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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打小贪玩,至老玩心不退。为生计计,虽逐日奔忙,却也忙里偷闲,从没误了玩的辰光。考试睡在考场上,开会坐着梦周公,周末大把的时间浪费在牌戏上,聆听领导讲话的时候偏就想起了唐宋曲子词,于是诗意盎然,笔走龙蛇。
曾经喜欢读书,读闲书。记得少小时光,常于田间小路捧了借来的不拘什么破烂小书,边走边读;或蒙了头在被子里,借了手电筒的微光看得津津有味;自然要被呵斥不务正业点灯熬油,于是干脆就着月光“夜读书”。上班了,挣钱了,有闲了,那段辰光真是美妙,晨昏之际端把椅子坐在庭前户外,有滋有味地品咂油墨的清香,了无挂碍,悠悠哉哉,清风不识字,殷勤乱翻书。虽仍不免清苦,仍免不了馒头就咸菜的尴尬,但很过了几年挥霍青春的闲日子,现在想来依然口角噙香。 依然喜欢买书,起居坐卧之间堆满了诗书。书不再破烂,亦不再借人,装祯越来越精美,版本越来越正点,天头要留足,地角要阔廓,字不在大小,要看着顺眼,插图不在多寡,要清爽宜人......背了手穿行在满架子诗书画之间,偶然被一个书名一祯画或仅仅是那书的颜色大小轻重吸引了,便顺手牵羊掳了回家,那份满足,那份惬意,竟如美酒入喉,说不...... 2010-3-15
星期一(Monday)
晴
不知不觉间,春天已经来了。伊们已是万水千山踏遍,我还窝在斗室里贪着俗世的快乐。
又是周末,小园小店吃罢喝足,竟没顾上一探春天的问询,一家子团桌斗茶,牌戏取乐。向晚倦归,路过果品店,掳得鲜橙红提弥猴桃若干,准备大嚼以饱口腹之欲。甫进家门,铃声大作,复又呼朋唤友,移师别家,吃喝聚乐,不觉夜深。 浑浑噩噩下楼,湿润清甜的气息扑面打得人一个激凌:原来落雨了,原来春天了!张大嘴巴狠狠地吸一口清甜的空气,伸长脖子感受一下春天的气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春天来了。 春天是怎么来的,是什么时候来的呢?今天例会的时候,满脑子缠夹不清的都是这个白痴一样奇怪的问题。杏花雨,杨柳风,春天的雨丝风片真是可人。但最先你是看不见的罢,所以才说“草色遥看近却无”,分明只是一种感觉。 是的,一种感觉。虽然,杨柳的枝条确实一天一天柔和起来,那天,那地,那水,也都一天一天朗润起来,那风,不知怎么就不再割得人生疼,而是轻轻地抚上人面。春天的雨丝风片,丝丝缕缕都是情,温旭的,滋润的,轻轻款款的,清清淡淡的……然后,仿佛,突然间春...... 2010-3-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10-3-6
星期六(Saturday)
晴
喝茶才不过近年的事儿,却是越喝越渴,渐渐爱上了或淡或浓的茶香。最初只喜欢绿茶,后来铁观音,又白茶,又黄茶……等到红黄白黑都尝过了,便迷失在或浓或淡的茶香里,不知自己究竟更爱哪一个了:) 多数的时候还是喜欢牛饮。最喜欢剔透的诺亚口杯,和最简单的那种柱形敞口玻璃杯,用它泡几片绿茶,先还慢慢的啜饮,稍稍做几下样子也便放下了,等它冷透变凉,一口气灌下去,心里真是敞亮。记得去海南的时候,带了一只大肚子的塑料杯,足足能泡半暖瓶的水,把带的白茶多投了一点进去,带了路上喝,到后来干脆在临睡前泡了,冷一会,喝了,再泡,等早上醒的时候再喝,也管不了隔夜茶的警告了。 闲来无事,或心血来潮,也会用小茶盏倒腾了品品功夫茶。但玩的成份居多。督察还依餐桌的样子订做了一只矮脚的小小茶桌和两把可以转的椅子置于窗前,秋凉的夜晚,围了坐了,喝喝闲茶,说说闲话,看看闲人,得点闲趣,也算附庸风雅了。我们曾在月明之夜,息了灯,就着窗前的月光品茶,倒也自在。 这玩呢,还是人多的热闹。所以孩子们...... 2010-3-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10-2-26
星期五(Friday)
晴
2010-2-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10-2-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10-2-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10-2-23
星期二(Tuesday)
晴
这回闪光灯找到了,不过用了三角架,灯没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