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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这是一个全球好多国家的人们都喜欢的去旧迎新的日子,我却选择在这一天回归旧爱;回归到文字里去。每一天,多多少少看点文字。好比那些喜欢吃安利保健品的人,每天多多少少,就着餐饭,吞服一粒天然B族维生素片、一勺纽崔莱蛋白质粉和三两粒胡萝卜素什么的。也许我们原本还算健康的身体其实并不完全需要这些“营养素”,但我们还是要“吃”上一点,得个心安。每天看点文字吧,也许自己得个心安。
2008年,地球是狂躁的一年,雪灾、海哮、地震啥的,很闹腾;2008年的我也是莫名的一年,钱是没有挣到的,事业上的所谓“仕途”也是不适合我这种性情中人的,于是,我选择在新的一年里,回归文字,在文字的暗香浮动里,与虚构的梅妻鹤子,快乐今生。 重入我的天涯博客,新开一个小栏目:品品诗。在这里,读并纪录一些与诗有关的文字。读的诗,不分良萎,以曾经混迹于其中的一些论坛里的习作为主。 下面是今天读到的一首,附所读原诗: 也他妈的与时俱进一把 文/阿尔 为了自由就钻入网子里吧 虚拟空间有真实...... 2007-5-15
星期二(Tuesday)
晴
露天电影
一道难以消逝的文明闪电 一片比天空光洁的银幕白 定居 在晒谷场的黄昏 定居 在密密匝匝的渴望眼神 土生土长的放映员,凸现 一颗会走路的星星,点灯,雀跃欢鸣 搬来小板凳,甚或席地而坐 这样的欢乐情景,从我红漆镜框的 记忆里跳出来。大人和小孩 仰头向西,目光收拢于 那块神奇的彩色幕布里,变幻着 高于乡村生活的精神领地 露天电影,就这样 在弯腰驼背的劳累里,凤凰来仪 当它像文物一样被惊喜叫醒,谁还记得 并心存感激,这位白髯飘飘的老人 祖父 祖父的一生,从没离开过土地 他最光荣的记忆是短暂的煤矿工人 可父亲说,如果不是家乡的几分薄土恋他 祖父老早就会因异地挖煤而魂归地底 后来,在我远方无助的目光里 窄窄的天空下,像炊烟回到天堂 亲爱的祖父...... 2007-5-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过了一个放纵的“五一”,把自己当成一个无文字、无思维的照像机,又到川西去打望了一圈。
回来,回到为谋生而努力的工作中和偶尔的兴之所至的诗文里来,一切平淡而冲和,好比那农舍黄昏时节屋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缓缓地升腾、弥漫,有阵阵粮食成熟的味道。 活着,不做那节黑甘蔗,要人用刀剥开,用牙撕咬才能品出些甜水来。 活着,不求那累累果实压低了树枝。只希望有风来,有雨来,还有阳光来,一棵自由的树,叶不枯,枝不折,根不烂,站在自己的地方,能撑起一片荫凉,快乐地接受晨昏雨露,四季更替。 活着,把沉睡当涅磐,把醒来当开机,一台会唱歌、会交友、会工作、要吃喝的机器,不给这台机器贴上任何漂亮的惊人的社会标签,自在地生存于、生活于人类和谐社会这个庞大的机器乐园里。 用工作和挣钱给这台机器以生存的必需;用阅读和行走给这台机器添加润滑油。 当洪水翻起巨浪淘天时,这台机器不做捕鱼器,它要临水而立,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即使不能分流一星半点的洪水,它也要以家园保护者的角色或姿态,给自己一个良心的安宁。 当天火的巨舌卷过家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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