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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
星期一(Monday)
晴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它巡游着,---以你们可见的卑劣
在八十八个夜晚,学习停泊 学习空白,但从不下降 也不知何为弃绝,它是倒走的绵羊, 走过东边的柳树,一粒核桃 就使它颠覆,正如花朵失去圆形 每个诞生的伤害,叶子般凋落 它蜕化的角质,透明如水晶的身体 在被驱赶的时候,以你们可见的卑劣 告别了空想,渗入物质, 最后落籍在胎盘.......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A《话说到从前》
老茧手/捧出/木瓜 石梯/盘旋/在峰顶 花园/好静 新锄头/没有了/柄 B《冬浴在屋外》 吊桶/拍着/深老井 老头/解开了/扣子 哪里/床帐 都看见/一串/风铃 C《吃饭的时候》 菜碟子/为啥/端起 水珠子/掉进了/碗 筷筷/起凳 小女子/已过/饭窗 ......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阴冷的笑
贴在楼房的肚皮 走廊里宫灯缩着 无色 游居人瘸腿 黑金鱼 鼓动黑眼泡 靠往玻璃 那一片蔚蓝 活在秩序里 被门头的框架横竖分割 生物的呼吸 假定 成逻辑 从一个点逐步地扩张 比如早上醒来 想象云朵消失 却发现棉布鞋渗入泥水池 身体将复苏的玄虚 拖移 为了忘我 在正午的强光 温州的天气埋在行人的被窝 走出多层建筑 喂食的手撒播白夜的荒凉 戏班子唱声嘹亮 然而看也看不清楚 ......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你所需要的一切,必须使语词符合象限. 只有你背负着,某种事物,通过装满飞人的班车 这另一幅错误的场景!有些肉翅迅速地折叠 在你睡眼迷蒙的时候,辽阔的坐席隆隆作响。 车窗以外,厂房越来越标准,员工的宿舍方方正正,还有 五彩的衣裳高悬着,仿佛马赛克,身穿蓝色卡其布的司机,面貌安然。 身子并不冷,我们看着各自的毛孔一粒粒翻开。 当时凌晨,大批转正的公民向开发区缓缓进军。 ......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它是我的职业病,我的制服,我无意摆脱的绞索.
因此,所有的沟通一旦出场,却欠缺作派,我就会厌倦,焦虑,冲动. 你也许幻想着被嘲讽,甚至连生理上都养成了周期, 在森严的场合,新贵们刚刚学会把眼镜加工厂称为光学工业, 他们的衣裳实在很花哨,企图明显,要依靠眼球繁殖后代, 而我只对金缕衣感兴趣,乐衷于泡参,收罗婴儿的脐带 怂恿你:将手放在心口!就在此刻,我清晰得听见 钟声出自死坟,像延绵不绝的吆喝沿着圆口杯往皮肤渗透. 为什么骷髅在你的冥想中不会跳舞?当骨头碰撞的时候, 那些尚且飘动的冥钱可是那操纵木偶的线条? ......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那里都是灰尘,没有什么变化,
木板的第三块依然可以撬动,爬得进蚂蚁,和蟑螂, 和些许光线,邻居的脚步声在二楼,听上去很响, 便彻夜翻身,彼此提防,把蚊虫当作共同的哨兵。 这就是了:起床时,白色信号干涩得从嘴巴喷泄, 蓄水池积满铁锈,直立行走的人看下去极为原始。 存留在老相册里,我最关心的还是: 那里的格局不曾有变动,本色照旧。 可是对门的乡里乡亲,明摆着不再新鲜, 我试图到处安放“过期”---这一个经济的词. ......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天气跟不良少年一样,开始变好。
逃课的人仅为了趣味,打劫公文包, 有时他习惯了浮燥,便会想起佬爷 避世在大兴安岭,也会想起父亲 舞动雨伞,把小家庭当作梅花桩。 所有死去的先祖,已不受祭供, 只被革命家打点。我们辈辈习武, 这是和平年代,所以说 森林的象征,仍然是山洪, 活成了灰的草木,和阴郁的绿色。 我们的断代史,虽然 一度被精神病患者大面积附身, 时常刹那间发作,犹如冰棱 和松果的相撞,但是一切 那么吻合,天赐的狂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