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尽处的废弃港口

年代尽处的废弃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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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巴比伦的河边坐下,一追想锡安就哭了"--《诗.137》

青春,青春……一生的黄金时代,你远远地离开了我。

2011-3-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9)

   09.这不是放松的好地方
  
   门从身后紧紧关闭,将明亮光线挡在外面。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瑞弗瑞兰主教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今天穿着的是一件黑色带猩红花边的长袍,颜色像是滴在黑夜里的血一样刺目。桌上闪烁的烛火让他金色的头发和衣服上缀着的饰物都折射出锐利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也看不清表情。而他的声音却是无比冰冷和凝重的。
   “主教大人,我是……”
   年轻人跪伏在花色暗淡的地毯上,听主教的脚步稳稳地逼近,他决定解释,但他的话却如同溶解在空气里一样,他越是用力说出自己的名字,越是完全听不到声音。
   “你到底是谁,如何侵占了耶利米的身躯?”
   “我是……维沙亚。”
  
   ……
  
   “维沙亚?”
   他睁开眼睛。耶利米,或者说是“维沙亚”正站在床头端详着他,手里端着一支蜡烛,皱着眉头。
   “我提出严正抗议,维沙。我以前睡觉喘息的声音都这么大吗?而且我也不记得你是这样,我不得不起来看一看是不是什么恶魔扼住了你的喉咙。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的身体)睡觉太轻了,这真可怕。我建议你坐起来,喝口水,躺下重睡。”
   “算了,天快亮了。”维沙亚叹息一声坐起来。奇异的转换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两周的时间了,两个人渐渐都放弃了“某一天会突然恢复正常”的期望。他不是耶利米,在公众场合也能扮演得游刃有余,相比之下维沙亚更愿意将自己置于众人的视线之外,但这种想法简直是奢求——因为他现在是“耶利米”,而“耶利米”从来就是因特恩堡的第一号公众人物。现在他每周都有几天上午需要在主教的办公室度过,帮忙整理文书甚至在一些会议上站在他身后进行记录,那段时间完全可以用芒刺在背来形容,而剩下的时光他情愿将自己锁在北塔图书室里看书看到深夜。但这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以至于耶利米都开始揶揄他——“这几天下午都有好几个人敲门来找‘我’,结果我连一个完整的午觉都没有睡成。”
   成为对方并接受他面对的一切,这确实是最根本也是最困难的地方。想到这里,维沙亚喝了一大口水,把水杯放回桌上开始穿衬衣。“有个坏消息,耶利米。昨天我整理主教大人的待办事项,下个星期会开始新一轮的巡野,而我一定会被派到核心区域进行深入的探索。你有准备吗?”“还真是坏消息。大概会是什么地方?”“我一般都申请到剥皮丛林或者蜘蛛洞穴去。”“上帝。我是绝对不会去申请这些的。然后?”“那么大概会被派到剥皮丛林或者蜘蛛洞穴去。”“好吧。”耶利米去了趟卫生间,吹掉蜡烛又钻回到被子里。“维沙,你说的‘准备’具体都是什么?”“熟练的技能,而我想应该不只这些。”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维沙亚的语调明显听得出一丝焦虑。“但如果只派我一个人去的话……”“还是熟练的技能。”维沙亚没有看他,在黑暗中摸索理顺衣领的褶皱,又把袖口的系带分别抽紧。“你根本没有过巡野的经历。在你走进那个地方之前,一切考虑都无法预测真实的情况,可以说什么都可能遇到,也什么都可能发生。而且从我之前的调查来看,近一段时间野外的邪恶生物正以看得见的速度重新聚集。”“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耶利米耸耸肩。“所以我还是得用自己的办法解决点问题。等着看吧。”他听见维沙亚在黑暗里发出叹息,又忍不住揶揄他:“自从换用我的身体之后,你的话明显变多了,不是吗?”
   “这和身体没关系。你的话一点也没变少。”
   于是耶利米翻过身去继续沉睡,维沙亚无声地走出塔楼来到院子里。这时离天亮其实还早得很,浓墨一般的夜空甚至也没有一点稀释的迹象,风吹动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又把它们徐徐吐出。诚然,自己最近说的话确实在变多,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焦灼感觉盘踞在心头,带来难耐的燥热却挥之不去。他决定四处走走。“希望凌晨这个时候是安全的。”维沙亚暗暗祝祷着,沿着西塔后面的小路朝校园里慢慢踱去。他信步走到了小教堂附近,神父应该也在沉睡,紧闭的门窗里没有光。他望着尖顶上的十字架站了一会儿,打算走开。
   “耶利米学长!您终于来了!”
   维沙亚的身体立刻从后背开始僵硬,他缓缓转过身来,尽量让表情不至于尴尬。谢默尔显然是刚刚结束巡逻,盾牌斜挎在臂弯上,腰里挂着钉头锤。“本来不好意思麻烦的,可是……”维沙亚没有回答,迅速整理着思路:这个误打误撞的相约看上去是个曾经的许诺,很可能是发生在“转换”之前的。“可是没有您的话,我、我还真不敢去。”“……去哪儿?”“‘杉木棺材’啊,耶利米学长!”
   ……
   维沙亚不知道是怎么说服自己迈出脚步的。若放在平时,虽然不喜欢这些地方,但不至于抗拒得如此强烈,而现在他确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没有甩开谢默尔转身就走。好在谢默尔有事在心,一路上自顾自地紧张,并没发现气氛里有什么异状。他们很快来到了这座颇负盛名的秘密酒馆“门”前——几棵斜倒的树干层叠交搭在地穴的出口上,这就是地面上唯一可供辨认的标记。维沙亚犹豫片刻,缓缓走下弯曲的台阶,伸出手稳稳地推开木门,音乐、喧闹声和晃动的烛光挤成一团,一瞬间扑面而来。
   这一刻他非常想打退堂鼓。
   几个坐在靠近大门的骑士首先看到了他,立刻举起酒杯向他致意,房间里顿时掀起了一个小高潮,口哨声和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从各个角落流出来。“嘿,这儿,Jere!”“好久没见了!耶利米学长!”“我们还以为你真的去复习考试了呢!”维沙亚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这个复杂的局面,只得下意识地抬起手朝他们摇了摇。“Jere?你今天不怎么高兴吗?”维沙亚迅速回头,吧台里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正朝他眨眼,将一个半满的杯子塞到他手里。她的眼睛下边不知用什么矿物涂成了荧绿色,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磷光,俯身的时候金红色的卷发蓬蓬松松地落满手臂。“谢谢。”他接过酒杯,对女人礼貌地笑了一下,将目光转回大厅。
   按照耶利米曾经描述过的,大厅的外侧主要是散座和临时加的活动座位,靠近乐池的地方才是老主顾集中的地方。而那里又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正中那几张山毛榉大长桌是专属于一些因特恩堡学员的特等席,一切目光的聚焦点,通常也是林间女巫最常跻身寻找舞伴的地方;而旁边的一些座位则属于其他酒客,适合闲聊或者旁观热闹。维沙亚谨慎地审视着这里的客人:除了女巫们,多数是因特恩堡的年轻学生,还有库拉斯特城的驻防军士或佣兵,甚至一些疑似男巫和盗贼的家伙。能在这种地方占据首席并不是件容易事,这中间耶利米的作用大概不容小看。他谢绝了几个高年级学生的邀请,拉过谢默尔,找了一个安静的边座坐下,任由吧台里面的几个女人对着他的背影交头接耳。
   “您今天找我是想做什么来着?”维沙亚拿起酒杯轻呷了一口皱起眉头,这里的酒浓度超出他的想象很多。“唉,就、就是……您说过要多陪我来这儿坐坐的。”女巫侍者习惯地端来一杯山葡萄甜酒,像端详魔法书那样看了他俩一通。“嗯,是的……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吗?”维沙亚直觉这不是答案,但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措辞来询问。耶利米一般会做什么?他开始用力思考但所获寥寥。去推想的话,大抵就是作诗、歌唱或者交女友,其中任何一种他也绝对模仿不来。有人在乐池里拨弄曼陀林,大声叫耶利米的名字。维沙亚用力摆摆手,不予理会。
   “耶利米学长,您去唱、唱吧,我在这儿等您就好。”谢默尔有些不好意思,紧张地朝长桌那边望来望去,两只手轮流捏着酒杯。“今天她又不、不一定会来。”“谁?……卢米诺斯?”维沙亚立即搜索脑海,找到了这个名字,迅速将事情理顺明晰。“嗯,嗯。有时候她会来,您、您知道的……”“我知道了。”他终于觉得略微松了一口气。这时乐池那边传出了争执的声音,旁边几个座位上喝酒的人互相使着眼色站起来,朝长条桌围过去。谢默尔警觉起来,立刻碰了碰维沙亚的手臂。“耶利米学长,又是他们!”“议会军戍卫队的人?”“是、是的!上次他们就来挑衅……”争吵声很快变成了斥骂声,然后升级为有预谋的斗殴。谢默尔迅速起身,维沙亚一把将他拉住。
   “学长?”谢默尔错愕地停住。乐池里的几位高级学员并没有带武器,在人数上也落了下风,人群中只能看到一些光环乱糟糟地交错在一起忽明忽灭。女巫们此刻都聚集到吧台里作壁上观,目光在一团战局和置身事外的“耶利米”身上来回闪烁,议论纷纷。
  
   “适可而止。”
  
   吵嚷声顿时变小了。有几个寻衅者转过身来面对声音的源头。“耶利米”坐在墙边的座位那里没有动,双臂搁在桌面上安静望着他们。这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因为这真真切切地是耶利米的声音。
   “你说什么?”戍卫军士中带头的人盯着他问,“耶利米”把目光移向他,平静地重复了那四个字。
  
   “适可而止。”
  
   几分钟内屋子里没人说话,包括谢默尔在内全都陷入沉默,被他直视的军士呆立在原地没有了下文。坐在那里的确实是“耶利米”——穿着白色大褶皱领的细麻布衬衫,宽大的袖口束着丝带,毛茸茸的金色短发微微卷曲,显得既洒脱又随意。可是那双明亮的灰眼睛却陌生无比,冷峻得不带一点温度;他的表情宁静无波,手指松弛着交叠在一起。空气里有一些无形的东西渐渐凝聚,让周围的人感到紧张不安,不自觉地收缩身体,绷紧每一条肌肉来抵御它的力量。这种不自然的寂静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吧台上的红卷发女巫鼓起勇气,将手里的酒杯在煎锅上轻轻敲了敲。
   “都说适可而止了,不是吗?先生们?”
   搅闹的军士们顺遂地借了她的台阶悻悻离开,取得胜利的因特恩堡学员们也没有欢庆的意思,而是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觑。“耶利米”将金币留在桌上起身走出大门。“抱歉。”路过吧台时他对卷发女巫低声说。
  
   “耶……耶利米学长!”谢默尔回过神来,连忙追了出去。
   外面早已是一片曙光。
  
   *********************
  
   晚钟过后维沙亚回到了西塔宿舍里,拿了厚厚的一叠书,避过耶利米的目光径直坐到自己的桌子前。
   “嘿。维沙。”耶利米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语气里一半无奈另一半还是无奈。“我听说你居然跑去‘杉木棺材’放松心情了,是吗?”
   没有得到回答,耶利米继续耸肩。“我都听说了。对我的形象来说另当别论,但对你并不是坏事,对吧。至少相当长一段时间,你有理由不出现在那里了。”
   “……”
   “还有,我今天去见老师,用你的名义打了个报告。”
   这招非常奏效。维沙亚立刻回过头看着他。
   “我跟老师申请巡野时负责库拉斯特下层到崔凡克的内部区域,他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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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回来了^^
  春天到了,萌萌欲动笔ing.
  
  继续前行吧,耶利米和维沙亚,你们正处在将有所为的青年时代.
  虽然我知道你们的命运.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1-03-16 12:29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0 | 浏览:13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1-28 星期日(Sun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8)

  08. 完美结合的方案(一): 维沙亚的技巧+耶利米的机智
  
  下库拉斯特的酒馆地处偏僻,在西城口的边缘,也就是面对荒野的那条路旁边。这样的设计通常是想吸引路上的游人,但在库拉斯特城就显得毫无必要——那条狭窄荒僻的小路和库拉斯特河纠结在一起,蜿蜒地穿过两旁的湿热密林,从那参差不齐的藤蔓和低矮灌丛里至多能跑出一两个被怪物追掉了魂儿的倒霉蛋,哪里会有什么酒客?而这种荒凉正是耶利米目前需要的。他在酒馆里找了个座位,叫了一杯质量很有当地特色的麦酒慢慢喝起来。自从发生这件奇异的事情到现在,他这还是第一次到城外散步喝酒。“没办法,这样子是没法再到‘杉木棺材’去了。”耶利米说的是因特恩堡附近的一个私密小酒吧,从位置和性质来看都是货真价实的“地下俱乐部”,那里几乎是林栖女巫的聚集地,只有少数圣骑士学员才知道它的存在。耶利米一边自斟自饮,一边顺着这个话题往相反的方向遐想:“也不一定,假如我现在跑去那儿念诗的话……”其实现在如果有熟人从门外看过去,这幅景象就足够让他们毛骨悚然——“维沙亚”正一个人端着杯子望着空气边喝边莞尔,有时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属于耶利米的灵魂在麦酒作用下渐渐涌动起来,一鼓作气地将之前的半首小诗续好了结局。天色渐渐变暗时他满足地起身,沿着来时的路散步回去,清凉的晚风吹着衬衫,他忍不住又轻声哼起了歌。
  
  而当时的维沙亚刚刚从崔凡克的传送阵里走出来,正急匆匆地跑过库拉斯特堤道。
  
  沿河而下的库拉斯特地区共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繁茂的林莽,另一部分是废墟翻建的居住地,后者又分成四个部分,每处设有一个古老魔法创造的传送阵,彼此可以自由连通,从古到今的任何种族教派在使用它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分歧和顾忌。不过出于安全考虑,除了圣城和因特恩堡附近的一个野外符记之外,其他几个居民区内的传送点都已经封闭起来。所以耶利米唯一的路线就是穿过下库拉斯特、库拉斯特商场和上库拉斯特进入崔凡克,从正西方向的台阶上那个位置固定的魔法传送阵回到丛林深处……从下库拉斯特到崔凡克一共有六座废弃的史卡辛米遗迹。
  
  史卡辛米遗迹。维沙亚心里的忧虑从这几个字开始层层加深,那些血肉猎人原本就属于古老的史卡辛米教派,被墨菲斯托侵蚀之后变成了恶魔仆从,成群结队地守护原住民的古老宝藏。随着战火蔓延,圣骑士团控制了整个库拉斯特河流域,这些四处游荡的女人就只能退守在荒弃的遗迹里。这样的遗迹在库拉斯特城里的入口是隐蔽的,一般人无从开启,但传说它们透过地下的渠道互相连着并一直通到野外。几年前维沙亚和耶利米曾触发机关打开其中的一座,里面情况凶险异常,几乎要了两个人的性命。而那一次战斗的主力就是这种“血肉猎人”,穿着灰白色或赭红色的软甲。下午的考证勾起了这件往事,也让维沙亚的头脑明晰起来:如果这群女人恰好是当年“战场处子”沙利娜的残部,前来寻仇就一点也不难解释。至于为什么她们不是直接攻击自己和耶利米,而是在学校附近鬼鬼祟祟地到处寻觅,一时想不通的细节还有很多。维沙亚明白还是应该尽快找到耶利米——因为他的推断如果正确,哪怕只有部分正确,耶利米都将是那些疯狂女人的唯一目标,而现在他正处在孤身一人,极易受袭的境地。
  
  事实上维沙亚的推测一点都没有错。那些血肉猎人确实是史卡辛米遗迹的潜伏者,她们离开废墟,光天化日出现在因特恩堡也确实是为了寻找他和“维沙亚”。现在她们正从几个废墟里分别露出身形,沿着暗门后面的石阶爬上地面,悄无声息地汇向一处。
  
  入夜后的下库拉斯特人迹稀少,破敝的民房和黑暗的街巷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里,深邃得让人不安,一群黑鸦毫无预兆地从屋顶上飞起,发出凄厉的叫声。弓弦跟着响成一片,耶利米来不及惊讶,立刻下意识地掉转方向发足狂奔,有几支箭跟着从身边掠过,插在枯树和泥泞的地面上。“真见鬼!这里到底还有没有防务可言?”到处都没有灯火,他只能尽量往月光明亮的地方跑,在一个又一个低矮的石墙后面寻求庇护。不知是酒或者恐惧点燃了他的潜力,还是维沙亚善于疾跑的特点帮了大忙,总之几个拐弯之后他甩开了大部分追赶的敌人,离库拉斯特商场大门也越来越近了。他回过头来,看清了追得最紧的果然是一个穿着白甲的血肉猎人,蒙着眼睛的头盔底下面只露出尖牙和嘴唇,跟斧头一样血迹斑斑。“冷静,女士,冷静一下,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他一边微笑一边后退,从慌乱里整顿思绪,试图打开审判光环。“维沙的样子完全没有魅力可言啊……”对方没理会他的诚意一斧子劈过来,耶利米掉头继续跑,条件反射地扬起手臂召来一道落雷。
  雷电准确地命中了血肉猎人的头部,但并未致命,甚至也没有造成巨大的伤害,相反接踵而来的是两件坏处:激怒了对方,并且暴露了自己。
  不会吧。耶利米觉得汗水从颈项一直流到后背——她们似乎不怕电。
  那么审判光环的要领是……
  斧子带着风从耳边擦过,无数细碎的脚步声也渐渐压上了来。“……还是跑吧。”耶利米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审判光环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天堂之拳的速度是固定的,大概是他每发出一次闪电,对方的斧头能挥动三下。
  这次的对手绝对是有备而来!血肉猎人已经占据了通向商场的唯一路口,耶利米只好不断改变方向,不到一杯茶的时间里他沿着界墙和废墟群跑了十数圈,虽然未能彻底脱身,但敌人也无法捉住他。“好事和坏事总是相携而论,幸亏现在……”耶利米从来没有这样由衷地赞美过维沙亚的耐力,而且决定继续“信任”他一次。他开始努力聚集小锤子,第一次两个,第二次多些,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成功地让它们飞转着排成了半个弧圈。但脚步是无论如何不能停的,所以他只能放弃它们继续朝前跑。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追得最近的人穿过了锤子的空隙,但第二个就没那么幸运,被滞留原地的锤子打了个正着,连哀叫声都没发出就委顿在地上。
  耶利米心里仿佛开了一朵花,立刻又放出几只小锤,虽然没有形成轨迹,但速度比想象得快得多。他改变了路线,不再一直向前,而是S字形地错乱脚步,不假思索地放任那些透明小锤子四处乱飞,自己则在每一个石柱、残垣断壁和枯死的树干旁边绕来绕去。追兵们果然陷入混乱,有的踌躇不前,有的失去方向,还有的不慎撞在轨迹散乱的锤子上,直接送了性命。
  这样的追击坚持了大概一刻钟,血肉猎人不得不放弃强攻,她们中间的弓手开始合围,从各个方向朝圈子里射箭,耶利米感觉天空再度灰暗下来,他已经跑到了城墙附近,石头大门距自己几乎是视线可及,但周围也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和遮蔽。他的思绪立刻开始飞转,脚下的光环也恰到好处地闪烁起来——青白色的波纹光环。耶利米立刻微笑了。
  
  "你应该开审判!"他大声叫着,朝商场大门飞扑过去,这时门口把守的长枪手正匆忙转身,接着成片地倒在地上。“然后用天堂之拳?”维沙亚的声音里半是欣慰半是无奈,他伸手把耶利米拖出大门,换上了亮橙色光环径直冲到弓箭手的面前。光环又换成了波纹状,如是几次,恼人的弓弦声就再也听不到了。“这次我是真想跟您好好谈谈,女士。”耶利米从地上拾起一支长枪,对着地上一个尚在挣扎的伏击者令她束手,转头望着面无表情的“自己”。“就当你是故意留了一个活口好了,维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技巧之外机智的头脑不更是弥足珍贵的吗?”
  “……”
  “还有关于库拉斯特商场的防务汇报文书……我刚才跑路的时候弄丢了。”
  
  ————————————————————————————————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因特恩堡,向瑞弗瑞兰主教汇报了血肉猎人的情况。
  “你是说她们寻找的目标是你和维沙亚?”
  “确切地说,是维沙亚。”金发青年低下头。“因为当年我们探索神殿的时候……他杀死了沙利娜并从祭坛上取走了一本书。”
  瑞弗瑞兰主教看看“维沙亚”,后者正望着房顶的吊灯出神。
  “那她们是想要找他复仇,还是要拿回这本书?”
  “可能都是。”年轻人停了一下继续说下去。“她们相信这本黑皮书里记载着史卡辛米先知蓝依森的毕生所学,可以令死去的头领再度复生。”他拿出那本黑皮面已经开裂,四角包金饰件也已经暗淡无光的老书呈递上去。“我一直把它存放在北塔图书室里,因为这本书并没有传说中那样邪恶。”
  主教的眉毛扬了一下,接过书册缓缓打开。
  “……这是?!”
  “史卡辛米语法研究教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请选择性无视最后一句的深意...
  我希望这个月看完陆俭明先生的《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教程》.XD!
  
  对游戏背景的一些附加注释:
  1)维沙亚的专注光环(加持性BUFF)是青白色波纹状的,效果是大大强化他祝福之锤的杀伤力.而耶利米的审判光环是绿色雾状的,效果是降低敌人对各种元素/物理的抵抗和防御,他因此希望用它使那些不怕闪电的血肉猎人变得虚弱.
  2)祝福之锤是滞留性质的,也就是人跑开了,放出来的锤子会继续旋转阻击敌人.耶利米在这点上利用得很成功,因为他无法像维沙亚那样计算好轨迹,让锤子有计划地击中想要攻击的目标.因此他认为这不是水平区别,至多是"头脑"和"技巧"的区别...╮(╯_╰)╭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11-28 10:50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3 | 浏览:162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1-26 星期五(Fri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7)

  07.磨合的开始 渐入囧境
  
  时光已经缓缓流过了两三天,这几天里耶利米和维沙亚都在努力适应新的角色,但每一个细节上的纠结都比他们曾经预想的多得多。比如维沙亚不顾耶利米的反对,趁白天的时间把他的衣橱系统整理了一遍,大浪淘沙一样选出了为数不多的他能接受的款式;而耶利米则把维沙亚的书架次序做了微妙的调整,所有的大部头都挪到高高在上的位置,触手可及的几本则换成了他惯看的床头读物。“我倒不介意穿你现有的这些衣服,因为扮演本身就是个乐趣。”耶利米早上准备出门时对维沙亚这样说,然后从窗台上的陶瓶里抽出一支白色的小百合别在浅褐色麻布衬衫的胸口上。
  
  好在他这当然是故意开玩笑的。当“耶利米”在主教大人的办公桌旁为他整理会议材料时“维沙亚”正静静地等在阶前,一如既往地拿着一叠文件肃然而立没有表情,也没有佩戴什么百合花。“报告主教大人,骑士学员维沙亚请求觐见。”守门的卫兵走进来大声通报,“耶利米”立刻觉得后背僵硬得像块石头,赶快将手里的文卷递过去。“老师,这些就是全部的报告。”他刚要退下,瑞弗瑞兰主教从桌子旁边又拿过一叠散乱的文稿。“好的,帮我把这些也排好顺序。”
  
  于是“耶利米”只好拿过文稿站在主教身旁逐页整理,用眼睛的余光向下看了看。是否应该对他微笑一下?他有些犹豫,在头脑中努力回顾耶利米平时的做法,印象却意外地模糊,似乎从没有过这样的记忆,而事实上他们经常在主教的办公房间里碰面。他迅速拿定主意,抬头朝“维沙亚”望去,打算用眼神和他打个招呼顺便获取一些提点和暗示,结果却让他顿失所望——“维沙亚”安静地站在那儿,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地凝视着前方,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维沙亚,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谢谢主教大人关心,之前的工作我希望没有拖得太久……”安静温和的声音和惟妙惟肖的语调,显然耶利米还特别注意了上次扮演的缺陷。
  “不,没关系。那些资料我让耶利米整理过了。现在这里有件新的事情,你可能听说了关于血肉猎人的事情。”
  这却是出乎“维沙亚”意料的内容,他愣了一下,摇头表示毫不知情,主教摆摆手继续说下去。“大概耶利米没有告诉你,前几天有一个血肉猎人入侵训练场时被他发现,追击的时候又遇到了更多,她们甚至可以形成小规模的伏击和包围。而昨天又有低年级学员发现她们潜伏在学校周围,因为实力悬殊没能追踪。现在我寄望于你来清查她们的目的,如果可能的话解决掉这个隐患。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问耶利米。”
  “维沙亚”这次抬头朝“耶利米”望了过来,眼睛里的神色是一丝不苟的“正式探询”,但那双安静的眼睛后面绝对藏着些更为复杂的内容。“是的,维沙亚……是前几天的事情,当时你在休息,所以我没有和你说。”“耶利米”的语调充满不安。 “老师,我想我知道她们大概活动的方位,我和维沙亚一起找应该更有效些。”他放下手里的材料转向瑞弗瑞兰提出请求,主教看了看他点头批准。
  
  “于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出主教的办公室,耶利米把主教给他的材料扔给室友,一边走一边发问。“一些血肉猎人,数量不太多,最近突然开始威胁学院。而我相信她们现在还在附近盘桓。”维沙亚轻描淡写地说。“报告上写着至少一打,在你看来仍然算是数量不多……那么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解决她们的,用FOH了么?”“一次。”维沙亚打开报告扫视了一遍内容,没有看他。“这次只有你和我,所以你不必担心太多……或许这也是个机会,你可以熟悉一下新方法。”
  
  耶利米迅速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耶利米不接纳所谓的新方法自然有他的理由,尝试了5个苹果之后他明白,即便自己拥有聪颖的悟性,在不加训练的情况下去掌握BlessHammer那种难以捉摸的曲线轨迹也是不切实际的,何况这又不是自己的身体……
  “说实话我很不适应你。”耶利米把玩着维沙亚的匕首抱怨起来,这种轻巧薄透的设计据说可以让他挥舞手臂的时候更容易引导锤子转动的方向,但目前这个没什么意义,他甚至还没熟悉好那套“过分扭曲”的动作的每个步骤。
  “它能帮你更快地凝聚锤子,至于动作可以放任习惯来引导你,躯体应该有它自然而然的反应才对。”
  “喔?那你使用天堂之拳的时候也能感受到身体的引导吗?”
  “当然没有。”维沙亚把耶利米的盔甲和盾牌检查了一遍之后皱起眉头。“还有,耶利米……我确实觉得很多东西都比黄色宝石来得有用。”
  
  第二天一早,他们整顿好形象从西塔出发,沿着“耶利米”上次发现敌情的路径朝树林里探索了一番却一无所获。当时发生战斗的现场已经找不到什么特别的痕迹,而附近安静得也不正常——平时总能碰到的变异刺鼠和尖嘴乌鸦也都像被风吹走了一样,在学院方圆500码的范围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更为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改变方向,随着脚步的延伸,这种不自然的安谧都会跟随着他们,所以整整一天,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得到“熟悉新方法”的机会,唯一的收获是维沙亚掀开一块松动的石头,在缝隙里找到一枚锈蚀的古老护身符。
  “现在你明白黄宝石确实会带来幸运吧,这绝对不是迷信,而且对你尤其有用。”耶利米不失时机地为自己的盔甲找回面子。
  “那我希望这种好运气会持续,最好带来一点和任务有关的消息。”维沙亚擦亮护身符,看清上面的符号是用死灵法师的隐语书写的,作用是增加一只可召唤的骷髅。
  
  这样的寻找一共进行了四五次,在不同的时间段里得到了同样的结果。“对手在躲避我们。”耶利米提议暂时放弃,至少放弃两个人一起搜索这个无谓之劳。“具体一点,我有个完美的猜测,维沙亚。她们明显是藏起来了,为了避开你,或者说是‘我’。我不知道你上次是怎么对付她们的,但肯定令人印象深刻,所以……”他抛起一个苹果,犹豫了一下让它落回手里。维沙亚认真地看着他,表情凝重。“所以我的意思是,有你在肯定不行,我们干脆休息好了。”
  
  这件事情就真的搁置起来了。“耶利米”每周有几个早上去主教的办公室整理材料和文件,其他的时间则“不知所踪”,毕竟图书室到西塔楼的那条路线是出名的人迹罕至;“维沙亚”则变本加厉地平静和沉默,甚至在课堂上也很难掩饰浓重的忧郁。“维沙亚学长最近为了血肉猎人的任务很烦恼。”谢默尔对邻座好奇的火系同学解释道。“而且他的身体可能还没恢复——好几次我去找耶利米学长,却看到他在房间里睡觉养神。”
  
  正如耶利米预测的那样,搜索停止后没几天,血肉猎人又在树林的边缘蠢蠢欲动。维沙亚利用这段时间在图书室里列了一张表格,把和她们相关的内容全数罗列出来寻找答案,从她们分布的地区到生活的习性,用一条明线把所有可能的线索串联起来。“长矛、元素箭、斧头。喜欢黑暗。群栖于废墟和岩洞。库拉斯特废墟群。……史卡辛米遗迹。”维沙亚突然放下笔,手指在地图上游走如飞。“史卡辛米!”他把书留在桌子上迅速回到房间,发现天已经黑了,但耶利米并不在屋里。“谢默尔?你怎么在这儿?” “耶……”“……维沙亚去哪儿了?”金发青年急切地打断了谢尔默的问候。“他说主教大人让他去、去库拉斯特商场……他让我帮他把他的笔记都抄在你的书上。”
  
  “耶利米”二话不说拔脚就走,扔下一头雾水的谢默尔直奔大门,离开校区就打开活力光环用冲锋的速度朝库拉斯特商场疾跑。他赶到库拉斯特向卫兵询问,得到的回答却是:维沙亚确实来询问防务并拿走了报告文书,但那是下午的事情,天黑之前就已离开。“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我不知道,先生。”卫兵老实地回答。“不过他走之前曾问过我下库拉斯特的酒馆在什么地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是周末了!美好的时光,我爱您!感谢上帝及所有亲密的人,让我的生活充斥快乐^^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11-26 10:31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1 | 浏览:13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1-14 星期日(Sun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6)

  06.“耶利米”选择了半途而废
  
  那道黑影逃得极快,转眼就跳过围墙冲进荒野,两个年轻骑士也同样跳出去,不料对方到了树丛里反而如鱼得水,身形更加灵便,显然是熟悉环境的老手。这让维沙亚觉得有些担忧,因特恩堡作为军事训练基地内部比较安全,他们在校区之内完全没有全副武装的习惯和必要,所以现在两个人可以说是毫无防护,勉强能够御敌的就只有手头的武器。“但我们必须追上这个入侵者搞清意图。”他下意识地想着,准备凝聚精神发动活力光环。“跑得可真、真快……如、如果是维沙亚学长,差不多立刻就能追上他了!”谢默尔却突然大声感慨了一句。
  
  “……我们努力吧。”维沙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放弃了光环的念头拔脚追上去。
  
  谢尔默的无心之言把头脑里“注意身份”的警钟重新敲响了一遍,维沙亚跟着想起了之前复习课时读过的内容,他抬手朝对方的背影尝试发力,一道闪电从上方斜着劈落,打在逃者的左肩上,成功地使他晃了一下,脚步踉跄起来。谢默尔见状咧开嘴, 朝“耶利米”钦佩地笑了笑,“该您狠狠地审判他了!”他豪迈地张开银色电击光环,抽出水晶剑直扑上去。
  
  “等……”维沙亚犹豫了一下没喊出口。现在他的心情可以说是百味杂陈,不过没有什么机会去慢慢品味,只能立刻跟着跑过去。至于光环,确保战力和维持身份的矛盾在电光火石间狠狠地冲撞了几下后,他终于还是屈服于耶利米的告诫,选择了最为无奈的金色“力量”。靠得近了他们看清了所追的目标:那是一个穿着灰白色软甲,戴着蒙面软盔的长发女人,她手里抓着一把小斧,脏兮兮的盔甲上到处都是凝固成褐色的血手印儿。
  
  “血肉猎人?”维沙亚吃了一惊。他本以为这种堕落战士自从库拉斯特收复战之后就只躲藏在老旧的废墟里,已经不会在光天化日的丛林里露面了呢。那女人突然不逃了,拿着斧头折回来,嘴里尖利地念叨着丛林巫术一类的咒文。维沙亚对史卡辛米语的粗浅了解还不足以听懂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对方意图是完全没有歧义的——开打了,而且她有恃无恐。
  
  天堂之拳的节律是严格固定的。维沙亚从实践上体会着这个道理,也就是无论你的精神流转得多快,牵引闪电的速度也不会因人而异。可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以用?他迅速搜索着所有“耶利米”可以运用,最重要的是,可能去运用的技巧,发现自己的处境实在比“捉襟见肘”还要惨。谢尔默已经奋不顾身地贴到了对方身前,没有拿盾牌也没有拿盔甲的肉搏让人心惊胆战。而且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增添了勇气?如果说恶魔都是丧心病狂的,那也应该是始终如一的态度……耳朵里隐隐传来弓弦渐渐拉紧的细微声响,他毫不犹豫地高喊起来。“谢默尔!回来!”
  
  落入埋伏了。他们忽略了血肉猎人从来都是成帮结队严密有序的组织,一些拿斧子,一些持矛,一些射箭,速度和敏捷都有丛林亚马逊的风范,或许根本就有血脉亲缘。谢默尔一剑劈倒了担当诱饵的女人掉头后撤,维沙亚也换成了反抗光环,希望那点微弱的防御聊胜于无。“回去叫人。”他低声说,接着又补上一句。“我是Mage。”“……那么您小心!”谢默尔犹豫了一下,掉头朝学院飞跑。“别回头,速度要快!”维沙亚掩饰着心虚破天荒地多了一次嘴。
  
  上帝保佑,谢默尔很听话。所以战斗的结果立刻发生了立竿见影的转变。脱离他人视线的维沙亚终于部分地变回了“维沙亚”。虽然没有盔甲和盾,他也只能冒险贴近那些射箭的女人,用飞转的小锤子逐一打倒,然后再边退边守,清掉胆敢追逐的冒失者。他一次都没再用过天堂之拳,抛开效率上的考虑,他也无法勉强自己用陌生的身体连续使用陌生的技能——那对精神的损耗非常大,现在连他熟悉的祝福之锤都比平时要费些力气,好在这只是一个阵容寒酸的小伏击。精力所及内维沙亚击中了绝大多数,任由剩下的几个仓皇逃走。他从地上收集了几件武器和衣甲,拿着它们返回学校,在快进校门的时候和匆匆来支援的谢默尔碰上了头。
  
  “耶利米学长!您没事就好,我一直都在担心您!”他的眼睛里惊喜交集,赞叹不已的目光把维沙亚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最后停在手中的战利品上。“上帝啊,还真是恶魔仆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早有人汇报给了瑞弗瑞兰主教,维沙亚这次记起了耶利米的忠告,直接走到主教面前略略鞠了下躬。“老师。”他把缴获的东西递上去站在一旁。“入侵的是一个持斧的血肉猎人,她还有些同伴,之前一直藏在树丛里。”“你杀死她们时,还是只有一道灵魂升起来,肉体却消失不见?”“是的,主教大人……因此我有些忧虑。”维沙亚说完就有点后悔,但主教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我是说,老师……崔凡克已经收复了很多年,周围应该只剩些残余的异化走兽……”“是的。我也希望这种完全被黑暗力量寄身的东西是逃过一劫的残党。不管怎样,我们必须斩草除根,还有查清她们为什么光天化日闯进来。”瑞弗瑞兰用手试了试斧刃,忽然抬起头。“不过Jere,你们今天做得足够好了。这种恶魔向来不怎么怕闪电,以一对多又不是你的长项,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会另行安排。”
  
  走出主教房间时维沙亚竟然感到浑身发冷,或许是晚风的缘故吧……他抬起头,外面的天空已经黑透,那些明亮的星星正在头上扑朔迷离地闪个不停。
  
不是好预兆。
  
  *********************************************************************
  同屋"天气避难"去了,于是今天的午餐决定来上一只突然闯入脑海的烤鸭!
    
  我承认自己可能更想要的是鸭架汤.
    
  要尽可能保持勤劳,勤劳带来快乐!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11-14 11:13 | 开心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1 | 浏览:14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1-14 星期日(Sun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5)

  05. “维沙亚”感到压力很大
  
  谢默尔和“耶利米”把锅子拿到外面,拢起一堆小篝火来。在瑞弗瑞兰主教大人的默许下,这种明目张胆的野炊行为不用担心构成违纪,因为四周的石墙和空旷的泥地想引发火灾也不那么容易。“耶利米学长,您、您真的打算以后都来上课了?”
  
   屋子里的“维沙亚”烦躁地翻了几页,突然起身把那本“重要的书”扔到了对方的床铺上。“耶利米,您来一下……”他从窗子上探出头,打了个手势,后者犹豫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回房间。“Jere?”维沙亚擦干手,把翻在床上的《天堂之光》拾起来,抬头发现对方正灰暗地盯着自己的眼睛。“维沙,你这些书真的都是拿给我用的吗?”
  
  他这不是在开玩笑,也绝对不是在推逃课业。维沙亚明白这几天自己一直思考的问题现在正在耶利米的头脑里燃起火苗。他望着同伴的灰眼睛叹了口气。“不。是给我自己用的。”耶利米果然跟着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脚踩在床沿上一下一下地用力蹬起来,维沙亚拖来另一个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一点天堂之拳的基础都没有,要很好地扮演你就需要学习这些东西……不过你那边好些,你至少学过祝福之锤的理论。” “那你试过没有?你用FOH是什么感觉?”耶利米的语调很快熄灭了希望,直接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即使没上过几节课,他也知道这种依靠精神力来操纵的技巧比使用蛮力的更不容易融通。他举起一只手试图凝聚精神,一个颜色晦暗的小锤子缓缓升起,慢吞吞的围着他的头部转了小半圈。
  
  “……这简直是开玩笑。”耶利米灰着脸把身体整个靠向椅背。“这个我教你。”维沙亚合上书站起来,一双眼睛认真地看着耶利米。“我也觉得,你确实需要一点特别的训练来熟练这些技巧。”
  门开了,谢尔默端着锅子呆立在门口,表情一片空白。可能他很想腾出一只手来掏掏耳朵,但锅子实在太烫了。
  
  这顿午餐是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下度过的。事后谢默尔强迫自己不去回忆当时的情景——屋子里静默异常,每个人都各自低下头吃饭,一时只听到汤勺磕碰碗壁的声响。“维沙亚”若有所思,偶尔欲言又止,而“耶利米”则忧虑重重,表情凝重,灰暗的气氛和无形的压力仿佛化身为整个塔楼,沉甸甸地把这个狭小的空间压在脚下。谢默尔终于忍不住伸手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带着清爽的味道呼啸而入,耶利米猝不及防,被吹得打了个喷嚏。“对、对不起,维沙亚学长!”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搭上谢默尔的肩膀。“让他再睡一会儿吧,谢默尔,下午有时间吗?方便的话,我想跟您去训练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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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耶利米当然完全没了睡意。从开始到现在,并没有很多时间让他们静下来仔细思考将要面对的“所有问题”,他们只能如同刚接触神圣盾牌和格挡基础时那样,用勉强称得上“有所准备”的粗劣技巧去抵挡各种想得到或者想不到的袭击。谢尔默那句无心之言引起的联想恰如一个拐弯的连枷球击中了他尚未谋对的弱点,这比任何一阵冷风都更能迫人清醒。“真该死。如果变成维沙亚的话,连同所有的方面就都得变成维沙亚!”他愤懑地踱着步,开始毫无章法地乱想。“当然,没准明天立刻换了回去,那就好了。”他暗暗祝祷,但终究觉得这种事情不好指望,于是在房间里无奈地转了几圈后,还是从维沙亚的书桌上拿了一本笔记翻起来。
  
  “这套动作会不会有点难?”耶利米抓起桌边的苹果边吃边看,维沙亚做笔记最大的好处就是事无巨细,已知的和熟习的他也都会认真写下来,这无意中帮了他的大忙。他把苹果在手里掂了掂,朝空中一扔,然后按照上面的说法迅速跨步向前……
  
  芬芳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绽放,耶利米跳在一边拼命拍打衣领。他那一步跨出的距离和出手的速度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之外,那只本该在面前的苹果被他闪到了后方,和转了几周正好飞到脑后的小锤子撞在一块儿,果肉纷纷扬扬地掉下来,基本上全都落进了颈窝里。
  
  ***********************************************************
  与此同时,维沙亚和谢默尔正并肩走在校园的小径上,他终究没有机会换下那件莓红色的薄料衬衫,只好以御寒为名罩上了属于自己的褐色披风。这从某个方面证明他并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倘若想到连这张面孔和神气都已经变成了“耶利米”,那么一件耶利米式的衬衫又有什么尴尬可言?不过这个要求多少也有些过苛,毕竟从耶利米那双灰眼睛里射出来的锐利目光还是货真价实地属于维沙亚的。所以当他们沿着城堡后身的小岔路朝训练场的方向漫步时,灌木丛里若隐若现的一个黑影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伸手拉住了谢默尔。
  
  “别说话。有人。”
  “哦?在哪儿?”
  
  耶利米的声音无论怎么低沉都缺少足够的警示力,这是维沙亚事后反思到的问题之一。谢默尔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说的“有人”是危险的讯号,而是习惯成自然地理解成了“瞧,那儿有什么热闹!”,继而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时那个黑影也发觉了他们的存在,立刻从藏身之处弹起来,轻捷地朝相反方向逃去。
  
  “追!”维沙亚从腰间拔出匕首,谢默尔如梦初醒地跟着他。
  
  
  
  ******************************************************************
  昨天心血来潮重新查了技能树资料之后感慨万分:耶利米挺不容易的...他要学习的"完全没有用"的过渡技能几乎是维沙亚的3倍.而且最戏剧性的是,他俩的技能互补得厉害,连过路点都没有多少相同的(只有个1LV的力量光环反抗光环什么的).Jere在他之前那篇"毕业论文"里也提到过他和Bhdin(祝福之锤PAL)的互补分布,所以理论上维沙亚是没可能"双修"的...不过在这篇文章里,就不用那么严谨地考虑了,XD.
  
一些背景上的注解:
1.维沙亚是一个BHdin,祝福之锤PAL,攻击方式是漫天飞舞转圈的小锤子;而耶利米是FOH(天堂之拳)din,他用审判光环和华丽的空降闪电,对,也可以理解成"天雷滚滚"...
2.维沙亚在学习上态度比较端正,也比较勤于训练(是的,我应该向他学习),所以即使交换了...灵魂,他的身体记忆是很强大的.但就像我给我爸一个装备精良的90级圣骑士号,他也不太容易过普通级的巴尔...所以耶利米必须设法适应(如能操纵得当,这个身体会相当给力). 反之,维沙亚会受到目前身体的轻微束缚,耶利米的FCR(快速施法)和格挡非常低.这个术语再解释就有些麻烦了...不过耶利米的运气(MF值?)非常好,这是对维沙亚的一个很必要的补充.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11-14 10:43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0 | 浏览:14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1-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4)

  04.世界上最难改变的是习惯
  
  晚上耶利米吃了药睡得很香,维沙亚却躺在床上开始辗转难眠。 他觉得自己的头脑非但缺少倦意,反而有些渐渐兴奋的倾向——没错,按耶利米的习惯这时候是该坐在桌边写诗或者在酒吧间唱歌的。而他现在怎么办?起来看书?维沙亚看看睡熟的耶利米,决定不点燃烛火打扰他,索性趁着安静好好“想想未来”。这次他跳过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类显然无益于当前的思考,直接把重点放在“如何面对这样的现状”上。
  
  “现状就是,我需要很好地扮演耶利米。”他想。“那么,耶利米的处事特征是?”
  维沙亚的思维沿着这根常青藤开始上下求索,几个词最先跳进了他的脑海:
  风流的。漫无纪律的。玩世不恭的。
  这可不行。维沙亚叹了口气。仅仅是想到了这几个词,他的思想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排异,而耶利米其实还好,也许算不上这么糟?
  他立刻试着换了几个褒义词。
  浪漫的。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的。
  果然,这次好多了。
  然而当他在这些词语后面加上“维沙亚”三个字的时候,昏暗的夜里立刻有些东西无声地碎成了片。
  
  在DiabloII玩家的世界里有一句话,“当你看着地图的时候,就只看着地图”。当然这对于这个世界“里面”的人来说就非常难以理解了,可现在维沙亚将成为最有希望突破这层界限的人。“当我扮演耶利米的时候,就当我只是耶利米好了。”他反复想了很久,最后这样决定。于是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几乎一夜没睡的维沙亚已经为自己定好了试行的计划安排:
  起床洗漱。去替“维沙亚”请病假。不去上课,也不去上耶利米的课。去校外买好吃的东西拿回来两人分享。下午不去图书馆,不去教堂,哪儿也不去。
  
  打定主意之后他翻身坐起来,把薄毯子叠在枕头上拿了手巾出门。还算幸运,一路上并没有遇到谢默尔或是其他的熟人。透过铜盆平静的倒影他第一次认真端详这张熟悉的面孔,但越是仔细看,就越发觉得它空洞陌生。“可是……”年轻人把手插进水盆,破碎的表情跟着融化在冷水里——他叹了口气,想起和耶利米相识到现在,已经有整整七个年头了。
  
  维沙亚回到房间打开耶利米的柜子,在他的衣服里来回摸索了几遍。虽然因特恩堡的骑士学员都配有带徽章的统一罩衫,但除了出席典礼和执行需要标明身份的任务外,多数时候还是穿着自备的便装和训练盔甲。而即使是固定样式的便装,具体到个人也总有些性格方面的差别,这种东西体现在耶利米身上就尤其夸张,甚至到了可以当作名帖使用的程度。因此维沙亚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几件袖口压着繁复褶边,或者从肩膀到袖口缀着很多透明角饰,以及领子像百合花那样四下散开的奇装异服,最后在昏暗的光线下抽出一件质料轻薄但形制相对正规的穿在身上,把带子拉紧。不过当他走出西塔大门,将身体暴露在晨曦下的时候,发现这件精心挑选的标准衬衫竟然是莓红色的。
  
  “耶利米学长,这么早?”
  维沙亚刚刚转身,谢默尔恰好从塔里出来,略有些意外地同他打了个招呼。“嗯,早……”更换衣服的想法被迫终止,维沙亚只好直接跳入下一个步骤,同时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加倍小心。“我去给维沙请个假。” 他咧开嘴,对着谢默尔微笑了一下。“维沙亚学长好点了吗?他这几天都不能上课的话怎么办?难道要您替他做笔记吗?”谢默尔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耶利米”对衬衫的不安心理开始作怪,立刻尴尬地移开目光。“嗯,应该是好多了吧……”他再次提醒自己,努力做出一个活泼的表情。“您呢,谢默尔?您去哪儿?”
  “去上课。”谢默尔咽下一口唾沫,迟疑着回答。“咱们共同的那门专业课,关于神圣冲击的……今天刚刚开始总复习。”
  接下来的时间里“耶利米”难得地一路都保持沉默,直到东塔门前快要分开时才突然开了口。“那个,他……咱们的专业课是在几楼?”“四、四楼,耶利米学长!难道您终于要来上课了吗?”
  “呃,或许……也……也不一定!”“耶利米”犹豫地朝他挥挥手,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是每周一、三、四的早上!”谢默尔大声补充道。“耶利米”的背影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臂做了个感谢的手势。
  
  *******************************************
  
  真正的耶利米睁开眼睛时已近正午,而这长达十多个小时的酣睡也不是自然醒,饥饿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他抓离梦境,强迫他的灵魂回到空荡荡的寝室里。“维沙?”他坐起来用力甩头让自己精神一些,而唯一的室友显然已经不知所踪。“看在上帝的份上,您可真过分!怎么可以把一个病人就这样丢在房间里,连点吃的也没给他留下!”……何况这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吧。剩下的这半句他在嗓子里咕哝了一下没有出口。床边叠放着维沙亚的麻布衬衫和外裤,虚掩的衣柜门则让耶利米的好奇心迅速燃烧——他爬到床尾拉开柜门看了两遍,立刻倒回床上开心地笑起来。
  
  不过维沙亚去做什么了呢?他叹了口气,这种猜测简直没有意义。多半是在上课,或者在上自己的课!如果上帝肯垂怜一点,让他老老实实地呆在那个封闭的图书室里,那真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耶利米稍微坐起来一些,把毯子盖在腿上,从架子上取下一本书悠闲地翻看。那是一本最新流传的秘密抄本,用乡村风格的调侃重新描绘圣经里耳熟能详的几位圣徒。时光在这种不拘一格的翻阅中迅速流走,淹没了饥饿和等待的无聊,直到正午的太阳升起来,耶利米听到钥匙插进锁孔扭动的摩擦声,他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厚厚的一堆书,然后是穿着莓红色轻薄衬衫的维沙亚,最后是谢默尔,手里提着一只让人怦然心动的野兔。
  
  “早安,耶利米。”耶利米强忍住对野兔的渴望,把热情的目光用力扭到那一摞书本上。“把书给我。谢默尔,请随便坐吧。”
  “……维沙,很抱歉。”维沙亚硬着头皮慢慢说道。“我只顾着去拿书,忘了买食物的事情。好在遇到了谢默尔。”
  “感谢上帝,您做得倒没错,还是书重要一些。”耶利米的眼睛闪出一丝忍俊不禁。他接过那些书本翻了翻,心里顿时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居然全部都是关于神圣冲击和天堂之拳的大部头!而谢默尔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耶利米学长有点担心总考核的成绩,所以特地去图书室拿了些书看。”
  
  耶利米抬起头,看着面前“自己”那双神情复杂的灰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我很意外,耶利米,不过我相信凭你的智慧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们吃点什么吧。”
  
  
  *****************************************
  我又~~回来了!
  为什么是"又"呢...勤奋一点总没有错,因为我不想离开现在的生活太远.
  维沙亚和耶利米,以后也会有各自截然不同的生活,一切改变他们都会欣然接受,我希望我也一样。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11-13 22:05 | 开心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0 | 浏览:12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3-22 星期一(Mon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3)

  03 -- 永不完美的COS,到底谁的难度更大?
  
  午饭过后瑞弗瑞兰主教决定出去走走。今天上午的事情令他深感到不安,耶利米简直变了一个人一样,吞吞吐吐或者语无伦次或许勉强可以理解,但从开始就风格迥异的会面又该怎么解释?还有维沙亚。他穿起外袍,沿着直通校园的小径慢慢走向灰色的因特恩堡。委托耶利米来送交重要报告并转述细节,那个年轻人大概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信步走到一侧的圆塔前面,抬头看看高耸的塔身,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耶利米和维沙亚的详细住址。
  
  “请问这是哪座塔?”瑞弗瑞兰的方向感并不是很强,顺手截住塔里出来的一个年轻学员。“是西、西塔,主教大人!”对方惊讶地回答。“那你知道耶利米和维沙亚住在哪里吗?”“就、就是这个宿舍!”“带我进去。”瑞弗瑞兰在心里热情地赞美了方向天使给他的灵感,跟着惶恐的年轻人走进大门。
  
  “是这个房间。”谢尔默走上前在木门上敲了敲,没有听到回音。“耶利米学长,主教大人来了!”他又用力敲了一下,门竟然没有锁,直接敞开了一道缝隙。屋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没有灯火也没有声音。“学长?”谢尔默有些犹疑,主教走上一步推开房门。塔身里微弱的光线照进房间,依稀可以看到有人仰面躺在床上,身上裹着薄毯,一动不动。
  
  “维沙亚?”瑞弗瑞兰进屋走到床边,年轻人睡得很沉,竟然完全没有知觉。他轻声叫他的名字,伸手在肩头碰了碰。“维沙亚”迷茫地睁开眼睛,看清对方之后立刻反射性地起身,却被主教温和地拦住。
  
  “……主教大人。”年轻人的表情顿时惶惑起来,犹疑着开口,声音有些发抖,脸色也因紧张和惊恐变得格外苍白。
  “不用起来。听耶利米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主教大人。”“维沙亚”坚持坐起来一些,微微垂着眼睛。“对不起让您担心……”他停了一停,仿佛努力在思考什么,然后继续说下去。“主教大人,那些报告还有些东西没有写进去……内容很多,请允许我过两天再交给您可以吗?”
  “不,不用了。”瑞弗瑞兰叹了口气,他开始觉得自己忽略了很多细节,让维沙亚连续多日执行任务确实有欠考虑。“你放心,耶利米已经完整地转述给我,这个任务先放下吧。你好好休息几天,过段时间再说。”他有些不放心地伸手接触“维沙亚”的额头,轻轻皱起眉。
  “晚些我会派医生过来。维沙亚,你必须学会休息。”
  
  瑞弗瑞兰离开之后,“维沙亚”无力地倒回床上,把毯子拉起来蒙住脸,饱受压抑的心脏终于开始狂跳,短短几分钟里他的衬衫都被汗水湿透了。“真见鬼!为什么老师会突然来这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还算有良心,知道替自己请个病假。”事实上维沙亚刚走,他的注意力就被迫转移到目前这具身体上来:酸涩的肌肉和关节倒还好,大概是几天没睡的关系,耶利米觉得整个头沉得像铅块,抬不起眼皮,脑袋里面仿佛有个大锤在一侧用力敲打,一下一下震得生疼。那盆冷水显然也没起到好作用,惊讶和紧张的神经松下来后身体竟然开始发冷——“见鬼去吧。”耶利米毫不犹豫地把一切想法都丢到一边,一头扎到了床上。假如不是主教突然打扰,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睡到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的晚上,这很必要。不过现在紧张的情绪又有点回头,好在谢尔默送走主教又折了回来。
  “维沙亚学长,你没事吧?”
  “没事。”他努力让语气不那么急切。“耶利米那家伙去哪儿了?你看到他了没有?”
  
  而这时的“耶利米”正极力避开人群,匆忙沿着走廊赶回寝室。他不想出去到院子里,虽然时近傍晚,但心里仍然有种类似“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不安和逆反在作怪。他离开东塔,穿过中厅拐进西塔楼,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熟人,正匆匆下行时谢尔默沿着楼梯走上来,俩人尴尬地碰了个头。
  “啊,耶、耶利米学长!你到哪、哪里去了?”看到是他,谢尔默脸上焦急的神色立刻散去了一大半。“维沙亚学长正在找你呢,刚刚主教大人还来看过他。”
  “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吓人,丢开谢尔默朝楼下疾跑。“我的上帝。”他暗暗叫苦。“这次麻烦大了!”
  
  不巧的是,“耶利米”回到宿舍时主教派来的医生正好也在屋里,而“维沙亚”正一面耐心地听着医嘱,一面用“沉默而严肃”的眼神盯着他看。他只好静悄悄地走进房间,坐到“自己”的床边。“抱歉……我回来晚了。”他看看医生,又看看躺在床上的“维沙亚”,有些心虚地问道:“那个……他,他怎么了?”
  “您的朋友相当不会照顾自己。”医生收起药箱离开,把药方留在桌上。“主教大人叮嘱说请让他一定注意休息。”
  “是的,医生……麻烦您了。”他埋下头,“维沙亚”肯定在盯着他看,而且脸上的表情不用特意想都能猜得到。“嘿,别低头了。我想你今天表演得肯定足够烂。”他的朋友用熟悉的声音加上陌生的语调开始刺激他的神经。“你刚走我就后悔,没有事先提醒你注意细节……你究竟怎么跟老师打的招呼?”
  
  维沙亚知道自己今天确实出了一些错,但没想到简直可以用错漏百出来形容——按照耶利米给出的标准答案,他从举手投足到接人待物,简直没有一处做得像样。“见鬼,那么正式地叫‘主教大人’,要经过卫兵通报,还要行觐见礼……而你居然还去上你的理论课!……好吧,这下我可全校闻名了。”耶利米哀号着用手挡住脸倒回被子里。“你一直也是全校闻名的。”维沙亚的反驳比较没底气。“对不起,我确实没有考虑周全。”“我都怀疑你是否考虑过,或者压根就没有这根弦……”耶利米的抱怨仿佛刚开了个头,不过维沙亚决定无比耐心地听他说下去,他也非常想了解自己视线之外发生的事情,听到主教来访的过程时他忍不住划了个十字。“感谢上帝,幸好是你。 ”“真难得,维沙,这是赞美吗?”“嗯,由衷的。”维沙亚回身从水罐里倒了点水给他。“除了一点小失误。”“哪里有失误?我觉得我把你的刻板和沉闷学了个十成十!”耶利米非常不服气。
  “你为什么要让主教大人再等两天,还说要写的材料很多……”维沙亚尴尬地停住,叹了口气坐回床边。
  “难道不是吗?你今天晚上能写完?”耶利米气愤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医生说的话你终于听到了?”透过“维沙亚”的褐色眼睛,他严厉地盯着自己的朋友,心里隐约找到了一点报复性的小乐趣。“我觉得换到你的身体里是这辈子最痛苦的事……而我活蹦乱跳的身体目前落在了你手里!我可得跟您好好谈谈未来,维沙亚先生!”
  
  “我明白你的意思。”维沙亚一边歉疚地任由耶利米朝他发泄,一边把笔记补抄到本子上。“既然现在……是这个状况。那么我在必要的时候,确实需要表现得……更像你一点。”“说实话我不抱太大希望,你别搞得太出格就谢天谢地。”耶利米疲惫地靠在枕头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呆。“我尽量。”维沙亚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一下,终于还是犹豫着开了口。
  “耶利米,有些问题可能是迫在眉睫要解决的。”
  “嗯?”
  “明天我有两节理论课和一节实践训练,我想我还是去请个病假吧。”
  
  -------------------------------------------------
  亲爱的朋友们,目前我非常勤劳,希望能继续保持,阿门.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03-22 18:34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7 | 浏览:24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3-19 星期五(Fri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2)

  (02)--其实不过是01的延续...XD!
  
  “耶利米”退出办公厅,深深地吐了一大口气。撒谎本不是他擅长的,现在举手投足都要被迫伪装更是要了他的命……现在他只想迅速忘掉这段后背发凉的经历赶快回到安静的角落里。
  不过好像还不行。他叹息着,钟声刚刚响过,正是下午课开始的时候。在“返回寝室”和“先去上课”之间简单地做了一下抉择,“耶利米”立刻转身跑向教室,连一个形式主义的心理斗争过程都没有——这节课是祝福之锤相关的古代著作专书导读,讲授文法的老教授总是来得非常早,这会儿跑去,他大概已经迟到了。
  
  因特恩堡的结构四面通达,从主楼基部任一个侧门进去都可以通往四个方向的礼堂、教室或宿舍塔。“耶利米”选择了离他最近的北塔冲进去,穿过中央大厅跑到东二层的大教室前,果然讲座已经开始了,半掩的木门里老教授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轻轻推开木门,刚探进半个头,前排坐着的低年级学员看到了他,朝他摆了摆手。
  “维沙亚学长今天没来上课。”他们小声说。
  “……我知道。”他叹息一声迅速闪进门缝,对着讲台上的老教授微微鞠躬表示歉意。“对不起教授,我来晚了。”在遍地空座里随便找了一个坐下,“耶利米”感到整个教室跟着发生了奇异的变化,昏昏欲睡的同学们纷纷爬起,议论的声音让沉闷的课堂顿时充满活力。“Jere,Jere……”和他隔一排的科顿迅速地串到他身后,把羽毛笔倒过来捅他肩膀。“你来做什么?维沙亚竟然让你来替他做笔记吗?”这句话里的“你”被加重了语气,“耶利米”没有心思去品味这里面的深意,回头朝他的桌面上打量了一下。“借我笔和纸。”他低声说,“你怎么突然来听这堂课?”
  “维沙亚什么都告诉你啊?”科顿耸耸肩,把笔和纸都递给他。“给谁写诗?”
  “耶利米”意外地没有理他,拿了纸笔转回去开始写字,科顿探头去看,一颗好奇心碎成了片。居然真的是课堂笔记……他无聊地缩回头,但片刻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碎成了片。
  
  “这部著作的特殊性据说在于预见了神圣力量体现于BH的两大特性,就是上节课不能直译的那两个生造词,在现代你们通常是怎么说的?”老教授没有抬头,用手指搓着粘在一起的泛黄书页。“渗透性和超元素。”“耶利米”轻轻回答,但其清亮而富有表现力的声音立刻穿越了整个教室并以他为中心迅速掀起了一阵低声惊呼的涡流。
  教授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他。
  “怎么讲?”
  “这……这两个词也是近十几年才出现的。”年轻人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慌乱地捏着羽毛笔。“比如后者最初是叫做‘不可分辨的死亡之光’,就是昨天那个短语在词源上的本义……后来随着元素在神圣领域重新取得了地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超元素性这种说法。”
  教室里鸦雀无声。冷场的尴尬使得“耶利米”骑虎难下,只得叹了口气继续讲下去。
  “……事实上我们发动Bless-Hammer时,第一个序列里的神圣力量接触到敌人时会发生毫无偏转的切割,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阻力,这时候我们认为渗透性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毫无预兆地,同学们齐刷刷地开始鼓掌。“Jere学长您很帅!”后排有人起哄。老教授一面用手势喝止,一面疑惑地看着面前低垂着头,一脸沮丧的年轻人。
  
  接下来发生什么大家都不会更惊讶了,除了科顿。因为他确实是第一次来上这门课,所以并不清楚这堂课的传统流程。通常来说,教授只负责纯粹的文法和翻译,每一段结束时都有高年级的学员来做总结,把古代的资料和实践过程做一次系统的结合——这个高年级的学员一般情况下是维沙亚,今天是耶利米。长达一刻钟的精彩演讲结束后“耶利米”灰暗地坐回座位上,这时科顿伸手轻拍他的肩膀,被他烦闷地推开。“别闹。”
  科顿愣了一下,把一个纸卷投到他怀里。“后面传给你的,不是我。”
  “耶利米”翻开纸卷,是一张空白的纸和一个小条。“帮我写个听课笔记。G.”
  年轻人难以置信地缓缓回头朝教室后排张望,那位“传奇的骑士前辈”居然真的斜倚在右边的角落里,一只手伸进卷发撑着额头,一只手朝他打着懒散的招呼。“耶利米”立刻回头,避开她那带着笑意的明锐双眼和玩味目光,一层冷汗从他的背上和额上渗出来,浑身发凉。没有什么比今天更不幸的了,他在心里深深地划了个十字,认命地把课程的内容稍作整理,用听课者的笔触写在空白纸上。“给Sir Gamma。”几分钟后他把纸卷递给科顿,后者不但没有接,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仿佛观赏白天出现的北斗星。“传给Sir Gamma!”“耶利米”的耐心也到了尽头,他把纸卷朝科顿怀里一丢。下课钟声终于响了,年轻人如获大赦般地站起身直冲门外,整整一屋子人目送着他。
  
  Gamma打开纸卷,目光划过齐整的结构和丰富的内容落在了评价部分——细致的评析和谦恭的语气。她看了足有三分钟,将纸卷翻来覆去地看过几遍后,又举起来朝向阳光。
  
  
  *************************************
  少量多更!拒绝月更,季度更和年更!
  这是本人近期勤劳的指导方针^^~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03-19 23:47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0 | 浏览:15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3-19 星期五(Fri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01)

  01.
  
  春天的阳光微暖还寒,照着路边低头疾走只穿着一件衬衫的“耶利米”显得有些突兀。谢尔默从饭厅和喷泉的拐角处转出来,看到他自然打起招呼。“耶利米学长,您不冷吗?”
  
  “不冷,谢谢。”虽然是耶利米的声音,但这暗沉的调子还是让谢尔默愣了一下,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对方已经走远。哪里不太对。谢尔默用力睁大眼睛想不出来,但绝不只是低着头,表情凝重,手里夹着厚厚一叠书卷那么简单。“耶利米”走到甬路尽头,在主教设在因特恩堡的临时办公厅前阶下停住,整理了一下衣褶从容地登上台阶。“烦请通报。”他对值班的骑士微微倾身,后者进去的功夫他低下头,最后翻看一遍手里的材料。
  
  维沙亚原以为主教大人应该是和每次接见自己的时候差不多,正一边埋头在公文上圈圈画画,一边随意地指给他座位,所以当他推开厚重的木门,发现主教双肘支在桌面上,正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足足吃了一惊。“主教大人。”他走到台前单膝行了个礼,主教大人的眼睛里奇特的笑容顿时又浓了一层。
  
  “你怎么了,Jere?”瑞弗瑞兰站起来,俯身看着自己的学生。“天主在上,你今天可真有点不对头。这是什么?”
  
  “……哦,这是维沙亚让我带给您的,他关于任务的汇报材料。”主教亲切的称呼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轻轻擦过时仿佛起到了一些提示性的妙用,“耶利米”沉默了片刻,随即显得“轻松”了一点。“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的论文,而晚交了一个月令你愧疚,才会如此谨慎和忐忑。”“对不起,主教大人!那篇论文……还在整理中。我明天一定做完。”瑞弗瑞兰停止翻动材料,转过头来格外认真地打量着“耶利米”。“到底怎么了?”中年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垂着头,表情居然真的是“忐忑不安”的年轻人,朝阳透过格子窗照着他淡金色的卷翘短发和脚下色彩浓重的大团花波斯地毯,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遇到……感情问题了吗?在你这个年纪,这实在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了。”
  
  “不、不是这样……”年轻人试图辩解,犹豫一下还是放弃了。“主教大人,关于昨天的任务……维沙亚的任务,他有额外的情况要汇报。”
  
  “维沙亚?他人在哪里?”瑞弗瑞兰主教发现自己从开始就忽略了这个不合常理的事件的根源——是耶利米来送维沙亚的报告,看起来好像合情合理,其实正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吧。“他……他在宿舍里。”“他怎么了?受伤了吗?还是出了什么事情?”主教放下材料皱起眉,“耶利米”迅速低下头,小心地避开他的目光。“没有,主教大人。”“那他为什么没有自己来?”“……他……身体有点儿不舒服。”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缓缓回答,声音既小又轻。
  
  果然是这样。但这个答案并未令主教完全满意,比起任何一个更明显的谎言,这个回答都尤其显得底气不足。大概并不是这么简单吧,但他一时竟想不到什么能够让耶利米讳莫如深的真相。这时“耶利米”却鼓足勇气打断了他。“主教大人。”他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陌生的神色有力地闪亮了一下。“维沙亚的调查结果里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内容,请允许我先把它汇报给您吧。”
  
  瑞弗瑞兰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轻人,浅灰色的目光里隐约有一种力量牵引他决定接受这个急切的建议。他点点头坐回座位上翻开卷宗,“耶利米”立刻开始陈述事情的细节,将那些报告里的数据和呈现的现象一一对应起来。那些回避和慌乱的表情渐渐退去,让位给缜密,认真和从容不迫,小房间里充满了奇异的违和感,瑞弗瑞兰觉得这个上午实在是要多奇妙有多奇妙。
  
  “耶利米,维沙亚是什么时候回宿舍的?”他听完报告,把重要的东西逐个标好,重新回到好奇的问题上来。“昨天夜里。”“那么这些报告是什么时候写的?”“……从昨天夜里到今天早晨。”“那么他是什么时候把这些内容详细口述给你的?”瑞弗瑞兰紧盯着自己的学生,看着慌乱迅速潜回到那双以精灵敏锐著称的眼睛里,于是趁热打铁地继续追问。“也就是说,维沙亚昨天就知道自己无法前来和我汇报情况了,对吗?”“不……不是的。他以为可以在天亮时完成全部报告然后亲手送过来,但今天早上……”“耶利米”停了一下。“他感到自己……无法来见您了,所以把那些细节告诉了我。”
  
  瑞弗瑞兰的眉毛深深地结在一起,他没能听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耶利米”混乱的叙述让他倍感不安。“那么维沙亚现在怎么样了?”
  “他真的没事,主教大人……”窗外隐约传来午后的钟声。“下午课的时间到了,我先告退了。”瑞弗瑞兰主教此时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麻木地点头准许。“耶利米”轻轻退出房间,从外面推紧大门。
  “上帝。”他摇摇头,然后又用力摇了摇头。
  
  
  -----------------------------------------------------
  一小段,在回家的火车上写的.
  这一个星期用于修整,一个结束,是另一个全新的开始!
  Jeremiah和Visaya,加油.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03-19 00:53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0 | 浏览:15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2-23 星期二(Tuesday) 晴
[点名]纪念我对SS的复萌!SS的100问!

【来自一个很喜欢的同人百度空间,Soviet1991,喜欢冰系的建议去看,不会失望的!】

(1)你的网名是否和SS有关系?
没有

(2)你在SS中最喜欢什么角色?
艾尔扎克T T

(3)请对那个角色表达一下爱的宣言
啊……你、你的鳞衣很好看!

(4)那个角色给你印象最深的台词是
他关于蝠鲼……啊,不,古拉基的那段。

(5)你在SS中最讨厌哪个角色?
阿布罗狄

(6)为什么会讨厌那个角色
因为我是双鱼座的而他实在不太符合我审美,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这个星座的T T

(7)此外还喜欢哪些角色?
很多……

(8)能不能对那些角色表达一下爱的宣言
同志们辛苦了。

(9)黄金圣斗士里你最喜欢的角色是谁?
没有很突出的喜欢,穆、沙加、卡妙、米罗……这些相对熟。

(10)最喜欢的主角是?
论相貌和体型(==喂……)是瞬,冰河也很有爱。

(11)最喜欢的反派是?
艾尔扎克就是反派T T…......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02-23 18:36 | 正常 分类:驿马车 | 评论: 5 | 浏览:26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29 星期五(Friday) 晴
[D2]命运之轮(学院野史--TBC,慎跳!)

[今天更新的是个楔子!爪哈哈哈!]

00.
 黎明前的因特恩堡四野一片寂静,因此耶利米在草丛中穿梭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明晰。他分开枯干的草叶跑到大门旁边,从围墙的另一边灵巧地攀上去跳到地上,然后轻车熟路地朝西塔跑去,在粗大的塔基那里停下来用力跳了几下,伸手敲击塔身上悬空的那扇小木窗,动作灵活得活像一只窜上巨龙尾尖的小老鼠。这时窗子摇动了一下从里面打开,耶利米登着石墙的缝隙熟练地翻上去,关好窗子。

 “感谢上帝,你终于在家了。这三天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回来了好几次,今天也没怎么抱有希望……”耶利米脱掉罩衫扔在床头,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铺位上发着牢骚。“两小时前刚回来,还是下库拉斯特平乱的事情。”维沙亚回到桌边头也不回地继续面前的大本卷宗。“天亮前我急需这些材料,你睡吧。”“不需要帮忙?”耶利米看看室友满脸的倦容,敲敲床边。“我这儿还有几瓶酒,困了的话来一杯。”维沙亚没有回头,摇摇手做了个多谢的手势。耶利米见状跳上床铺,拉起毯子。
 “那么晚安,明天见。”

***********************************XD*****************************************

 这一夜耶利米很奇怪地没怎么做梦,大概是通宵三天玩累了的缘故。何况这几天太过开心,喝了不少的酒,缪斯女神可能也补去她的美容觉了。他摇摇头从桌子上爬起来,感到从肩背到腰腿每一处肌肉都酸疼得要命,僵硬得简直不像自己的身体。“下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这么干了,写诗可以去床上写,这样睡着了也是在床上。” 天色还没亮,屋子里一片昏暗,耶利米站起来打算活动肢体却不小心碰到了椅背。维沙亚似乎还在熟睡,他听见屋子里有轻轻的呼吸声。“难得我起得比他早啊。”耶利米抓起手巾搭在肩上打算去公共洗漱间。有些东西让他隐隐觉得奇怪,他记得维沙亚似乎在赶写什么卷宗,或者有什么任务在做。不过很可能是记错了,因为这样的日子有很多,也许并不一定是昨天。他推开寝室的门走上楼梯,西塔楼的洗漱间设在塔身中部,要向上爬两层左右。这时楼梯上面也传来了脚步声,是顶楼的谢尔默,对方看到他的时候突然一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物一样。耶利米饶有兴味地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对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早、早安,维沙亚学长!”谢尔默犹豫着进了洗漱间的内间。“喂,睡晕了吗?”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耶利米轻轻哼着小曲走向水池。

 “看来是我睡晕了。”耶利米从蓄水池里舀了一桶水倒在盆子里,俯身下去的时候恍惚从水面里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倒影。“明明是维沙亚的面孔。”他撩起水激了激眼睛,睁开细看——还是维沙亚的面容。绝对没错,和这个家伙朝夕相对了七年之久,对他的容貌简直再熟悉不过了:那张总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只有“不笑”和“微笑”两个选项的嘴角,和充其量是微微卷曲,同样存在“抒情障碍”的棕色头发。想到这里他朝水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料水里的“维沙亚”也跟着做了个同样的表情。“我的上帝啊!”耶利米觉得后背上浮起一层凉气,惊讶得跳了起来。“今天确实没睡醒。”毫不犹豫地,耶利米端起一整盆凉水从头上浇了下去,初春的凉风让他整个瑟缩了一下。“您、您怎么了!维沙亚学长!”刚从内间出来的谢尔默再一次睁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耶利米举在头顶的手僵住了,他缓缓转过来,一双眼睛平静严肃地看着谢尔默,对方长出了一口气。
“您没事就好。”谢尔默端着盆子转身下楼。“这样的天气,可别着了凉!”
铜盆落在水池里发出一连串声响。耶利米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迅速冲下楼梯直奔寝室,刚上了几层楼的谢尔默吃惊地透过楼梯栏杆俯看他的背影。太阳虽然已经升上来,但挂着厚窗帘的房间依旧暗沉沉一片,耶利米伸手抓向维沙亚的床铺却扑了个空。“维沙亚,起来!”他心里开始阵阵发虚,清早这一系列事情让他感到从内而外的恐惧,语气也不觉变得低沉冷峻起来。“上帝。”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之前大概是语调太过轻快没有察觉,现在确确实实是维沙亚的声音了!“JERE?”维沙亚推开毯子,从属于耶利米的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地朝反方向伸手,去拉窗帘。
“别动窗帘!”
“……怎么了?”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又不约而同地顿住。维沙亚站起来一把扯开窗帘,纯白轻柔的曙光斜射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他们看着对方一言不发,耶利米最先受不了那张过分熟悉的脸,一屁股坐回床上,将双臂张开高高地夸张地挥动了几次,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太不可思议了。”维沙亚皱着眉(这个表情让现实的耶利米觉得异常诡异),看着“自己”的脸孔正全力展示着“难以置信”、“骇人听闻”一类的激越表情,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当然,这声音比自己本来的要稍高一些,而且身体……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身材、体型、肤色以及手臂、腿部和手指,每一个看到的部分都被完完全全地置换成了“耶利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维沙亚让自己现在的声音也尽量地冷静。
“我怎么知道!”耶利米郁闷地吼了一句,埋下头不说话了。

时间又缓缓推移了一小段,耶利米难得地始终保持沉默。“怎么会这样的?” 维沙亚平静地看着耶利米,或者说看着“自己”头上的水痕滴滴答答沿着脖颈流到衣领里,整个衬衫甚至长裤都湿得一塌糊涂,对方的沉默虽然不正常,但整体看起来却异常的舒服。“如果说这是上帝的意志,那么……”自己的声音现在即使语气低沉也带着些清亮明快的尾音,这让他一边感到惊讶,一边心里有些不适应。维沙亚习惯性地把手臂合拢在膝头,试图用默祷来让自己平静,或者理顺这件突发事故,这次轮到对方感到不适了。“这不对劲,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让我们……换了。”耶利米跳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趟,灵光一现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引得维沙亚皱着眉头看他。

“一定是这样。你来,坐在这儿继续写你的东西。我还去睡觉,和昨天一样,过不了几个钟头我们就换回来了!”耶利米不由分说地将维沙亚推到桌子旁,然后自己占据了他所在的床铺,飞快地扯下湿衣服朝毯子里一钻,还不忘一本正经地模仿前夜的语气和声调来了一句“那么晚安,明天见”。“完全是无稽之谈……”维沙亚坐到桌子边,没有去写什么材料,而是苦恼地陷入思索。他的思维从清晨开始慢慢回溯,但最关键的地方总是模糊一团——没错,昨天回到寝室,然后摊开卷宗,写了一会儿耶利米敲打窗户,于是放他进来……接下来自己仍然坐在桌边书写材料。思维在这里打了一个混沌的结,自己似乎一度失去了知觉,有什么突然被截断接续不上。 而再醒来就是刚才,被突然叫醒的时候他完全想不起自己何时,如何,为何到了床上,到了……耶利米的躯体里。他微微叹息着,下意识地朝耶利米看了一眼,发现他正把双手枕在头后,呆呆地盯着自己看。

“我睡不着。”耶利米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把下颌压在手背上郁闷地说。维沙亚觉得身体像被冷风吹过那样整个抖了一下。“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衬衣朝耶利米扔过去。“可能我们得暂时面对这样的局面了。”“不!我知道了!”耶利米套上衬衫,一边系着带子一边走到桌旁,朝毯子指了指。“我们的身体没动过,所以应该是你来睡觉,我来替你写这个材料?”

“别闹了。”维沙亚的情绪也焦躁起来,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难以抑制。他用力推开耶利米,将桌上的卷宗收拾起来。“已经不早了,现在我必须把这些材料送过去。”
“‘你’必须?”耶利米的声调还是有些怪异。“你,现在是我。而要送材料的是‘维沙亚’,明白了吗?”他走上一步,拿起那沉甸甸的一大堆材料翻了翻。“你昨晚可真没少写。说吧,是要送去给谁的?”
“瑞弗瑞兰主教大人。”维沙亚又长叹了一口气。“而且需要汇报的细节很多,这些东西没法一并转到你的头脑里。” “那没办法了,让‘耶利米’替你去送吧。对了……”看看维沙亚灰暗的神色,耶利米腾出一只手来拍拍他的肩。“跟主教大人说一声,就说‘你’关于复活节圣仪的那篇论文还在整理,下个星期准能给他。”

维沙亚拿了卷宗转身出门,耶利米一屁股坐上桌子,愤懑地把脚踩在椅背上摇来摇去。“或许我的办法行得通啊。”他一眼瞥到了床头的罩衫,抓起来从窗子探出头去。
“Vi……耶利米!”他大声叫起来。“你的外套!”
“耶利米”沉默地走着,没有回头。


***************************************************************
这是货真价实的新坑,慎跳.
水瓶座的脑袋值得认真掏一掏,尤其是那种毛茸茸有尾巴的水瓶座.
耶利米和维沙亚,我很喜欢他们.为了他们,相信我会加油.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01-29 03:34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2 | 浏览:18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29 星期五(Friday) 晴
[D2-PK]噩梦

[此文为接续疯诗的<罪孽>的某次PK比赛的后续产物^^ 前文不详的参看此处: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34347&PostID=12116068&idWriter=13433286&Key=635620269]


“滴答。”
第一滴血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住手!”柏宁加尔忍不住低声吼起来。但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恐惧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他和身边的一切牢牢冻住——除了范塔西——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碰触,更不要说拦阻处于狂暴状态的死灵法师范塔西,他的身体由一种看不见的力束缚着,令他无法抬手,无法迈出一步或者发出任何声音。
暴行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复生怪带着地狱的气息被引到天使泛白的光翼前面,被杀死时发出骇人的叫声。
“您住手……”他无声地低吼着,渐渐放弃了挣扎。现在苍白的石板地上堆满了蜷曲的残骸,青黑色的污血四处横流。
范塔西最后带来了十三具教会墓地里圣骑士的遗骨,这使漂浮在血污之上的泰瑞尔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如同旷野里的雷声发出嗡鸣。
“死灵法师,你是否能够承担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范塔西生无所惧!”
柏宁加尔从绝望带来的麻木里抬起头,听见了他的朋友最后的宣言。


——“鲁高因的魔法传送阵已经开启,它直接通往罗格营地。”

柏宁加尔猛然睁开眼睛,左手仍然紧紧抓着颈上挂着的十字架。微弱的光从狭小的窗户里照下来恰好落在床边,那是一种介于光明和晦暗之间的青白。他挣扎着坐起来,肩臂和背上的每一条肌肉都僵硬得像锈蚀的铁片,衬衫和头发也差不多都被汗水湿透了。他握住十字架坐在床边默祷了一会儿,试图驱散笼罩在心里的恐惧——没错,是恐惧。柏宁加尔俯身从背囊里摸出他的烟草,点燃深深地吸了几口,这样的感觉已经离开他很久了。这阔别多年的恐惧一旦复临便使他陷入了无所适从的窘境,以至于完全无力抵御。
好在这只是个梦而已,而辛辣的烟草味利于平定心神。

最后将他从梦境里唤醒的这个声音并不是泰瑞尔的声音,柏宁加尔回想着,不过很可能确实来自天上的某一位。而这虽然只是个梦境——他仍然强烈抗拒去回忆梦境里骇人的内容——却未免显得太过真实了。他慢慢踱到窗边,天色仍然没有亮透,将明未明的微光斜照着壁上的圣像,将心底的忧虑层层压紧:自从离开罗格营地,他有好几年没有再见到死灵法师范塔西,可一想到这儿,那干瘦倔强的形象和梦境里尖锐的声音立刻印合在一处,那句嚣张的宣言也像荆棘一样突兀地浮了出来,扎在胸口隐隐刺痛。
“鲁高因的魔法传送阵已经开启……”柏宁加尔重复着这句颇有深意的神谕,轻轻叹了一口气。
“恳求上帝宽恕。”
他掐灭烟草,走到十字架前屈膝跪下。


鲁高因的居民多半有起早的习惯,晨星还没有落尽,古老的街道边已经有几个商人开始预备出摊,看到匆匆而过的黑色身影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柏宁加尔神父,今天这么早出去?”“……嗯。”柏宁加尔有些心不在焉,径直走到街道中间那个白色石粉画成的符咒上俯下身用手擦了擦,那两簇蓝色的火苗果然抖动了一下,渐渐烧起来。“上帝。”他低声默祷了一句什么,缓缓站起身,黑色教袍下发出细链甲窸窣的响声。和他打招呼的商人探出身来好奇地张望,看着他走上符咒,蓝色火苗升起来吞掉他的身影。这本来不怎么奇怪,在鲁高因长居的人早就习惯了这位永远保持武装的神父常在倾听祷告者的诉求之后沿着商路向沙漠里探索,但更多时候他选择直通沙漠的城门,而且神情并不像今天这样低沉灰暗。商人回到摊位上摆好货物开始叫卖,这时白色的太阳渐渐升上了地平线,沙城的天真的亮了。

罗格营地里还是昏暗一片,迟来的太阳只在湿润草地的边缘露出一道淡青色的微光。“是个男孩。”阿卡拉钻出帐篷,把门外浑身湿淋淋的死灵法师叫了进去。敏锐的嗅觉和听觉让她警惕地皱起了眉——范塔西身上散发着黑暗和死亡的味道,而不远处的魔法阵正传出难以察觉的嗡鸣声。——是那个圣骑士。盲眼人有时比明眼人更清楚,她立刻用自己的方式“看”清了来者脚下的光环。“欢迎回罗格营地。”她从柏宁加尔身边走过到后面的水池里洗手。“早安,阿卡拉修女。”圣骑士侧身为她让开道路。这时范塔西听到了他的声音,从低矮的帐篷里钻了出来。

柏宁加尔看着久别的死灵法师,脸色渐渐变得比他的朋友还要苍白。眼前的范塔西完全复现了昨夜的噩梦——他胸膛上露着那两条狰狞的伤疤,半敞的皮甲、长靴甚至蓬乱的白头发上都沾着复生怪青黑色的体液,散发着深渊地狱里才会有的腐臭味道;他的眼睛里惊讶和快乐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守巢野兽特有的敏感,多疑和一触即发的敌意。
“祝贺你。”柏宁加尔走上一步,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出去谈。”死灵法师朝帐篷望了望,抬手阻住了他,进去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他妻子的刀锋弓。“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别在安诺这儿,我们走远一点。”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营地的木栅栏,范塔西的骷髅群散漫地跟在后面,这样的景致有几年没有出现了,但谁也不觉得陌生。死灵法师倔强地迈着步子,面孔阴沉坚硬像块暗色的大理石砖,柏宁加尔则忧思重重地跟在后面,习惯性地让整支队伍笼罩在晃动的红色光圈里。多雨的罗格草野到处散发着湿润土壤特有的清新味道,将死灵法师身上郁结的阴暗气味冲淡了一些。他们默默地一路走着,不知过了几块宽阔的荒野,虽然没有离开商路太远,但营帐和民居却早已看不见了。这片土地现在既清静又安宁,几乎听不到野兽的怪叫声,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随处可见倒卧草丛里的旅人尸骨,骷髅们无聊地用长刀打起草来,发出枯燥的唰唰声。柏宁加尔曾经很好奇这些失去灵魂的东西为何会做出一些看似人格的行为,范塔西在尝试了一些巫术理论之后无奈地采用了最浅白的解释:召唤者使用精神力控制骷髅,他们的情绪和心志偶尔渗透到这些无生命的傀儡身上,久而久之积存得多了就成了习惯,而手段高强的召唤师也正是藉此让骷髅自主行事,训得如同活物一般。“它们了解我的心思,不用我说什么,自己都会做。”“说到底它们还是你自己。”当时圣骑士的回答让死灵法师不以为然,两人争论了几句,最后也不了了之。那些骷髅——柏宁加尔看着它们——似乎没怎么受到僵持的气氛影响,仍然是一副安然自在的样子,举手投足像足了平时摇晃着骨杖漫步闲逛的范塔西。于是他轻轻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却被认为是个开始的讯号,范塔西转过头来盯着他预备听些什么。

“为什么要这么做?”柏宁加尔只得开口,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为什么不能?指望我当时像你那样虔诚地跪下来求他们,还是指望他真的赐福给我们?”
“但您却做了那些不可原谅的事……像发疯了一样。”
“那就是我能做的一切。”死灵法师的眼睛里露出冷淡的光,表情在那张皱纹纵横的脸孔上渐渐凝固。“我说过我什么都能承担,我以为不出今夜我家院子里就会挤满骑士团的人。不过我没想过你。”
 稍稍顿了一下,范塔西逼视着圣骑士的眼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天使告诉你的吗?他们让你杀了我,于是你就来了?”
柏宁加尔摇摇头,确实没有人对他下达了这样的命令。而那个神谕……
“是我自己的意志。”他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的老朋友。
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薄雾散去之后草地的颜色既深沉又真实,活动的白骨被这成片的暗绿衬得有些森冷。柏宁加尔从腰带上摘下剑,赤红色的火焰收缩起来回到主人脚下;范塔西也从肩上取下弓,抽了一支长箭搭在弦上,两道浅金色的光芒开始在他和每一个骷髅脚下交互流转,像个随时可以弹出棘刺的警惕守卫。金色和红色的光环将荒地分隔开来,形成了耀眼的界限,范塔西的骷髅们终于觉察到一些不安,他们焦躁地来回移动起来,夹在两个相对而立的男人之间不知所措,只是不断重复着举起长刀又放下的动作。柏宁加尔擎起剑朝前迈出一步,荆棘的金色光环立刻威胁地振振作响,张弛间发出金属磨擦的声音。范塔西突然拉起弓弦朝他射了一箭,圣骑士抬手将它斩落。

沉闷压抑的气氛终于撕开了第一道裂痕。骷髅们感应到战斗的气息开始聚集,面对柏宁加尔组成了攻击的阵列,但它们仍然只是迷茫地空举着长刀原地挤踏着。一切都太熟悉了,这样的阵容和准备过程说不清到底经历过多少次,但似乎缺少一个重要的细节:一个攻击的目标,抑或一个能够让它们彻底明了的动令。
面对犹疑不定的骷髅群,柏宁加尔的神情有些恍惚。
蓬乱的白色长发垂下来盖住了范塔西的眼睛,他伸出手念诵了一道咒语,丢出的红色光球在柏宁加尔头上爆开化成烈焰的形状。这是无可置疑的进攻命令。骷髅们举起长刀朝前移动,骨节嘎嘎作响,金色光芒连成一片潮水般围拢上来。柏宁加尔望了站在远处的死灵法师一眼,转身正对它们做出了守势。

骷髅的长刀从几个方向落下,骑士闪动身体分别避过。二十多年的战斗经验里他并未有过与同样来自上帝之力缔造的荆棘圣光直接对抗的情况,因为无论恶魔野兽还是堕落的巫师都不会掌握这种光环,圣骑士之间偶有的矛盾相争也绝少有人使用这种利器——据说它能将受到物理攻击扩大数倍通过武器反弹回攻击者身上,对于肉搏作战的人来说,唯一可行的防御手段只有“停止进攻”。想到这里他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激越的感觉从肩颈部渐渐扩散到整个身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头脑变得清醒异常,对这种即将降临的可预见的结果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又一次闪过骷髅的攻击之后骑士举剑劈了下去,剑刃在逼近的几具白骨上快速地弹起、击落,连续四下过后接着一记暴击,将最近的一个骷髅从面前震退。“望上帝宽恕……” 空气中传来五声锐响,柏宁加尔仰起头,用力闭上眼睛。被冒犯的荆棘圣光已经开始反攻,刚才做出的所有攻击被完整地一一复现,仿佛有尖锐的金属棘刺预先潜伏在盔甲内,张开时化成无形的剑刃穿透肌肉。持剑的左臂首当其冲受了两下,然后又有两下落在肩头,最后一击当胸袭来的时候他试图横剑自御却无济于事,因为这一切攻击并非来自躯体之外。这就是圣光之力的作用吗?真奇妙……血透过链甲慢慢渗出,而黑色的教袍却没有一丝破损。闻到了血腥气的骷髅一刀刺过来,力量大到切断锁环之后仍然没入腰际,骑士只得伸出右手握住它的臂骨。胜利在望时白骨们却突然开始后撤,连同被抓住的这一只也迅速摆脱了钳制抽刀退开。柏宁加尔抬起头来,只见所有骷髅都已经回到范塔西身边。他们的目光甚至来不及相触,死灵法师便转过身朝来时的路跑去,骷髅们尾随着他,很快在视野里消失了。


“麻烦您……请带我一程,好吗?”
“先生,您要去哪里?”

柏宁加尔躺在马车上的干草堆上,右手紧紧握着胸前古旧的十字架,阳光照在黑色的教袍上却没有一点温暖。松软的稻草让他的身体和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似乎是很久以前。他斜靠在草堆上,拒绝车主多次邀请他到车篷里休息的好意,在膝头打开古旧的圣经慢慢翻看,一只手却漫不经心地在上面按了又按,感受稻草下面透出的紧张和不安。
“您带了很多东西来哈洛加斯。”他颇有深意地望着白发的瘦弱男子却没再多说什么。那是个死灵法师,眼睛里除了一丁点慌乱和狡猾,竟然还有一种让人觉得愉悦的善良和亲切。比起任何一个马车夫,他都更不像一个死灵法师。他们马拉夫人的房间门口分手,却在冰洞里遇到了彼此。想到曾和这些“没露面的朋友”一路同乘,年轻的骑士忍不住露出微笑。“他们蛮喜欢你的。”死灵法师迟疑着发出邀请,柏宁加尔用沉默和绯红的光环回答了他,一切从那时起直到现在。

“不得不说,这正是死灵法师引以为傲的绝技。”柏宁加尔尝试用净化光环去掉自己遭受的诅咒时,范塔西却指着他头上飘动的红色火焰颇为自豪地解释。“这种诅咒可以使你受到的实体攻击伤害加倍,它让你的甲胄更容易被击破,武器更容易穿透你的身体。”
“你竟然不用弓箭?又是什么所谓的神圣戒律吗?我只知道它们可以轻易避开伤害反弹带来的苦恼。”
“想不通你。大概世界上找不到比圣骑士更喜欢自虐的家伙吧。”
“为什么反而是阿拉伯人掌握了你们的光环?安诺她们至少还信奉你们的上帝。”
“你竟然会对弓箭有研究?喂喂……什么叫‘愿圣光照耀你和你的骷髅’!”接过嵌了符文的刀锋弓时范塔西毫不掩饰满脸惊讶。
“我替安诺谢谢你,圣骑士。”
“那个。我们要结婚了,神父先生。愿意做个见证吗?”
“那就是我能做的一切。”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天使告诉你的吗?他们让你杀了我,于是你就来了?”
……

“先生,先生?”有人紧张地碰触他的肩膀。“这儿朝北不远就是罗格营地,我可以送您去那儿找医生。”
“不,不要去罗格营地……”柏宁加尔睁开眼睛,马车夫和四周的景物都模糊得看不清,只有一束遥不可及的阳光悬在天边明亮而耀眼。
“送我回鲁高因。”他轻声说。


夕阳落山时马车抵达了泰摩高地边缘,停在目盲之眼修女会的大门口。当时晚祷的钟声刚刚响过,孩子们仍然聚集在礼拜堂里。
“我的上帝。”闻讯赶来的德兰修女忍不住叫起来,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您这是从哪儿来?发生什么事了?”
“上帝保佑……遇到点小麻烦。”
“这儿没有足够的药,我得回营地一趟——叫瑟尔过来陪您待一会儿,好吗?”德兰焦急地看看窗外,有些不知所措。天色尚未变暗,透过门廊还可以看到院子里竖着罗格射手雕塑的小喷泉,以及被花坛分隔成块的绿草地。“不,不用这样忙,德兰嬷嬷……我只想睡一会儿。”柏宁加尔轻声叫住了她。

*******************************

范塔西走回罗格营地,意外地看到阿卡拉站在木栅栏旁边,而不是自己的帐篷前。他下意识地朝旁边绕去,躲避着她的“目光”。
“你杀了他?”目盲的修女转过身来正对着他,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
死灵法师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帐篷弯腰钻进去,帐篷里扑面而来的暖意让他的肩膀和鼻翼微微发抖,有点想要流泪。他的妻子还在熟睡,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柔软的兽皮里,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耳边,范塔西俯下身去贴上她的脸庞。安诺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睫毛闪了闪露出惊讶的表情。“别说话,安诺。别说话。”范塔西紧紧地抱住她,将头深深埋进她的怀里,像个孩子那样伏着一动不动。

太阳落山的时候,德兰修女匆匆来到阿卡拉的营帐,范塔西听到了她们交谈的声音,从帐篷里走出来。“他走了。”德兰把一张折叠的字条交给范塔西。“外侧回廊里的传送阵已经封闭很久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开的。”
范塔西没有说话,他打开字条,上面是一行熟悉的笔迹:
“我已回鲁高因,勿念。 你的朋友,柏宁加尔•普莱。”


*****************************************************
忘记是怎么提起写这个的了,好像也是为了……更新博客。
HS,逃走。
原成稿日期是2009年10月8日……好吧><,我错了!!!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01-29 03:21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0 | 浏览:15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29 星期五(Friday) 晴
[><~]据说我的BLOG变成年更了...我忏悔,我要勤劳!

如题.
其实这段时间虽然过得乱套,也不是一个字没写,只不过爬墙爬得没谱,东西也是Y的多,落实少.
好吧我会努力,这一个月,劳逸结合,争取多写点!

以上不是承诺,跳坑慎入XD~......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10-01-29 02:27 | 正常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15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6-11 星期四(Thursday) 大雨
[D2伪同人]二位一体的上帝之怒--by Jeremiah

  二位一体的上帝之怒
   --FOH平台上有限的闪电元素资源再利用之实践分析
  
   Jeremiah
  
  【摘要】
  本文简要介绍了天堂之拳战术的原理及应用基础,从理论上提出了FOHDIN的局限和战术瓶颈。面对圣骑士流派的新发展,尤其是当下出现的元素附着派(Elements-Melees)日益兴盛的情况,施术派(Mages)能否从中汲取灵感,完善自己?本文试在有限的技能条件下,对FOHER实现自我突破的途径做出一些探索和尝试。
  
  【外文摘要】
  略!
  
  【关键词】
  FOH(天堂之拳)闪电伤害 防御忽视 新月
  
  
  前言
  作为上帝意志的践行者,圣骑士团自创立起,即由万能的上帝获得能量和勇力的来源。这来源起初纯然“来自锋利的铜和铁,来自肌肉和筋骨,用来劈开坚石和荆棘①”。但到了后期,随着敌群攻击方式多样化、抵抗能力增强乃至出现元素针......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09-06-11 01:17 | 正常 分类:地下河 | 评论: 7 | 浏览:46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7-31 星期四(Thursday) 晴
同时被点两次,这墙刷得真彻底。

热情问卷15问

规则:
1.要毫无隐藏讲出真心话。
2.不能没有接棒人。
3.指定的人必须要是男生。
4.再被传回来的话要再次作答。

[被点了两次,下面分别作答。]

1. TO 范塔西--关于约书亚的问卷


1.跟约书亚邂逅的场景
库拉斯特下层门外,正要出城时被他善意地阻拦。

2.对约书亚的哪个地方最萌?
认真的态度。

3.你希望约书亚是 S 还是 M?
S或者M号的衣服对于一个青年人来说都太小了。

4.对于约书亚的什么动作很萌?
把损坏的武器丢在地上。

5.喜欢约书亚怎样的个性?
热情但不过于激烈。

6.讨厌的地方?
上帝做证,他没有让人讨厌的地方。

7.希望约书亚能怎样?能做些什么?
希望他能实现人生的全部目标。

8.希望他跟谁再要好一点?
瑞弗瑞兰主教大人。他们的关系不应该只限于服从和敬畏。

9.描写 or 画约书亚时会特别注重的地方?
控制感情的尺度。

10.当家人的话会是?
他是我的教子。

11.日本学生制服跟西洋学院风的话?
西洋学院风

12.私服的话运动风跟牛仔裤哪个好?
这些服装的风格确实适合圣骑士么?==~牛仔裤和T恤。

13.想跟他结婚吗?
请回溯第10题。

14.最后请献上你的爱
约书亚,有问题的话请随时来找我。


2. TO 克芮斯特--关于泰瑞尔的问卷

1.跟泰瑞尔邂逅的场景
都瑞尔的房间内部一个小密室,我想大家都很熟悉那里。

2.对泰瑞尔的哪个地方最萌?
我有一张他茸翅膀的照片,有人要看吗^^~

3.你希望泰瑞尔是 S 还是 M?
客观点吧...我想这个答案没争议。

4.对于泰瑞尔的什么动作很萌?
保持悬浮的状态,却不高高在上。

5.喜欢泰瑞尔怎样的个性?
高度的忍耐力和对光明坚定不移的态度。

6.讨厌的地方?
说不上讨厌,但我期待他能够更活跃一点。

7.希望泰瑞尔能怎样?能做些什么?
希望他迅速理清手头这些倒霉事,然后回天堂把派他任务的那个家伙抓出来狠揍一顿XD~

8.希望他跟谁再要好一点?
老凯恩。据说他们有监护和被监护的关系,等我们KD无聊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聊一聊.

9.描写 or 画泰瑞尔时会特别注重的地方?
画成羽毛式的翅膀。

10.当家人的话会是?
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兄长。

11.日本学生制服跟西洋学院风的话?
西洋学院风

12.私服的话运动风跟牛仔裤哪个好?
一套灰茸茸的纯棉运动服,宽大的裤腿和袖子,帽衫上有两个绒绳.

13.想跟他结婚吗?
平心而论,他或许真是个好人选。

14.最后请献上你的爱
赞美光明,有事您说话。

[最后被迫点了5只,同志们,来吧。]

15.请传棒跟指定对象(5 个)

 范塔西:泰瓶
 克芮斯特:拜伦狼
 瑞弗瑞兰 :约书亚
 伊庐:罗严塔尔
 她的猫:素还真

 (谁出的RP题!我从来都是见者有份的!怒!)



柏宁加尔 发表于 2008-07-31 13:32 | 开心 分类:驿马车 | 评论: 14 | 浏览:51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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