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见人吧。
可能你已经忘记我的字迹是什么样子的了,就像在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始终想不出你的样貌来。
很久不见,记得在散步的时候我们还打了电话,说了很多无关痛痒的话,当然,有关痛痒的话我是对谁也说不出口的,或许,我会写下来,但又是另一种口吻了。
我不知道如今的时代是否还存在这么古老的通讯方式,我得承认,在你说好久没人给你写信了,问我可不可以这么做的时候我是很有些不情愿的。
不是因为我很忙,也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无理取闹,是因为想到我将拿起笔在稿纸上卯足了劲但无济于事的状态,那有多么的可笑。
我懂得自嘲,但不是用这样的方式;我懂得表达,但不会对我不想表达的人。不论你觉得这些话里是否有错误。
这么多年来,我始终处在孤身一人的状态,但还是要感谢你,感谢和你一样的那些关心我的朋友。在给你电话之前,之间的很多天里,我似乎都游走在虚幻中,几乎每晚,都会有这样的心境,然后就想起纳兰性德的词《采桑子》: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