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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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手吧,不然吃苦在后,要结婚以钱谈不值.这种男人,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不能嫁给他!
  还没结婚呢,就想着揩女朋友的油,变态的!
  男人会节约,这是美德,可节约到女朋友的头上,这就好像太过分了吧。
  踢了他,趁早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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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8-24 19:28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4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8-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七月是个不祥的月,很多事都在这月发生了.我的心情很不好.好乱,可没人理解,也没法诉说,朋友,很好的朋友的失去我是很不愿的,但有的事让我很难接受,我需要有人帮我.我不需要因钱牵引感情,不需要.......总之.有的事用语言很难表达,太让人痛苦,无法诉说.,也身不由己,我也用朋友的话表达....<<盼了你365夜,想了你365夜,如今,想你,盼你让我时常泪湿衣襟。最近,我总对你说你变了,不是以前的你了,你不在关心我,不在安慰我,对我的爱你也不理不睬,一颗爱你的心就这样被你揉碎,丢弃。
你的爱走了,我的心碎了,我在也不会追问你有没有想我,还会不会要我,就让这一切都留在我心灵最深处。
生活就像一棵洋葱,一片一片剥开,总有一片会让我们落泪,有些故事总是难忘,有些人总是难放。我一直把你放在我心上,为何你总是让我受伤。做不了你的知己,就让你做你生命中的过客,能让你在夜深人静时回忆的“朋友”。
你曾经说过,我们会白头偕老,你会好好待我,如今这一切你都忘了,都已烟消云散,而这一切却成了我心里永恒的烙印。
MY LOVE 无论何时何地,不管现在将来爱你的心永不......

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8-23 20:46 | 正常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0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8-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这觉睡的真长。 我醒来时已经是夜晚了。我醒后第一感觉是饿,全身无力。第一眼看见的是钱红。她坐在我的床边,脸上挂着泪珠。 “对不起,几点钟了?”我想翻起来,但没有成功。 “下午六点。”钱红抹去脸上的泪珠笑了笑说,“你总算醒来了,肚子饿了吧。” “嗯”我点点头说,“今天下午我感到头痛浑身无力就倒在床上睡着了,谁知一觉睡了几小时。真对不起,蒋老兵查线回来了吗?” “你还在说梦话吧,你的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又发高烧,又说胡话。医生打了好几针呢。我们寨里的老人还请巫婆给你驱鬼。我看你一定是不是被雨淋了才生病的。我去给你端饭。” “这--怎么会这样呢。蒋老兵呢?他没病吧?” “他刚出去挑水了。嗨,你不知道,可把他急坏了,到城里买药就跑了两趟,一个来回就100多公里路。见你几天醒不来,他整天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嘴里总叨念着说:“我怎么向上级交代呢?是我没照顾好他。”你再不醒来,我们就要用担架抬你下山了。 “对不起,我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说话头又隐隐地痛起来了。 “你呀,只会说‘对不起’真是个书呆子。快吃饭吧。” 我端着饭碗,看着热腾腾的白米干饭,我的泪水禁不住地涌了出来,一滴一滴掉在饭碗里。我在异乡亲身感受到了乡亲的纯朴和善良,战友的关心和爱护。官场中的尔虞我诈,在异乡,在我的战友中我已无立锥之地了。 蒋老兵挑水回来了,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钱红,快给徐老兵喝汤。” “谢谢,谢谢。”蒋老兵望着我脸上挂着的泪珠。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哭啥子嘛,像个小孩子一样。你知道吗?钱红在你昏迷期间一直陪着你。她听你说胡话,自己也是眼泪汪汪,搞得我照顾了你还得去劝她。她对她妈也没对你好。” “蒋大哥,你瞎说什么啊,吃饭都不可以把你嘴堵住。” “好,好,我吃饭。”蒋老兵站起身做了一个优美的向后转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钱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我羞涩地低着头很抱歉地说:“钱红,我前次说的话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我当时确实不知道如何对你讲,请你谅解。” “别,别这样说,徐哥,我要结婚了。” “结婚?”我愕然地问“谁?” “我们订婚都半年了,几次想告诉你都没有开口。说真的,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愉快,带来了希望。但是--。”钱红停住没有说下去。 “你了解他吗?你爱他吗?” “不!我们都不了解,更说不上爱,只知道遵从父命。从外表看小伙子还是很能干的,但要谈恋爱还过早了。” “你--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终生幸福随便托付于他人呢?我真不懂你是如何想的。” “徐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喜欢的人别人不喜欢我,喜欢我的人我又不喜欢。说真的,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爱上了你,你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但是,我又清楚的知道我得不到你的爱,我心里很痛苦。我现在只想得到你的身体,等你病好了你一定要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好,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助你。说吧。” “我,我--,”钱红说着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把我抱住说;“我要你做我心里的丈夫,我要把贞操给你。答应我,我今夜就在这里陪你。” “不,不。钱红,你要理智。你这样做会后悔的。”“不会,徐哥,我爱你!我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后悔。” “钱红,我不能这样做,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你是我妹妹。” “我不做你妹妹,我不是你妹妹。我是女人,有血有肉的女人。徐哥,我不会找你负责的,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爱你,我要你做我心中的丈夫,情人。答应我,答应我好吗?”她的嘴唇吻着我的脸,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服,她抱得我喘不过气来。 “钱红,快放开我。”我从惊鄂中醒来严肃的说“这件事我是坚决不答应的。做爱也需要两厢情愿。何况表达爱的方式也不是这一种。你爱我,我很高兴,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份爱深深藏在心底。” “徐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知道你不会爱我,不会答应我的要求。但是,请允许我今晚在这里陪你好吗?” “不,你已经给我的太多了。我不能在给你增加心灵负担。”我慢慢地闭上眼睛,任凭泪水地流淌。一个女孩子说出这些话是多么不容易啊。我想就到此为止吧,全身象触电似的浑身一颤,我感觉到一个生命的绝望。 “英子,英子。”我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我不能让钱红步她的后尘,我应该帮助她。 我知道,没有爱情的结合是痛苦的,是失望的,是毁灭的。我望着泪水汪汪的钱红,我的心好象被插了无数的刀一样的痛。 “带她走,带她走,带她走。”一个声音在喊。 “行,行,行。”另一个声音在高呼,“救救她,救救她。” 我徘徊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到该做什么决定。 “钱红,你不应该答应嫁给你不爱的人,你真的不应该这样做。” “徐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早认识你,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是--。”“我可以找你父母谈谈吗?也许退婚还来得及。”

“迟啦,迟啦。今天上午我父亲已经收了彩礼。后天…后天我就要当新娘了。你来祝贺吗?” “钱红…。” “徐哥,别难过。我希望你记住有一个姑娘曾经真心的爱过你。” “钱红,钱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哥,你说的对。我们这里贫困,落后,是要我们这些年轻人去改变。我一定要从旧思想,旧传统中挣扎出来,改变山里的面貌。你前次说的话,我想了几天,我也想通了。女人就是女人,没有男人的闯劲和勇敢。我决定在大山里过自己的生活,尽自己的力量。“ “钱红,你能想明白这些道理我很高兴。但是你没必要急着嫁人啊,你可以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你应该得到自己的幸福。” “徐哥,我的爱已经找到了,但是心死了。我嫁出去的只是一个躯壳,一个肉体。” “钱红,你让我好伤心,好痛苦。” “徐哥,别担心我。你的病还没好,好好睡一觉吧。也许明天就好了。” “谢谢!”我伸手抹去钱红脸上的泪水说“你几天都没有休息,快回去睡觉吧,有蒋老兵在你就放心好了。” “好!我明天再来看你。”钱红走了。她带着对我的失望走了。她的眼里挂满了忧愁和痛苦。 “徐老兵,你艳福不浅嘛。可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钱红刚走,蒋老兵便走了进来。 “蒋老兵,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我,爱上我。其实,我们只认识了十几天时间。唉,爱情这东西真是捉摸不定。有的认识了好多年都如陌生人一样,而有的人初次见面就会一见钟情,你说这爱情是不是一颗怪味豆,难吃啊。” “嗨,我没你文化高,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只要俩人幸福就是爱吧。”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蒋老兵,你也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累了,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嘿,我还真有点累。”蒋老兵伸了个懒腰说“你需要什么尽管叫我,别出门免得伤了风。” 蒋老兵走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的躺在床上。我好寂寞,好痛苦。我把一个纯洁善良的姑娘毁了,我把她推向了火坑,我辜负了她对我的期望和爱。 我恨我自己。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痛苦,都有快乐,都会无故受到一些无聊人的说长道短。自从我留下来后,我就受到别人的非议,受到别人的诬陷。那时我想:人活着真痛苦。 有一天晚上,我想要解脱自己,离开这个伤心的世界,我首先想用绳子吊死,但找不到绳子。我又想用刀割断静脉,但想到死后把地板弄脏也就罢了。我又想,触电死吧,我伸手去拉火线,结果拉倒了零线,再换成火线时又弹开了手,只觉得手一阵酸麻。这220伏的电压真他妈打不死人,治关节炎到是一个好办法。 唉,想死也难。 事隔多年,每当我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冲动行动时,才觉得我是那么的无知和可笑。 如果那时我真的死了有谁会为我哭泣--母亲,父亲,姐姐,哥哥,弟弟?他们会为我哭泣,他们会为我伤心。也许也只有他们会为我难过. 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的增加,我也在不断的改变着自己,新的痛苦代替旧的伤痕,新的欢乐代替旧的喜厌。人总是在改变自己,完善自己。特别在社会条件复杂的情况下谁又能驱逐自己身上的恶习?谁又能清洗自己身上的污秽呢?人的精明在于是高级动物,人会思索,会寻找,会辩解,会追求,像阶梯一样总是步步高升,像流水一样没有源头--所以人没有满足。我主张要不停地追求新生命。如果一个人一生没有追求,没有忧愁和快乐,他一定是个白痴。 我是白痴吗? 钱红是白痴吗? 她爱我是不现实的。她为什么要去寻找这份痛苦,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我不应该来到彝寨,我不应该来打扰山乡的梦境和诗一样的云海。 明天我就离开这遍热土地。 我不忍心听见唢呐的怪叫,我不忍心看见那爱我的人儿踏上本不属于她的花轿。 夜已经很深了,是谁还在唱那凄凄迷迷的情歌-
- 山哥哥,山哥哥
你为何不回头哟
妹妹等你几春秋
熬白了头
熬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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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8-20 00:02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5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8-19 星期二(Tuesday) 晴
读完信,我好久好久没喘过气来。心里像有千斤重石压得我头昏眼花。我好似在茫茫的沙漠中,又好似在甘枯的草原上。我的心快要破碎了。我一脚踢翻凳子,用拳头猛砸墙壁。我狂怒地大喊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愚昧;混蛋!!!全都是他妈狗娘养的杂种。!!! 我又开始骂人了。 “徐哥,别这样,千万别生气。你的手出血了。唉,都怪我不好,你打我好啦,你打我!!!”钱红抓住我血糊糊的手,她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淌在我的手上。。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歉疚地说:“我要告她们!!我要告他们!!!” “告谁?一切都完了。英子的婆母也被她杀了。她一把火把房子也烧了。英子母亲因为英子杀了人,也一病不起死了,哥哥疯了。儿媳妇跑了,惨啊,惨啊。两个家都完了。” “哈.哈哈!他妈的全都解脱啦?!“ 笑!笑!!!你还有心情笑。你觉得杀人很好玩吗?“ “对不起!“我看着愤怒的钱红,我像打足气的球突然用刀凿了个洞-----瘪了。
我能去告谁呢?这是一个存在了千百年的社会问题。我应该将此信在报上发表,引起全社会的关注和同情。应该唤醒别的姑娘不要这种愚昧的婚姻,应该教她们去找妇联,寻求法律的保护。” “ 报纸会发表这类有关社会问题的信吗?“钱红忧愁地问。 “会的;报纸应该为民请命。”我说:“换亲的事实本生就最有说服力。” “试试看吧。”钱红说:“英姐活着不如死了好,她死了我也高兴。但她不应该杀一个白痴。他是无罪的呀,假若我是她;我一定会更早地解脱自己。” “钱红,别瞎说。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人并不是为了爱情而生活,也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生活。人应该驾驭生活的帆船寻找自己的天地,为社会做出自己的贡献。痛苦?!谁没有痛苦呢。?” “对不起,我,我的脑子很乱,心神不定,也许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 “别胡思乱想。有什么困难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徐哥,你----你----” “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和蒋老兵都会帮助你。” “徐哥,你愿意把我带出大山吗?” “这---这----这----,我从没想过这件事。何况军人是不允许这样做的。但是,你为什么要走呢?伯父,伯母不是很好吗?” “你---你不懂的。我是想出去闯闯。我怕----。” “钱红,你不要想得太多。这里跟城市相比虽然有些落后。但是,这里也需要你们去改变这种落后的困境,需要你们去提高人们的思想品德。从我所接触的乡亲中,他们是纯朴善良的,他们只是在旧观念中挣扎不出来,所以造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悲剧。在说,就算我愿意带你走。伯父,伯母也不会同意呀。” “徐哥,我知道你的难处。”钱红低下头说:“道理大家都懂,真正去实施就很困难。你必定不是彝家的人。所以你不了解我们,更不了解我的心,也不理解我的行动。龙哥,我回家去了。”钱红说完转身走了,头也不回地朝寨子里跑去。 我迷惘地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心里总觉得丢失了什么东西,一种不言明状的惆怅袭上心头。 当兵四年,谁理解我呢?
理解”在前两年是一个很时髦的名词。可是,谁又能真正的说我理解谁呢?人们平常所感受到的理解只是片面的,一种与现实生活纠缠在一起的同情心,一种复杂多变,失意懊丧的注脚。 真正的理解是对人心的解剖,是一种对人行为的赞美,不管你刻意不刻意,留心不留心。理解是心与心的交融,是自己面前的一面镜子。
当王东股长把我从火车站接回总站机关时,谁理解我内心的痛苦?。 谁理解我当时的心情? 而我这时更像一个从没训练过的长跑运动员末冲到终点就完全的爬下了。 我住进总站招待所的214房间。 房间里只有我一人居住。坐在靠窗的床上我突然觉得很冷,冷得我似乎失去了知觉,只有两只转动的眼珠表明我是一个活人。 回首往事,我的泪像打开的水龙头哗哗地冲了出来。攒了四年的泪在今天被我全部释放.我把头埋在被窝里伤伤心心地痛哭,就像掉在江里被水冲向死亡的悲泣。 我哭,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在伤心的时侯才哭。 当兵四年我没掉过一滴泪。如果我每年哭一次就没今天这么伤心了。 我在家学了四年医才来当兵的。 来当兵前,接兵的常连长就说我可以到部队的卫生队去当卫生员。父母也希望我干本行。那天,我正在训练发报,班长走到我面前说:“小徐,到连部去一下。”他又低头说:“是选你去学卫生员的。”到了 连部。会议室早坐满了人,连长和指导员介绍完我的情况后。一个大约三十五岁的干部问了一些医学常识后很满意地对我说:“你赶快写信让家里把医书寄来。从四川到云南10天时间完全够了。”谈话很快结束了,我心里暗自高兴,也庆幸自己的幸运。我笑了。 你想,100多个新兵独我一个人学医。我能不笑吗? 我笑的很甜,但笑却的太早。 10天后,学卫生员的都走完了。我还在等命令直接调卫生队。一个很神通的战友告诉我:“小 徐,别在盼当卫生员了。你的好事小崔已经给你顶替了。“他又神秘的说:“他可是机关某首长的亲戚。” 我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到连部查问,一切都是真的,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这一次正好是八三年的元旦。 我应该在元旦哭,但是在当兵的第一个年头就哭是我的第一次失败。所以我没有哭。我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医书寄来了就放着吧,反正我对当医生不感兴趣。我喜欢的是写作和摄影。 何况,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一九八四年初,总部新闻报道班开训。 教导员对我说:“小徐,明天我用我的小车送你到总部学习新闻报道,好好学啊。”我意外地惊喜起来。全营几百号人,耍笔杆子的人不少,让我去学习,这意味这首长对我的重视,看得起我,平时的写写画画总算没白费。但更说明重视我的是要用小车专程送我到昆明学习。你想想,小车在营里只有两辆,是专供首长坐的。就是那些连长、指导员到总部开会、学习都是坐客车去。没想到我是第一个享受首长待遇的兵。 我问教导员学习新闻报道要带什么书?要不要把我写的一些小说带上。“我也不知道,明天问问在说.”我写小说纯粹是兴趣。写的全都是关于爱情的文章,总不能拿给总部首长看吧。对了,为什么我不可以写点有关军队的题材呢?对!马上写一篇。故事是真实的,只是人名改了。我把这篇小说送给《国防战士报》的肖编辑看。他说写的还不错,很有号召力.决定发表在文艺版上,并要我再接再厉,写出更好的文章. 受到肖编辑的鼓舞,我一鼓作气又写了《通讯员候选》和《老铁趣事》两篇短篇小说发表在报刊上。 后来的事实证明,确实也只有我学习回去后写出了部队的新人新事。我觉得命运之神正站在我的面前微笑,正在热情地朝我招手。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一九八四年六月,部队开始提干。我也在提干之列,而且还名列榜首。我想,这下好了,父母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他老人家兢兢业业当了一辈子的大队书记,几个孩子一个也没安排,很希望我能部队混出点名堂。我不能辜负父母的愿望,更不能辜负哥哥、姐姐和弟弟对我的期望。临当兵走时,我那10岁的小弟还送我一个作业本呢! 六、七月份对我很有利。这期间,我写的几篇新闻报道在《国防战士报》和“云南广播电台”发表了。 营部书记老孙私下对我说我很有希望提干。因为填表都是由书记填写在上报。我相信他的话。 七月份考军校的事也就放弃了。 我等者提干。
层层祥瑞光环笼罩着我。当兵两年就遇到学习提干的好事,这也是祖宗保佑,幸运之神眷顾着我。 当我在提干的喜悦中考虑如何给父母写信报喜时。哪天,书记对我说:“小徐,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这次不行下次在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这次提干没有你了。” 我懵了,楞了半响问:“为什么?“ “你不在基层连队工作。想开点,机会多着呢。” “我是在连队呀,是首长安排我到营里搞报道的。上级又怎么知道我不在连队呢?”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人吃了饭没事干专打小报告。” “告我?”我完全懵了。在营里从新兵到营首长我从没得罪谁呀!谁告我…?我反复的问自己。嘿,这告状的人真他妈的绝,你迟不告,早不告,偏偏在这时候告。等你申辩清楚了谁又会再为你重新补发一个命令呢。何况,这次提干到汤池和峨山训练的人员明天就报到了。 这次我更应该哭。但我的眼泪就没掉下来。他妈的,我的眼泪那时为什么就没有? 也许是真的想到我还年轻,机会会很多吧。如果考上军校,学历比汤池的还高,我的心也就放宽了。 时间很快的的过去了半年。军校考试也迫在眉睫,我相信自己一定能考上。但离考试还有10天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又让我碰上了。

二连的2000斤大米被“我”全部卖完了。 他妈的,是哪个鬼儿子又在关键时刻害我?这件事闹的很大,营党委专门派工作组对我实行调查。李营长也拍桌子、砸杯子地嚷着要送我劳教。我不明白,这些平时对我关怀备至的首长突然间怎么不问清红皂白的开口就骂人。 只有教导员相信我不会干这件事。 调查了20多天,事情终于搞清楚了,是跟我一起入伍在昆明当代理司务长的刘娃子冒充我的名字给他的连队拉了2000斤大米。 昆明的大米是广西出产,不好吃。峨山的大米是本地出产煮饭特香,昆明的连队和私人都通过关系到峨山来买。 看到刘娃子,他 说了千万个对不起。说这事是营里一个当官的同意了的。并说用我的名义去买一定可以买到。他妈的!操他祖宗。用谁的名字不好偏用我的名字。在我反复追问下,后来他才藏头露尾地说是营长让他干的。 李营长,你他妈的真狠!怪不得他说要送我去劳教呢。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他的。从昆明回去后,我先找孙书记,请他告诉我何时得罪了营长。 我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孙书记天天和首长在一起一定知道原委。 孙书记听了我的介绍,他也懵了。他也不知道我何时得罪了李营长。但他劝我千万不可因刘娃子的话找李营长算帐。如果真是营长说了,也无根无据,倒霉的还是自己。他同意帮我查问我和李营长的冤仇。 晚上,孙书记告诉我,事情出在一九八四年写的一篇抢修****的通讯上。通讯稿里写了教导员、副营长和一连连长,独独没有营长的“光辉”事迹。 我懵了。 孙书记说:“你当时为什么没写营长呢,你呀!前次提干说不定也是他搞的鬼呢。”孙书记和我是老乡他对我无话不说。“书记,你还不知道营长当时在休假吗,我怎么写他呢,何况谁会想到他这么小肚鸡肠,平时他不是很正人君子的吗?” “算啦,算啦,事情都过去了,就当做了场噩梦。如果你找他的麻烦,事情更糟。明年考学已经超龄了。你现在只好等转自愿兵了。转了自愿兵你一样可以发挥你的才智。” 我还能说什么呢? 再没有比这更让人恼火的了,你知道别人整你,而你却不能找他评理。见了他还得敬礼,还得微笑。 我真他妈的不是男子汉。这次该哭了吧?但我还是没有哭。
一九八六年十月十日, 明天我就要退出军人的舞台了,想起过去几年的事是非非心里反而平静多了。 但谁又料到在最后一个台阶上又被宣传股王股长拉了回来呢。这在总部的历年新兵中是第一次,我是唯一的幸运儿. 哪天,王股长很认真的对我说:“小徐,你留下吧,我们需要你的报道。但从另一个角度讲也是为了你的前途,你将来的发展,回到家乡必定没有部队发展快……” 我默默的点点头。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暂时留在政治处宣传股帮助工作。 总部机关对分部在各县区的兵来讲是神秘的,机关是总部权利的象征。有的人入伍三。四年也未进过机关大门半步。我在机关学习过,对机关也只是表面了解。 留是留下了。但参谋长指示营里的领导要我回去。朋友忠告说:“小徐,你可千万不要回三营去。你再回三营去犹如跳进狼窝。” 有的参谋跑到宣传股问:“你就是小徐?”眼睛在我的全身扫描。他们在纵向寻找我的与众不同。但每次都失望的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没什么特别的呀,凭什么就留下了。” 但还有一种人最讨厌,一开口就说:“小徐,你的靠山真硬,上了火车都让人给追回来,以后有你这棵大树我们可要多乘凉了.” 这人一定是臭虫,不然怎么放的屁这么臭。 一定是臭虫。 是臭虫就躲开,见了他的影子就退避。 而我像猴子一样任好奇的人参观。
新奇也是暂时的,久了大家都习以为常。在机关这个派别复杂的杂货摊上,我还是一个“多余者”,说白了,我是一个没有户口的黑人。 宣传股里只有股长和我。其他的干事不知上哪去了。 王股长是一个女同志。一九八四年我在机关学习新闻报道时就认识她。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果断、利索、知识渊博。我很尊敬她,也很敬佩她。她在我的心里是导师、是大姐、是母亲。总之,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对她的致诚。 这在以后的岁月里一直都没有改变我对她的崇敬。 总部机关是最无聊的单位。但也是最自由,最无人管的单位。一切都靠自己管束。当我空闲时想起自己是一个“黑人”我的烦恼就一起涌上心头。 宣传股缺干事,我留在宣传股顺理成章的关系也该落在机关司务处。但我的关系始终入不了机关的花名册。 一天, 总部的何股长也是我新兵连的连长对我说:“小徐,你可能在机关呆不下去了。你怎么把参谋长得罪了呢? “没有啊?”我说,“我和参谋长话都没讲过,怎么会得罪他呢?”我突然问:“参谋长和李营长的关系如何?”“李营长过去是作训股股长。他们的关系当然很好。 我明白了。我的眼睛一片黑暗.过了几天,我担心的事终于来临了. 哪天,我对王股长说:”股长,我写了几篇稿件,想送到云南日报去.” 股长正在写一篇讲话稿.她抬起头喝了一口水说:”去吧,骑我的单车.” 稿件送到了报社,编辑对我说:”这几篇稿件写得很好,可以发表,希望你经常来稿.” 回来后,我把这事告诉了王股长,她也替我高兴.当我正准备退下时,王股长面带愁容的说:”;小徐,你坐.我有话给你说.”她不看我,低着头喝了很多水.我觉得事情不妙. “李营长打电话到司令部非要你回营里去.他说,他们也需要你回去写报道.”王股长停了停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问:”你离队时,打烂了连队的床头柜,还把连队的玻璃窗也砸烂了吧?” “没有,我没有打烂一样东西.”我愤怒的站了起来,说:”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干这样的坏事,肯定是他们诬陷我.” “唉,我相信你有什么用呢.你能去找他们评理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就是官场的黑暗,你不会明白.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我的身子晃了晃马上靠在了墙上,拳头握的冒烟,我想打人,我想骂娘.从这时起,我开始骂“他妈的混蛋,日他妈的*.”这句脏话了. 从这以后直到今天,我的性格全变了.我再不是从前的好好先生了.我变的暴躁,我变成好斗的公鸡. 王股长见我恼怒安慰我说:”我们也没办法,姜主任早上在办公会上还同参谋长争起来了.小徐,你要想开点,暂时回营里住十几天吧.我们在正式调你上机关来.记住,你下去后一定不要找他们吵闹,一定要少说话,一定不要讲上面要调你.总之,我们会考虑你的,也决不会把你忘记.” ”股长的话,让我的心里火辣辣的。我应该理解她,我应该听她的话,我应该努力配合她的工作。我很快平静下来,也很干脆的说:“好,我明天下去。” 我终于明白了,我这个“多余者”“黑人”应该走了。官场像赌场一样尔虞我诈。我就是营长的赌注。他把我抛了出去,又借口宝贝硬要了回去,再像耍猴一样的耍我。而从他们口里说出的话确是公证的、仁慈的。道理谁也推不翻。他们想玩你就总能找出玩你的理由来,你根本无法防备,也无从防备,他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来设计你应该走的路,根本不屑与你面对面的接触,他们只要在旁边张张嘴就足以把你玩的晕头转向让你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他们这样对付我一个没有丝毫自卫能力的小兵也太他妈的混蛋了吧。也太他娘的小肚鸡肠、下流无耻了吧。 我该总结自己的人生教训了。父母亲教育我要诚实,难道做一个好人真的很难吗? 我记得何老师教我走象棋时说:“象棋的深奥是人难以弄懂得,假如你与某个首长对奕,你一定不要赢,该吃的子你要故意让给他吃,而且还要说是自己的失误。不然,他会愤然离去到处说你目无尊长。你将来就很难做人了。”老师的话我当时觉得可笑。但现在想来觉得不无道理。如果我写文章多吹李营长,多送点礼品给他,倒霉的事不知又落到谁的头上。 明天是星期天,机关放假。我正好躲开奇异的眼光走出这座外表森严而内部虚伪的总部机关大院,回到给我留下心酸和痛苦的峨山连队。

钱红,你知道我的痛苦吗? 当我从总站机关回到连队时,我受到营长的冷嘲热讽.。当时,我想到了死。死也许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但是,另一个人对我大声怒斥:“死!你有资格死吗?死真的能解脱吗?就算死对你是一种解脱,你有想过你的父母吗?难道你想让亲者痛,愁者乐吗?而你死了又对得起谁呢?不要为某些事想不开而放弃生命,不要为了某个人的善恶去死。受点痛苦和折磨就没活下去的勇气是没出息的。”一刹那间,我似乎完全疯了,我好像感觉有魔鬼附体。我逃灾似的冲出了小屋。 阳光下是一遍荒凉的黄土地和高低不平的梯田,干裂的水田里一群群男男女女正在拖土坯.他们要造新屋。 我的小屋呢?
起风了,小路上的灰尘拥挤着像我袭来。噢,风儿,为什么连你也要逼得我这样紧呢? 树林口又传来嘻嘻哈哈的打骂声,肩上挎着皮条,皮条上挂着一张狗皮或棕衣的姑娘们朝我这边走来。

好!跟姑娘上后山打柴去。 走进山里,姑娘们都隐入林海。满山里传来叮叮咚咚的砍柴声和呼喊声。我站在山顶,一眼忘去,满山遍野一绿到底,山连山,岭接岭,微风一吹似大海翻滚的波浪,在风中咆哮回响。那飞起的鸟像鱼一样在海里跳跃,那砍柴的人像渔翁一样在海里撒网,露出了林海的光秃秃的山似一个个小小岛。当我回首脚下时,我的心惊了,我的四周全是拍岸的波涛,大海随时都会吞掉我。我很紧张,但我终究没有喊--救救我! 一条小船驶来,渔翁大声的喊:“上船吧,我来接你。”于是我跳上了小船。天,这船好颠啊。小船行使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来回颠簸,像一个葫芦永远也靠不到岸。 “我要上岸!”我大声地喊。 “别急,我正在找绳子呢。” “快把我拉上岸!”我又喊。 “别急,别急嘛,船是不会翻的。” 我的心又凉了。我闭着眼睛坐在这艘既不能伸也不能站,也不能睡的小船里等这那艘“希望“号轮船向我驶来。 “徐哥,回家了。“我心里一颤,收回瓢出躯壳的灵魂。我明白我是随着姑娘们上山砍柴的。而我在这大山里又何不是坐在一只小船里呢? “徐哥,你站在山顶出神想谁呐?”姑娘们又拿我开心了。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内心的痛苦你们永远也不会明白的。我又怎么好解释我的失态呢?你们是善良的,我很想变得像你们一样天真,活泼。但是,我不能,我被周围人的世俗所骚扰。 “徐哥,你叹什么气啊,你也有什么烦恼吗?” 我想笑,但更想哭。这个漂亮的小姑娘真是太天真了。 只要是人,只要你还活着烦恼就追随你前进和后退。除非你是白痴,不懂什么叫烦劳,什么叫痛苦。 我不是白痴。 于是丶过去的丶现在的丶好的丶坏的都刻在我的心里。我的心里正在滴血丶痛己经变得麻木,谁来医治心灵的创伤。我又向谁诉说自己的痛苦。眼前一片混屯丶迷离丶恍惚象是在梦中一样。 这梦太残酷了。
又起风了。这风好大丶好大。我象根草在风中东摇西倒。林海里不知什么树又被风吹断了,发出一声撕心的惨叫。明天,也许有人把它拿回去烧了,也许有人把它留下来做一套实用的家具,也许用在房子上做栋梁,也许根本无人问津,任它自生自灭。因为树太多了,断一根烂一根又何足惜呢。正象人一样,死一个丶生一个都无人惊奇。 起风了,这风刺骨的痛。我突然觉得这风与往年不同,它刺骨而且还凉透了我的心。我好象赤裸裸地站在雪地里的雕像,有一种超脱凡俗的心境。
我用笔记下一九八六年的生话,从工作到事业,再到爱情,全都是一部悲剧的纪实。我时时欢笑的背后便是无尽的痛苦,无限的忧愁。每当夜深人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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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8-19 23:54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7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8-19 星期二(Tuesday) 晴
爱你没商量
(1)
一九八六年十月,对我是一个黑色十月。 马车艰难地翻过庙儿山一溜小跑就到了大棚租山寨。大棚租是广溪县的一个纯彝族村寨。部队为了维护通信线路方便,上级设了代号-----636维护小组。小组里住着一个八四年的老兵;叫蒋明良是四川广安人。当马车停在小组门口时,蒋老兵手里燃着一支烟笑眯眯地跑到我面前说:“欢迎,欢迎,欢迎你来我们636小组,说真的在这比他妈的在机关还舒服;让那些整你的人看看你在哪儿都是才子。” “谢谢!”我苦笑着说:“请多关照。” “嗨!别客气,徐老兵;你就住东面的单间,那儿光线好,看书.写文章都方便;平时你就给我守电话,行吗?” “行!”我说:“但我还是要跟你去熟悉线路;不然,李龟亭营长又要告我的状了。” 我立即喜欢上了这个豪爽.心直口快的老兵。因为他理解我绝处缝生的心境。 帮我铺好床铺后他便进厨房做晚饭去了。刚到小组是他给了我好心情;让我死一般沉闷的心境也愉快多了。 心情一好,人也就精神多了。因为我没有权力把自已的坏心情带给这令人喜欢的老兵.站在山坡上我仔细地观看四周。 636小组共三间房;驻在山寨边的山坡上,在冷冷的秋风中显的异常孤寂,站在山坡上放眼望去。整个山寨里没有一间象样的房子;全是用土坯堆砌而成的土坯墙;只有东面是用砖瓦修的两间教室。学生己经放学回家了,山寨里显得很冷清。站在这孤怜怜的636小组旁我突然觉得好泠。
夜晚,山寨里死一般地沉静。各家各户透出的点点亮光象传说中的鬼火不停地闪动;野猫也在这亮光中“哇哇”的叫个不停。小时候听母亲讲猫象孩子哭一定会死人的。一想到死人,我顿觉得全身冰凉,用被子裹紧身体,蜷缩在床上。 惊恐的盯着闪动的亮点,幸好,山顶上彝族姑娘,小伙子的跳锣声振救了我,熊熊燃烧的火光给了我生命的希望。 走!看彝族姑娘跳锣去!!!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地看彝族姑娘和小伙子在野外跳锣。我不懂他们唱的什么。但看见他们满面春光的笑容,无忧无愁的欢乐,我的心情也开朗多了。 蒋老兵欢快的步伐感染了我,让我也很想去跳,去唱;去释放自己,也想抱起牛头琴歌舞在纯情的友爱中,把一切烦恼,一切过去的创伤全抛向云霄。 但是,我如一头笨牛,只能呆呆地和小孩们站在一起为他们鼓掌。 “你好!”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转过身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彝家女子。弯弯的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晴象两颗夜明珠在我眼前闪光。 “你好!”我说;“你们彝家姑娘的舞跳得棒。” “如果是你从小就跳,长大后自然也会很好。”她说:“我叫钱红,你是新调来的吧?” “恩。”我点点头说;“我叫徐小龙,欢迎你到636玩。” “徐哥,你也进火圈跳吧。” “对不起,我不会。” “来!我教你,很简单。” “那让你见笑了。” “别这样说,还不知道谁笑谁呢。”她拉起我汇入跳锣的人流中,小声地喊着;“左脚右脚;左转右转。” 不知何时,跳锣的人全已散去,寂静的山顶只剩下我俩,看着她微红的脸庞,感受着他起伏不定的心跳,我的身体突然有种莫名的悸动,真想时间就这样的停止,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挣脱我的怀抱飞一样的跑下山坡,并说;”徐哥,很晚了,早点休息,记得明天早点上山,有缘人就会看见佛光,我在山顶等你.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离开,我苦笑着摇摇头。放眼望去山寨里的灯不知何时全息了,山野更显得寂静。从热闹中静下来的636;更显得孤独,凄凉。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当我看见山寨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当我看见哪高耸入云的一坡坡松林,当我坐马车经过山丫口看见那棵俩人粗的黄桷树时,我想起嘉陵江边的故乡----南充。想起母校那棵十多丈高,五六人围抱的黄桷树象一把遮天的大绿伞给我们遮阳避雨,想起那片令人难忘的野竹林,在那里我和儿时的伙伴一蹦一跳的捕捉蝈蝈,在小河边堆沙人,打沙仗,在清清的小溪里游泳;在石崖里围捉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但这一切的一切都一去不复反了。 山寨里的报晓鸡己经吹响了第一声号笛,天边也渐渐露出淡淡的鱼肚,大山的脊背露出了粗狂的轮角。 我也该休息了,管他什么痛苦,让它到梦里见鬼去吧!!!
冬日的太阳软绵绵的透过窗户斜射在墙上。我一个机灵翻身起床,”糟了,迟到了” 当我登上庙儿山顶时,钱红早已在那等着我。从山涧涌起的白雾绕着山腰不断的盘旋,一圈又一圈地扑向山尖。淹没我俩,我们就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并排而坐,万丈光芒的太阳射穿白雾,照射在庙儿山上。而团团涌上的白雾反照出一尊佛像,还有庙宇。好似峨眉山金顶的佛光。”看,那不是佛光,庙宇吗!我兴奋的拥住钱红,给了她深深的吻。我高兴极了, 她说的佛光终于出现了。 10多天来,我的心情第一次如此的舒畅兴奋。 “喂----徐小龙----你好吗------”我狂喊:只听见山涧群山中低沉的回答;“喂----徐小龙----你好吗-----,”我哈哈大笑竞身不由己地在山上翻起了跟头,我要把这些天的愤怒全发泄出来。 但是,这琼楼仙境很快在阳光中消失了。我象做了一场快乐的梦。明天,我还要来看。不!准确地说是去朝拜。我要用照相机把这梦幻般的美景永久的保留下来。 “小心,别摔下山去啊!”钱红的喊叫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的吻,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结巴着致歉:“对--对---对不起;”我的初吻就这样给了一个陌生的女子。钱红低着头说:“没关糸,老人说男人和女人能一起看见佛光是前世的姻缘,是上天把你送到我们山上,我喜欢你!”我瞪大眼睛惊谔的直往后退,“我要回去了,明天在来。”彝族女人表达爱的方式和汉人就是不一样。她们果断又直接. 白天很快过去了,黑夜笼罩着山寨。瞬间,山寨里又透出点点亮光。今夜,跳锣的姑娘和小伙子正成群结队地往山上跑。我无心再去欣赏。因为今天我和蒋老兵查了30杆公里的线路实在是太累了。懒散的斜靠在椅子上随手拿起“外国爱情描写”看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恋爱过,她也从来没有沉溺于多愁善感之中,即使当她还是一个小姑娘时,她就把男人当成劳动力了,她是在严峻的年代里长大成人的,她的确有一个幻梦.......” 幻梦!那都是一个个甜蜜的爱情。我的梦呢?提干,写作…..等都在严峻的现实中粉碎了。 十多天来,我每天都是在烦恼中度过的,只有夜晚彝家姑娘和小伙子的跳锣声能让我暂时忘记忧愁,拥有欢乐。每次,我都想写点什么;但眼前象万花筒似的五颜六色;想赶也赶不走-----嘲笑声,关心语,还有永远离我而去的战友的如花笑脸。终于,我把笔重重地摔在书桌上逃也似的跑进山寨溶入到跳锣队伍中。有时我也与姑娘们开几句粗俗的玩笑。但玩笑之后更增加一份愁闷。牙齿咬得咯咯地山响,似象要发怒的狮子,但总也咆哮不出声来。也许我这人真的没有出息;只有象蚂蚁一样任由别人践踏。 高山上的风刮得天昏,烧着火也觉得冷。我每每就坐在火坑边看着时大时小的火苗走神,有时柴烧完了也忘了添。这时,钱红妈总拿我开玩笑地说:“小徐,火灭了,看你这么入神是想媳妇了是吧?”我笑笑,敢紧把柴添上又用嘴把它吹燃烧旺。屋里马上又充满了热量,增添了亮光。这时,火坑里小片小片的柴灰便飞起来四散飘去,很快落满一身;轻轻用嘴一吹又随风散开。我想:现在的我不也象一块变成灰的柴吗;只要微风一吹便四处飘落,最后化为乌有;生命也就从此终结。 “咚咚咚!”有人敲门,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钱红来了,这几天她总是到我这里玩。 “看什么书?”她站在门口问:“不请我进屋吗?” “请!”我让开路说:“关于爱情描写的书,小女孩不宜。”我想开个玩笑。 “是吗?”她头一扬盯着我说:“书上写了严禁女孩看吗?我可不是小女孩。记往!我是大姑娘。大姑娘总可以看吧。” “大姑娘当然可以,只是不要学书中的女主人公就行。”我把书递给她问:“你怎么没去跳锣?” “谁说我没去。”她眨眨眼睛:“我是来找你的,你为什么不去?” “这-------”我想了想:“今晚我要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再去庙儿山看日出。嗨!真是太美啦。” “是啊!我们山里人经常见到日出。但看见佛光的人很少. 我也是第一次在看见。也许我们就是有缘人 ”她站在我的面前,鼻孔里的热气喷在了我的脸上;我后退一步她又紧跟一步,似要贴在我的怀里。可以把书借给我看看吗? “可以。你平时读书吗? “你认为呢?”钱红不高兴的把我一步步逼到墙角,不在给我后退的机会,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好似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这让举着双手的我有点不能自制,不知道该搂着她还是该推开她。钱红抱着我轻轻的问,“徐哥,你呢?你都喜欢什么样的书? “我是在城里读完高中刚毕业一年的学生,什么样的书都喜欢,但事与愿违,命运的捉弄让我差几分才能上大学。气呵!!!气呵!!!” “哼!你也瞧不起我们山里人?!”钱红生气了。她抓起书冲了出去。 我伤了她的自尊。伤了她高傲的心。 我真后悔。 “喂!哪儿有卖后悔药的?”!!!
今夜,我又做梦了,又在梦中见到王芹,外号叫“小不点”的贵州籍女兵。 她正在连队的菜地里捉蝴蝶。我也正好坐在菜地边的土坡上读“三国演义”,抬头看见她孩子般的顽皮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斜眼瞧瞧我,很严肃地走到我面前问:“喂!你在笑我吗?” “笑你又怎么样!”我也忍着笑很严肃地说:“那不叫笑,那是在为你鼓掌加油,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有。”她说:“准确地说是我打扰了你,因为我是看见你在这里才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在学校里是学跳舞的吗?” “恩!我刚才捉蝴蝶的舞蹈怎么样?” “不错,真的很好看,没想到你还是千年难遇的舞蹈天才!”我想笑,但忍着没笑出来,上前轻轻地掸落她肩上的树叶感叹地说:“你呀,真是.....” “真是什么?”王芹忽闪着一双明眸的大眼睛急切地问。 “是真顽皮?或真是个小孩儿?”她抿着嘴指着自己的头说:“不!我可成年了,有权参加选举,有权申请入党,我还有权找男朋友!” 我眨眨眼晴,紧紧地咬着嘴唇;心里警告自己“别笑,别笑!这‘小不点’还真坦率。” 但是,我看见她抿嘴指头的滑稽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笑得很狂;山林边的鸟都吓飞了。我不由自主地捧起她的脸。“王芹,你真美!” “你.......”,她的脸突然变得绯红,象一只受伤的鸟显得惊惶失措,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她的手在空中乱舞,挣脱我的怀抱跑出了菜地。一惊之下,我从睡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正抱着枕头。我无心在睡下去,胡乱的披了件衣服,站在窗前望着夜空的点点繁星,记忆的闸门把我带回了 麻粟坡的柏丫寨。哪山.哪水都是碧绿碧绿的。清晨的露珠悬挂在松叶尖上象似一串串珍珠;阳光中闪着七彩光芒,我用舌尖亲吻每一颗露珠,我用大地母亲的恩赐净化自己的灵魂。 在中越还击战中,我们部队就驻在这四面环山,满山翠绿的山沟里。在这松林里留下我多少足迹,留下我多少笑声和叹息,只有松林可以作证,只有鸟儿可以听见我的祈祷,小溪里留下我多少次戏水的欢乐,只有鱼儿和杨柳可以作证。 直到今天,我也忘不掉中越战争时住过的柏丫寨。 忘不掉我和王芹在菜地边的相遇,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烙铁在我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记得那是一个黄昏的下午,我背着照相机准备在大丫口拍几张日落牧归的剪影。我在这观察了好几个傍晚。每天日落前都有一个牧童坐在牛背上赶着三四头牛走过山丫口。 当我架好相机等着牧童经过时,王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的身边说:“徐老兵,给我照张照片可以吗?” “可以!”我说:“明天单独给你照怎么样?” “今天不行吗?”她眨眨眼说:“你这么吝啬。” “对不起,今天的胶卷只够我拍黄昏的照片。何况也来不急了,你看牧童己经过来了。” “嗨!你还真当真了,我是开玩笑的。”她站在我的身边说:“星期天我进城买一个胶卷,就请你给我一个人照;我父母写信都找我要好几回了。这次我给她们多寄几张回去,以后就不寄了。” “好!一定效劳。你也不用买胶卷,我给你照几张就是了。”我低着头调式焦聚。 徐老兵,你说我改不改好呢?”她突然很细声地问我。 “改!?改什么!?”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牧童撞进了我的镜头,我迅速地抓拍了几张照片。 “喂!你是装糊涂;还是明知故问。”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很生气的喊:“你说我象小孩,忘掉了吗?说真的,我也确实象小孩。有时候我也受不自己,老兵们都捉弄我,说我是小不点。” “我说过这句话!?”我惊愕地看着她。 这是第一次如此专注地盯着王芹,仿佛要从她的瞳仁里找到答案。 “你今年十八岁?”我疑惑地问。 “不!二十岁!她很生气地说。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认为自我感觉好就行人生苦短,又何必为别人而活” “行!听你的。”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玩着地上的石头说:“男兵都把我当小孩看。你呢?你把我当小孩看吗?这让我将来如何找对象。?” “没这么严重吧。”我说。当我转头在看牧童时,牛群己经从山路上消失了。我长长叹息一声坐在了地上。 “王芹,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你不会是喜欢上了谁吧?” “嗯!”王芹点点头。她的眼睛里似乎突然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白雾,慢慢地抬起头望着落日的余辉声音低沉地说:“我偷偷的爱上了一个男兵,爱他很久了。我想方设法接近他,亲近他,可我总看不出他是否也喜欢我。你说,我该不该找他问明白?”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不知道”“是该问个明白。”我说:“明白了也就从单相思的苦海里解脱了,而暂时的痛苦很快就会消逝。” “真的该问明白?”她肯定地问。 “你真的该问明白。”我肯定地说:“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爱是幸福的。你看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从来就没有女孩爱过我。” 沉默了好一阵她突然说:“你,你,你喜欢我吗?自从第一次与你相见,你幽默的话语,似笑非笑的神情,便深深的吸引了我,也在那时,我的整颗心都给了你,在人群中搜索你的影子,在你经常出现的地方等你,在假装是不经意的遇见,只为了见你一面,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感觉到吗?” “我....我.....我”我紧张地结巴了半天也没回答出她的问话。 老天!!!怎么会是我,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真不明白,我哪点值得她爱?哪点吸引了她? 如果回答“是”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如果回答“不!”她会痛苦也许会遗恨终生。 我不能回答她,因为我不能用一句二句话解释清楚爱情的真谛,更因为我从没有想过要爱她。在我的眼中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小妹妹。但是又不完全象我想象中的童心未泯,世事不懂的单纯和天真;也不象我想的那样无优无虑。忧愁,孤独被人捉弄的痛苦也缠绕着她。这是我第一次碰到姑娘的表白,我真晕了。见鬼!我平时流利的口才跑到那儿去了。 “我……”我说不出什么,抓起三角架象惊惶的兔子飞一样的逃跑了。 吃过晚饭,我正坐在室内看“摄影技术技法”王芹轻手轻脚地走到我的身边小声地问:“打扰你了吗?”我一惊,抬头正碰上她泪痕未干的脸。慌乱的起身说 “没有,没有,请坐。”我感觉我的脸好烫好烫。 “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到什么歉?” “很对不起。是我害得你没拍成功,请你原凉。” “就为这个,不要这么说,我们是战友,又是朋友,明天,后天还可以在去拍嘛!” “我明天给你当助手好吗?”她微笑着问。 “这………” “答应我好吗?你都说了我们是战友,是朋友。” “好吧。”我不能拒绝她的要求。她说的对,我没有理由拒绝她。要是今天没有她的表白,她是没勇气进我屋的。从认识她到现在,她从未晚上进过我的屋。原来她过去在我面前的种种表现完全是一种假象。她是一个成熟有着极强自尊心的女孩,她要让我重新认识了解她。 “王芹,明天你正好给我当模特。我要拍一组通信兵查线,归营的照片。” “我行吗?”她疑惑地说:“我的身高可是不够。” “要有信心嘛!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 “好吧!”她吞吞吐吐地说:“但是……我怕……” “怕什么?看你就象老太婆似的前怕狼,后怕虎,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我会设计和安排好一切。” “哼!”王芹嘟着樱桃小嘴举手要打我,但马上又放了不来,一双眼瞪着我警告似地说:“不允许你这样说我。” “小不点,我是开玩笑的。”糟!糟!!我怎么又喊“小不点”呢?她最恨别人这样叫她。 “你……!”她很生气地说:“我恨死你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见她泪水夺眶而出,掉头冲了出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等我追出门外,她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一夜,我通宵未眠,王芹失望的眼神总在我眼前晃荡。过去的这些日子,我为什么总是忽视她所做的一切呢?我真不明白,这究竟是善意的玩笑还是生活的捉弄,让芸芸众生为了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弄的神魂颠倒。二十二年来我第一次为一个快二十岁的姑娘失眠。说不清内心翻涌的思潮是对我无意的伤害表示歉意,还是对她真诚的表白感到惶恐。不,我在也不能伤害她了,我要她永远快乐,远离忧愁,我要走进她,了解她,感受她孤寂的心灵。 但是,这个机会永远地失去了。 王芹牺牲了。 一九八四年三月三日凌晨三点钟,王芹在去抢修526------758高地的电话线时不幸踩雷。结束了她十九年零四个月又十九天的生命。 她光荣地去了。烈士陵园留下了她不老的青春。但是,留给我的确是永远的痛苦,在人生的旅途上我将永远背付着沉重的十字架。当我站在墓碑前望着大理石上天真纯洁笑口常开的遗像时,我为她对我的遗憾深深自责,我为没对她说:“我爱你,我喜欢你”的话而深深地羞愧,为没给她拍一张照片而内疚。 假如王芹没有牺牲,也许我真的会爱上她,真的会给她一个永久的吻。 我恨战争,恨他夺去了无数年轻人的生命。 今夜,我又伤害了钱红,伤害了一个无辜地彝家姑娘。 我真蠢! 吃过早饭,我急匆匆地赶往庙儿山。太阳己经从睡梦中醒了,雾也从山涧慢慢涌了上来。山上一个人影在向我招手。 “徐哥,我还认为你不来呢。”钱红大喊着朝我跑来,她没有生昨夜的气。 “钱红,早上好。”我挥挥手说:“来了很长时间吧?” “也就一会。”她接过我的包问:“你的照片会上报纸吗?” “说不准,也许会吧。” “可以送我几张吗?” “可以,你看雾己经从山涧涌上来了。你不觉得我们是站在云端,在云海里邀游吗?” “嘿,你想象还真富。是不是就像苏东坡写庐山: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是呀,你看的太多便不觉得稀奇,而我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雾海,所以,我发现了她内在的美。” 在我们说说笑笑中,太阳己经升起来了。我忘情地从不同的角度去拍这山的灵魂,这雾的灵气,一张又一张,直到我用光所有的胶卷。拍完照片,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我们并排坐下观赏云腾雾绕的大山美景,闲聊着本地的风土人情,佚闻趣事。 当钱红谈到本地“换亲”的事时,她的脸上布满了乌云,眼里含着一腔悲愤的怒火,声音也开始哽咽凄凉。 “换亲”我疑惑地问:“就是互相交换两家的姑娘吗?” “嗯!”钱红点点头说:“因为换亲造成了好多冤魂野鬼,造成了无数不幸的家庭。大山里的人愚昧无知,他们不懂法,不懂计划生育,不懂得改变贫困。男人只知道喝酒,只知道挖那点少的可怜的贫脊的土地。我要争取离开这里,离开大山的怀抱,我不愿学……”她嗄然而止,眼里滚出两行晶亮的泪珠。 “谁?你不愿学谁?” “别问,提起她我就很难过”。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不忍在追问下去。她站起身来:“徐哥,我要回家了,你还玩吗?” “不!我也回小组去。”我们站起来往山下走去。 “钱红,如果你能把我当朋友,就应该把你的痛苦说给我听,我愿当你最忠实的听众。每个人都有痛苦,都有烦恼。这一切都是现实生活中必然的产物,不要闷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说出来就会舒缓压力,得到解脱。当然,隐私问题你不说我也能理解。”“徐哥,其实也没什么。”她用手揩了揩眼泪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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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8-19 23:5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1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8-8 星期五(Friday) 晴
小黑,小黑,小黑,认识小黑也就二十天吧,可我就喜欢上他了,留恋他了.一天不见我就心里不舒服,小黑当初来店时我们怎么也打不走他,死活都赖在店里,人人都说小黑来是发财富贵的象征,我就把他留了下来,大热天又去请医生给他看病,打针吃药,,开始小黑还认生,针药一打,就跟我熟,一个跟屁虫总在我后面跑前跑后,隔天我去南充办事几天后回去,小黑远远地就迎接我了,在我身上爬上爬下,好亲热好可爱,我每天上店他总是迎接我在我的身边,我六岁的女儿都不满意了,总说爸爸偏心.可我的小黑确突然在前天晚上不见了,我找啊,找啊,所有的人都没找到,好失望,心里空落落 的,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小黑在不会迎接我了吧,?八点上班,我一去小黑又迎接我了,我好高兴好高兴,这小黑总没忘主,后来我才知道是一小混混马二娃把他关在仓库了,可今天我的小黑又不见了,是谁又把他关起来了,现在的人真是可恶,心肠又坏.真是道德伦丧,见不得别人发财和好.你关我可爱的小黑能改变你的运程吗?不行的.倒霉的还是你们,小黑,我的乖乖,你如再回来我只好把你关起来喂养,谁叫你不分好人坏人都跟他们亲呢,
   小黑,如果你不回来了,此文就写给你做记念吧,我第一次为一只小黑狗作文,是因为现在的人不如狗忠诚?还是因为我生活太痛苦,太无乐趣,太失望.....总之一言难尽.谁又是我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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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8-08 16:4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2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你好好玩哟.在哪儿游?我想去.一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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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6-24 23:37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0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同感.有好消息告诉我.嘿,最近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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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6-24 23:28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19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6-23 星期一(Monday) 晴
范跑跑无耻.就是一个典型的汉奸苗子.珠山灵海 说的好.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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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6-23 22:07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15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一篇小学生写的作文,震动了老师,更是惊动了教育部!!!


作者:rifgsk 提交日期:2008-6-8 21:31:00

今天,老师带领我们到烈士纪念馆参观,使我很受感动。那些革命烈士,为了革命,不怕严刑拷打,不怕枪林弹雨,为了穷人的解放,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我要向他们学习,做革命的接班人,长大为人民服务。
    
      我热爱那些为了穷人打天下的烈士,我痛恨那些资本家反动派。听爷爷说,刚解放那会,日子虽然苦,但那时当官的一心为老百姓,不像现在,到处是贪污犯。我对爷爷说,我长大了就专门抓贪官,给他们灌辣椒水,上老虎凳,叫他们把贪污的钱交出来,分给穷人。我们家也是穷人,爸爸妈妈都下岗了。爸爸每天去蹬三轮车,还经常被城管队赶来赶去,有一次被城管队没收了车,爸爸整整哭了一夜。我劝爸爸说,等我长大了,就号召我们班同学专门打城管队,吊在树上打,拿皮带抽,看他们还敢猖狂不?妈妈对我最好了,她身体不好,没钱治病,却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我让她吃,他总是说不饿。
    
      我小时候最喜欢在姥姥家玩,那里有一个小院子,虽然很破旧,但邻里关系很好,那些爷爷奶奶都喜欢我,说我又调皮又聪明,长大能当一个将军。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每到秋天,我就上去够枣吃。可是,前年,那里拆迁,房子全推倒了,姥爷姥姥还有其他的爷爷奶奶,很多买不起郊区的大房子,只好租一间小房子住。那里盖起了高楼,成了繁华的商场,挣了很多钱。我不明白,为什么姥姥要住小房子,他们却能挣大钱。我不喜欢那个高楼,我心里对姥姥说,我长大了,要学本•拉登,开个飞机把他撞翻,重新给您盖个四合院,载上枣树、石榴树。
    
      老师经常教育我们要好好学习,我一定听老师的话,把学习搞好,长大当一个发明家。我要发明一种武器,能认出好人坏人,发射的子弹能一直追着坏人打,把他的屁股打个洞。
    
      我喜欢枪,我最喜欢的枪是AK47,我长大了,就用这种枪去打敌人,我一定不怕牺牲,我一定能胜利的,那些烈士就是我的榜样。
    
  
孩子.我真不知我看了你作文是怎么哭的,孩子,今后就靠你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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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有龙 发表于 2008-06-09 00:55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1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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