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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6
星期五(Friday)
晴
朋友们,在耿哥的建议下,在我的小亲戚帮助下,我将家搬到了新浪。
再次感谢朋友们的关心和扶持!欢迎到我的新家做客。 http://blog.sina.com.cn/mutouma001 ...... 2007-4-5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7-4-3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7-4-2
星期一(Monday)
晴
望 花 2007-4-1
星期日(Sunday)
晴
李林一个星期去接一次外孙女妞妞回家,一来想孩子,二来也该让亲家缓缓气,休息一下。
妞妞奶奶很现实,给孩子还是穿的一冬天的没有拆洗过的棉衣和棉裤,衣服颜色龌龊,有味,孩子的小腿在臃肿的棉裤里像佝偻病一样弯曲着。 什么年代了,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还打扮成这样。看着妞妞天真明亮的眼睛,李林心疼极了,又不好对疲惫的亲家再说什么。 李林早就留意着周围所有卖童装的大小商店,说老实话,真没有合意的服装,甚至朋友们春节给孩子送的衣服,李林也没有看上眼的,背过身去,早早地就送别人了。 李林决定去西安最大的童装批发市场看看最近到底有哪些流行款式。 康复路批发市场号称是西北地区服装品种最多、最大、最廉价、最流行、最假冒伪劣产品的集散地。路旁的一座楼里三、四层全部是儿童服装。 李林诚心诚意地逛着,想沙里淘金,给宝贝妞妞买合适的衣服。 满眼的鲜艳色彩,惨不忍睹的庸俗设计,飞边、花朵、刺绣、乱七八糟地揉合在一起,怎么看像是电影中红灯区乱抛媚眼妓女穿的衣服。 这就是准备走向世界的中国企业素质?这就是中国当下的文化素质的折射? ...... 2007-4-1
星期日(Sunday)
晴
2007-3-30
星期五(Friday)
晴
老木退休后的生活很忙,很现代。 清晨,要上班的老伴蹑手蹑脚关上的大门声一停息,老木一骨碌爬起来,去凉台看望自己的花草,偏爱的就深情地多看几眼,不争气的就一扫而过,水淋淋的花草惟恐受到老木的冷眼,争先恐后地表现着自己的魅力,老木真想拍拍它们的头,活着多好! 喝水、吃药、洗漱、打扫卫生后打开电脑,古典音乐伴奏下浏览新闻,扫描朋友们的博客文章,股市就要开盘了。 十几年前,单位分配给每个职工一点原始股,老木懵懵懂懂、莽莽撞撞地上了这条贼船,从此领教了一系列文化字眼的深刻含义:贪婪、恐惧、惟利是图、嫌贫爱富、乔装打扮、落井下石,兵败如山倒……,老木开始了艰难的屡败屡战的抗战生活,脸皮开始增厚,神经开始麻木,去年股市开始转暖,老木有病,挣扎在生死线上,没有在意,眼看周围人纷纷解套,各个意气奋发摩拳擦掌搏击股海,老木决定对家里的共同财产要有个交代,从此收拾精神,在这沸腾的火山口旁边去挖一点快凝固了的火山熔岩。 老木聚精会神地看报表,盯走势,毫不犹豫地追涨杀跌,自家的资金总额上上下下地窜动着,老木想,谁说心脏病不宜炒股?关键是心态,别贪心,该你得...... 2007-3-16
星期五(Friday)
晴
记 忆
电话里妞妞的奶奶说,傍晚天快黑了,妞妞手紧紧抓住路旁的栏杆不放,冲着南边一直在喊姥姥。 李林一听,泪立刻就流了下来。 老伴在旁边嘲笑着:当年也没见你这样疼爱你的女儿。你要摆清孙女和老伴谁是最重要的。 女儿电话里对着哽咽的李林说,别那么在意,假如我带走妞妞三个月,不,一个月,孩子就会忘记你。 李林不服气地想,我就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姥姥和姥爷? 李林在床上辗转不安,许多姥爷姥姥的记忆涌上前来。 文革前期,毛主席已经第七次接见了红卫兵,听说巨大的安排接待压力使这种接见已经难以为继,李林决定自己去北京一趟,搭搭主席接见的末班车。 姥姥家在北京长辛店铁路车辆厂家属区。 这是李林长大后第一次见姥姥。姥姥弯着腰,背上巨大的驼峰像是天生的罗锅一样地压着她,满头的白发整齐地挽着卷盘在脑后,一说话就气喘吁吁的,小脚颤微微地拧着,50多岁的人已经像80岁的人一样老态龙钟了。 “你妗子是个护士长,讲究,开水瓶盖子离水面要有三公分的距离,毛巾每天必须烫,每条挂在绳上要有...... 2007-3-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太近的距离
窗外还有一箱鸡蛋,母亲说不想吃大规模机械化养的鸡蛋,想吃土鸡蛋。李林决定到附近农村去买。 天空阴霾,城墙边蹲着个河南老农,面前放的筐子里大大小小的鸡蛋皮色暗淡,一看就是附近收购的,李林更加坚定了亲自到村庄去买鸡蛋的决心。 关中农村没有创意的一模一样的土黄色房屋拥挤在一起,两个早起的蓬头垢面的妇女给李林很快就装满了一小筐土鸡蛋,李林拎着很沉。 回家的路上,路过长安县的农副市场商店,李林顺便问售货员鸡蛋价钱,比自己买的还便宜。李林低头看手中的筐子,怎么这么沉?仔细一看筐子底在往下渗着黄色的水,翻开表面的一层土鸡蛋,下面是鸡蛋大小的棕黄色的腌咸菜疙瘩。 李林这份懊恼,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像农村的集会,来送审批材料的人聚了一大堆。李林挤过去,推开围着小佳的人群,刚转换工作的李林一点也不怯场,先声夺人、张牙舞爪地大声说:“你看看你们报批的材料!将进口的齿轮、轮胎都算在你们的产品里面,你们怎么不报你们的产品结构,库存率,返修率?检验人员的组成、水平?……你们厂在哪里?” ...... 2007-3-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每日例行的电话,李林问妞妞是否乖。 妞妞的奶奶在电话中兴奋地对李林说:“妞妞会唱秦腔了!绝对不是我教的,可能是听广播学的。快,快,妞妞快来给姥姥唱秦腔。” 电话中妞妞真的喊着:“啊,啊,啊!”,地道的高亢、野性、撕扯着喉咙的关中老农唱法。 李林一楞,不由地哈哈大笑。娘啊,这么古老、土气、原汁原味的秦腔从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口里喊出!李林笑的快岔气了。 妞妞的奶奶还在鼓励妞妞再唱一遍。妞妞这回的“啊”委婉而又底气不足。电话中,听到她爷爷在旁边说,这是花旦唱腔了。 李林还是笑,“让孩子多听点儿童歌曲。”李林对孩子奶奶叮嘱着,语气中不由地流露着对秦腔这古老剧种的不敬。 孩子直觉地从李林的笑声中没有听到赞许。 以后的几天,无论妞妞的奶奶怎么鼓励,妞妞再也不在李林面前吼秦腔了。 李林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又无意识地打击了孩子的自尊心。 给女儿的电话中,李林真实地为自己的粗心懊恼着。女儿说:“你在我从小的培养中总是这样打击我,所有的国内外现代教育中都无一例外地强调鼓励孩子。” 李林嗫喏着,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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