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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 秋 我在这里,将在秋天抵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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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8
星期六(Saturday)
晴
此刻,怦然心动 ——...... 2009-6-15
星期一(Monday)
晴
陌上清歌
―――阅《陌上清歌》有赠念秋(作者:渔橹) ![]() 一支清越的歌 从熟悉的田间陌上传来 哦,美丽的姑娘,是你在唱吗 踩着青春的鼓点,轻盈舞动江南彩袖 暮鸦群飞的旷野,炊烟缭绕的农庄 谁瘦削的倩影定格在清澈的河水里 梨花就这样白了一年又一年山村水乡 栀子花开,兰花儿又接茬儿忙 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井田间 谁扬手撒播下粒粒饱满的种子 那些纯真的欢笑,那些隐秘的哀思 是这陌上年年的芳草呵,青青的马齿苋 芫荽绿了,茶树儿绽出新芽 一杯浓酽的生活就这样袅娜出...... 2009-5-5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8-11-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换地盘了,久已不来,贴个N久的旧作吧。)
这是洗尽春日铅华褪尽夏日油彩素面朝天的秋天,这是金灿灿黄橙橙果实躁动不安的秋天。 秋天穿过一季的交响宁静地与我们对视。秋日登洪府滕王阁。少年王勃游目俯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时光飞驰,仙踪无觅,只留下千古名句让墨客们吟咏留香。今朝登楼,王勃的那个秋日那片落霞那只孤鹜那泓秋水的秋空千年之上悠然飘临。秋空浩浩,氤氲着清朗之气;碎云如锦,飞掠着奔跑的流年。几只暮鸟在丰收后的田野上空徘徊,跃动着秋天简洁的音符。 田野裸露着,有稻谷齐刷刷被收割的痕迹,农人悠闲地在地垄边锄种油菜和麦苗。田边路上,暮年雪冠的老人携一个红艳艳的孩童,在秋空下扶持着蹒跚学步。 阳光穿过玻璃,温情脉脉。对面那层高楼几乎所有的阳台上都装点着精致的女人,与那些成排晒制的白菜一起成为秋天里闲情的景致。闭上困乏的双眼,在季节的感召下,秋阳缕缕,纷飞着恍惚的遐想:好多匹马在草原上放牧,浪漫优雅的可人儿坐在马背上,快意地弹着自制的马头琴。马儿轻扬尾鬃,天朗...... 2008-8-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如果选一款首饰陪我终老,我会选一只玉镯子。
入夏,衣服的颜色纷繁起来,常穿的是短袖蕾丝或无袖镶牙边上衣。拉开橱柜,打开四方形手饰盒,玉镯子淡绿温润的色泽让心情宁静而温和。 喜欢那些玲珑的女子,把手拢成一只小船,镯子顺着手掌滑上手腕,玲珑剔透,微凉沁骨,那个时刻,总觉得再任性的女子也温柔得像一汪淡蓝的湖水。 玉镯子,有一些古典和浪漫,有几分温柔和婉转。 腕上的这只镯,淡绿莹白,几缕海藻色夹杂其间,像翠绿的墨滴融入浅水,氤氲生雾,濡染成烟。两年前父亲旅游回来,带回了这只镯。镯子不贵,却是从著名的玉石产地缅甸辗转而来,那份精致和父爱情意给它们蒙上了缱绻柔曼的光泽。 在这之前有过一根摇曳生姿的水晶手链,链环松散银白,缀了些晶亮的水钻和几粒橄榄色的碎玉,链环处一截链坠随势飘摇,在整个夏季那是一道装点和取悦自己的风景。后来不知哪一天,链子便丢了,腕间忽然寂寞而空落,像一段逝去的春梦无痕。和水晶链相比,玉镯多了温婉多了玲珑多了内敛多了微凉的...... 2008-7-6
星期日(Sunday)
晴
移民老李这阵子有点烦。眼下已是三月天,春光明媚,万物都透着一股子鲜活劲儿。老李却感觉不到这春光到底有啥意义。他坐在门前的条凳上,猫着腰,胳膊肘枕着膝盖,皱着眉一口接一口地抽闷烟。
“爸”,儿子大亮从屋里走出来,“你再去催催。这个鬼地方办个事这么难,你不催他,这证不知要拖到哪天。” 老李将半截子烟往板凳上狠狠一摁,“急啥急?我有什么办法?人家的主我做得了?” 大亮苦着脸进了屋。老李忽然觉得这三月份的阳光真他娘厉害,直晒得人心烦燥热。 老李一家从三峡库区迁来此地有半年光景了。在老家,老李种上十几亩红薯,再捣鼓些农副产品,一年到头虽说没有消停的时候,日子过得倒也自在。一搬迁,生活就有点乱,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首先是儿子大亮。大亮原本在三峡风景区撑个船什么的,每月或多或少都有些收入,迁来后不但少了这份外块,一下子还找不到挣钱的活儿。今年春节后不久,一家人商量着买一辆货车,让学过驾驶的大亮跑跑运输。把家里坛坛罐罐淘洗一遍,拿出了全部积蓄又借了些债终于将新车买回了家。车是买回来了,可按常规,不等这证那照的都办齐了,这车就不好名正言...... 2008-6-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倚在窗前
谁的手掌在暗夜里 翻云覆雨 雷声横贯入耳 细腻的雨声溅落 一只白蛾在灯下 翻扑。思绪紊乱 记不清哪年的哪月 谁的耳语深入我心 日历从不记载这时刻 四月十九日夜 舞厅里音乐昏暗 影子们逃遁如我 回来后暴雨纷沓而至 灯光惨白使我束手无举 四月十九日夜 寒意四起 ...... 2008-5-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每逢这时节,在上下班必经的路旁,栀子花香像一段飘忽不定的梦,悠悠地袭来,又淡淡地隐去。
植满了栀子花的庭院,在这座小城显得有些古旧。青灰的砖,枝枝蔓蔓的藤萝,略潮湿的地上长满了苍苍的青苔。倒是那条林荫夹道的小径,两旁有很多不知名的树木,终端与小城的公路相连,笔直地将静谧向繁华延伸。 晓芸那年结婚就租住在这里。我去看她,她惊喜得满脸通红。那天有很好的阳光,她的先生坐在木格子窗下专心地看报。庭院的栀子花开得很白,绸缎一样有质感的白色花瓣相互簇拥着,空气里浸润着馥郁而清甜的香气。晓芸为我摘了满满一大捧,凑在鼻尖上,闭着眼深深地嗅。我说你好福气,有这么美的花朵,还有这么好的心情。晓芸很陶醉地笑,扭过头看一眼她的丈夫。 以后的两年,栀子花开的时候,晓芸总打电话来,邀我去分享花香。那些时光是美妙而轻盈的,在飘着栀子花香的庭院里一坐数小时,心情可以好到无以复加。淡淡一杯茶,绿树丛中白纸绢一样的花朵,还有永远也谈不完的精妙的话题,能让两个小女人久久沉醉。 后来渐渐地这样的时光就少了。晓芸只在电话里说花开得一年不...... 2008-5-18
星期日(Sunday)
晴
伟大的母亲(转)
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看上去有些诡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边跑变喊“快过来”。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有人,有个孩子 ,还活着”。 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着,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 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 2008-5-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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