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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6
星期一(Monday)
晴
2008-5-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按:“彩虹重建行动”是成都的部分基督徒以彩虹之约的异象,在512汶川大地震之后,定意参与四川灾后的心灵与家园重建的服务平台。从5月19日起,每天向关怀灾区重建的教会、信徒和机构发布简报。需要接受这份简报、和建立协调合作的教会、信徒、主内机构、志愿者团队,以及非基督徒的民间NGO组织,欢迎你们与下面的电子邮箱联系,也可直接与彩虹重建行动的办公室联系。最近我收到很多主内肢体关于救灾信息的来信,抱歉不能一一回应。我会陆续把你们的信息和需求转往“彩虹重建行动”的团队。下面摘录19日、20日简报的简讯和评述部分。王怡在成都问安
彩虹重建行动 第1号简报080519 5月16日晚,成都14间教会的同工,召集了救灾信息与异象的分享会,邀请从救灾前方回来的机构同工、基督徒记者和志愿者,分享了在灾区的经验。并邀请一对台湾基督徒夫妇,分享了“台湾921”大地震后参与当地教会近10年来灾后心灵与家园重建的经验。 与会者有以下的看见: 1、在生命救援的第一阶段,我们鼓励基督徒以各种方式,积极配合、参与政府主导的、有各类民间组织辅助的救援系统。 2、但在目前,救援物质在总体上已不匮乏,除医疗等专业志愿者外,政府也不鼓励一般志愿者大量自发前往灾区。参与物质与生命救援,仍然是部分基督徒个体的负担,但已不是教会主要关注和急迫投入的方向。 3、随着第二阶段,数百万灾民心理创伤、情感与关系的恢复及家园重建的展开,物资性的救助将日益退场,基督徒有责任、有能力、更有应许与使命,与其他民间机构一起,预备自己,积极参与灾后重建的巨大而持久的工作。 以此次聚会为基础,11间本地教会同意组成一个帮助各教会参与灾后重建的协调小组,以彩虹的应许与灵魂的重建之义,命名为“彩虹重建行动”。并有慈福行动等机构成为该行动的联系单位。 17日14:30,召开第一次工作会议,产生了由5位理事组成的理事会: 彭强,桂浩,王怡,刘星,唐雨虹; 理事会任命王华生弟兄为总干事,组建了常务执行小组。 这是一个服事于众教会和机构,提供信息、协调和其他服务的平台,而非主导某项事工的行动主体。近期有以下主要工作: 1、建立信息平台,执行小组将从今日(19日)起,每天发布简报,把各教会和各机构的各类救助、需求与义工信息汇总,协调、寻找资源,帮助各类行动主体相互配搭。 2、推广“灾后心灵重建工程”的培训和展开。目前本地已有超过150位基督徒义工报名,第一轮培训将从今日(周一)晚上开始。 3、联络与调查,执行小组致力于建立与各教会和机构的联络系统,在各教会中推广各项调查,如基督徒在灾区有亲人、有社会关系、有短宣点或与当地教会及基督徒的联络的,以及本地基督徒义工的技能、服务时间等资料的搜集与分析,为本地和外地团队进入灾区参与重建做预备。 4、筹备联络中的孤儿看护与劝慰,乡村教会重建等事工。 彩虹重建行动 第2号简报080520 今日是汶川8.0级地震的第9天,全国哀悼日的第二天。昨天政府发布19-20日发生强烈余震的可能性较大的公告,很多志愿者从灾区临时撤回,整个灾区和成都市民,渡过了又一个不眠之夜。 “彩虹重建行动”看见: 最近两日,外地教会和机构来川的团队开始增多。政府在对灾民的持续救助安置工作,在管理和固定营地或居住点的建设上,出现明显的缺口。如今日省政府新闻发布会称,灾区共需要300万件帐篷,目前到达灾区的仅有13万多件。因此,目前政府尤其是基层政府机构,对民间机构包括基督徒机构的救灾介入,暂时显示出相对较宽松的态度。包括在即将来到的灾民临时住宅、营地、社区的建设中,教会介入的空间可能较大。 “彩虹重建行动”建议: 各教会和团队,从随机性和临时性的物资运送为主,开始考虑和预备建立固定援助点的可能性,以及在未来与政府机构面对面合作、接纳、磨合的可能性。并建议各教会以公民社会、民间社会的一分子的立场,在救灾事工上与各类非基督徒的NGO组织建立、保持联络,寻求支持配合。 “彩虹重建行动”注意到: 救灾援助中的福音工作,也开始初现。但我们认为目前阶段政府与基督徒机构及基督教救灾事工之间的关系,既微妙、也新颖。从对灾区持续的关怀和整体的空间来说,更因基督徒群体付出去的爱太少,建议福音工作的拓展不宜过急。 “彩虹重建行动”呼吁: 灾区急需具有心理辅导、圣经辅导、协谈、劝慰的相关装备与恩赐的弟兄姊妹介入救灾事工。心理辅导工作,也开始成为政府重要的关注点。今日,政府组织的50名北京心理专业人士已前往灾区。本地教会、机构在心理辅导方面的培训、讲座也开始增多。 联络: 总干事 王华生:13908019503 办公电话:85218847 85218840 邮件:512rainbow@gmail.com (由于最近信息量较大,请各位与这里显示的邮箱和电话联系并积极在主内转发,谢谢!) 2008-4-28
星期一(Monday)
晴
2008-4-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又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时间很无辜的离开,它一定痛恨我的不挽留。怎样才能将它留下呢。昨天是愚人节,一个很有意思的节日。可是有意思的节日碰上没意思的我,只能是一个平常的日子。这两天的天气有些古怪,仿佛古代悲剧英雄的脸色,显得格外的阴沉。大概清明的缘故,虽然满园春色菜绿花黄草青青,但在冷风阴雨里,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
中午吃过饭,没有像往常一样双手叉腰在太阳底下和同事们谈天说地,因为风很大且没有太阳。东南风呼呼的声音仿佛西北风,吹来了许多愁绪吹走了我的轻松。尽管百无聊赖,也只能躲进狭小的囚笼般的办公室,我突然深刻体会到那天被我装进笼子的刺猬的滋味了。自由真是个好东西。 清明的天气如何,人的心情也大抵如此,还在春意盎然中呢,忽的一场春雨就把舒畅的心情给打走了。古人所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真是很难的事。人的罪性使人不可避免骄傲,人的骄傲使人不可避免处江湖而忧庙堂。 人的脑袋瓜子究竟是怎么来思想这一切的呢?是从怎样的立场和角度来思想这一切的东西?怎么就有人会触景生情有人会为花谢落泪呢?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怎么就会断魂呢?这样看来思想这个东西实在奥秘。活着已经是很奇怪的事情了,更奇怪的是活着还能思想。 活着的人会去想他们死后的境况,那么死后的人也会回忆他们活着的日子吧?小时候,妈妈跟我说,我死后,神要将我的人生如电影般放给我看,按此审判我。于是,我就吓得不要说打人骂人了,连恨人都不敢。如今的我这般的伪善,大概就是小时候我妈妈给吓的。 今天我们扫墓纪念的亲人不知道在干吗,我们无从知晓。我仅有的想象只能是推测他们大概在看自己的电影,等候审判。死后怎样,每个人的观点各不相同。我的观点是死不是一个结束。地狱也是有的,而地狱的痛苦也不在于硫磺火湖,而在于与神永久地隔绝。 死,大概是不可捉摸性,所以人们惶恐。不管人们对死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对死都是不可抗拒的。它对人们很公平,无论是黑人白人还是富人穷人,它要来的时候迟早要来,圣经里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财主田产丰盛,自己心里思想说:‘我的出产没有地方收藏,怎么办呢?’又说:‘我要这么办:要把我的仓房拆了,另盖更大的,在那里好收藏我一切的粮食和财物,然后要对我的灵魂说:灵魂哪,你有许多财物积存,可作多年的费用,只管安安逸逸地吃喝快乐吧!’ 神却对他说:‘无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灵魂,你所预备的要归谁呢?’凡为自己积财,在 神面前却不富足的,也是这样。” 清明,是纪念那些已去亲人的日子。面对这样的时刻,应该严肃。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们这个民族,这样的时刻,依然不忘要弄点什么吃。我们这里是做青团来吃。有吃有喝的日子是幸福的日子。大部分中国人的幸福观就是有吃有喝,按今天流行的说法叫做小康生活,一致认为经济上的富足决定了人们的幸福指数。我对此不敢评价,免得有人指责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但有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有吃有喝的幸福观也是猪的幸福观。 清明也是踏青的日子,毕竟是在春天,不至于成天的消沉。对已亡人最好的纪念,就是对未亡人给与更多的爱。希望大家关爱他人,珍惜每一天。千万不要像为我这样自私。因为明天就有可能看自己的电影,儿孙来自己的盒子前边纪念。 2008-3-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我爱书,这是事实。但若说我是文学青年,我是否认的。
因为文学这个东西,主要包括小说、散文之类。我对个别人的散文有点兴趣外,对小说是没有爱好的。一个不写小说的人,很难称为真正意义上的作家,那么一个不爱读小说的人,怎么能算是文学青年呢。侮辱我并不打紧,但侮辱了文学青年这个群体就不厚道了。 我小时候的脑袋瓜子比较小,接受的资讯无疑也有限。当时认为好读书就是好文学好小说好散文。但我小时候是看些什么东东呢,先是名人传记,后来爱上了武侠,再后来觉得散文写得真美。到了中专,我发现,那些描写山山水水人物心情的文章,读了乏味。想不通那些人怎么能面对一朵残花可以联想那么多那么远那么情深意切。之后又接触了鲁迅,发现杂文真是个好东西,读来畅快淋漓。大约是杂文的缘故,对民族主义的也爱屋及乌起来。我是个奇怪的人,当时喜欢民族主义的同时对那些文化大散文和厚黑学之类的智谋也同时喜欢。真是古怪。 工作之后进了文化气息稍浓的单位,又去念了大专,接触得更多之后,我猛然发现,我是喜欢读书,但我喜欢的不叫文学,但可以算是文学的亲戚。我喜欢哲学也喜欢神学也喜欢法律喜欢许多学术上的东西,尽管好多东西读来一窍不通,但依然喜欢。 文学这个东西多少总是有点酸。发牢骚是免不了的,我也不反对,但只有酸而没有一二三,也就是没有建设性东西,就有些无聊了。为赋新词强说愁,很无趣。 当然我说这些自己不好文学之类的话,不拿出一些证据来,一定就会有人认为我说的是鬼话。我就举些简单的例子,比如我平时不买那些文学类的杂志和报纸;相反,我喜欢看[南方周末][炎黄春秋]之类的报纸和杂志。 或许我先前是可能比较喜欢文学的,但至少现在不是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阅历的增长,以及资讯的增加,我的偏好是在转移。我现在已经从原先的民族主义者变为反对民族主义了,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在今天的我看来,多少有些狭隘。另外,我是一个基督徒,所以对神学的兴趣也比较大。 因为读了法律,接触了王怡等这些人的作品,所以对宪政也有浓厚的兴趣。但这些总不能归结为文学的。所以,有些人一定要把我归类到文学青年的范围,我真是很纳闷的。更纳闷的是,我一本正经地否认,却被定性为狡辩,真是无可奈何。哲学啊法律啊神学啊怎么能都算作文学呢?文学的范围有多广呢?文学又不是一个什么筐,什么都可以往里头装。 如果非要把我归一归类,就把我算作文字青年算了。因为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写下点东西,自娱自乐一下。仅此而已。 2008-2-19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是蛮反对找老同学做老婆的。因为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你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把握你的另一半就坐在你前面或后面的位置上呢?这好比古代那些千金小姐从来没出过闺房,在元宵夜灯火辉煌处碰到一男的,看上去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就觉得缘份来了,于是私定终身。还没多少阅历就有这般自信挺好,但风险太大。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都在本校找。’
还有就是,有这么多老同学老朋友多快乐?老婆另外找的人,增加了一个老婆但老同学一个也没损失;而找老同学做老婆无疑会产生增加一个老婆却损失一个老同学的问题。不做财务,账也应该算算的。 但我亲爱的老四似乎是不顾这般风险的,因为爱情至上。第一次见四婆的场景,我至今依然历历在目。那时我们正是军训时期。我们穿着线衣线裤在操场上整整折腾了一周,却连枪都没摸着,尽是弄那些枯燥无味的走路和跑步。两岁学的那些玩意到了十六岁的花季还得从头来一次,实在无聊。当我们无聊到第三天的下午,烈日将要没落的时候,老四突然神经兮兮地和我们说他发现了一个美女。经我们仔细调查,这个老四眼里的美女是974班的,至于姓氏名谁还有待于下一步调查。 傍晚时分,我们纷涌而至学校的大食堂进食。老四的嘴巴子吃着碗里的,眼珠子却看着远处的。饭毕,老四拉着我们,跟在那个他眼里的美女后头,我也傻兮兮的跟着,那个所谓美女的脸始终没转过来让我们瞧个清楚,就连屁都没闻到,只听到一阵笑声。她们是两三个挽着手大胆地往前走的。 第二天,老四终于按奈不住那颗澎湃的渴望爱情的心,于是就迫不及待地递小纸条了。老四下手之果断比刽子手还快,那时我们年纪尚幼,对市场经济还只是在一知半解当中,老四在上个世纪末就弄得机遇这玩意儿的机不可失真是不易。 就在那个普通的晚上,她们约会了。那个夜晚,兄弟们都异常兴奋,当老四约会完,嘴巴还没挨到水,屁股还没挨到凳子上也还只有一只脚跨进宿舍门口,我们已经开始对他进行逼供让他交待晚上都聊了些什么那个女的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哪个寝室的。那些哥们估计在十年里课堂上问得问题还没有那个晚上多。 后来的日子,就是老四和那个叫洋芋的同学像模像样拉钩牵手谈起恋爱来了。看样子,谈恋爱这种活基本都是无师自通的。他们期间一定也发生了许多浪漫的丰富多彩的故事,但那时我和洋芋不熟,所以无法描绘他们的往事。 总的来说,我对洋芋那时的印象是除了漂亮,基本一无是处。我心里琢磨老四这人挺聪明的,怎么一谈恋爱就傻了。漂亮能顶什么呢,女人要聪明,女人聪明便是德。和聪明人在一起,你也自然聪明起来。当然,那时的老二尚在发育成熟和半成熟之间,所以通常所发的尽是屁感慨。 毕业了,有次老四生日,我们都参加了。那也是我第一次到洋芋家,当我一进门看到洋芋正猫着腰拖地。从那天开始,我算是改变了对洋芋的看法,觉得老四赚大了,老婆又漂亮又能干。突然羡慕极了。 我刚才说了,洋芋漂亮。那她是怎样一种漂亮呢,如果要找一个相似的类型的话,我首先想到的是林黛玉。她有一种林黛玉式的温柔和妩媚。那家伙和林黛玉最大的区别在于林好哭,她好笑。喜欢笑也就罢了,还不停地笑咯咯咯地笑,笑起来前俯后仰,仿佛安装了电池的兔子一般。 那家伙还喜欢骂人猪头,我跟她说了,以后不要骂我猪头,一是难听,二是有辱她的斯文;还是骂我猪头三好了。 如今的他们孩子都已经4岁了。前天去看了他们一眼。我们又吃又喝又拿,老四又接又送的,搞得我实在不好意思。所以,就回忆一下他们的相识。老四的孩子真他妈的可爱。老二还没来,就和老二说,‘叔叔,我等你来噢。’等叔叔真的来了,又不知道老二是何物了。 小家伙善于模仿,学他爸爸凶的样子,学老二的笑声,学的惟妙惟肖。小家伙还机灵的很,哇啦哇啦叫着要吃肯德基,问谁请客,一张嘴简单明了两个字,‘叔叔’。 2008-2-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尽管大家都是基督徒,但和网友见面,在我看来依然是一件又疯又傻又无知的事情。但这在我极其鄙视的事情,我却做了。我不但和网友见了面,还请他们吃了饭,而且是大出血的那种。如果不是公司要搬到金山如果不是海伦刺激我如果不是我一时脑袋发热,我还不至于大方到如此。
12月18日的晚上,也就是公司搬到金山的前5天。我请了现在已经解散的一个群里的群友啃了一顿大餐。青年男女一共6个,席间有说有笑气氛非常和谐。我们也唱诗也祷告,当然也吃也喝因饼得饱。 海伦。 总是自嘲又胖又丑的海伦,居然不胖不丑。因为脑海中总有一个海伦是胖子的印象,所以见到她时,误以为是土豆或芳芳。海伦是我们中间最健谈的一个,哇啦哇啦地一点也不怕生。因为早已和所有人混熟,故成了我们的中心。我们几个基本是围绕在以她为中心的周围。她说她像猪,那么我们几个围着猪的,算啥子东东呢?她轻看自己倒是没关系,但轻看自己之后导致贬低了我们,所以她像猪这事儿如同老外侮辱中华儿女的人格,我们是坚决不答应滴。 鸟。 鸟的真名叫胡言。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模样,号称喜欢古典文学,导致我没敢卖弄文学方面的知识。这个不是败类的斯文老板在我入群时,吓了我两身冷汗。当初我入群时,那个家伙居然问了我是否是处男的古怪问题。鸟的话不多,声音轻轻的,仿佛女性的温柔,看上去有些羞涩。因为恋爱不久,所以心中难免窃喜;因为心中窃喜,所以说话难免眉飞色舞;他说话眉飞色舞,海伦也就兴高采烈;海伦兴高采烈,我们也就踊跃发言。 芳芳。 这是最年轻的女孩。因为海伦说她长得像李宇春,所以我误以为她的外貌是值得大家同情的那种。大约那晚的食品,不符合她的饮食文化,所以用膳的量少得有些可怜。那条做出壮烈牺牲的三文鱼已经为她粉身碎骨了,她却还是怜香惜玉迟迟不下刀子。如果她不是又唱又说又笑,我一定会误会她不给主人面子。这个人会谈吉他,可惜至今也没见着她乱弹琴。 零点。 在群里的时候说话像孩子。没想到他已经是一个4岁孩子的爸爸。他介绍自己每天凌晨两点起来祷告,一直持续到早上五点。这在我看来有点天方夜谭。但听完他一五一十的介绍后,我不得不向这位虔诚的基督徒投以敬佩的目光。他说他的孩子的祷告也已经像模像样了,我真是丢死人了,回想自己当年,那时我还在圣经上画地图玩呢。 土豆。 比较可爱。说她二十六岁,我是要瞪大眼珠仔细瞧的;如果说她十七八岁,那我就不翻眼珠了。她穿了很多层的衣服,看上去很懂得保护自己。但穿那么厚的衣服,很难想象她遇到什么时,如何施展她的拳脚。这是个手无缚牛排之力的人,坐在他对面的长老对她表示了人道主义关怀,帮她切割了那块七分熟的牛排。 很普通的两个小时很快的过去,各人也回到两个小时前的生活当中去,谁也没有影响谁的生活。直到08年的1月9日。我出差北京的那天。我平静的生活开始了微妙的变化。那天海伦还是说我不关心人。只不过这次的所谓不关心人的[人]字是个特指,特指土豆。因为土豆是上海市区的,又因为这个王八蛋说过喜欢理科的男生不喜欢文科的男生,还因为这个王八蛋总是发些图片,所以尽管对她有些好感,但从和她认识后聊天的数量依然屈指可数。因为我是文科的,所以她说喜欢理科的男生之类的话对我来说有点不堪入耳。凡是轻看我的人,我通常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多说什么的,怕他们觉得我在讨好的意思。中国人死都不怕,就怕别人瞧不起,我是中国人,因此我不例外。 人总是矛盾的。一方面对这个叫土豆的女孩不屑一顾,一方面又觉得这可能是个好女孩不应该拱手让人的。思想斗争尽管不是激烈到生死存亡的程度,但还是比较让我头痛的。追还是不追,这真是个问题。我的生活宗旨是顺着自然做事情,无所谓勤不勤;挂着微笑看众生,无所谓喜不喜。恋爱这一类的事情,统统被我划到做事里去了,故也属于无所谓勤不勤的范围。 罗素说,人生有三种单纯而强烈的激情: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痛彻肺腑的悲悯。我也终究逃不脱对爱情的渴望。我的嘴巴有时很硬,喜欢说一些这辈子不找老婆之类的恨话,也喜欢说些女人讨厌女人愚蠢女人啰嗦之类的混帐话。人一旦无所顾忌,就会肆无忌惮;一旦在乎某个人时,又会谨小慎微轻声细气起来。人们在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生怕说错了话,惹她生气,不敢再造次不敢胡说八道了。我开始认认真真地注意用词是在1月9日出差北京那天。 出差北京的那天,在海伦的再次啰嗦下。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和土豆聊天开始和她发信息。从那天开始,我好像疯了一样。07年所发的信息总量也没有那一周多。我不停地和她说话,我突然喜欢上了发信息,而且还改变了回复信息时只有一个字或则两个字作答的风格。我想我大约是疯了。 仿佛和土豆认识好多年了。一点也没感觉到陌生。聊天时那么自然,不用刻意地去思索什么,想说的话自然的流出,且一发不可收拾。我已经想不起来,那些天和土豆聊了些什么,只记得发完信息后就迫切地等待她的回复,听到短信来时的手机的提示音总有莫名的兴奋,仿佛春天终于等来,夜晚互道晚安时又失魂落魄。我电话里迫不及待地告诉我哥,我回上海要谈恋爱了。我恨不得立刻飞回上海和土豆见面。 出差的时候恨不能相见。可真的见到土豆时,却无话可说。第二次见面是1月19日。我们在地铁里碰头,碰头后我居然傻到不知该说什么。我傻傻地看着她,做鬼帮她拎袋子,聊她带的帽子之类的漫无边际的话。 我想我真的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否则,怎么会紧张地连说都不会话了呢?那么土豆是怎么一个女孩呢?我留着下次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