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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三个月的账没做,发票堆满了抽屉。
材料终稿的时间在逼近,想了一个新颖的形式,却不知道如何让中心平稳着落。 记忆之后的英语单词,永远在遗忘的道路上前赴后继 …… 闲如果是常态,便更觉忙的措不及防。 ...... 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昨天星期五,安分在23点前睡了觉,早上8点多自然醒,起床,照了镜子,气色不错,头发正常。找了条家居裤,裹上个大衣,拖上拖鞋,去吃早饭。
我内心异乎寻常的安宁,我细致地感受这早晨不一样的开始,这规律的步骤让我内心窃喜。我从来没有善待过我的身体,特别是在周末,呆在房间里,不思考,不对话,日夜颠倒,拉上遮阳布暗无天日昏睡以及无所事事地等待下一次昏睡,毫无目的地完成两天的48个小时,然后梳洗干净,开始莫名的上班生活,末了,继续轮回。 我觉得这没什么,生活中任何事物我都没觉得有什么可喜,或者重要。我想这就是一贯的情绪了吧,不改变处境,我就不会改变心情。可是事情又是如此的简单,我只是在永远不想起床的早晨起了床,走出了一直拉着遮阳布,永远不知道白天黑夜的房间,我只是走在了局内从来就存在的一地花草中,我只是身上洒满了阳光。于是,温暖在心中洋溢开来,心情在一瞬间就改变了,我由此知道一个最为简单的道理,心情的改变其实是需要靠自己的,比如出来走走,晒晒太阳,比如过作息规律的日子。 一直在原地荒芜着我的日子,走出去的第一步,只是因为前几日,我决定做一件事情,使我有了主宰我身体...... 2010-3-4
星期四(Thursday)
晴
思量该如何继续行文的时候,发现标题有严重的政治问题:三八节,去给众妇女跳神。我无聊地展开了想象,那歌功颂德的场面,最后一定会因为我改换主题,成为一场破除迷信,远离愚昧,重点对某某的批判大会。我想起我跳大神的场面,我自个都乐了。
好吧,言归正传。 晃荡了一个多星期,终于遭到报应,从昨天开干部大会,做会议记录兼职倒茶水开始,一项项工作就从天而降,不得空闲。 下午,买好水果,布置好会场,刚上楼办公室入座,气喘未定,电话就来了,让众女性到去篮球场练跳绳,跳好了,去县里参加妇女大会,跳给十大创业妇女,乡镇优秀妇女代表看。还让我把我们会计叫上,无语呀,我们会计40多岁的人。 这些人就是这样,在平常的300多天里,没有深入实际的工作,没有细致入微地真正关注,不听也不看,节日来了,就会跳出一拨对应的人来,搞点什么花样,搭上一群无辜无能的人共庆繁华,这就算是工作到位了。 比如现在,三八了,一群妇女凑到一起跳个绳,就有可能写进了2010年妇女工作年度总结了,无限地放大,升华,最后成为先进诞生的论据,自欺欺人的把戏最为无奈的地方是,总有像我这样的一群人要...... 2010-3-2
星期二(Tuesday)
晴
回单位。
在金华转车的时候,一高中生模样的男孩,背着书包,戴着眼镜,长得么丑死。还没等我坐稳就对我动粗口(事件略),妈妈的,我毕业都好几年了,轮到你来对我动粗口,一下子火上来了,大喝一声:你书读到屁眼里去了。 读书人,不该骂人,即使忍不住要骂人,也应该不带脏字。原谅我没有平静,并且说了留下证据的词汇。这源于我爹在愤怒的时候,总是会这样评价我,我在习惯之后,此刻自然流露了。 …… 中午11点多出门,晚上九点半才到单位。坐飞机去海南两趟都要回来了。途中遭遇的倒霉事件,不能不使我感叹一句oh my lady gaga。这点点滴滴的事件,如同一个个声音时刻在我耳边提醒,告诉我不要忘记自己最初坚定的东西,不要适应并且懒惰,失去改变的力量。这很好。 身子骨发酸,好怀念在武义温泉里泡着的感觉,现在很需要。 明天上班? 杀了我吧。 ...... 2010-2-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又一次,木讷地对着电脑,思考无力。想复制粘贴,想拿出去年的那一份,皆下不了手。 我不止一次地说过,我不喜欢写材料,因为我总在潜意识里期望它能焕发出诗歌的光彩,而它不能。我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在学习如何使文字丰富多彩,并且用文字来丰满、形象我的表达。而它禁止一切五颜六色的修饰词汇,禁止比喻,拟人、夸张,禁止倒叙,插叙,禁止宾语前置,状语后置、禁止……它让我扔掉了所有我用顺了的工具,让我手无寸铁。它严肃认真,机械刻板,它总是缺乏创意,几十年不变得以总分总的结构来行文,它总是喊着一二三,然后再喊(一)(二)(三)……它很不可爱。
但是它毕竟还是文字。是文字就需要虔诚,这是我的认知。即便这次成文意义只是每年都要做的形式。但,你要我写些毫无意义的话去应付,我,宁可懒着不动。 我为什么要如此矫情呢,我希望自己一片平地中的一粒土,望眼而去,一片平坦,而不是各色地做置于平地之上的一石粒,突兀着,影响整体观感。我不是自恋地在表达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是说某些时刻与一群人不一样的尴尬。我相信与我有一样感受的人会理解这一点:很希望自己是那一群人中的一个,因为跟一群人......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睡梦中我一直在自鸣得意,闹钟还没响,而我头脑似乎清醒着,即便此刻起床我也可以不用挣扎,不用以视死如归的精神决然地挺身。我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我几乎以一种自满的心情等待着一个可以缓慢进行一切的时间到来。
北京时间10:37。 开玩笑,闹钟我昨晚特地闹好的,还做着梦? 我再次确认后,三个问题,几乎同时挤进我简单的大脑。是闹钟没响,还是我没听见?局领导班子一早要各科室拜年送红包,而我不在?我还没洗头,以何颜面上班去?苍天哪,上班第一天何必如此厚待我。 我掀开被子,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电话随即响了,是我们主任打来的,我在说一声沙哑的“喂”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应该清清嗓子。感谢她的和蔼可亲,而电话的内容使时间更加紧迫起来。 继续穿了昨天本应换下的衣服,这无所谓。固定放袜子的抽屉居然没有一双袜子。好吧,我光脚穿进了鞋子。脸不洗,出门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是不稀奇的,但是,我的头还没解决,头不洗我不是会出门的,可是时间已不允许我洗干净它们并且吹干,扎起。 镜子中的那人刘海逐渐趋油,开始分派而立,派内紧密团结。 ...... 2010-2-8
星期一(Monday)
晴
回家我就不愿意上网,书房都不会踏进半步。所以,这视为在春节期间最后一篇日志。说些废话,没有主题。
周四回去了一趟,因为好友的婚礼。来前觉得时日较多,有很多安排,包括跟弟弟说好,去草塔看他。 等我走出火车站,天已经漆黑,下着雨,有点冷。没伞就快些跑,跳跃过水坑,奔向10路公交,到家已是9点。疲惫,却难以入睡,到1点多才有睡意,这本身就是一个具备预言性的事件,次日醒来发现已经误了点。新娘已经化好妆,准备来载我这个伴娘,可是我还刚从梦中醒来,我还得窝在床上看会天花板以至清醒,之后得洗澡,起码该洗个头,我总不能带着昨日的仆仆风尘而去,坏了喜气。 万幸,我没有误事,在安全经历整个婚礼后,我疲惫地回了家。之所以疲惫,因为这是一个婚礼,我必须时刻开心着,这本身就有点累,另外,我在新娘整个敬酒过程中,我得时刻注意不让新娘庞大的裙摆不跘脚,不拖地,这是一个艰巨的工程。农村里的酒宴不像酒店里那样宽敞,诸暨连续半个月的雨水,跟随45桌客人的脚步,已经将婚宴露天大棚内的地践踏得无一寸干土,偶有坑洼的地方,已经积着水了,总之,新娘的裙摆时刻有受伤的可能。 俺是读过书的...... 2010-1-24
星期日(Sunday)
晴
人越来越趋向变态,晚上没有任何材料要写都能晃荡到深夜。不喜欢上网,却要上到人靠在椅背上都无法坐立才肯起身,洗漱完毕躺床上后再继续看电视或者是看书,本来是正坐着的,撑不住,我就躺下用靠垫垫着,等眼皮实在重到不行,我就妥协平躺着,但是还得闭着眼睛听着声音,再后来就昏睡过去。就这种精神而言,像是一个有信念的人在演绎生命不止奋斗不息的精神史诗,就实际内容而言,我不知道我这是跟谁在过不去,除了说是自虐还能算什么。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成为我人生中对于见义勇为和明哲保身,孰轻孰重的进行抉择的紧急时刻,同时考验我大学期间众友人赋予我咪姐的名号,是浪得虚名还是实至名归。后来,事实验告诉我,人生很平淡,甚至乏味平庸,这样的抉择是很少会出现的,人生之中你如果预见会有伟大的事件发生,有一种原因可能是因为杞人忧天。 昨晚,入睡至半夜的时候,我听到睡梦中有人惊恐地叫着杀人啦,杀人啦。我被活生生吓醒了,头缩在被窝里,惊恐急剧的膨胀。 同住的同事被杀了?还是隔壁交流干部食堂的烧饭大妈被杀了? 怎么办,怎么办?周末整栋楼就三个人而已...... 2010-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把手放在键盘上,张开十个手指,端着架子,随时等候着指令,可是我长久地注视着空白的文档,无从开始叙述。像是学生时代面对一道排列组合题一般,我知道有N种组合方式,只是我不知道得出答案的路怎么走。
就这样的开始吧。 这一两年的时间,那一群人以下饺子的频率进入婚姻,而后鼓起了肚子,剖出一个孩子,开始承担起相夫教子的生活。 我在这样叙述的时候,我的心中还是怀着一丝恐惧与疑惑。可是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平静而幸福的笑容,似乎从来就该这么理所当然。这甚至让我怀疑起我疑惑的动机起来。对于正常的事件,我在疑惑什么? 好吧,婚姻并不恐怖,依旧可以在婚姻里做个小孩。但是有了孩子,从此开始有个孩子叫你妈妈了。妈妈?那不是我叫我妈的吗,怎么我们也成了妈妈了? 那个孩子,总是像个天真烂漫的笨蛋一样,挣扎扭曲着身体,毫无顾忌地哭喊着。无论在清晨还是深夜,无论在你快乐或者烦恼的时候。 好吧,我也许也想过关于孩子的事情,那也只限于生个精美绝伦的孩子,得到万千人的赞誉,再给孩子取个超凡脱俗的名字,不流于桂花、芳菊、建国之类的俗名。 为什么我看他们如...... 2009-11-30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我做出纳一周年。 今天,是星期一。 今天,新同志初任培训归来,上班第一天。 这是三种迹象,从命理和惯例考虑,觉得这是一个会与我有关系的日子。兑现领导的口头承诺,让我脱离身兼两职的烦乱日子,而最大的可能是我脱离万恶的出纳岗位,去单纯地写八股。 笃定的结果使我有点儿女情长起来。跟我们会计同办公室的一年里,充分培养了我们之间工作默契。比如,当我不在岗晃荡回宿舍补眠的时候,她永远雷打不动坚定地告诉别人,我去银行办事情了。比如,她早上不在,我就说她回家晒被子去了,下午不在,说她回家收被子去了。也许你会问如果是下雨天呢,这也简单,我就说她回家收衣服去了。两人的不求上进,使我们的办公室弥漫了自由散漫的良好气氛。还有,我们的办公室处在整座大楼采光最好位置,冬天晒太阳能让你觉得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幸福极了。我们总在这样的暖阳里开始聊天,她总是这样开始话题,昨天我女儿……,哎,我真是被她气死了。 同时,这里也是一个上佳观测点,视野辽阔,横扫方圆,最实际的是能洞察在局门口发生的一切事件。比如某天我们两个站在窗前,给一楼水池里...... 2009-11-24
星期二(Tuesday)
晴
回忆起来,最近接连两次去金华,其主要的内容都是陪阿毛同学逛街。
着实印证了我当年在某段文字中说过,有一天阿毛跟她老婆去逛街,很难说谁更像女人。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至少第一行,我已经看到了八股文入侵的痕迹。哎,好像有人在我的大脑中发动了一场同化战争,结果两败俱伤,而我却无辜地担负了战后创伤。八股行文时,内心泛滥着文学的感性,处处映射着我匮乏的政治素养和毫无高度的思想觉悟。当我以文学为名,无病呻吟时,我却本能地扛着八股的红旗,挺直身板一路顺拐下来,羞得我蒙起脸连连叹息。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好歹,在八股界,我是煽情煽得最好的,在博文界我是八股玩得最好的,这年头玩得就是综合实力。 远了,远了。 还是回来说我和阿毛同志。 我跟着阿毛从银泰A馆溜达到B馆,阿毛就是没去杰克琼斯。冬天还没来临的时候,杰克的客服小姐已经短信给阿毛,大批冬装已上架,邀请毛先生再次光临。上次,这位导购小姐热情服务阿毛更衣,我在一旁肯定衣服时,阿毛对这镜子左扭右扭,貌似犹豫不决。导购小姐一旦肯定,阿毛就斩钉截铁地说,好,就这件!后来,阿毛买到人家杰克送一个价...... 2009-10-11
星期日(Sunday)
晴
(一) 一些生活中的发生,虽然它如同一段文字中的标点符号一般,带着情绪,醒目地存在着,重要得点开生活的前后状态,却不能用文字来做一个说明,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给你听,不知道该如何让你听从我的叙述。终了,讲清楚了,又有什么意义。一些东西,终还是适合沉默。 (二) 跟阿毛说起某女子,我由衷赞美该女,长得漂亮。 阿毛说,她现在不行了,老了。阿毛对于该女时过境迁的表述,很是平静。有着对于男人青春的持久的自信,对于女人迅速老化的漠然,这重重撞击了我的本以脆弱的防线,开始对岁月惴惴不安了。 我记得对着镜子笑得时候,我已经看到我的鱼尾纹了。光线充足的地方,我已经能在镜子里看到几条细纹了。 …… 有一天,标哥碰到阿江。 阿标:你们说,咪姐和某某谁好看呀 阿江:咪姐现在不行,老了。 阿毛:咪姐好看过吗? 阿标:也是,没可比性。算了,略过。那你说某某和某某某谁好看! 阿江:某某 阿毛:某某某 阿标:我也觉得是某某 阿江:...... 2009-8-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我承认迫于要求,这仍然是一篇应景的文字。各位可以绕行。
我看着小梅姐走上了讲台,她的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着主席台上的木地板,沉着而响亮。它就像一个出演前的发令号,舞台的大幕被急遽拉开了,我作为演员出场成为了必然。而我依然在疑惑,我从来就是观众席中的一名看客,我今天怎么会走上台呢,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掌声响起来了,崔哥在掌声未落的时候,缓缓走上了讲台。他叙述的低调而朴实,自然大方的仪态让我想起了自己试讲时没有表情的表述。这个回忆在此时此刻跳出来打击我,像是一个嘲笑,也像是一个不良的征兆。 我看着旁边的几个同伴正襟危坐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演讲稿,也许此时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后面是两百多人的市局同仁们,没有人意识到我们七个人在担负着怎样的情绪,昨晚度过了怎样不安的夜晚。为了一个字前后鼻音的区分却整夜练习的苦恼;为了不够完善的稿子伤透着脑筋。还有小梅姐的连日失眠,秀秀那不见好转的肠胃。还有,观众们不知道我没有心情去聆听同伴的演讲,我依然焦虑不安:如果我上台被缠绕的电线绊倒了怎么办?如果我说得太快怎么办?如果我在台上忘词了怎么办...... 2009-7-21
星期二(Tuesday)
晴
从明天起,做一个勤劳的人 播种,浇水,施肥,顺便偷菜 从明天起,关心杂草和害虫 我有一片农场,自己经营,自己收获。 从明天起,和每一好友的农场建立关系 告诉他们我时刻准备着 那偷窃的快感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你们 我时刻准备偷你的果实 给每一个农场,每一个即将成熟的果实取个温暖的名字 朋友,别让你的狗盯得我太紧 别让我苦心经意的偷盗因为你的狗成为入不敷出的笑柄 朋友,别下手太快 你敏捷身手让我的痴心等待成就失望的归途 我为你们祝福 愿你有一个硕果累累的农场 愿你成为掌控生命成长速度和厚度的主人 愿你的付出不被别人不劳而获 愿你能享受不被打扰的独立劳作 我只愿大家能在没有主动权的现实里,找到一个情感慰藉: 至少在这里你不能再把我当做小角色,这里我说了算。 ...... 2009-6-12
星期五(Friday)
晴
科学发展观来临后,国税上下掀起演讲比赛的热潮。
自己稿子没搞定,就帮着他地区的姐妹写稿子,以至于在上台的那天下午还在临时抱佛脚,无奈之下,把一切拗口的、肉麻的、张嘴有可能会呕吐的词汇全部删去。 好在目睹若干人等的稿子和演讲之后,信心满满。万幸,起码我是说得清话的。 上台前,我不算太寒碜的个子,却淹没在演讲台的花丛中。我想,我总得露脸吧,我总不能来过,却没留下什么吧。算我眼尖,我看到讲台边有两块砖头形状的木块,平常在主席台垫放话筒用的,赶忙用脚揽过来,垫在脚下,一踏上去,终于我的形象从花丛中升出来了。 这一升不要紧,看着台下的人群,我确实是不紧张的,谁想到我的声音在颤抖,奶奶的,我在心里说,你何必使我在此刻显得如此怯场呢。 颤抖着背了几百个字后,与台下观众面面相觑,我尴尬地卡在那里,想笑,终觉得笑不出口。 看了一眼稿子,继续背诵,奶奶的,我在演讲到“头顶庄严的税徽”时,我设计了食指朝天的动作,然后,我的声音就配以这样的动作,嘎然而止了,对,我又卡了。可是那是多么愚蠢的造型呢。我耿耿于怀的是这个。 完蛋了,我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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