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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中有灯,有人亭亭;未通一言,化为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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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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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
红香圃外西风重,曾与青衫共。夜阑语切碧天低,犹记烟花如梦梦迷离。 人生不恨相思苦,但恨佳期误。闲来重整绿罗裙,争忘一回欢喜一回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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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语鹤 发表于 2010-01-17 22:15 |  |
分类:长相思 | 评论: 4 | 浏览:242 | 推荐指数: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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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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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洋紫荆 岁岁开且落 最初见到洋紫荆,是初来岭南的时候。 十月底,岭南秋风乍起,大学校园那一排绿茸茸的大树,忽然就零零星星开起花来。深紫红的五瓣花在风里摇曳不定,似将飞未飞的蝶。待得秋去冬来,艳色花朵繁星般缀满一树,在亮澄澄的冬阳里气势逼人。这花儿飘落时亦是惊心动魄,如一阵红雨簌簌而下,满径深红让人不忍心一步步踩过。广州冬季的薄寒里,缤纷花事伴我们度过复习考试的日子。过完寒假回校,才发觉散发淡淡清香的花朵依旧绵绵不绝,一直开到春末夏初,似无有开端,亦忘记终结。我那时未见过花期如此漫长的树木,心中大是讶异。 后来知道洋紫荆是广州随处可见的寻常树木。秋冬春季总是落英缤纷,夏天则举一树遮天蔽日的翠叶。有一回与人到郊外吃饭,车停在洋紫荆树下,吃罢饭取车时,车上落满紫红花瓣,车子开动,车顶落花顿时四散飞扬,人如在花里行,而秋阳如明镜。那些寻常日子的暖暖欢悦啊。 买房的时候,房子看过一间又一间,后来终于遇上一套,走进主人房,便看到窗外一排高大粗壮的洋紫荆。彼时正值夏末,满树绿叶招展,我却似乎看到繁花满枝的情景。再走至书房,窗外依然是翠旌绿帜,从碧叶的缝隙里看到青色的天。我们立时交了定金。一年半后搬入新居,几株洋紫荆花吐丹葩,是欢喜自得的热闹。靠近主人房的树因为向阳,花开繁盛,而书房窗外那一棵,翠叶翳天似一道翡翠屏风,坐在书桌旁便如坐在树下。 读龚鹏程先生的《多情怀酒伴》,其中有写紫荆花的一段: “淡水许多处都有紫荆花的。我常在春天被这花给骗了。远远望去,以为是一树桃花;待翻山越岭去拜访,才知是这样的花,这样的树。所以我并不太喜欢它,只有在它落叶时,才让人觉得这树却是也有它的风情。它的叶子,像张开翅膀的蝴蝶,又多,又密,风雨一来,便扑簌簌地翻飞落地。夹着花,粉红淡紫的花,一簇一簇地掉满一地。这时,便适合坐在树下冥思了。” 龚先生喜欢紫荆树落叶落花的风情。不过,这里说的紫荆,似乎并非洋紫荆而是宫粉羊蹄甲。宫粉羊蹄甲是苏木科羊蹄甲属的落叶乔木,洋紫荆则是红花羊蹄甲与宫粉羊蹄甲的杂交品种,是常绿小乔木。春天开出“粉红淡紫的花”的,正是宫粉羊蹄甲;洋紫荆虽然春季也开花,开出的却是紫红色的花,绝不会让人误认成桃花。不过,宫粉羊蹄甲与洋紫荆的确有相似之处,落花的风情也近似,所以,洋紫荆树下,一样适合冥思,亦适合读书。 春天雨雾蒙蒙的日子,坐在窗台上看水光闪烁的大树。水汽氤氲的花朵如同被濡湿的春天的心事。其实此刻外面已是花事繁盛,洋紫荆的风头早已让位给宫粉羊蹄甲和白花羊蹄甲,只因这几棵洋紫荆如同家中的树,仍然觉得有无尽的好。坐在树下,看落花飘飖,想时光间隙里风一样来去的光与影。到了夏季,树上再无红花,密实的枝叶把天光漏得细密清幽,午后阳光穿过枝叶间的间隙,在木地板上画出许多淡金色的小圈圈。坐在窗下读《聊斋志异》,觉得那小女GUI立时要在树枝边露出大半张皎白的花朵般娇憨的脸,银铃样的笑声似在耳边响起。冬夜开着窗,不时有柔软花瓣随风飞进屋子,亲昵地贴在衣边。其实洋紫荆的花色是略带俗艳的紫红,不过在冬天的清冷里,那紫红凝成幽幽的冷艳,五个花瓣中间的那瓣颜色比其他四瓣更深,像一颗忧郁的心。此时拣一册《饮水词》或《小山词》,有“凄凉满地红心草,此恨谁知道。待将幽忆寄新词,分付芭蕉风定月斜时”,亦有“小令尊前拣玉箫,银灯一曲太妖娆。歌中醉倒谁能恨,唱罢归来酒未消”,纳兰的伤感,小山的艳与深情,与冬夜深紫红的花朵倒有相亲相契之处。 主人房窗外的洋紫荆,树枝与窗子贴得极近。每次开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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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语鹤 发表于 2010-01-13 22:16 |  |
分类:草木有本心 | 评论: 8 | 浏览:31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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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9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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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完《灰之迷宫》。此后,对日系推理小说应当不会再抱任何期望了。《灰之迷宫》惟一的价值是自它的附页里我发现新星又出了两本埃勒里•奎因的书。上网查找,果然有《灾难之城》,却订不到《凶手是狐》。我最大的错,是不该在读了埃勒里•奎因之后,再因好奇心的驱使去读其他所谓的推理小说。真正的推理是奎因式的无懈可击的逻辑,根本不屑于设计天马行空的诡计,也不屑于设置红鲱鱼。新星出书的方式很奇怪,奎因的国名系列至今未能全部推出,甚至没有出过堪称逻辑推理教科书的《荷兰鞋之谜》。 前几天在R那里看到加塞特的《大众的反叛》,非常非常好的书。其时我刚刚除下隐形眼镜,R便捧着书抑扬顿挫地朗读了几段给我听。回来发现当当竟然有售,即刻落订。 家里多了几大盘柑和橙,因为怕冷总是不吃。小时候冬天咳嗽,父亲便拿橘子在火盆上慢慢烤热了让我吃,一屋子都是橘子清甜的焦香。后来看《千江有水千江月》,里面也有类似的情节。 一天都是绵绵的雨,益发让人感觉冷。忽然想起“风兮雨兮,故人归来”八个字,心里却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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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语鹤 发表于 2009-12-29 20:24 |  |
分类:青玉案 | 评论: 4 | 浏览:51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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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0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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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看一个姑娘写关于陆游诗的文字,很喜欢——
“陆游,他活得太久,梦做得太长。七十六岁,他写《沈园》二首,五十六字,读,每每不能读竟。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这一句,便是我这个年岁所感到的。《钗头凤》太烈,我已温吞得无力再烈,《春游》太老,我却尚未老到信了终局。 只这一句,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我读懂了,我知道这一句好像一位活着的逝者,远远地站在拍岸的河水远远的上游,望尽我们蹉跎过的一生。”
前几天一个黄昏,与丁哀鹤聊起这段话,那是刚过完生日的时候。人在生日前后,总是容易想起一些词汇,例如时光,流年,例如蹉跎,虚度之类。我的生日在年底,12月,更是让人容易萌生急景残年的感觉。《沈园》二首,于我,感触最深的是“沈园柳老不吹绵”一句。每次回家乡,一进外婆家的院子第一件事便是屋前屋后到处看看,外公明白我的心思,总是问:“还是一切如旧么?”我嘴上答:“是啊。”其实怵然心惊。怎会一切如旧呢?屋子旁边的木芙蓉,不知几时已不见踪影,院子右侧的那株李树,也只剩下一截乌黑的树桩,外婆说,树被虫蛀空了,后来只好砍掉了。每每此时,脑子里回荡的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的叹息,内心惕然惊动于时光的流逝与无情。 现在想来,时光打在每个人身上的印记其实都一样。老去的岂止是故乡的树和长辈,我又何尝不是一天天变得连自己都不敢相认了呢。 我读《春游》,感触倒比《沈园》二首更多。八十四岁的陆游终于“也信美人终作土”,却始终“不堪幽梦太匆匆”。所以,《春游》虽老,心却未死。陆游是诗人,诗人即使信了终局,心亦是不甘的。惟其不甘,才有更多的痛切与挣扎吧。 小丁说,我感觉每天都在蹉跎时间。我说,我也一样,所以常常五内俱焚。究竟我在害怕什么?静下心来的时候想,我是怕在时间的流转里丢失了自己,或者说,从来没有找到过自己,是怕在时间的流转里永失所爱,是怕在永失所爱之后依然没心没肺地活下去,更是怕,待得蹉跎尽了这荒谬的一生,才发现再也找不到归时的路。 “我感到很疲倦,离家乡还是很远,害怕再也不能回到你身边。” 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是活着的逝者。 又,小丁后来根据我们那天的对话写了一首诗,送给我,这是今年生日收到的最后一份礼物—— 生日 生日过时心易伤,逼人岁月引愁长。嫩波曾摄惊鸿影,老柳停吹飘絮香。 忍对画图思旧事,常临鸾镜试新妆。芳华匆促如弹指,教我如何不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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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语鹤 发表于 2009-12-20 23:24 |  |
分类:青玉案 | 评论: 4 | 浏览:44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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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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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XX的生日,后天白桦生日。我最亲近的人都是天使般的小秤子。还有思冲姑娘,昨天刚过了千秋。希望亲爱的小天平们健康幸福。 终于在网上找到了《配枪的茱丽叶》和《蜜糖只有你》。都是爱师太的姑娘们对着香港版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啊。XX回家,看我对着屏幕废寝忘食如饥似渴地阅读,好奇地问:“看什么那么认真?”我答:“看情色小说呢。”他便说:“噢,难怪那么入神。” 经过那么多年,亦舒,仍然是最好的。 发现她跟我一样,极爱体毛多的男人…… 下回去香港,一定要买《配枪的茱丽叶》、《蜜糖只有你》、《德芬郡奶油》和《四部曲》。 XX随意扔了十几粒南瓜籽在仙人球的花盆里,没多久竟长出一棵小南瓜苗来。柔软藤蔓上的触须像一只只灵活的小手,很快便紧紧抓住阳台的栏杆。碧绿叶子旁长出一盏盏小花苞,几天前开出了金黄色的小花。每次浇水,我都踌躇,仙人球是不能多给水的,可新生的南瓜苗需要水分啊。我便想,也许水洒下去时便被南瓜苗吸走了,不会留给仙人球的吧?嘿嘿。 黄昏时,搬把椅子坐在阳台上,看晚风里柔软的枝枝叶叶。丢下种子便能发芽,长叶,开花,这样的人生多么遂心如意。可小南瓜竟然长在了仙人球的盆里,这也像人生,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充满无法预计的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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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语鹤 发表于 2009-10-16 16:36 |  |
分类:念奴娇 | 评论: 5 | 浏览:55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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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7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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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醒来,听见隐约的声响,起床才知是大风拂动树枝叩响了窗棂。秋天终于姗姗而至了罢。广州的秋季,不从落叶里来,不从白露上来,只从这忽然干爽起来的西风里来。下午下班回到家里,推开窗,窗纱立时被风拂得极高,仿佛有绵绵却明净的情怀,一只小小蜘蛛顺着墙缓缓爬动。家里的窗子都偎伏着绿树,这些小东西是常客,我并不害怕,倒想问它一句:你也喜欢秋天么? 坐在木地板上听《帝女花》的《庵遇》、《相认》两段,听得世显殷殷地苦劝长平:“莫再不相认,只怕我别后你病染相思症。情何堪,你在此孤零,应感我热诚。”忽然想,世显在长平面前,有担当,有怜惜,有柔情,也有收敛了锋芒的傲呢。他不说别后“我病染相思症”,偏说“你病染相思症”,正是世显这般男儿的声气啊。这样的世显,才能让长平“不认不认还须认”吧。 翻一翻《两当轩集》,仲则的词,真有见骨的清瘦。 愈向晚,风便愈大。远远可以望见大叶紫薇那最后一抹粉紫。 我闭起眼,想到窒息,亦想不起某一张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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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语鹤 发表于 2009-09-27 22:08 |  |
分类:念奴娇 | 评论: 3 | 浏览:49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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