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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雨水
2010-9-13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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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雨水 快要到秋天的时候 我坐在窗前 一只飞鸟匆匆逃亡 躲避乌云的追杀 雨水落到飞机的银身上,大楼顶上 和我沾满风尘的脸上 哪只在窗台上被翻了身子的秋虫 终于没能转过身去 死亡离它太近 我无能为力 幸运的是我与它不同 我羽翼刚刚丰满 从北方飞到南方 我感谢这秋雨的冰凉 它浸淫浮躁与干枯的人心 虽然太多忙碌而疲惫的人无视它的存在 依旧匆匆行走 但我站在窗前 激情与理性同时存在 我与秋天的雨水一个立场 嘲笑无妄的行走 我站在生命的某一个小站里 偷偷记录自己的繁华 1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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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10-09-13 12:0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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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网址
2008-4-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新博客地址 http://blog.sina.com.cn/oocoo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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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8-04-16 11:4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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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公主
2006-3-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2006.3.10
罗布泊的公主
后人就要揭开她的衣裳了 四千年的因果 藏匿在她的衣襟里 题外音解说道 飓风一年一年地刮 整整刮了一千年 才有人再次经过她的故乡
后人就要抚摸她的脸庞了 她当年是一名高贵的公主 她和臣民一块种麦子,用皮囊喝水 朝着早晨的太阳跳舞,祈求好运 她将木头雕成阳具状 立在母亲的墓旁 一切的空虚、恐惧与迷茫 她劝给天空与大地
在文明发现她之前,她在沉睡 除了美丽,她没刻意留下什么 直至现在,人们还在拿着皮囊饮水 但那些藉以安静的牛头与太阳神 那些代表敬畏的木桩 却消失了 只有在这一刻 当她的衣襟被轻轻揭开 一些观众的内心才懔然惊悚 仿佛自已生命的某种宿命 将被一语道破
宿命
有些秘密 父亲到死了也不肯说 总之就这样子 糊里湖涂地又过了好几十年 现在,儿子还呆在同一个村子里 日日耕田放牧 他把父亲葬在远远的一座山上 苍鹰在头上飞 他的儿子已经长大 开始放牧 他知道有些秘密难以言说 只是有时惬意地想 当我死了 我会让儿子把我葬在同一座山上
孩子睡着了
孩子睡着了 在自行车的尾座上 梦见自己唯一的玩具
孩子必是睡着了 头歪在右边 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唯一的安全感 来自与父亲的一根纽带
孩子在睡梦中长大 回家漫长的路上 周围闪烁着车灯的光 像梦境一样绚丽 父亲伟岸的身板 挡住北京春天的沙尘暴 像其它中年男人一样 他拼命地蹬着生活的蹬 唯一的儿子 在身后梦见自己唯一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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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6-03-11 12:01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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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
2006-1-19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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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9 人生 时间在脚上 被捎往各处 分给了那些人 ---熟识的与不熟识的 一声招呼占几分之几 一声呵欠 又占几分之几 谁也说不清楚 所谓人生 就是--- 一个人耗光了他的时间 守着一根粗糙的棍子 再坐尽整个下午 2006.1.3 战国 谁来当王 谁来佩剑 谁分封了诸侯 谁厉兵秣马意图入主中原 谁巧舌如簧化解了一场战争 谁又堆媚换取三分沽名一分温饱 谁将美女蒸在锅里 谁黄昏饮马黄河 谁的长剑微弯号令天下 谁不畏死 谁守在君王尸首旁悲痛 谁天未黑透就关了城门 令败战归来的君主愧疚心慌 谁踽踽独行于迷离荒野 内心都是父仇 谁被车裂人民不怜 谁胆大放言楚王秦帝 谁悲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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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6-01-19 10:4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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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
2005-12-23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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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是古代的南方 屈原紧闭毫无血色的嘴唇 按剑立在江边 故乡民风彪悍 自由散漫 思想来去无踪 被称作南蛮 南方也是现代的南方 佛山的英雄 香港的市朝 广州的茶楼和洗脚房 人们没有先来后到 一元钱卖买一份尊严 鲜嫩的胴体最能赚钱 南方始终是哪个南方 从古到今阅尽世事 历史化为一杯65度的香江米酒 烈烈穿肠而过 东坡先生的落泊 徐文长的忧闷 长不成忧国忧民的肠结 倒是爱吃荔枝的妃子 成就了南方人的敏感 而对于远行人的南方 不是家国天下 而是芭蕉细雨 燕子微风 父亲的手下纤细的竹子一裂到底 辟列声响彻山谷 母亲在神龛面前长跪不起 弯弯曲曲出山的路在梦中时常出现 醒来却踪影难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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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5-12-23 14:3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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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
2005-12-23
星期五(Friday)
晴 |
蚊子 我能感觉到 它用翅膀营造的轰鸣 和吸管的威胁 它是夜的精灵 流浪在黑暗中 我愿 上天给我予它同样的 刺痛别人的利器 和逃避的翅膀 因我与它一样 拥有全部的黑暗 大人们的漠视 和流浪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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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5-12-23 14:3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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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一日
2005-11-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十一月我埋下种子 十二月转眼即逝 三百六十五个日子过去 三百六十五个王朝反复更替 这一天你与我相遇 笑笑说道 哦,这样啊 那是十一月十一日 未来不可诉说 你默默戴好帽子,下楼,离开 我的王朝沉默不言 现在,你说 哦这样啊 我的王朝复辟 隐隐作痛 伸开握紧的拳 时间的流沙停止流动 过去不可诉说 你只是低着头 默默吃饭 一年之后,你才说 从明天起 剪发,穿裙子 作一个乐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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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5-11-12 14:3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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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
2005-10-16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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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豆腐是宽容的、敦厚的、慈祥善良的,肯定不恰当,因为它是物,不是人,不是母亲,不是姐姐 我的生命还不长,对豆腐也就只是一知半解,最早的好感来自于一个同事的忠告,他说:到一个地方你首先得吃当地的豆腐,否则可能会水土不服。一开始我不以为然,总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对人事逐渐的失望,不再像当初刚毕业时一样,马上信以为真。 2003年我到过满洲里,一到便因吃错了东西卧床不起,躺在床上时开始琢磨同事的话,有点后悔。后来到很多地方,我都开始有意识点个与豆腐相关的菜,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种朦胧的信仰一样,管它呢,反正所有的与这个地方相关的不幸与幸,苦难与快乐,都交给它承担了。最近一次到南京,与客户吃饭时老总让我点菜,我便点了一盘豆腐汤,其时已是夜里二点,大家都吃了很多螃蟹,也喝了很多酒,都晕乎所以,特别是我们刚下飞机不久,连日的赶写方案的劳累加上飞机的劳顿,已使身心不堪重负,这一盘豆腐汤差点让我们要感谢上帝,未来的不可预知的命运似乎也转移到了它身上。 幸运的是,在任何一片土地,都能找到豆腐这种东西,它水嫩嫩地呆在翻滚的汤里,在冬天,看着确实让人心情安稳。不像其它的一些东西,小时候天天吃,到了北方以后就再也找不着。母亲对这种情况却是不知,每次打电话来,都叮嘱说要喝汤啊什么的,如果她知道我几乎一年喝不了几次,肯定心痛得要死,有时我想,如果母亲说要多吃豆腐啊,我倒是能做到,反正所有地方的所有饭店里都有。 小时关于豆腐的记忆也不少,那个卖豆腐的老人,担着两个带四个脚的箩筐一边吆喝一边走过来,我给他两毛钱他就往我的带破口的大碗里放一块。他的箩筐的底层还有一种叫豆腐头的东西,也就是豆腐渣,现在被用来形容劣质工程的东西,当时却是我们的美味,因为有时确实买不起那两毛钱一块的豆腐。后来我离开家一个人到小镇上读小学,过着举目无亲的寄宿生活,宿舍门口有个慈祥的大妈买豆腐花,加糖水的那种,我最大的侈奢就是能喝上半碗她调的豆腐花,冬天是温热的,夏天是凉爽的,细腻润滑,像蜜糖一样甜。 究竟是对过去的一种迷恋还是在成长过程中的感恩,其实都不重要了。这天纯粹为了一盘豆腐,我和几个同事专程赶到几百公里外的一个小村庄去。返程过程中,又想起最近新闻上的那两个慈祥敦厚的清华大学老教授,他们俩一生教师育人,与人为善,勤俭谨慎,却在公车乘务员的魔手扼住女儿的脖子时无能为力,只能当着冷漠的围观者面前哀求敌人:别打我女儿,哀求终至无用,他们还是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女儿含恨离去了。这又是怎样的豆腐之殇! 忽然车子就到了一个路口,超载的大卡车在前面排了一队。同事们议论了起来 “什么罚款卸载啊,只为钱罢了嘛。” “应该是要不罚款要不卸载,两者择一。” “瞧你们,不要把人家想得这么坏嘛。” “比想象的要坏!” “嘿嘿...”大家不约而同发出几声干笑,车子又继续走在路上。 无论怎么说,不管过程怎样的艰险,结局怎样的悲怜,至少豆腐是值得信任的,它无处不在,给人们一点点积攒生存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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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5-10-16 21:2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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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边缘
2005-10-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对于二十一世纪初的中国,城市的尽头是什么?是农村;农村的尽头是什么?是城市。它们是两个极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极端。农村人是麻木的,除了几个靠读书摆脱命运的人以外,所有人都安贫乐道,围守着一块土块衣不遮体地繁衍生息,间或开几句粗俗的玩笑。城市人也是麻木的,靠计算着蔬菜的价格以及对农村人的遥远的鄙视过着日子,至于什么是希望,和农村人一样说不清楚,除了每月发工资的一点愉悦外,生活就是电视以及啤酒。只有那些介于农村与城市之间的人,才会心存侥幸。 这些人,是生活在大城市的城乡结合处的年青人,又或者是小城市或小镇上的年青人。之所以要强调“年青”,是因为年纪大了以后,一切侥幸便没有了,他们和农村人一样安贫乐道,和城市人一样生活无聊。 “侥幸”代表了很多东西,爱情,事业,未来,知识,健康,成就等等等等,除了对父母亲丧失希望以外,这些年青人一开始对什么都心存侥幸。至于父母亲,张楚的《姐姐》里已经说得非常明白,“ 他坐在楼梯上面已经苍老,已不是对手”,贾璋柯的《任逍遥》里也说得很明白,“不用管我妈的想法,她已经老了”。人是需要救赎的,父母亲老了,麻木了,那么谁,在什么时间,用什么来救赎这些年青人呢,就如自由救赎着肖恩克一样,就如Beatles救赎着跨掉的一代一样,就如切格瓦拉的图象,口号、奇装异服救赎着那些歇斯底里地喊着朋克的北京少年一样。 人人都把从农村飞出去的人叫凤凰,《任逍遥》里那些城乡结合的年青人的理想叫蝴蝶,考上了北京读国际贸易的姑娘是真正的蝴蝶,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我们的男子人公面前飞走了,剩下无穷的黑暗。而那个卖艺为生的姑娘在自己的身上刻了一个蝴蝶,这是她的幻想,或叫梦想,她说:“这是它自己落上去的”。不过,就算是假蝴蝶,它也给人予希望,有一个年青人因此就觉得自己弃满了力量,他所有的希望落在这只假蝴蝶上,因为它对于他来讲就代表着最美丽的爱情,代表着未来,他开始追求---枪,只有枪能保卫爱情,赢得尊敬,赢得未来。假蝴蝶知道自己是假的,不可能涅磐重生,她落泪,年青人不知道,他甚至分辨不出善美丑恶,他阅历太浅,父母过早地衰老了,没有人教导他应该去追求什么东西。就他所处的这个社会本身,丧失教育人追求真善美的一切因素。 城市边缘的年青人们,用青春的判逆和力量右冲右突,还是突不破这无边的黑暗,城市就像一个大火锅(<看电影>“伟大的城市”),这些青春人就像火锅里一棵一棵不受重视的豆芽菜,最终肯定会被煮熟的。城市边缘的年青人不仅仅是指那些终生生活在城乡结合处或小镇上的缺乏文件引导的青春人了,也指那个变成了蝴蝶飞到了北京的姑娘,她毕业后可能会在北京上海广州暂住,过着没有户口没有安全感的生活,会用自己的青春的一切冲动往希望之路进发,但结局一样,一条条希望之路被一一堵死,她最后可能会嫁给了举止粗俗无法交流的大款,重新陷入无穷的黑暗之中。我想这也将是一部很好的电影,但观众已无法再作第二次同样的悲衰。 让我奇怪的是,〈任逍遥〉的主人公们都没有自杀,他们其实是强大的,他们把自己放在与这个世界的对立的位置上,就算是失败了,他们自己依然独立,就好像他们跟父母独立着一样。他们与北京高校里那些自杀的年青人不一样,这些自杀的人,无法在这个混浊的世界上随波逐流,也不敢选择对抗,于是只有自我毁灭。不过,再往下想,无论是自杀或是不自杀,都是没有意义的了,他们终将会像父母亲一样麻木,终将成为混浊世界的一个组成部分,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无论是自杀以及不自杀,结局都是一样的,都是无边的黑暗。没有人能像肖恩克一样,用那样坚强的意志挖那样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回过头来仔细想想,是什么东西把年青人的希望之路一一堵死呢,是贫穷吗?恐怕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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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5-10-05 12:1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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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
2005-9-24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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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 如果说燃烧是为了 将未来看清楚 那么 未来又是什么 城市的夜晚 多少人捧着生命的灯火游荡 他们的故乡 已丧失了音信 似香烟 出生的目的就是毁灭 燃烧 是一种人为的荣耀 |
| # posted by 一镇之长 @ 2005-09-24 23:5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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