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我不怎么看当代大陆作家的小说,除了一点偏见,对自己的鉴赏力缺乏信心也是一个原因。
春节期间在《南方周末》看到对阎连科《风雅颂》的评价挺高,而且主角还是我颇感兴趣的古典文学副教授,就买了一本,结果几乎是捏着鼻子忍着恶心看完的。
正如某评家所言,阎老兄意在讽刺,然而用力过猛。整本书给我的感觉是,作者对知识分子充满了丧心病狂的仇恨。他并不了解自己所描述的环境,只是十分主观地编出一个毕生梦想就是从副教授变成教授的“凤凰男”,让他背信弃义,让他入赘高门,让他老婆出轨,让他进精神病院……仿佛让他丑态百出就能泄自己的恨似的。
阎被称为“集苦难叙事之大成者”,将“苦难”作为夸耀的资本,在我看来是内心单薄的表现。而一部充满戾气的小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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