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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love
いくつもの夜を明かして語りあっても 溶け合うほど体を重ねても 何一つわかりあえない 即使有多少个晚上彻夜不眠互诉心声,即使两人已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也无法有任何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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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2
星期二(Tuesday)
晴
很久未见面的刘亮下午4点过突然q我,喊我出来吃晚饭,说曾祥云从北京回来了。我立马通知郭滟,晚上一起吃饭。
见面,第一句话,9年不见。 天哪,这句话说出来,才发现,天哪,好久了。 他们在那里回忆读书时代,他们背出来的同学,我一个都记不到。完全就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名字一样。刘亮说,“她和你还是一个寝室的哦,你都记不到啊。”我说,我记不到。我记得到偷我东西那个,其他的人全部记不到。 曾祥云突然说我,“她那时就沉浸在自己的电脑世界中,下课也不离开座位,所以记不到那时的事。” 刘亮说:“对,还说要考试了,不上网了,约定了一个星期上一次网。结果还不是偷偷去上网。” 我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最最不要说的是我上网的事,更更不要说的是我约定好一个星期只上一次网的事。简直让我回忆起不想回忆的事。那些事让我太单纯地开心过了,而现在的我,再也没有那种单纯的开心和幸福了。所以我不想记起当时的感觉。 我发现我真的能够选择性记忆。好多事,是我记不到,还是不想记啊? ...... 2009-9-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看看现实生活中的型男型女,发现,原来确实和电视上演的一样。
电视上常常演 贱男:在偷腥被抓到之后,一定会说是对方勾引自己,自己是多么的无辜,是经过了无数次抵抗诱惑后才一不小心被迫就范。求求对方原谅自己。 贱女:在抓到偷腥的男人后,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男人有多贱,而是对方的女人是个狐狸精。满腔愤怒更多地愿意爆发在所谓的“狐狸精”身上,一定要让对方知道,你是偏房,老子才是正房,要对骂也是你输。一肚子的气只有5分之1是怪自己男人的,而更多的5分之4恨在了对方的女人身上。 更贱的就在于,那个被贱男一口咬定的“勾引自己”的女人,在为了保护那个贱男人的心情下,忍气吞声,你骂就骂吧,还口的话都到了舌头尖尖了,还是吞了进去。可惜,贱男贱女未必会领情,他们会乘胜追击,一起声讨这个更贱的女人。啊,这个时候,更贱的这个女人多想说:啊,贱女啊,你去查查你男人的电话卡吧,瞧瞧到底是哪个给哪个打电话啊。不过,她忍了,因为她当时接到电话时的喜悦心情还想保留下来。保留那种短暂而痛苦的快乐。 对那个更贱的女...... 2009-6-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年过去了
突然有一天,觉得好想骂人。 有股气一直没能出出来,因为找不到泄愤的对象。 不过,也无所谓了。如果365天都没有泄愤,这个愤怒也就淡化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我愤怒呢。我就是一强人。...... 2008-12-14
星期日(Sunday)
晴
为什么要用那么狠毒的语言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我按了无数个“删除”键,无数个“确定”键。 如果可以的话,我选择,从来没有看到过。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太狠了...... 2008-6-22
星期日(Sunday)
晴
一个女人的声音。。。。。让我感到茫然。。。。。
听着她不打逗号地连贯地说,而我,有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忍了。。。。。 我没有立场反驳。。。。。 我对着镜子里的人说,没有过不去的坎——这句话最近我经常用来鼓励自己坚强。 我又对这镜子里的人说,笑一个,她笑了一下。 我觉得委屈地眼泪快要流下来了,使劲打了自己脸。“啪,啪,啪”,痛了,就好了。笑一下,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放肆地大声唱梁静茹的“崇拜”,(因为今天下午才学会)。 我活了我爱了 我都不管了 心爱到疯了恨到算了 就好了 人生。。。。。如梦...... 2008-3-28
星期五(Friday)
晴
藤原纪香,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我喜欢圆脸,可爱型的女生。藤原纪香属于又可爱又性感的人啊。哎,爱死她了。
以前传说我们家城城和纪香的绯闻。当时我就想,要是不是绯闻,是真的,就好了。可惜啊可惜。不过,从城城前几年的好几首粤语歌(如“成田机场”)我都总是感觉他是在唱给纪香听。还有他唱的日语歌,因为听得懂歌词,每次听的时候都觉得很感人啊。 现在又冒出一个南京的熊来,26岁,年龄跟我一样大。找我们家城城谈恋爱。哎,算了,只要城城喜欢就啥子都好。 新闻说,城城去陪藤原纪香吃饭,冷落了熊,而熊很大度。 我在想,天呀,要是我的情敌是藤原纪香就好了。呵呵。我也会很大度的。你这个熊啥子,要不是因为跟我们家城城恋爱才不会出名哦。算了,我闭嘴,我不说我们城城的女朋友的坏话。爱屋及乌。 原来在东京的时候,经常幻想在路上碰得到她不,结果,没有。贝克汉姆都碰到了都碰不到她。郁闷啊。...... 2008-3-3
星期一(Monday)
晴
おじさんフェチ 这个称号是日本人送给我的。他们最爱我说おじさんフェチ,意思就是喜欢老男人。每次办公室里一谈到什么帅哥啊这些的时候,我问,什么呀什么,他们就说,哎呀,潘理不懂,她是おじさんフェチ。然后就给别人介绍,说我是只对75年-79年的老男人有兴趣的。
有的时候还故意拿一些在中国当社长啊这些的很老的很丑的男人的照片给我看,说,你看,这个おじさん如何。我就要说,这些,都是哪年生的啦啊,五几年吧,老爷爷了。他们就哈哈大笑。太坏了。 那段时间超级喜欢藤木直人,75年生的,那种成熟男人的气质,简直不摆了。我截了一张他电视剧上结婚的照片放到我的qq空间的主页上,结果Jacky去深圳上班,无聊,进了我的qq空间。昨天上网问我,说,你结婚了吧,我看到你丈夫的照片了。我在电脑这边笑得不行了,我问他:“怎么样,长得还行吧?很有味道吧?”Jacky说:“恩,很男人。”后来,他知道了真相,一直说我耍了他。 春天来了,工作好忙。不过我好像一直没轻闲过。我的体力,精神已经透支了。 不过,还好,最近我除了星期1和6是早上9点上班,其他时间都是11点才上班,经常早上睡...... 2008-1-21
星期一(Monday)
晴
星期3在姐姐家吃饭。桌子上就我和舅妈两个人,姐姐就微围着瑶瑶转,哥哥到贵阳出差了。
舅妈很感慨地说“好快哦,LG都29了。”就是啊,听姐姐说哥哥就这几天满29。看看瑶瑶,都2岁了。姐姐也不是以前小时候跟我赌气耍脾气的姐姐,而是2岁娃娃她娘了。有时候我还开玩笑,喊她喊“大娘”。她就恨我一眼,学哥哥的古蔺话,回我一句“啊怕。” 我元旦节回泸州,在外公的房间里看到了大小双哥哥的近照。哎。完全就像是2个中年男人。他们2个以前可是我们六中高97级的名人啊。学习又好,长得也不错,再加上是双胞胎,简直。。。就是我们这些初中生心中的偶像。后来考上好大学,再后来又去了美国,在我心里他们一直都保持着那种意气风发的形象。 记得前年他们家请客,我看到了大双哥哥。觉得杂那么矮呢,杂长胖了呢,杂感觉那么普通呢。结果,今年回去看到他们2个人的近照,不错,人还是很得志很有气质的,但是,确实就是。。。哎。果然不再是高97级了。呵呵,你看我哦,都2008了,我还记着别人高97级的事,是我有毛病。 啊~~~~~~~~~~~~~~我不想变老啊~~~~~~~~...... 2007-12-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05年11月底,我还在做翻译。我现在这个公司给我电话,说教育部需要日语老师,翻译部需要翻译,问我想好到底是面试老师,还是翻译。我在电话里一再强调,如果当翻译,就没有必要面试我了,我只来做老师的面试。
12月1日,请假来到成都,第一次站在讲台上试讲。因为他们还有2次面试,所以我告诉面试的人,如果觉得我可以就当天进行2次面试,否则我就没办法参加了,因为我要回去上班。结果,当天中午给我电话让我下午去谈细节。3点钟,我快到的时候,接到了妈妈的短信,说姐姐生了个小公主,然后接着老板告诉我,年过了就去上班。我很高兴,我能够当老师。真的很高兴。工资什么的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我很想做我想做的事。 当老师以来,2年了。站在讲台上,有的书已经讲过无数遍了,有时也会发牢骚说教书很无聊了。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个职业。其实有时候真的,钱不是很大的问题,我能做到我喜欢的事,我可能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回想起当翻译的那段时间,那完全,完完全全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并不把“老师”这个职业当成是我的“工作”,我觉得是我的使命。这个话说得可能有点大,那是因为...... 2007-1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成都,终于冷了。
今天骑自行车回到学校,脚都是冰冷冷的。 最近不怎么顺心。随便我怎么调节,心情都是灰灰的。 每天戴着帽子,围巾,手套,骑在车上,慢悠悠地骑到学校去,骑到职高去,左面耳朵听着手机收音机里1026音乐台。听那几个瞥脚主持人说着一口不流利地话,唯一的乐趣就是等着听音乐了。 好冷啊。 倒霉的冬天什么时候才过啊。 我已经好累好累了。 彭猪终于1月底要从澳洲回来了。不过,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了。估计她也习惯了吧。我们已经分开了4年多了。她回来还要去北京那个鬼地方找人。冷死你!不过希望一切都顺利吧,至少,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 还有一个月。就2008年了。我杂始终记忆还留在1997年呢?每次一回想记忆最深刻的数字时,总会想起1997。呵呵,也许是因为钉锤儿当时说,2000年就会还我20块钱。结果2008年了,还没还我呢。只有等她下次结婚的时候,从给她的人亲钱里扣除了。 我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被谁偷走了啊?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已经...... 2007-8-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7-5-14
星期一(Monday)
晴
去年7,8月开始就想学点什么东西了。但是一直不知道学什么好。去书店逛了半天,书到是有很多,但是我想主要是买能够自学的书。本来很想学阿拉伯语的,不过,这个语言太冷门儿了,而且字体完全是没学的东东,如果没老师引入门的话,根本连那些圈圈是怎么拐的都不知道,而四川这样的地方是根本找不到有学习的地方的。所以只好作罢。
后来去四川大学出国培训部报了一个名,学习西班牙语。并不是我喜欢西班牙,而是我只有周日有空,而周日只有西班牙语和德语。我想了一下,会日语已经是一个法西斯国家的语言了,还学一个德语,那就不好了。所以教了900多,学西语。 我这个人,是对西班牙完全不了解,一窍不通,连哪里是西班牙都不知道,哪些国家说西班牙语也不清楚,反正选了就去学吧,这样一个状态。结果,人家川大的老师,希里哗啦第一天就讲了2课,而且老是拿英语来做比较,我后来听着听着,我根本不知道她哪句话是英语哪句话是西班牙语了,反正都听不懂。我想了很久,跟老师说,不要说英语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说的哪句话才是西班牙语。弄得老师和全班同学茫然。 后来,老师还...... 2007-5-8
星期二(Tuesday)
晴
51大假过了,今天又开始上班了。今天一来就忙得要死,现在还在学校等着上晚班呢。今天帮一个老师代课,明天跑大学的课,晚上还要回来上晚班。刚刚大假休息完回来,就连续两天从早上9点工作到晚上9点,够刺激了一点了。晚饭还没吃呢,不知道吃什么。据说,51大假,办公室里来了一些老鼠光顾,太恐怖了。今天开会,叫大家千万不要把吃的东西放到办公室。还不是那个讨厌的人把以前经常到办公室来玩的那只猫赶跑了,现在老鼠就猖狂了。猪头。
51大假,就回了趟泸州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一家人赶到了南溪,参加陈宇姐姐的外婆(其实我也叫她外婆)的90大寿。好多年没去南溪了。这次去南溪,我哪里都没去,就窝在家里,除了吃那几顿饭出门以外,都不愿意出门。 那天中午吃了寿宴,和妈妈爸爸散步,经过了南溪一中(现在是南一中的初中部了,好象),望里面看了一下,不敢相信我的高中三年是在这里度过的。那个大门,修得象监狱一样,我以前就是里面的一个犯人,关了三年。可怜啊。现在,我是不想进去了。除非去新校区呢,还可以去一下,毕竟新校区没关过我。 5月5日从南溪直接坐...... 2007-4-13
星期五(Friday)
晴
这个星期生病,但是,工作却突然忙起来,忙得不可开交。
这个星期也是我第一次到大学里上课。电子科大。好久没去大学了,更是很久没有进大学课堂了。虽然已经教书好久了,但是直接到大学的教室里上课,也还是第一次。这里的教室和我平时上课的地方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我们上课的地方,讲台没有突起,我也比较喜欢走到学生中间去一起练习,学习。但是在这里不行,那个讲台很高,我每次都担心我会从上面摔下来。也就更不方便走到讲台下去了。还有一个就是,一直以来都是用白板和彩色笔写字,而电子科大却还是使用的黑板和粉笔。我特别讨厌粉笔的灰。 不过每次趁大家做练习的空挡,我会想起那年在川外学英语,坐在下面的感觉。然后在那里寻找“老师”“学生”的感觉。 休息了2天,今天从电子科大下课,就回了趟自己的学校。因为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而且下个星期好象课程又有变化。到了学校,已经是3点40左右了。天啊,忙死我了。一到就报交通费的帐,好象又弄错了,在那里整了半天。然后又是补假。因为这几天几乎叫做请的霸王假,假条都没写的,今天又来一条一条补上。补完了,又开始和其他老师讨论下周的...... 2007-3-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人,其实是生活在谎言中的.小时侯妈妈爸爸教我们,不可以当撒谎的孩子,可是大人们却也在编织着各种谎言.
长大了,明白了,"谎言"也分恶意和善意.我也无数地问自己,如果是善意的谎言,你愿意听吗?我想,25岁的现在的我的答案,是愿意的.我愿意生活在别人善意的谎言中.有的时候,很清楚别人在说谎,但是我愿意,我不想听真话.真话会另人伤心.我从来没有勇气去面对别人善意的谎言过,也在尽量避免去想一些事.甚至避免接触到能够让我想起一些事的东西,甚至歌曲. 今天一个日本人偶然问了我一首信乐团的歌曲,让我突然想听信乐团的另一首我再也不想听的歌.现在,我戴着耳机,坐在办公室里,电脑里一遍又一遍的放着相同的那首歌曲,我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勇气,敢在这里涉笔到那些事. 过去的事,像假的一样,有时突然想起,会觉得,我真的有过那样的时光吗?我真的有过那样的经历吗?(不,我仍然不敢把我的心情想法写下来,我还是懦弱的.)每次听到这首歌,我的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个画面:一个房间,一台电视,电视里的歌曲,昏暗的灯光,马桶. 在我的记忆里,在努力的只记住背影.最后的一瞥,就是一个远去的背影.白衣服.而这个身影将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了.在这一瞥之前就是我愿意听到的善意的谎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