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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牛花和扁豆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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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4-2 星期一(Monday) 晴

  《孩子们的果树》
  
  在我记忆中,是这样的乡村:不论哪家,都有果树的,一两棵、三五棵,这家或有杏,那家或有桃,和家家插竹子栽栀子花一样不是稀罕事,但对于我记忆中的那些乡村的孩子——我也是其中一个,那些果树便稀罕过了其他花草树木,家里有杏的惦记着别家的桃,家里有梨的又馋着那家的枣,于是,央着大人也栽和别家一样的果树。屋前若尚有空场,大人多半依着孩子,一棵棵地种下去,屋边东头一棵,西头一棵;没空场的也能到隔着一段近近远远路程的谷场或菜园等处找一隙地。这些随机而缓慢增多的果树连同同样随机增多的其他树木,以及随地势稍有错落的屋子、曲折岸线的圩塘、一小块一小块规则形状不一的农田,一起构成了丘陵地带的一个个缓慢变化着的小乡村。
  乡间几乎每一棵树包括果树都有着户属,虽也有些本是野生的,为丢在野外的果核或禽鸟衔来的种子,在乡村开阔的处处可日沐水浴的土壤里生出树苗儿来的,但靠近着谁家的地便也算是谁家的了。这地,包括了屋前屋后的“院子”(每家屋边没有围墙相隔的,界定某家院子范围的可能只是某一棵树、一堆柴木杂物、一口井,不像在城镇,院子非要有墙垛或栅栏围起来)和劳作生产的每一块地。每一家的地大着呢,乡间大着呢,至少在孩童时的我看来是这样的。现今我若回去,能指出的只有外婆家的老屋、菜园和谷场,而散布的十来亩田地我只知大概方位。至于其他人家的田地,我更是不识。属于我外婆家的果树有枣树一棵、杏树两棵、梨树两棵、不同品种的桃树四五棵,还有桑葚、葡萄……它们的位置、它们成熟的季节和它们在不同季节的姿态、它们树桠斜生的方向,如此枝枝末末的细节我都记住了。当然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它们的味道,这犹如和我同龄以及比我年长之人对小时某些小食滋味的记忆一样,忘不去的,我们都经历过不同程度物质匮乏的年代,爱陷在如今也许觉之平常的味道曾带给我们的愉悦之中。而对于九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及之后,可能类似的回味越来越少了。
  我离开乡村时尚年幼,小村庄里二十来户人家,除了和母亲本家的那些表舅舅家人,我再能知其名姓的人已不多,但村子里有一个叫张二奶奶的老人,我还记得她。她家有棵雪梨树,正是因那棵雪梨树让我记住了她。我外婆家也有梨树,结出的果子绿皮的,肉嫩汁多,可再好吃那也只是梨——和隔壁人家梨树所结出的毫无差别的普通的梨。雪梨一定不一样,听着名字,便让我们这些孩子口生涎沫。它有着怎般的清洌之味,如此它才能和雪并称。
  雪梨的诱惑终究是永远的,可望不可即的。张二奶奶是个不易接近的老人,爱清静,对着我们她总是气呼呼的表情,像是随时会抡起她的拐杖赶走我们这些聒噪的孩子,更不用提让我们吃上她家的梨了。
  “小气鬼张二奶奶。”我们心里恨恨的。
  有一夏日上午,张二奶奶找我外婆聊天,外婆在村里颇有人缘,不喜欢嚼舌根的她和谁都没什么纷争,张二奶奶愿和她谈心,估摸是聊得心情大好,张二奶奶对我和其他在一旁玩的孩子们说:“中午你们吃过饭后到我家,我打梨给你们吃。”
  我们兴奋起来,午饭后都聚到张二奶奶家门前。屋子没锁,但掩着,很安静。我们对这位性情古怪的老人多少有些怵怕,一开始不敢发出大的声响叫唤她,只眼巴巴地候了很久,胆子大的孩子等不及了,拍着门喊张二奶奶。严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你们这些小狗日的吵死了,我在睡午觉呢!”接着,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笤把的张二奶奶出现了,我们吓得一窝蜂地散开,唯一一次对雪梨的似乎可及的期盼就这样破灭了。
  雪梨是某一种梨的俗称还是学名?真的有以此命名的品种吗或者它是多种梨的统称?市售的梨,混着依产地和品种而分的叫法很多,有烟台梨、砀山梨、鸭梨、香梨、苹果梨等等,但并没有雪梨。我曾出差到产梨大县砀山待了一段时间,正值梨子成熟季,多种多样的梨先后吃了些,依然没有听说到雪梨。从百度搜索,有说雪梨是最常见的梨,难道就是因为它的普通广多而被水果摊主隐去“雪梨”这一名称不语,换作其它的叫法?很多疑问因为我当年没有吃上张二奶奶家的雪梨现在无从去品辨而没有答案。即便这雪梨果真就是水果摊上最便宜的一种梨,但于我,高挂在张二奶奶家梨树的雪梨仍然是不可得的,始终让人垂涎。而同时,当年我觉得太过平常的外婆家的梨,在那个乡村之外的地方,我竟没吃到过,市售的梨子没有和它完全一样的口感,这让我也怀念起它的味道——不像其它的梨子像渗着蜜水般的一甜到底,它甜中带着点微酸,酸味对于其它一些水果是常见的,可是酸梨子倒有些特别了。在不同的生活环境里,多与少、寻常与独特、忽视和珍惜,我们对之拧不清的相对感受。
  现在想来,外婆家的梨树理所和村里大部分人家的一样。在闭塞的小乡村,数里之外的街上也只能买到品种稀少的农作物的种子,根本没有卖树种和树苗的商店。村人栽果树,多是在经过同意后移植附近人家的老树边上萌发的幼苗。我们所在村子叫做桃树村,周围还有叫榆树村、松山村的,村子以植物命名,正是少量树木品种以自然选择为主的繁殖方式在小范围积聚所致。这些村庄里某一种树木以它的繁盛蔚然一景,成为区别于其它村庄的标志。只是,在我印象中,外婆家所在的村子并没有太多的桃树,母亲告诉我,那是因为六九年发大水,洪水冲破了圩,将桃树淹掉了,在她小时,圩埂边全是桃数。
  母亲对我讲述她的童年时,总是一脸烂漫地反复提起那一片桃树林。
  她说,桃花映着湖水,好看着呢。
  夏天她常和几个孩子一起去湖里洗冷水澡,怕外婆知道,不敢马上回家,便和着湿透的衣服躺在桃树下的草皮上,等太阳将她的身体和衣服一同晒干。他们被晒得好热好渴,便摘桃子吃,真快活。
  一次和一群孩子偷一户人家的桃子,她爬上树摘,另一些孩子在地上捡,可巧被桃树主人看见了,地上的孩子们吓得跑起来,桃树的主人在后面撵,而她,就待在树上,一边吃桃子,一边看小伙伴们东逃西窜的样子……
  “跑什么,大人撵小伢子就是寻开心,并不在乎那几个桃子,再穷再没得吃时,也不在乎的,吃桃子又不顶饿,只有小伢子们爱吃。”
  不顶饿的果子。母亲当然会这么想。她曾在送果子到亲戚家时遭受了长辈的白眼。外婆家的两棵老杏树结出的果子格外甜,有那么几年,端午节前,外婆会让母亲和一表舅舅给他们的表姑送上一大筐。那位姑奶奶嫁得远,和外婆家隔着二三十里路,母亲和表舅抬着那筐杏徒步半天才能到。姑奶奶看到娘家的侄儿们远道而来,自然会好好招待一顿白米饭,在那最困难的年月,一碗不掺杂红薯或南瓜的白米饭就算是一顿美餐。但,姑奶奶的婆婆不高兴了,坐在门口说风凉话:“今一早听乌鸦叫,我就知道送杏子的人又要来了。”自后,母亲再也没送杏子给姑姑了。
  在另一次同样对送杏子情景的讲述中,她省去了老婆婆这一段,只是说着杏子是怎么摘下的、她和表舅舅一路如何玩闹、如何偷偷地吃掉更多的杏子而又想法子让装杏子的箩筐看上去满一些……
  “杏子娇气,不能用竹竿打下来,破了一点皮便不好吃。杏树直,杏子偏偏又爱长在最上面,你外婆家的两棵杏树又大,摘杏子真不容易,你几个哥哥,多会爬树,可不就是爬那杏树练的。杏树年年长,他们一年爬得比一年高。”
  母亲所说的杏占高枝,我不曾留意。我六岁离开乡村,只有放暑假时才能回外婆家长待,早已经过了杏子成熟的季节。至于舅舅家的三位表哥因为摘杏子练就了爬树的灵活身手,或只是母亲的即兴趣谈,但确实在三个哥哥相继到异地求学之后,我就没有吃到过刚从摘下的杏子,他们是村里最后一批能爬到杏树顶的孩子。
  母亲的话也让我立刻有了疑问:
  “那你一定也和哥哥他们一样会爬树了?”
  “我爬树、游泳都好,我细胳膊细腿,灵活。”
  有次我对我的女儿说着我和她一般大的时候夏天里我和小伙伴们赤膊在村庄里乱跑浑身晒得黑黑的腿上胳膊上小肚子上全是树枝划过的细痕,女儿格格笑,这不是妈妈,这是故事里的妈妈吧?
  我也是这么想,我觉得母亲在讲一个故事里的母亲。
  爬到高处的母亲。湖里洗冷水澡的母亲。细胳膊细腿的母亲。果树下的母亲。
  母亲讲的那两棵杏树,我熟悉。这故事便也亲切得多了。两代人的童年,因同样的两棵老杏树似乎有了交集。不像她说到的那一片的桃树林,我因不曾见过而更觉虚幻、遥远。
  现今,外婆家门前那两棵大杏子树已经不在了。前些年,舅舅找人将杏树砍掉了,他说树太高遮了屋子。这只是一个说出来更合乎情理的借口。一代代在老杏树边长大的孩子们都走出了乡村,杏树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果子(在此文里,我早该纠正这两个字为水果,但文中的人物,童年的我和童年的母亲、两个还没有离开乡村的孩子,还真不知水果之概念。当果子被称之为水果时,它已经成为每日的食物之一,是连我几岁小女儿都详知的饮食结构金字塔的不可缺的一部分)在那些年代、在乡村里,始终只是对于孩子们有着吸引力,果树始终是孩子们的果树。我不知道现在乡村孩子是否和我们当年一样,总爱流连在某几棵果子已经成熟的果树之下。也许他们会觉得那些果子根本比不得买来的五花八门产地和品种各异的水果好吃,于是对村中的果树不屑一顾。但也许又不尽然。比方我和我的小玩伴们,不曾像我母亲那个年代的孩子一样经受过饥饿,但都有着想要摘下果子的欲求,这更是童心所致而非仅仅出于尝一下果子味道的欲求。然,我和母亲身为孩子时的年代不同,在果树下的故事又不全一样。他们胆大、自由,他们忆起的有关果树的故事里总缺不了爬到别人家树上偷果子的情景;而我们出生时正逢计划生育执行之始,每户的孩子只一两个,被格外保护起来,受着不准做包括爬树之类“危险”事情的限制,我们只能摇晃树干、用竹竿敲打、捡拾被风吹落下的果子,或者干脆等着大人施给,像前文所说那样,眼巴巴地侯在张二奶奶的雪梨树下。现在的乡村孩子,在果树下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

吴橘 发表于 2012-04-02 21:02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9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9-11 星期日(Sunday) 晴

  十二
  
  九月十二日
  是中秋
  
  那个婴儿
  要我抱她

  
  ——摘自余怒《枝叶》
  
  
  
  明天又是九月十二日,又是中秋。那个婴儿,三十岁了。
  一天一天的变化,自己来看,却是看不出的,好像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本来就这样的三十岁。年华易逝的感伤还不曾有。
  还能够瞬间沉浸入某种幸福感且一天里很多这样的瞬间,并笑起来;还觉得人和事的美多于丑,善多于恶;还有着某种抱负,我会成就出什么为社会做些什么;还常常感恩着我身边那么那么多的给予过我爱的亲人和朋友并想以回报。
  这个生于中秋之夜的女子,有月一般皎洁温润的秉性,恬静美好如肥白的婴儿——冰凌评《枝叶》时语,我希望我是这样的女子,以后也是。
  ......

吴橘 发表于 2011-09-11 15:41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8 | 浏览:30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5-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送给妹婿的生日蛋糕。做得太可爱了一些,但他在我和阿怒眼里还就是个孩子。
尽可能的健康。告别植物奶油,告别色素香精,告别泡打粉。鸡蛋用的是本鸡蛋,果酱也是用新鲜水果自制的,黄色是菠萝酱,红的为草莓酱。
蛋糕胚为八寸原味的加六寸巧克力味的,双层,又各横切为两半,分别夹了草莓酱和巧克力酱。围边用的是自制的手指饼干。
经验不足,用巧克力酱描边时,将它放进保鲜袋里操作的,其结果是看上去的粗细不匀,字母写得更是不好看





给爸爸的蛋糕。裱花时,丫头在身边,这是她设计出的蛋糕,让我画巴巴爸爸,让我写上爷爷生日快乐,让我用果酱画圆。呵呵,就成这样了。简单着呢。
















这是昨天做给丫头的蛋糕。
蛋糕小屋比想象中稍微麻烦一点点,太软了,不易切割出规整的形状,尤其是屋顶的三角形。便用饼干强化了外轮廓,修正了不齐整的线条,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主体蛋糕用心形巧克力围边,这些爱心也是我一个个画出来的哟——在油纸上用融化的黑巧克力画心形,等凝固了揭下来。美美的。做好蛋糕拍了几张照片,而阿怒恰巧买了樱桃回,取了几颗放上去,红色从绿色背景里跳了出来,整体观感更好,又拍照几张。

......

吴橘 发表于 2011-05-26 10:42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47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2-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汤圆,我自小爱吃。这胃口定是受遗传影响的,我爸爸,我爷爷,我老太太(曾祖母),均爱吃这种糯米粉甜食。记得,那时,老太太都八十多岁了,尚能吃八个大汤圆(一个汤圆的体积约两个乒乓球的)。现,小丫头也秉承了对汤圆儿的好胃口。
  之前,我也包过几次芝麻馅汤圆,个大却馅小,味道平平。若想馅多,看相便不好了,一不小心,黑黑的馅儿就从白皮儿里溜出来。按理,我也是按照记忆中年复一年的长辈们的包法所做,可怎么就包不出那皮薄馅足的汤圆呢?
  没他们的手法,那我就从改进方法上着手吧,在网上搜了很多包元宵的方法,再组合组合,总结总结,于是,感觉来了。
  先是汤圆皮儿。将糯米粉放入比常规方法少一些的温水,将粉勉强搅成团时,取五分之一左右放入沸水中煮至漂起,捞出放入剩下的糯面粉团中,揉至光滑柔软的面团。
  醒面的过程中制馅。以前父母他们都是直接包入干芝麻粉。我这次是将少量的融化的猪油和蜂蜜、芝麻粉一起搅拌,怕馅过腻,我又添了一点低筋面粉,所有东西揉成团,再搓成小球。
  


  上述的面团制作方法虽然比常见方法多了道程序,但接下来的包制过程就容易多了。面团非常柔软却一点不会沾手,且无论面团捏得多薄,也不会破。而搓成团的陷比起干芝麻陷儿自然更方便裹入面团了。
  


  我包到一大半时,丫头过来捣乱,她要吃小元宵。我们便一起做。她抠一点面团再抠一点芝麻馅给我,让我搓些小不点儿元宵。不管多小,也包得干干净净的,若是按我们父母的方法,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刚包好,丫头便要吃,因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只给她煮了少许几个小元宵。糯米粉面皮几近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黑芝麻馅儿。
  
......

吴橘 发表于 2011-02-17 23:41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44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2-15 星期二(Tuesday) 晴

  在看到有关尼美舒利的报道后,整个晚上心情糟糕透了。这个在欧美一些国家于2006年便已经对12岁以下儿童严禁使用的药——其有可能对儿童的中枢神经和肝功能产生严重影响甚至致儿童死亡,却是我对孩子使用过的唯一的一种退烧药。我别无选择,只要去医院,且去的是我生活其中的这个城市最好的一家三甲医院,不同医生所开的退烧药无不是如此。
  我算是非常谨慎的母亲了,在孩子的衣食上均精心考虑。我花费大量的时间只为尽量为孩子提供一些相对安全饮食,我买酸奶机做酸奶,买面条机做面条,包子饺子面包点心等也都是亲自制作,从不食外售早点,绝少带孩子去酒店就餐,为孩子选择奶粉也是千挑万选直接从海外网购原装进口的……我尽心如此,难道是乐趣所为吗?还不是这个国家的饮食安全堪忧吗?可是,我花费这些精力所做这一切又能解决多少食品健康问题呢?作为母亲,在这个国家,我们保护孩子的能力太太有限了,很多东西,我们别无选择,就算有回到渔耕生活的可能,粮食和瓜果蔬菜这些源头性食物,我们都能够自己去种植,可是我们生存其中的被污染的大气、水和土壤,我们又能改变吗?
  悲哉!
  回到尼美舒利的话题。我的孩子体质尚好,生病次数不多,去医院次数也少。可一旦发高烧,我们还是很着急,尤其怒,恨不能立刻让她降温下来,在这样情形下,我们最信任的自然是这个城市最好医院的儿科专家。每次去,他们开出的处方中都有着这种尼美舒利颗粒,并说是退烧效果最好的,比退烧针更快捷。自然,我们听信于他们,一次次地哄着孩子喝下这种药物。我比怒要理性一点,有时,在孩子温度不是太高时,我会坚持物理降温,而尽量减少吃退烧药的次数,为此,我和怒有过几次争执,但最终他拗不过我,随我一起,整夜地为用湿毛巾为孩子作冷敷。他今日看到报道后,有所庆幸于我之所为,然而,这些还是不能减少我对这种退烧药于孩子是否有过影响的担忧,更让我愤然的是由此联想开的我们身边无处不在的食品、药品及更多领域的包含我们衣食住行所有方面的安全隐患。
  每每电视或网络曝光一种食品药品安全事件后,国人震惊一次、失望一次,安全感和信任感丧失一次。而之后呢,我们普通百姓能做的也仅仅是对这某一类食品药品的谨慎选择。我们知道还会有无数次的震惊、失望,安全感和信任感继续的丧失。我们这些感觉都快麻木了。
  哎,懒得再说下去了。我之所感,是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天都感受着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

吴橘 发表于 2011-02-15 22:07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5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早上丫头刚醒,我给她看饼干照片,她立刻惊叹道:“小人曲奇!”。我更惊了,她还是很久很久吃过曲奇饼干,她怎么就判定这是曲奇呢,哈,美食界小奇才呀。这“男孩女孩”的模具她也没见过,可一眼就看出是小人儿,不似老爸老妈和阿怒他们在我解释一番后才知道是什么造型。





丹麦面包。怒最爱的一款。




毛毛虫。面包里裹的是幼儿肉松,切了点香葱末加进去,喷喷香。以后,打算肉松也自己用烤箱来做。虽那款幼儿肉松的包装盒上说三无(无防腐剂无香精无色素),可怎么能够让咱们相信呢?





甜面包,在做好的面包上撒上了糖粉。这种甜蜜很温柔。




我总是在吃完一个后才记得拍照




例假中,便为自己做了道暖暖的甜点,内有红糖、巧克力和咖啡。




豆沙面包。久违的记忆。




给丫头的干妈做的奶油蛋糕。





第一次尝试蛋挞,很好。





喜欢几何形状。喜欢色彩。加了香蕉泥和巧克力的蛋糕,在这些漂亮的模具里。我爱极了。




桃酥。我加了杏仁碎,添了香味。




汉堡胚。丫头要让她的那个和我们的不一样。我不小心洒落到其上的几粒黑芝麻,都被她抠了出去。另烤了些洋葱肉饼,本想夹在面包内吃。不巧面包做甜了一点,配着咸肉饼,怪怪的,不如分开,各有各有的滋味。




墨西哥面包在烤制前需挤上面糊,大一时的线条绘制练习在此时派上用场了,我这螺旋线多漂亮。




烤好的墨西哥面包。连续做了两次,分别是蜜豆馅和葡萄干馅。怒和我均爱吃那脆脆的外皮。




椰蓉土司。在拍完照后,我立刻吃掉了四分之一,太香了,忍受不了它的诱惑。不仅仅在表面撒上了椰蓉,土司内部有更好吃的椰蓉奶酥馅。......

吴橘 发表于 2011-01-26 22:57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 | 浏览:37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4 星期二(Tuesday) 晴

  爸妈很高兴,告诉我,哥哥已通过高级职称评定。哥哥是一名路桥设计师。高工,这对于工程设计人员,是对其成绩的一种认可,和注册设计师不同处在于,它更是对实际工作能力的评定。哥哥才31岁,算是非常年轻的高工了,在一百多名进入最后面试的人中,他排名第三。
  祝贺哥哥。而同时,隐约怅怅然。到如今,我又做出了什么?成就了什么呢?
  只是名主妇。只关心孩子、天气、抹布和烤箱里的食物。
  我的设计生涯止于怒将我带离合肥的那一日。随了他,我把和他没有交集的那部分都丢掉了,事业、我的朋友、和另一个生活多年的城市的一切联系。
  有着实实在在的每日感受的幸福,但也偶尔地,飘忽而来对这种主妇生活状态的不认可。我的虚荣心(这说法对吗)也有着想证明自己什么的欲望。
  ......

吴橘 发表于 2011-01-04 21:24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 | 浏览:51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0-22 星期五(Friday) 晴

  前些日,父母来安庆。母亲和我说一事,关于爷爷的。母亲和她一同事到某乡镇出差,那同事老家便在当地,他们遇见一乡间老者,同事向其介绍,这是谁谁的儿媳妇。老人激动,抓着我妈妈的手说:“吴老是我们这儿的大恩人呀,你来,就是待一个月,大家也会挨个儿地请你吃饭。”原来,爷爷曾在那儿的学校工作过。之于他怎么恩惠与人,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母亲感慨,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留下这样的声名,够了。
爷爷他也会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够了”吗?记忆里他总是保持着平静不过的淡然笑容,是无所遗憾还是把遗憾深藏于心了呢?他在世时,我偶尔听过周围人一些的闪烁之辞,略知一点他年轻时候的风华才貌和他蒙冤入狱的沉痛往事。但他从未向我提过,无论是荣还是辱,风轻云淡,似不曾发生。
那日,我在搜索栏里写入爷爷的名字,是出于什么样的一种突然而至的想法呢?大概是母亲的追思也扰起了我的。我觉得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他只是一个太普通的已逝的老人——但偏偏还去搜索了。然而出现了很多的网页,这些都是和一所学校(非上述的那所)的简介或是对这所学校的回忆有关:
“**中学,1958年由桐城派后学吴**先生创办并当任首任校长,为安庆市历史最悠久的中学之一。”
“我和吴**同志当时都在县委五人小组办公室工作,59年8月同时被派往**中学,吴**任校长,我任教导主任职。”

两处文字的年月稍有出入。爷爷二十八岁或是二十九岁。那个年代。那个年轻的爷爷。这对于我太陌生了。我一点都不知道他的这般经历。我目触的只是他疾病缠身、平静得甚至有点寂寞的晚年。
对于往事,我们爷孙俩只曾有一段“对话”。那是在他某次脑溢血复发后的疗养期,他暂时失聪,住在医院。我尚在上高中,晚自习后我去看望他,病房里只有我和他,我写字和他“聊”。但交流太困难了,我只问了问他当年为人师时教过什么课程之类的。
此前此后,我们没有过此类的聊天。他视我为孩子,直至他去世时。我仅仅是他的小孙女儿,跟一个孩子能聊什么呢?纵然我有想问的话,也终究不敢说。发生在他身上的诸多事情、他的人生历程,至今对于我还有着很多的谜。我的父亲是个十分沉默的人,纵然他知晓很多,但也从不和我说那些陈年之事。当年的我只能从大人们背着我们的片言只语中,模模糊糊地听来一些片段,这些片段太细碎,连不成爷爷的一生。最震惊我的,就是那个年代的错乱。能说什么呢?是时代的错误。一个年轻的正期待舒展才华的人,突然,前程没了,自由没了,家庭也由此变得不完整。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太多人身上,因不是一己之悲,痛惜、怨愤都变得麻木了。
爷爷大概是在1979年平反的——我依稀听说过我哥哥的名字是爷爷取的,为“平平”,意贺他的平反,由此推测是在那一年。可此时,他已年近半百,还有什么鸿鹄之志可以去实现呢?两年后,我出生,在中秋,又是他取名为“圆圆”,团圆之喜是他最期盼的吧,而今终于儿孙围膝,幸福应该开始。可是,几年之后,他身患中风,抢救虽及时但落下偏瘫。命运于他竟是这般。可真的是命运吗?他得此疾病难道和早些年的身心受催没有关系吗?
我将搜索到的网页告知父母,他们确定了这些事情。第二天,第三天,他们都与我通话,嘱我去学校看看,并问问该校是否像招生简章上所写那样有以爷爷的名字设立的奖学金,若有,他们要捐款,以作对爷爷的缅怀。
父亲对这个学校的感情该是非常纠结的,他在那就读过,而最不能让他忘的还是发生在那儿有关爷爷的是是非非。悲喜起伏,只在瞬间。一边是离开该校去教育局任局长的调令,一边却是劳教八年的判决书。莫名其妙的那个年代。影响的不仅仅是爷爷,给父亲的打击也是重大的,他本就是单亲家庭,现自己的父亲又入狱,虽祖母偏爱,两姑母也视他为子,但总归是寄人篱下。父亲原是顽皮小男儿,自那事后变得越来越沉默,如今,他已经沉默惯了。也影响到了我。爷爷的经历让父亲意识到,为事当中规中矩为好,当忍让妥协为妙。父亲便是这般地教育了我,我自小至今性格懦弱,与人无争。
爷爷晚年时,尽管身体不便,但年年都要我父亲送他到去乡下老家住上一段时间。和他的老伙伴们聊聊天,打打麻将,这样的安寂是他此时最乐于的了。
爷爷生前擅草书,潇洒无羁。然,人生终究不能如此,无数张网将他困住,政治、爱情、疾病和其它。

......

吴橘 发表于 2010-10-22 16:03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472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9-24 星期五(Friday) 晴

  嫁作人妇,逢年过节时便没有办法在父母身边了。父母去合肥和哥嫂聚到一起,我也随老公和女儿去陪公婆过,各家有各家的圆满处了。而有时,想到不能依伴的亲人们,我还会忍不住地低头一叹。
尤其在中秋时。中秋也是我生日。昨日,父母和哥嫂虽然都在一处,可四人还是分别给我打来电话或是发短信给我,舅舅家的表哥姨家的姐姐也都记着我的生日,每年这时会祝福我一声。我就忆着那么多些年在他们之中我被“众星捧月”般宠护着的情景,而如今,虽有着老公和女儿的相伴,但对于亲情,我是贪求更多的,我盼着有更热闹的中秋夜。我娘家和婆家很不同,我父母他们很注重节日,亲戚们也都感情深爱热闹,我儿时的春节都是几大家十几二十口人在一起过,后来,各家虽不能再到一起过年,但正月里也挨个儿做东,找机会到一起聚聚。而怒这边,却相反地,亲戚间鲜有来往,一个个地爱着清静,哪怕是过年,也只是和公婆及小叔子他们吃个年夜饭,在正月里也是各自窝在小家里,近亲都如此,远戚更是多年不通个声信。昨日大风,女儿咳嗽多日才好一点,怒怕女儿受凉,连去他父母家过节的情绪也没有,还是我坚持要过去。多一些人,自然多一些笑声。对于彼此都是这般,我们去陪父母,父母便也陪了我们。
身在安庆,亲近的人只有怒和女儿,朋友也少,很久,我最不能适应的就是如此。想着合肥那边,父母和哥嫂及几家亲戚又聚在一起的中秋夜,我总有再难得机会融于他们之中的惆怅之情。嫁出的女儿,果真是泼出去的水了,风俗如此,我之奈何?
而我的父母,在每一个节日里,又何尝不想念我呢?
......

吴橘 发表于 2010-09-24 19:51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56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8-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木格子和圆圆》

 余怒

他们说:避免在早晨接触女人
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
他们说:尤其隔着什么的时候。

可这时隔着木格子的窗户。
木格子将正在说话的她分割成若干块
每一块都有嘴唇,啜着冰镇可乐。

这种事不会经常发生,也不会
偶尔发生。只能在这一分钟里
这条街上,这栋斜屋顶房子的木格子之间。

是早晨的缘故,我愉快。
她是幼儿园里洒落的巧克力豆而我是
被绒毛包围的不足月幼儿。


2007/7/9


这首他在论坛没发过呢,觉得轻,觉得太温情?在帮他打理博客时,我将它放到《2007年诗选》的最前面,哈。......

吴橘 发表于 2010-08-12 09:06 | 正常分类:怒 | 评论: 0 | 浏览:61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6-5 星期六(Saturday) 晴

《像兰花一样》

我们并排躺着讨论。
窗台上有兰花,便说什么什么也像兰花一样。

说兰花,不用文字,
不用习惯中的4号字体,而兰花
还是它。含含糊糊地把一类人和事
描述成“花开了一半”

并排躺着,不适宜
讨论其它事情,大蒜涨价了吗、
我们的孩子安全吗、关于兰花的文字革命
那样说着说着,红着脸爬起来,真麻烦
才松弛的身体、我们刚刚尝试的
和兰花保持若干联系的幸福生活


《5月28日,日记》

我还没睡好
去将水龙头打开
又躺回床上
一天里要听上很多次
水流动的声音而只有这时
什么也不用去洗
不会被菜叶和脏衣服打断
作“哗、、哗”响
围裙空空的
保持着昨晚脱下它时
我一整个白天撑出的形体
太阳光零散地进来
照到它时我就被干扰着
去看看它一小眼
那是另一个贴在墙上的
不能无所拘束的我了
而现在我自由伸屈享受早晨
哗哗声之流畅只等水清澈了
我在轻微的光影变化中自然醒来
......

吴橘 发表于 2010-06-05 19:31 | 正常分类:诗 | 评论: 0 | 浏览:62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5-22 星期六(Saturday) 晴

《屋顶花园》

看到一座屋顶花园了。
经过窗户,雨水,
从下往上的金属管道。
这么费力的观察,是你布置我的,
你让我写“红的”、“绿的”和“美丽的”。

下雨天,不总是苦恼,
我想象中的事情多着呢。
一只虫子从苹果树盆景上掉下来。
你拍拍我:虫子没有
必要性。花园的湿漉漉也没有。
哦,这样呀。花园很远。

我玩起网上地图,
鼠标的随意性和雨天里花园的不可及,
想象中继续扭曲的苹果树和我的怪模怪样。
花园可以是标志物
我也并不是不可以。
......

吴橘 发表于 2010-05-22 15:28 | 正常分类:诗 | 评论: 2 | 浏览:62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5-21 星期五(Friday) 晴

浓荫掩蔽的小渔村,我出生在那儿。日复一日的安静。早晨,鸡鸭从笼子里出去,傍晚回来,偶尔走失了几只,只需外婆几声低低的呼唤。鸡舍鸭舍和我们的屋子面对面,但没有吵闹声,或者是被我忽略了。我是个太粗心的孩子。我长在湖边,湖和外婆门前不远处的大河只隔着一道防洪圩,但我没去过,我只生活在老屋周围,从不乱跑。直到上中学时,我才才教科书里知道湖的存在。我从小忽略了很多东西,美好的和不太美好的。成年后,我还常回小渔村,外婆像呼唤鸡鸭一样,把我这个她带大的孩子唤回身边。她已经没有精力养鸡鸭了,儿孙们也都在外,偌大的屋子更空更静。我们在高高屋顶的老房子里聊天说事,日落而息。后来,外婆死了,没有人再唤我回去,那儿也规划建成了风景区。湖成了风景,想必嘈杂了。熟悉的人、场景、生活方式,突然中止了,当我回忆它们时,才意识到再也不能回归了。
很多不能回归的生活。而逝去的那些,给人的影响却留了下来。
离开小渔村,在县城车流最密集的十字交叉口处,是我的家,五十来个平方的小房子,父母只好把储藏室改成我的卧室。很逼仄的几乎难以转身的空间,而一回家,我喜欢整日待在里面。窗外也许是喧闹的——我与之,又是没有太多印象了,但记得耳聋的太祖母在我家睡时需在耳朵里塞上棉花——我爱在屋里读书,读出声音,外面的声音就没有了。有一年,一些工匠们在楼顶在加盖一层阁楼,咚咚锵锵,我探出窗口,大声朗读,绘声绘色的腔调。我掩在自己已近做作的声音中。
再后来,上大学、工作。我始终不习惯集体生活。在学校,身为教授的亲戚为我提供了住所。上班后,单位也给了间独自而居的十几个平方的小屋子,十来间这样的小平房联排着,我在最东头,过往的人也只有那十来个了。周末,不用加班时,常常我足不出户,吃饭也是打电话到食堂让送来,而食堂距离不足二十米吧。我爱着一件钴蓝色丝绸睡裙,每想起那件小屋我就想起它。我穿着它,坐着,躺着,走动着,没有声息,身体蛰伏在钴蓝睡衣和它丝绸之感的孤静里。
这些屋子。走出它们,我同样明朗、快乐。屋子外的树枝、人群、管井盖,所到之处各式各样的声音,我生活在其中。可有时候,就只需要一间那样的屋子,大小不论,悠然自享。
......

吴橘 发表于 2010-05-21 21:45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54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5-21 星期五(Friday) 晴

我对着镜子写东西。我爱照镜子,女儿也爱,她哭的时候,常会去镜子边看看自己的哭相,看着看着,停止抽泣。她多像我。对着镜子,我也总会笑出来,不管这时心情如何。脸上不知何故过敏了多日,长满了小疹子,这些日我老是在乎着它们,触摸它们。我越在意,它们长得越多。小时,我就是个爱过敏的孩子,对灰尘和众多食物不能适应,可一点没有影响到我的长大。以前我可以忽略长在我身体任何地方的疹子,但现在,哦,快三十了,害怕的东西多了。但从这镜子里看久了,当我无故笑起来时,脸颊鼓鼓的,满面荣光,疹子似乎不那么难看了。
而镜子里的我就是我。被抚平的没有情绪的我。
......

吴橘 发表于 2010-05-21 21:16 | 正常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58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1-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1月29日记心情》

有窗户好,六楼好,
能看见江对岸好。

窗户上贴着
一艘船的画,
它从窗户这边,慢慢移至
窗户那边,像撕纸。

可能有东西约束,
也可能一开始
就如此。

玻璃上有指头印,
没人知道我心情不好。

2009/1/29


《看DV》

余小鹿在荡秋千。三分二十秒
的过程,换一副喜鹊身子绰绰有余。
许多尖耳朵圆耳朵的孩子,
不在意自己的形状,四处跑。
跑啊,妈妈就紧一紧松紧带。

再看一次,也可以倒着放。
不要让她下来。不要像我。
二十七岁,没有这样一架秋千
能够容纳长大的身体,正如没有
一个叫吴橘的女人容纳吴橘的快乐。

2008/12/28——2009/1/30
......

吴橘 发表于 2009-01-31 20:17 | 正常分类:诗 | 评论: 0 | 浏览:76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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