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理性又少许冷酷,不为任何集团和阶层代言。
他们睿智又少许愚钝,致力于以学理之功解释问题,又因为纯粹之思倍受误解
他们淡定又少许孤傲,市场之魅在学者之处无法成立
他们博爱又少许自私,从人文思入社会,从价值思入现实,但又无法造福其拥趸。
学术与生意无关,与私念无系,与虚名更无瓜葛。学者是我们社会最稀缺的资源社群,他们寥寥无几。我们常见的不过是讲师人群而已,重复而又重复叙述着学者们的见地就是我们最有良心的工作。
在人人皆称教授的时代(本人也在其中),该如何给大家一种冷静,该如何告知大众以事实?也许着只是我的一种幻想。也许我们和他们都在这种自我迷茫中寻找快感。也许,社会早已自觉而无意苏醒。我也只能在暗处叹息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