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沙
我生本无乡 心安是归处
上帝是看不见的 但人们对他的爱不会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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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书出来有些日子了,不多,我自己只有200本,卖了一小部分,不是为钱(因为会有一些稿费),是为着给自己一些俗世意义上的安慰,想不让自己白辛苦。寄送了大部分,一般都是快件,每件贴邮费十元,快递公司的师傅,在我家忙了快两个小时。还给自己留了一些。那些托朋友卖的书,总是交待,一定要卖给真的喜欢文字的人。是把书当了女儿,怕她嫁错了人家。这是给朋友添了麻烦。有仗义者,说要帮我销一些,我拒绝了。本地书店去看了,没有卖。所以,估计与这本书结缘者不是太多。 那些已经得到书的朋友,其反应令我感动。一同事小孩,很阳光的男高中生,居然说喜欢读这本书,我不敢相信,问理由,他说因为此书里的文章说的是真话,不像课本上的。一认识多年的文友,看着书就打电话来问我的家事,我一说,她激动得流泪了,原来,我的父亲她是一直当恩师念着。一个我不曾出席的饭局上,素不相识的几个人看到同席者手上的书,粗略一翻,当即委托要买几本,我有些不放心,仔细问了买书人身份,问买书理由,答说是因为书里的文章“真、纯”,要买来收藏,这样,我很感动,就允了。一个外地朋友,说要去书店买几本...... 2010-1-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12点刚过,接到物流电话,说马上要送书过来。中午没敢睡,守到两点,书才到。200本,四大箱子,真沉,我不可能搬得动,家里没人,师傅不肯往楼上送。我说加钱,他说了个价,很实在的数目,一层楼一箱两毛钱。我有些感动,说给你再加些,五块。
从送出书稿到现在,历时15个月,总算拿到了书,漫长的等待已经耗尽了喜悦。散文集《麦田里的农妇》,江西省文艺创作与繁荣工程资助出版。书上打的出版时间是2009年10月。 真的很不容易,里面的波折可以想象,在此,向省文联刘华主席、江子、李晓君、百花洲文艺出版社等致以最深的谢意! 我的第一本书,2004年1月由工人出版社出版,因为非典,也是历经波折,一年有余,以为没戏了,但是又有了结果。此书的面世得感谢彼时工人出版社的编辑室主任卢锐锋,素不相识的,却给了我写作上最大的鼓励和支持。 写了十年,收获了两本书,这是最初的动念中所没有想到的,虽然没成气候,但对自己的坚持,也算有了交待,所以,要感谢所有陪我一路走来的朋友们! ...... 2010-1-18
星期一(Monday)
晴
和多数女顾客一样,我不太找阿东做头发。
在我看来,理发师嘛,个子瘦高一些,脸相清俊一些,手指细长一些,才是对的,这样的人出的手艺也就差不到哪里去。 阿东吃亏在了长相上。 粗犷,一幅壮实的体魄,话又不多,操起发剪来不像别人麻利。 一天洗完头后,我常用的理发师正忙,我因为浪费不起时间,无奈之下点了阿东,彼时他正斜倚在工位上望着窗外发呆。 阿东给我打理过一两次头发,实话讲我不太满意,他吹发型,总是靠发蜡,摩丝一类的东西,而这些化工产品恰恰是我所禁忌的,所以这回我也不抱什么希望。 阿东先是闷着,慢慢地开口说起话来,讲的是我外衣领口的一圈绣花,碎碎的,很精致。他夸这个花边真好看,继而再夸这件衣服好看,大气中有精致,你看这袖口,这下沿的绣花,还有这素雅的灰青色,真是提升了这件衣服的品位。不像那些满街跑的羽绒服,红的黄的紫的,鼓鼓的,看得真是俗了。 阿东一气说出衣服的种种好来,让我吃惊不小。但是他为什么要夸这件衣服呢,我有些警觉,依我出入理发店的经验,我想下一步就是推销美发产品了。 我等待着。 “我一直想...... 2010-1-15
星期五(Friday)
晴
![]() 《没有我的日子》——末日的新爱 如果只有两三个月生命了,一个人可能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最不可能的事情,或许就是去寻找一份新爱。因为,爱需要勇气,需要运气,还需要激情。性命已然悬在旦夕,哪里还能产生出一份爱的力气来? 在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有限的经验里,每在病中,心境恹然潦草,恨不能行于世界边沿,哪里有丁点可能去历一番心灵交汇的冒险?落花返枝,可能么? 安做到了。23岁的安,有两个女儿,一个六岁,一个四岁,还有一个深爱的老公。知道生命无多的最初,她的泪悄无声息流了满面,泪水止住后,她独行于大街之上,清醒地明白所有曾经贪恋的一切,...... 2010-1-15
星期五(Friday)
晴
2010-1-12
星期二(Tuesday)
晴
很多关于革命和革命者的话题,其实需要抛弃教材用自己的心去认识。那会是一个全新的角度,不一定全对,但一定新鲜到让自己离当事人更近,从而在感情上更容易接近。 毛泽东在很多人眼里是神,我也不例外。当年他逝世,那个秋天的下午,我和小伙伴春梅背起竹筐去火车站货场搞柴火,记得从货场台阶走下铁轨的一刹那,我抬头看了看天,天蓝得很正,很忧伤,我突然就有无限的担忧:我们还会再有毛主席么? 那是真正的一次来自于非自身的,对于外界的巨大忧伤。也可能是唯一一次。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忧伤都忘却了,这个忧伤独独留在了我的生命里头。可以想见它有多么的盛大庄重。 我才十岁,以为没有“毛主席”,生活是无法继续的。从我记事起,我的家里,那么多的毛主席著作,我的父母却并不从政。我的外祖母家里,近百年的房子屋门上(土改分来的),用黄漆刷着大大的“忠”字,我的外祖母并不识字。我的姨娘,舅舅,有红缨枪,还有小小的语录本,舅舅一个长带子的小红包包,斜挎在身上,包包大小正好容下一本语录书。外祖母高高的堂屋里,贴着一张毛主席在麦地里微笑的大画。姑...... 2010-1-11
星期一(Monday)
晴
2010-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是上一周的时候吧,我用一个整天的时间看《榕树下》和《白鹭洲》,看得心里陡然讶异,又十分舒畅、快乐。我想,井冈山虽然是地方小报,但在《井冈山报》发文字的人真是幸福!吉安这个地方,文气文脉相当浓重,读《吉安读水》后,我是以一种敬仰的心情读副刊上的每一个字的。因为我从这篇文章里看到了吉安的历史脉络,尽管我对吉安很陌生。与我的博客连接的很多都是副刊或者是读书类的报刊,但我从没见识过像井冈山报副刊这样的一副模样,很多人喜欢天马行空,我以为,《榕树下》《白鹭洲》就是这种样子的,喜欢得很。 也是最近吧,版面上有一个连载,作者是位老先生,一个九死一生的幸存者。他是一个战士,也是一个英雄。年轻时参加革命,我想他对革命孤独的理解诠释是我们没有经历的人不能理解的, 但我们从内心感激他,敬重他。愿他老人家长寿!更愿他老人家用一生的经历,演绎生命最壮丽的华彩篇章。我,作为在远方的一个读者,会始终关注他的人和文章。 记得,副刊曾举行过一个《想去井冈山》的征稿,借助《榕树下》一个社团的版面,在《井冈山报》上刊登了很多很多来过或没...... 2010-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尼采:“如果一个日暮途穷和疲惫不堪的人回首他的盛年和一生的工作,他一般总会得出一个令人忧郁的结论。……当我们忙于工作时,或者当我们忙于欢乐时,我们一般很少有时间仔细端详生活和人生;但是,如果我们确实需要对于生活和人生做出判断,我们不应该像上面说的那个人一样,一直等到第七天安息日才肯去发现人生的异常之美。” ...... 2010-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尼采:“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每一部新出现的优秀作品,只要它还处在它的时代的热烘烘的气息的包围之中,它就具有最小的价值?——因为在这个时候,它还没有同市场的东西、敌人的东西、舆论的东西以及一切从早到晚变个不停的东西分离开。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它的水分消失了,它的‘时间性’不见了——这时它才开始放射出内在的光华和散发出美好的气息,以及如果它所追求的是永恒的沉静的目光的话,才开始获得永恒的沉静的目光。” ...... 2010-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尼采—— “首先,他所需要的东西,一般来说,正好是那些别人瞧不起和扔掉的东西。其次,他很容易感到快乐,没有任何特别的昂贵的爱好;他的工作是不累的,而且似乎是宜人的;他的白天和黑夜没有蒙上良心谴责的阴影;他以一种与他的精神相适应的方式活动、吃、喝和睡觉,使他的心灵变得越来越宁静,越来越强壮和越来越辉煌;他的身体使他感到快乐,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恐惧它;他不需要同伴,有时他与人们在一起,只是为了随后更好地欣赏他的孤独;作为一种补偿和代替,他可以生活在死去的人中间,甚至生活在死去的朋友——即曾经存在过的最好的人中间。” ...... 2010-1-1
星期五(Friday)
晴
![]() 经历了不少寂寞之旅。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一群人。一个人的时候,一路装的是心事;很多人的时候,一路装的是笑话。问得最多的,是喜欢哪些动物。我总是回答:林间的飞鸟,清水里的游鱼,花丛中的蝴蝶。 我以为自己要的,就是这些。误读总是发生在混迹于人群之时。 ......2009-12-27
星期日(Sunday)
晴
黄满足,六十有余,端庄妩媚。其先生在辽宁歇马山有庄园,庄园名天一,享誉海外。先生浪漫,包下荒山的第一年,不让夫人来,因为荒凉不能给她看。黄满足来时,庄园里已是漫山遍野的熏衣草。先生说,是要让夫人过上天天有熏衣草浴的日子。 这是一个打动我的故事。我喜欢听到,一个男人的奋斗里,装着一个女人的芳香美梦。这样的一对男女,他们的爱到底有多深? 我听过一个很卑琐的男人故事,主人公体形高大,仪表堂堂,看上了一女同事。 遂中年聊发少年狂,动了春心。于是买了礼品送意中人。可惜天性小气,那出手的面霜据说是地摊货,于是春梦砰然而破。比起那个为太太满山遍野种熏衣草的男人,我真的为传闻中的女同事感到悲哀。 陆蓉之,五十有余,一个长相一般,但是有反骨的女人,艺术教授,怀抱着拯救全人类的理想,视给大家带来快乐为自己最大的快乐。陆教授的学问有多深我不知道,从前没听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名人。她一头红发的另类装扮我也不喜欢。但是我喜欢她的勇敢。第一次婚姻,男人把她当女神崇拜,她受不了,离了。随即爱上一个不该爱的...... 2009-12-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12-13
星期日(Sunday)
晴
![]() 天已经很黑了,钟在屋子里嘀答响。我不开灯,在黑暗中把电影看完。楼下吵了一天,是一个老男人在教萨克斯。《雪绒花》吹得支离破碎的,又笨拙,拖泥带水。真要有雪的话,这师徒俩在雪地里跋涉得很辛苦。听起来雪已经淹过膝盖了,每一脚都费尽力气——经由他们的吹奏,一个个音符变成了一坨坨雪泥,硬梆梆的,砸进人的耳朵。 我真的听倦了。 喜马拉雅群山下的多泊村也不见得招我喜欢,没有树,没有草,一抹绿色也不曾见到。Z凑过来,看了几秒画面,讲,“穷山恶水的,活在这种地方,真可怜。”我又不喜欢他这样讲了,有些不快地答,“你看人家可怜,人家说不定看我们可怜。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