,给高官送钱,这是他的靠山,这时,西门庆不是圈子的中心,而成了被圈者。 我们也一样,无从逃脱。地球外面,还有个大气层圈着全人类呢。说得玄乎点,老子说的“道”也是一个圈子,圈住万事万物。我不想说无论是在古代社会还是在现代社会都有潜规则这类的话。圈子本身无所谓好坏,看你圈什么了,有时候,你还要拼命打造自己的圈子。 每个月,我都要和一群公务员朋友打双扣,每次都输,但每次都很乐意去,不能说我巴结朋友,就算不巴结,朋友之间关系也都很好。我只是陶醉在大家一起打牌,喝红牛饮料,“七线”张狂,“无线”低落,一边自然地滑出脏话的这种轻松的氛围中。同时,我也有担心,如果不打牌了,疏远了,就像洒向旋转圆盘上的豆子,受离心力的作用,被越抛越远。 那些想出名的网络写手们,混在一起,其实是想创造一个圈子,好发挥力量。韩寒本身已经够强大,他自己就是一个圈子,所以也就不用借助别的圈子,他反而成了不少圈子的可爱冲撞者。 有位牛人朋友,北大社会学博士。他对我说,他正在研究现代的兵为什么会越来越有匪气,这其实是有历史传统的。听到这,我内心一震。读书也一样,也要有自己的“圈子”。他是经过一整套研究方法的训练,掌握了一套读书、做研究的方法后,再和导师们、杂志社、出版社各种资源组成一起,构成自己的圈子,进入这种圈子,才能容易提出或发表别人之未见的观点。否则,我们读再多的书,写再多的字,还不是很难摸到门径,在门口打转?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3-08 13:39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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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8 星期一(Monday) 晴
那些执拗的儒生们
那些执拗的儒生们,这篇文章有硬伤。在一个下午,夫子帮我指出了,烟雾缭绕,镜片后的他深不可测。呵呵。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3-08 13:3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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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那些执拗的儒生们
我们往往不能理解古人。比如,苏武牧羊十九年,持节不屈,独自面对纷纷扬扬的塞外白雪;诸葛亮出山,无力回天又执意力挽狂澜,不辞辛劳,以攻代守,最后功亏一篑,只为了刘备的知遇之恩?方孝孺骂朱棣为贼,被屠十族。我也常听朋友们说,这是皇帝的家事,皇帝立哪一个不都一样,用得着这么拼命吗?方孝孺也太迂腐了。“迂腐”成了指责儒生的一个常见词。 在我看来,这都是我们站在今人角度,而不是站在古人角度看问题造成的。我们会想:“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不会怎样。”如果站在古人角度,很多问题“应该就是这样”。从苏武到诸葛亮再到方孝孺(虽然很多人不喜欢他),他们之间应该有一条线贯穿着,抓住贯穿古人的这条线,至少我们对古人很多“执拗”做法能多一份理解,甚至感同身受。 孔子爱谈“命”,“子罕言利,与命,与仁。”(孔子平日少言利,只赞同命于仁。)命,在外所不知,在我所必当然。命原于天,仁本于心。人能知命依仁,则群道自无不利(钱穆的话)。孔子也五十知天命。同时,孔子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句话见于《论语·宪问篇》。“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曰:‘自孔氏。’曰:‘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者与?”这个守门人绝对是一隐士,用“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概括孔子或是儒家精神真是十分恰当。相信孔子听到守门人的这句话会会心一笑,就像当年他听到别人形容他“丧家犬”一样。 孔子的一生,都在印证守门人的这句话。为什么“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孔子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世人讥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殊不知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也是“知命”。世不可为是天意,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也是天意。用一句时髦的话说,在“知命”的前提下,也要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我很喜欢儒家这种“执拗”精神,只是这种精神很少让现代人在意。 到了孟子这里,就混成一腔浩然正气。“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的浩然正气,裹挟着他的滔滔雄辩扑面而来,这让他成了一位连君主们都怕的老头。“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在孟子身上表现为刚猛。 这种精神在历程的长河中一直保存着。从苏武到诸葛亮。“三国士大夫,重朋友更重于君臣。追随曹操、刘备、孙权,造成三分鼎立的,不是君臣一伦的名分,而是朋友一伦的道谊私情。诸葛亮肯为刘先主鞠躬尽瘁,固可说有汉贼不两立的政治观点,但更主要的,是为三顾草庐一段朋友间的肝胆真诚所激动。否则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这是道家的态度,不是儒家精神。可见三国时代依然是道家作底,儒家作面,依然沿袭两汉旧轨道前进。”这是钱穆对诸葛亮的一段评价,我并不全部赞同。 三国士大夫重朋友,这是事实,但这应该是小节。在我看来,诸葛亮为刘先主鞠躬尽瘁,被朋友之间的肝胆真诚所激动是“小”,最主要的恰恰是汉贼不两立的政治观点,因为这关系到儒家的一个主要信仰,“正名”。孔子说,为政,首先要正名。“政”,本来就是“正”。“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法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孔子也多次说到“身正”,“身正”其实就是“名正”的表现。可见,在儒家看来,“正名”是一件大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当然是“名”不正了,而刘备是根正苗红,身为真儒生,诸葛亮是理所当然要追随刘备的。 易中天说曹操手下谋士如云,诸葛亮投奔曹操很难得到重用,而孙权处派别界限明显,所以诸葛亮只能投靠刘备。我觉得易中天的分析太过功利,丝毫没看到“正名”正是儒生所追求目标。“正名”正是儒生们“知其不为而为之”的背后动力。 扯远一点说,前期的曹操中应该是心存汉室,所以他身边才会聚有像荀彧这样的真儒生,直到曹操称“公”称“王”,有篡位的嫌隙,这才不合真儒生们的想法。荀彧就反对曹操称“公”,最后,受到曹操的暗示而自尽。 唐代儒臣宋璟为人刚直,强硬不屈,曾当面称武则天的男宠张易之为“夫人”侮辱他。魏元忠也手指二张对武则天提出劝告。很多人都认为是他们刚直的性格使然,但是我觉得,这恰恰是儒家的真性格融入他们的血液之中。 宋代变法的王安石绝对是异类,我当然才疏学浅,很难对他做出全面的评价,但是我也觉得,在他无所不畏惧的变法,也该有“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儒生的执拗精神。 明“靖难之役”期间,方孝孺拒绝为篡位的燕王朱棣草拟即位诏书,刚直不屈,孤忠赴难,被诛十族。为什么?因为他要“正名”。在现代人看来,皇帝立哪个不一样?那还不是皇帝的家事?而在执拗的儒生们看来,这关系到国家的根本,“名”当然要“正”。明朝有“死谏”之风,这算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在儒生中的极端表现了。 到了清朝,儒生们给人“迂腐”的印象,也许在很多“迂腐”气中恰恰有与现实不妥协,不圆通的成分。在历史长河的洗涤中,这种执拗精神慢慢融入传统文人的血液中,化成“气节”。至于“气节”有没有意义?这无需争辩。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2-20 10:46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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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发现博客流量再猛增
呵呵。最近发现自己的博客流量在猛增。以前大约是平均一日200点,现在有增加的趋势。其实只有不多的几个朋友知道我的博客,也就是说,除了不多的朋友外,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点击我博客。给你们说声新年好。 我写博客也是抱着给自己整理思绪,自娱自乐的形式。想不到快写出名了,奶奶啊。我快成名了。谢谢CCTV,谢谢MTV,谢谢春晚。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2-20 10:44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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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2-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坐以待旦,如何?
开始值夜班,非常辛苦。快凌晨四点了,还有一条稿子要写。抽空写点流水帐吧。 给老婆发短信,说,等她看到我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呼呼大睡了。而现在,她正在和3虚岁的儿子呼呼大睡,儿子爱讲梦话,在睡梦中总爱张牙舞爪,仿佛在和人争东西。 西方人写情书,第一句爱写“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句话,有时空错开的感觉,也有两种视线并置的感觉,就像在电影里把两个同时发生的画面放在一起。用修辞的小花招哄女人。同时,“我已经离开了”,也把自己放在一个悲伤的,悲剧的位置,惹人同情。 靠。男人的这点小聪明啊。 写稿子了。 “坐以待旦,如何?”,我在古典小说《绿牡丹》里看到,虽然小说很烂,但是这个词很好。一群好汉忙好后,说,“坐以待旦,如何?”多飘逸洒脱。 这个时候如果有个仙女陪我在办公室就好了。有人总结,古代神话,“娱神”是一个主题。靠,这还要专家总结?“娱神”无非就是如下几种:人搞神,或者神搞人。 欧了。 顺便在骂一下中国电影。这我忍了很久了。不久前,和老婆去看《风云2》,彭氏兄弟的,导演应该是不错的。但是看完后,我就想骂他俩。我对老婆说:”他们想搞什么?电影最终是说故事,一部电影连故事都没有,你让我看画面效果,那不是找抽吗,空洞的故事还配上故作恢弘的音乐,让我起鸡皮疙瘩。 最后,我也顺便骂一下不学无术的兄弟“柳树”。有一天,柳树坐我的车,我打开音乐,是交响乐,柳树大骂:“别装高雅了!”我很生气,柳树兄啊,当时我放到是贝5啊。起码,贝多芬九大交响曲,总得认得吧。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2-10 04:09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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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老板换片!
和很多70后、80后聊天,发现“老板换片”是一个共同的暗语。当有人说到这四个字时,大伙儿马上会大笑,每个人相互看看同伴,然后再心领神会,各怀鬼胎,陷入美好回忆之中。 “老板换片”的语境大概是这样的:在一间潮湿的、昏暗的,混杂着男人们汗臭的两块钱一张票可以看到饱的十几个小时不间断放片的录像厅里,每当换到不好看的片子,或是老片时,大伙儿都会大叫:“老板换片!”大伙儿认为好看的片子无非就是打架要打得猛烈些,或是女演员更漂亮些,穿得更露些。很多时候,老板都会满足观众的要求,换一张新的或是“好看点”的经典碟。 高一下学期,我从一所“普通”中学转到名气更大的瓯海中学,算是“借读”。高中数理化课程让我头大,人人拼命读书的干劲让我很难适应。高二晚自修的时候,我就开始逃课。我溜出教室后门,留下一班苦读的同学,出校门口右转,再右转,就到了雪山路,我沿着雪山路一路溜达,有时会在小贩摊前蹲下来翻翻海报,看看有没有电影明星李小龙的海报,然后拐进一家录像厅,交两块钱,开始我的美好时光。 我看到过周星驰(那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在《食神》里的张狂和失意。我也看到一位美丽女子在街头贴海报,绝望地寻找她消失的爱人,那场面让人难过,后来我知道那女演员就叫张曼玉。更多的时候,我想像自己就是一个背长剑杀恶人无数的英雄。也有一天,老板心情好,给我们放了一部情色片,这给当时还是高中生的我带来深深的不安,让我无心上课一星期。有时候,我也会和大伙儿一起大叫一声:“老板换片!” 甚至是披星戴月去录像厅,再身轻如燕地回到学校,在宿舍大门关闭的前一分钟匆匆赶到。现在想想,那是我高中时代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雪山路那家录像厅早就没有了,老房子应该是被拆迁掉了。在城市化进程和DVD的普及中,录像厅大多都已经灰飞烟灭了。但是,朋友之间偶尔说到的“老板换片”这四个词,让我感觉温暖。 70后的一个朋友把自己的QQ签名改为“老板换片!”他说,想回到过去的那种美好生活。呵呵。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2-06 16:52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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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24 星期日(Sunday) 晴
都没有关系
双向选择,我填的当然是文教部,想在夫子身上学东西。夫子也选我,但是领导把我放在了时政部。从此,一天写一条稿子,每天夹着一本书晃荡晃荡的悠闲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 领导就是领导。时政版需要我。党也需要我。 夫子说,都没说关系。 我也觉得没关系,每个坑里都能长萝卜,君子不器嘛。
# posted by 丁小武 @ 2010-01-24 14:03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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