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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亦爱吾庐
钦虹 发表于 2010-03-13 16:26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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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火丁《白蛇传》。 很绵很厚很震撼,无法形容,就是那条修炼了千年的白蛇。 今晚继续,《荒山泪》。
钦虹 发表于 2010-03-06 23:58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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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戏,回来的路上大家谈笑。新年第一次见面,都看了《乡村爱情故事》。于是学谢广坤夹着嗓子说,“到上海去”,“这样洋气一些……”路途变得很短,地铁很快到站,不得不下车。这个电视剧算是结束了,我看了大部分,我跟老黄都爱看,就是觉得逗笑。但也有人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可能需要对赵本山式的“土”有种认同,才会对那些乡里乡亲鸡毛蒜皮的琐事感觉到特幽默,演得也特别好。前两天看报,又采访周立波了,以幽默出牌,但我始终觉得他的段子不怎么幽默。骨子里还是端着的。也罢,上海需要这样一个人物。
钦虹 发表于 2010-02-28 19:49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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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美术馆的展厅,艺术家张洹的作品正在被撤下。外面,那些据说是在地震灾区收集来的青砖在路边被码成好几堆,原先它们应该是被堆在展厅正当中,从卡车上一倾而下,上面立一头毛驴儿,哦不,再先应该是那头“猪刚强”,上海美术馆受不了,改成毛驴了,名曰《创世纪》。 七八个工人在用铁锹搬运那个巨大的拆卸下来的头——说人头是美化它了,因为当只剩下个头部时它更像个怪物——在花园里扬起一阵阵灰尘。它属于一个叫做《偶像》的作品,现在看来是些木头加石灰水泥组成的“败絮其中”。 云谣的同学做张洹的助手,我说,你同学干的可真是体力活,他说,工资不低的。问我觉得怎样,我说我想起来翟永明评价昆斯说的,这是不能让人产生敬意的艺术家,不过你要这么说立刻会有人回应你,人家本来就没有想要你的敬意。当代艺术本来就不需要敬意。 后来我们去一个女性艺术派对玩,又有人在讨论张洹。我听到他们在说,现在可以把不喜欢说出来了。其实他已经很成功了,大家都在议论他。 我记得这个人用自虐的方式做过一系列行为艺术,后来得到美国人的支持,穿一身血淋淋的生牛肉在文献展上跑步,风光了一把。前几年听说他信佛了的时候我还觉得匪夷所思,当时一个朋友还说,人家信的是密宗,也许各有各的证道方法。我得承认我有些纠结,明明知道看了会厌恶,但还在试图反省自己,还怕自己狭隘了。我觉得他的东西很糙,或者说,就是用“极其地糙”来颠覆感官经验。现在的小孩说他NB。他的艺术逻辑正是挑战你的感官的底线以求做大做成功,恰恰属于当代商业文化的极限逻辑。 于是我又想到列维·斯特劳斯仿佛说过:这个世界不是我所喜欢。
钦虹 发表于 2009-12-28 00:39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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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某杂志的要求又写了篇关于当代水墨的稿子,磕磕巴巴花了两周才写起,电子邮件发送、确定,决定从此洗手不干了。当代艺术评论写多了,脱不了那个味道,想要客观公正,最后往往不知所云,想要摆明好恶,又不是我的一贯风格。 临近期末,又是成堆的试卷、表格等着对付。学生看来是考试临近了才开始看我的书,指出书里的一些错别字,着实让我有些难堪,因为错字的确不少,且不是在古籍原文,而是一般叙述当中。我只能说,这书出的太匆忙了,请帮我找出来以后改。 今天飘雪了,鹅毛大小,落地无痕。这是今冬第一场雪吧!打着伞去买了不少菜。这个冬天我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从忧郁的边缘拔起,对于我来说,这应该不是什么情绪问题,而可能是某种遗传。明白了这一点就不那么糟糕。我的解决办法除了拼命工作,就是常常跟家人自嘲。 父母明天要来了,家里又将热火朝天起来。母亲是到哪里都要往厨房钻的人,不过收拾残局的事情总是归我做。父亲病了,要去检查才能确定病情,希望这回他能挺过来。
钦虹 发表于 2009-12-07 11:57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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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与白由去他老乡家吃饭,席间女友谈及她正投资的房子,说到花桥那边七八千一平米,我们同时心动。话说经常有人劝我们投资,不是意识没跟上就是钱不够。去年帮父母在附近买了个中套,眼看着又涨了,于是这回就忍不住。早晨电话父亲想借点钱,以为定会得到鼎力相助,没料到遭到冷言拒绝。父亲以前从未拒绝过我们,这下责问,你们到底要多少钱才觉得满意?在他看来,我们的日子已经够好,再去追求更好没有止境,是贪欲。 父亲近来是真退休了,写字上网打桥牌,直接回到他的童年乡村状态,他大概盼着这种日子也很久了,一副颇得其所的样子。当然,也就更坚定地抛弃周遭一切他称之为“杂念”的东西,置“俗事”于不理,按他的说法,“自由了”。我意识到,不该再跟他开口说这种事。 至于我们,正在步入父亲眼里的“俗人”行列,过去多年家庭的教诲在这些俗事面前变成了包袱,或许,将来终于有一天会像父亲所说的,那些其实是“福气”。
钦虹 发表于 2009-12-04 23:44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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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抱着一点反抗的心理接了一门《诗词鉴赏》课,未料整日玩味,乐此不疲了。原来我就是干这个的! 我跟那些孩子说,你们要倒霉了,为师这可是第一回。 看起来还不错。恐怕是因为此非本专业,反而思虑较少,也不怕现丑。 另外,结合绘画讲诗歌十分有效。诗画相通,角度可以十分多。课件也可以做漂亮些。如果课时多一些的话,应该专门安排一两次讲题画诗。 天终于冷得周正了起来,阳光偶尔也会光顾窗台,有时,也能在萧条中感受到些微暖意。哎,人生如常。
钦虹 发表于 2009-10-30 20:45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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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打开博客无话可说,所以一直没更新。 写了篇专访,也许这里有跟我一样喜欢他的画的人,分享。 无色无味 归于自然 ——毛焰专访 毛焰告诉我,他最近状态非常好。他新近完成了一些大幅作品,它们在上海美术馆举行的个人作品展上展出了。这是继1997年的南京、2000年的香港之后毛焰的第三次个人作品展,对于刚刚步入不惑之年的画家来说,也许它来的正是时候,它既检视了过去十多年的创作历程,也预示着将要出现在这位画家身上的一些新动向。毛焰给自己这次个展定名为“意犹未尽”,按他的解释,这个词对于他本人来说有两层涵义:什么事都不要做到头,留有余地,才能耐人寻味;有一些东西才刚刚开始,还有许多“意味”有待去发现、体会。
1991年,毛焰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二画室,他的才华受到当时南京艺术学院院长沈行工的赏识,于是,这位来自湖南湘潭的才子成为南艺油画系的一名教师,并且在南京生活、工作至今。“我到一个地方总能处到一些合得来的朋友,那可能是我天性里的某种特点。”说起对南京的感受,毛焰首先要提到这里的朋友。毛焰在南京的生......
钦虹 发表于 2009-10-03 01:33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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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写,就有些不知从何写起了。 不觉已是中秋时节,辰光突然变得美好起来,对着如此光景,时常是不知道做什么才不算辜负,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终还是选择了在家。我真是行动力比较差的人,比起爱好逍遥游的行动派,更多是日常地“宅着”。也许吧,一个月里遇到过不少事见过不少人,聚会也好,工作也好,都烟尘过眼了,记忆最深的还是那日夜晚回家路上第一次闻到桂子的香味,对于喜爱桂子香的我来说,每年的第一次总不会忘记。 “宅着”的常规节目就是煲汤喝茶看书,故意想过得轻松一点,因为我又“可耻”地做回学生了。听课是必须,这种生活不知不觉就会把我拉回到学生的状态。当然也有一些不适应。除了那些至少小我一轮的年轻面孔,我还很惊讶这些拥有高学历的年轻人都能够耐心公共课上的那些官样说教,利己主义的庸俗教唆,有回那老师讲到高调处,我觉得我差点就拍案而起。 重新翻读了林语堂的《中国人》,完全是出于过去对这本书的好感,没有想到赶上了近日“家国”这个宏大叙事。十几年前我曾读过这本书,当时什么想法已经淡忘了,如今再看林先生七十多年前为吾国人所作肖像写照,每至精到之处总是颇感难为情地暗自体认——这些略略可称之为“劣根性”的所谓国人的性情,在鄙人身上实在是很有代表性——体力不好,耽于漫想,对庸常的舒适感无比留恋。暖老温贫,郑燮这四字,于我等来说仍旧是富有感受力的词汇。而白由则拿着林先生的照片,不厌其烦地向我介绍他手里握着的“登喜路”烟斗。 另一本闲书是周汝昌《千秋一寸心》。每每读到周先生的文字,就会想见当年在电视上讲《红楼》的那个小老头,瘦削的身形把讲台比得太高,中山装外套夹克衫的独家穿着,会心处滑稽地吃吃鬼笑。 李铸晋《赵孟頫的生平与画艺》算是中国画研究的代表作和力作,十分好。有人对我说,研究观念有些过时了,我对那些所谓观念问题尚不敏感,只觉得此书解决了一些重要的问题。也许在西方,艺术史学之繁荣使得今天的研究只剩下阐释观念的份了,但在中国,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只是不免责备一句,三联版错字好多。要承认,书的设计,不论是重量、大小还是手感,都十分适合阅读。 卡佛《大教堂》是短篇小说集,看了前三篇,很痛苦,读不下去,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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