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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5
星期五(Friday)
大雨
校一本有关《三字经》的书,看到“苏老泉,二十七,始发愤,读书籍”,觉得应该把这位苏老师作为楷模。计划倒也有,不过写下来的必要似乎不大,因为往往无法落实。要做的主要事情是把时间用好,时间用好了计划差不多就落实了。
重读柏桦一首诗,觉得诗名可以作为文章题目,于是把它介绍给了QY(我希望能为QY势头喜人的撰稿工作作出点贡献)。QY认为这个主意不错。我表示自己也可以写一篇,就算“同题作文”。不过现在想想,我好像没什么可写的。 最近天气寒冷,又下雨,上班天天迟到。冷天好睡觉。等气温回升了,我又会每天都早早醒来,那时手机闹钟将坐享其成。 2010-2-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昨晚电影频道放《蜘蛛侠》,我从头到尾看完了,看到十二点。这部电影,几年前看过,不过大部分情节都忘记了。第一次看的时候,好像是在大学宿舍里(宿舍里本来没电视的,大伙凑了两百多块钱到旧货市场买了台二手乃至三四手的),在嘻嘻哈哈的状况之下,人很多,很热闹,只觉得这个电影视觉效果很不错,这次看才发现,原来它在内容上也是这么丰富,而且很细腻。你能在里面看到亲情、友情、爱情,看到善与恶。你会觉得有些片段非常有趣。说实话,我被Peter深深地迷住了。我觉得我跟他在性格上有不少相似之处。我从他跟Mary Jane的故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也被Mary Jane的美丽迷住了。《蜘蛛侠2》我也看过,但也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我迫切地想再看一遍。第三部呢?先看完第二部再说。
2010-2-23
星期二(Tuesday)
晴
还是要写一写春节。可是,写什么呢?
可以写一写晚点的火车。十二号凌晨,回家的火车晚点了,本来应该两点二十开的,快五点了才到站。这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们国家的火车就是这么个特点。可以写一写那个本应在吉安站下车,却因为睡得太沉坐到了赣州的中年男子。火车快到赣州的时候,他问我:“吉安到了吗?”我说:“早过了,快到赣州了。”他惊得快要跳起来了。他不太相信,我说:“这不是隧道吗?南昌到吉安一个隧道都没有。”在赣州站的出口,我看到他被截下来了,一脸无辜地等着补吉安到赣州这一段的票。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家的。 可以写一写我的妹妹,她没有回家过年,她让我们感到担心。可以写一写大年三十去挂纸的情形。好几座墓,杂草丛生,我都不知道是谁的,墓碑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甚至根本就没有墓碑了。我的相机记录下了它们现在的面貌。在挂纸的过程中,在路上见到一个我应该叫小姨的人,因为她胖了,我没敢叫,怕认错了。走过去以后,确认了是她,我有点后悔,她可能觉得我很没礼貌吧。 可以写一写春晚。今年的春晚我觉得真是烂透了,是我看过的最烂的,虽然我只看了其中的几个节目(只看了几个节目就说春晚烂是不是很冒险?)。可以写一写拜年的短信。这样的短信我收到不少,可是只回了几条。大部分没回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是故意不回。我觉得回起来非常乏味。我祝福给我发来短信的每一个人。可以写一写我积存多年的报纸。我下定决心把那些报纸上我觉得写得好和有价值的文章都剪了下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贴到了剪报本上。那些报纸是好几个人帮我弄来的,我感谢他们。 还可以写什么呢?好像写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了。 2010-2-11
星期四(Thursday)
小雨
和小乞认识五年了。我们是通过诗歌认识的。这么说,感觉味道有点不对,因为我们一般在说到某个喜欢的姑娘时,才说我们是通过什么什么认识的,而小乞却是个“纯爷们”。但事实确实如此,不容更改。
我不记得第一次读到小乞的诗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是哪一首了,不过我当时的感觉肯定是:这家伙写得真不错!不然,我不会记住他的名字,不会到网上去搜索他,更不会有后来的“以诗会友”。现在看来,这可能跟我们共同的乡村背景、当年相似的性格特点有关,他诗句里的村庄让我觉得熟悉、亲切,他笔下的很多苦恼也在我身上存在着。而且,他的诗句很节制,有成为经典诗句的潜质。 我最喜欢的是他的《在村庄的路上》。这首诗的结尾是这样的:“绕过一段山坳,我抬起头/忽然发现父亲的背影是如此矮小/我们之间只隔着一段黑夜的距离/却恍惚是隔着多年的时光”。我读了真是觉得妙不可言。 作为朋友,我想我不能说太多赞美之词,因为那有吹捧的嫌疑,而我希望杜绝一切形式的吹捧。那批评之词呢?说实话,我没有去想。一来我不是批评家,二来小乞从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所以,我懒得去想。 有时候我感觉评论性的文字再多都没有意义,关键还是要作品“说话”。而作为写作者呢,很多都是这样:他希望用笔、用文字取暖,他希望有更多的知音。我希望小乞的诗歌能引来更多的知音。当然,在他结束单身之前,女知音更好。 就说这么一些。不一定像序,但还是“是为序”。 (小乞要我为他将在我跟朋友搞的“山寨出版社”七月书坊出的诗集《村庄与记忆》写一篇序言,我诚恳地推辞了一下,没有成功,于是有了上面这篇短文。) 2010-2-10
星期三(Wednesday)
阴
本来想写首诗送人的,后来放弃了,在这个过程中冒出来的几个句子,就存在这里吧。
立春已过,大地依旧荒寒 我知道,真正的春天还在路上 临桥而望,逝水苍茫 我知道,每一条河流都有自己的归宿 2010-2-10
星期三(Wednesday)
阴
某一天,苏小麦请我看电影,《十月围城》没看成,看了《孔子》。算起来,男人请我看的电影比我请女人看的电影要多。似乎应该把“比分”扳过来。
某一天,晚上,M在我的“要求”下请我吃饭,回去的时候我说了心里一直想说的话。这可能“very sudden”,但每一句都是真实意思的表达。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醒来了。然后,迎春的鞭炮声纷纷响起。 某一天,社里举行“春晚”,我终于没有再上台。之前连续三年登台献艺,造成了多数同事以为我又要上去朗诵点什么的后果。 某一天,参加大学室友的婚礼,再一次感受到了婚礼无聊和傻气。我跟另外一个室友说起这一感受,他说:这是传统。我说:这是不好的传统。 某一天,似乎是小年,跟苏小麦说起我对婚礼的感受,以及我理想中的婚礼的样子,他高度赞同,并决定身体力行。我理想中的婚礼不讲排场,可以搞仪式但不搞傻乎乎的仪式,有几个很好的朋友捧场即可。 某一天,WJ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拿稿子。快下班的时候,WJ又打电话过来,说C总叫你也去参加我们公司的新年酒会。我去了。M,你果然很能喝。 某一天,跟书坊的哥们合计着把小乞诗集的封面弄好了,然后砸到了他的邮箱里。小乞让我写个序,我还没有写。 2010-2-1
星期一(Monday)
阴
首先当然是要祝贺费德勒夺冠。拿下个人澳网第四冠,费德勒的大满贯奖杯就增加到十六座了,非常了不起!从第十五座开始,他每拿一座就是一个新的纪录、一个新的高度。他的实力摆在那儿。不过说实话,赛前我还是希望穆雷“刺费”成功的,费德勒已经当着穆雷的面拿走过一个大满贯了,穆雷拿一次,就算“复仇”行不行?而且费德勒本身已经拿得够多了,总是他拿,不好玩。我希望有人能跳出来“挑战权威”,就像纳达尔曾经几次做到过的那样。很多选手都曾无限接近大满贯,对于拿过的选手来讲,则是无限接近新的大满贯,不过在决赛中遇到费德勒的话,他们总是要败下阵来,很少有人能例外。想到在这样的背景下,纳达尔曾经一次又一次地例外,我不禁要祝他早日康复。——我没想到穆雷昨晚一盘都拿不下,前年美网决赛,也是他跟费德勒,他也是一盘都没拿下。希望穆雷的学费交到昨天为止。
另:看到消息说华裔车手董荷斌成为了雷诺官方第三车手,对未来的F1有了更多的遐想。 2010-1-24
星期日(Sunday)
多云
又脸红了。常常脸红。在跟人意见不一致起争执的时候,因为激动。每次脸红后,我都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脸红了。可是好像不怎么管用。
事情是这样的:我到工行去给两个作者汇款,单子填好了,交到柜台营业员的手里,那个网点的主任见了,很热情地推荐我开通网上银行,并把我叫到一旁给我演示网上汇款的操作情况。我一看,确实挺方便的,而且听说跨行也可以放心。我就说,我下次来办,刚好有个工行的折子,下次办张卡开通网上银行把存折的账号给消了。主任说,现在就办。旁边一个女员工也说“现在就办”。我说,现在就不办了,下次吧。主任说,不能到这里汇,我要扣她工资。——他说的是柜台的营业员,有一个作者的稿费已经汇出去了。我说,哪有你这样的,我要办也要有个接受的过程,我到别的银行也有人推荐,都不像你这样。我说着说着脸就红了,五秒钟之内,越来越红(我当然看不到,但有这个感觉),声音都有点发抖。这时,柜台营业员把一张汇款回单、另一个作者的稿费和我的身份证退了出来。我说,那我到别的地方去汇。主任说,那不是浪费你的时间?我想想确实浪费时间,而且他们没有理由不给我汇,我于是对营业员说,给我汇!主任见我挺激动的,拍拍我的肩膀说,不要再说了,省得对我们反感,是我水平不行。我听了也就没再说一个字了。 这就是这个下午的事。我现在回想,觉得当时不应该激动,应该平静而又义正辞严地质问:我为什么不能下次办?你以为我在敷衍你还是怎么的?你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以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这样不是强买强卖吗? 经常是这样,一脸红一激动,很好的说辞只有在事后才能想到。 2010-1-18
星期一(Monday)
晴
在朋友的帮助下,淘得十二本鲁迅作品集:《呐喊》、《彷徨》、《野草》、《热风》、《伪自由书》、《华盖集》、《华盖集续编》、《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花边文学》、《二心集》。都是人文社七三年版的,带头像的那种。几十年过去了,有的品相还非常不错。估计还能淘到几本,总共好像是二十七本,要淘齐是不容易的。朋友先动手,淘得比我多一些,我那些里面有好多本都是他看到了顺手“赞助”的。
另外,见到黄仁宇先生的书,也买了几本,分别是:《关系千万重》、《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地北天南叙古今》、《放宽历史的视界》。总共才耗资二十五元,真是便宜(跟三联书店二○○一年版本身定价低不无关系)。这几本书跟几年前在书城买的《万历十五年》是一套的,品相甚至比《万历十五年》还要好。没有见到《中国大历史》,不然肯定不会放过。《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倒是有,不过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看下次是不是再去一次,干脆弄齐一套得了。 2010-1-8
星期五(Friday)
晴
我的诗集《雪越下越远》、散文随笔集《开向深夜的火车》、博文集《荒芜之城》(2009年卷)今天正式“出版”了!出版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这纯粹是“地下出版行为”,而且几乎是全手工,没有大机器生产,“书”一出来就是孤本。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个集子都做得非常漂亮,方方面面都可圈可点,书脊、前勒口、后勒口、衬页、扉页、版权页,等等,书该有的东西它们都有,封面、封底是不用说了。我本来还想在前面加一页,然后煞有介事地写上“谨以此书献给×××”这样的话的,后来想想算了,不用玩得那么极致。在此必须感谢苏小麦同学,他为此付出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辛劳。用他的话来说,我是编剧,他是导演。最后隆重地送一个荣誉称号给苏小麦同学:民间出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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