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信息
访问:174638 次
今日访问:75次
日志: 256篇
评论: 277 个
留言: 9 个
建站时间: 2005-11-7


本站域名:
http://mihu224.blog.tianya.cn/
|

迷糊224 发表于 2010-03-11 16:32 | | 星期四(Thursday)
晴 |
“立春一过,实际上城市里还没什么春天的迹象,但是风真的就不一样了,它好像在一夜间变得温润潮湿起来,这样的风一吹过来,我就可想哭了……” “每年的春天一来,我的心里总是蠢蠢欲动,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是春天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我就很失望,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 又一次看了《立春》。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还在王彩玲浓郁的方言中沉浸。理想很高,生活很低。当把理想忘却,俯身生活时,我说不清是应该为她高兴,还是应该为她伤心。......
迷糊224 发表于 2010-03-04 16:20 | |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
1989年,当年高中毕业时,给我们上美术的许老师非常想让我和依依去报考美院,可那时,都觉得走那条道是非主流,不是正道,我们都没有听取他的建议,而是随波逐流,汇入了常规军的行列。 2009年,女儿开始了画画的尝试,仅几个月的时间,便成效显著。看到她画的瓶瓶罐罐栩栩如生,远远超过了自己当初的浅尝辄止,心里甚是高兴。 假期里,女儿要我和她一起画。想不到,在线条的把握和深浅的处理上,我们甚至发生了争议。夫总说,快教教孩子。其实,我知道,我已经落在她的后面了。在手起笔落之时,我总是轻轻打线,早已缺少了她已拥有的果敢和坚决。 幻想着有一天,家中的墙壁上都挂满女儿的画,那将会多么灿烂而热烈,如同我的心。......
迷糊224 发表于 2010-01-27 22:49 | |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进入了腊月,街上办喜事的人越来越多。有时候,在同一家酒店门口,甚至可以看到三个不一样的拱门。据说,明年又是两头不见春,这样的年份不适合结婚,所以这个腊月显得分外拥挤。 下午在通勤车上碰到了同事小朱,得知他在百般辛苦之后,终于基本上确定下来了女友,计划着租套房子,待天气暖和了办喜事。这也算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他今年28岁,和我们的小弟同岁。有一次聊起来,才知原来二人还是一个院校毕业,还相互认识,还都喜欢谈吉他。从工作到现在,也是相亲无数。只是,一见面,知道没有婚房,便没了下文。辗转几年,一直未果。这次有了女友,不禁为他高兴。总算有个眉目了。现如今的女孩子,是超现实派的,根本不愿意与什么人去共艰苦,文凭和学历根本抵不过家庭条件。就是爱,在现实面前,也变得那么苍白无力。典型的实用主义80后。 然而看上去,他并没有多少喜悦。竟然对我说,太苦。面对着未来的房子和家庭,还有孩子,他感到太沉重。一座房子,得付出多少年啊。一月的收入,只勉强够支付孩子的奶粉钱。曾经那些理想,都灰飞烟灭了。无力谈起。像一只蜗牛,负重前行,且无可奈何。 我没有告诉他,小弟也是为谈婚论嫁的......
迷糊224 发表于 2010-01-10 19:26 | | 星期日(Sunday)
晴 |
女儿的成长就是自己的路标,她一天天地长,自己一天天地历练,一天天地变得泰然自若。 十月底从北京返回不久,便不得不再次北上。尽管我满腹不安,万分惶恐,那些密密麻麻布满一页纸的二十多种可能,只要有一种发生,就是死亡。而院方是不会承担责任的,都推给了患者家属来签字确认。而且就在手术的前两天,就有两个人,都没有走出ICU。可是在父母面前,我还是得做的洒脱,在电话里安慰母亲,在病房里给父亲宽心。没有人会给你确保万无一失,没有人会那样做。那十九天的日子,心憔力悴。看到镜中两鬓突生的白发,你都没有时间将它们拔去。屏幕上,每一次数字的闪烁,都牵着你的心。我给夫短信,我快撑不住了。他安慰说,回来好好补觉。虽然他也知,那不是睡眠的问题,是心太累的缘故。 还好,所有的进程都那么顺利,顺利得近乎完美。我甚至根本不敢去想另一面。也只是在回来后,才听妈妈说,出发前,她和爸爸曾抱头痛哭。爸爸叮嘱妈妈,若回不来,就火化了吧。也没有什么事儿放心不下了,孩子们我也不忧了。这一趟,不得不走。躲过了鬼门关,就捡一条命回来。我听后,泪如泉涌。赶忙用胳膊掩饰,转过身,偷偷拭去。人生就像赌博,有的赢,有的输......
迷糊224 发表于 2010-01-08 20:58 | | 星期五(Friday)
晴 |
这一年,紧张而忙碌。没有寒暑假的生活,总是会日渐适应。人都是会适应很多的变化,说难以适应,那都是还有退路,都是借口。有时候,非常羡慕清净,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敲打想说的文字。在某次的沙龙上,她们给我在小括号里这样注明——文学爱好者,就连韩也哈哈地戯称我“文青”。听惯了别人在正式场合正式的称呼,猛然来这么一个,还真有些别扭,忍不住也要自嘲一番。呵呵。不过,总算还能靠上“青年”的行列,也是欣慰的。只是这个文青一年下来,并无上好的作品出炉,甚至乏善可陈。眼见着文友们一篇又一篇的洋洋洒洒的文字,心里那个羡慕劲儿啊……可是,没有办法,业总得务正的,丢掉了安身立命的糊口事,怎么和夫养家养孩子呢。更何况,单就那些课程来说,哪一个不是数万字的讲稿,那也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码出来的呀。 从女儿上了一中住校后,晚上留出来的时间明显地多了起来。在每一个静谧的夜晚,很少看电视。虽然转播的电视越来越多,一下子近百个台可供选择,但遥控器在手中上上下下地换,就是没有特别吸引眼球的。算起来,全家人最喜欢的,还是电影频道的佳片有约。更多的时候,我宁愿打开从当当不断地拍来的书,沉浸其间。或许......
迷糊224 发表于 2010-01-06 16:42 | |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元旦那天,一觉醒来,已是近11点了,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是舒服。打开手机,一串的新年短信便纷至沓来,哦,太快了,又一年了。真不想让时光这样飞奔,才过了夏天,过了中秋,就转入了新年。那一天中午,太阳照射在地板上,泛出炫目的光。我找来了一个盒子置于光影中,用来分散它。不承想,我仅仅在桌边吃了一碗饭,一转身,它便走了。是谁说的,太阳它有脚啊。看着我不住地感叹感叹,夫呵呵地笑,慢慢地说“一分一线”,看来不是没有道理。 过节了,快递员也没休息,还是照着常规将包裹送了过来。见我到大门口来取,竟有几分意外地和我打招呼,今天怎么在家?往日里,只是在电话里联络,他都习惯性地知道,......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12-29 17:10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从《dajiangdahai》(天下雜誌股份有限公司 09/08/26出版)到《目送》(时报文化出版),再到《我们台湾这些年》(重庆出版社 2009年11月),这些日子算是和台湾招呼上了。原本十分陌生,十分模糊,十分政治化概念的一个地理名词,在这些文字的字里行间逐渐变得亲切,变得清晰。 那天拿到《dajiangdahai》后,我还暗自高兴了几天。向好几个朋友说起,只是反响各异。有的和自己一样喜欢,有的随手翻翻,一看到竖排的版式,就发晕了。文章喜好,兴趣使然。喜欢她的文字,喜欢她的那种叙述方式,看似淡淡的,实则满含深情,真的是穿透心灵。不论大是大非,还是凡夫小事,都是用真心去体会到的,所以能拉近心距。有的事情,有的历史,换一个角度,换一种思维,竟然会发现很多的与众不同。《目送》的篇篇段落,最适合在夜晚临睡之前读上几页,朴实掏心的话让人无比温暖。原来,如此犀利的一支笔,也有柔情漫卷的时候。掩卷时,那些反复出现的《陈情表》,也不停地在回想。于是,我打印了全文。把它放在案头,作为近日的临帖文本,反复地去诵读。古文的美意,有时是那么无以言传。 廖信忠的《我们台......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11-07 00:05 | | 星期六(Saturday)
晴 |
下午介入治疗,没有成功。专家指着屏幕说,三根血管已严重堵塞,放支架进入,不会起大作用。建议做搭桥。18年前的那次心梗,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爸爸肯定很紧张,不断地又是小解。我开导他,说没事的,现在这项技术很成熟,做的人挺多。爸爸点头,没说什么。那一天,我曾在电话里安慰妈妈,她说,“你不知道,现在人老了,心也小了,见不得事。”老人与孩童,都一样。所以要我们来抗。 劝妈妈晚上回去休息一天,她一直拒绝。这些日子,全仰仗了妈妈。要不是她每天在医院的坚持,恐怕我要顾此失彼了。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忙前忙后,爸爸也感慨,“多亏了这个老婆子。”每次让她回去休息,她都会说,“回去也睡不着,在这里看着你爸,还能睡得踏实点。”我记得在我那年住院的时候,她也是说着同样的话。总是在忙完了家里的琐事后,来到病房,躺在我的身边,呼呼大睡。那时,我是多么心疼自己的妈。因为至亲,她才会这样一天一天地坚持。 接下来要敲定去北京的事,联系医院和床位,定会非常辛劳。我在心里想着,不能让妈妈去,让她在家里歇一歇吧。尽管我知道她一定放心不下。查了好多这方面的资料,心里开始渐渐有底。我祈愿,会非常顺利!......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11-06 16:26 | | 星期五(Friday)
晴 |
晕得转向。 一个是“书院讲堂”邀的讲座。 一个是骨干培训班的课程。 四五万字的内容和课件制作,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到一点多。 从上周接来爸妈,下午爸爸就住院了,今晚做支架手术,心一直悬着。 甲流的形势越来越严峻,已经上升到了和“非典”同样的戒备。 女儿这时感冒了,回到家来。好在补了补觉,就安然无恙,才重新返校。 事情别往一起来,一起来了,能把人搞晕~~~......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10-25 21:10 | | 星期日(Sunday)
多云 |
在培训班最后的课堂上,某著名大学的某位书记被主办方安排给我们作专题讲座,是关于新时期党建的内容。他的变幻不定的东拳西拳的讲课风格,有点让人晕~~,晕的另一方面的原因可能也因为是午后的时间,还没有立刻从午休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开讲约20分钟时,为了使他的某观点成立,他这样说,“现在啊,有的人,不信奉马克思主义,倒是信什么不三不四的孔孟。”此语一出,立刻便雷倒了一大半。坐在我身边的来自湖北的某学者,转头看着我,满脸诧异,小声地说,“孔孟什么时间变成不三不四了?” 就在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一会儿,他的又一句话又一次将我们惊得目瞪口呆。在讲法律与党的关系时,只听他异常不满意地说,“党怎么能置于法律之下呢?”我们面面相觑。这一次,湖北的学者不是被雷倒,而是被激怒了,“瞧瞧他说的什么话啊!”义愤填膺般,但也只是小声。从此后,她便合上本子,闭上眼睛,再也不想听下去。出于礼貌,我保持了沉默,毕竟是课堂,不是研讨会。但是还有一种权利——漠然地望着讲桌后滔滔不绝的那个人。 课后,大家都显得很有话要说,一边走,一遍不停地争论。尽管观点不尽一致,但一致认为,这是当仁不让的“牛人牛语”。其实,换位思考一下,也无需大惊小怪,官员毕竟不同于学者,屁股决定脑袋。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10-20 23:30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1 会友,这是约定,也是我们共同心切之事。午后开始就狂呼不止的大风,让这个时节感觉不是秋季,更像是春天。从打上车开始 ,就栽入了下班的车海,只能无奈地一点一点挪移。朋友似衣,温暖体贴,经年不变。朋友似酒,愈久愈醇,依依不舍。 2 闺女发来短信,告知她们班里有17个同学发烧被劝回家休息,有其它两个班级整体放假,且全校有一例确诊,她笑着说也想回家,这让我忧心忡忡,归心似箭。几番相问,知无事,才将心放稳。 3 有的教授,深入浅出,娓娓道来,提出的观点让人深思,大有甚读十年书之叹;有的只顾炫耀自身,哗众取宠,让人小视;有的像明星,南来北往;有的像说相声,绘声绘色。目视所及,只是表象,能探入深处条分缕析者,是智者。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10-11 16:35 | | 星期日(Sunday)
阴 |
1 等它,用了21天。因为太久,因为后来找它不到,所以兴奋。迫不及待地打开,轻轻摩挲。首次买这样的版本,有一点点不习惯,很快就舍不得放手。我庆幸自己这次出手及时,没有犹豫。不然,又是错过之后,便不再。同来的,还有她的《目送》。它们的到来,让这个阴沉的周日午后显得不够长。 2 只几天未见,就像过了很久。尤其那晚不断地打电话过去,都提示无人接听,让我有些心神不宁。发了短信,还是无音。辗转未眠。有攒了一堆的话要说,要问。今天给她吹头发时,发现她又长高了。她也高兴地答,是的,是的,我知道,就是某一天某一刻。早已忘记了自己长个子的时候,难道真的还有确切的时刻。 3 自从她住校后,留给我的时间便分外地多了起来,好像我们的忙碌都是因她而生。每晚蜷在沙发上,安静地读喜欢的文字,时间“嘀嗒 嘀嗒”,走得飞快。安静下来,真好!......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10-09 14:28 | | 星期五(Friday)
多云 |
他告诉我,他所学的专业属国内前沿,所就读的学院有著名的院士,他将本硕连读,之后去留学,一定要去国际名校,或美国,或英国,肯定不会回到这个小城。不为其它,只为干一番事业。一刹那,我竟被这样的豪情打动。 前面的他们好像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在清晨雨雾中寂静的高速上。陈师傅的儿子今天要去三专报到,他也在奋力远望。升学和就业,每个父母都绕不开的问题。他们的语言热烈,激情,贴着地。 我突然发现,怀揣理想是多么美好啊,让人沉醉,让人遐往。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放飞梦想的季节。只不过,只不过许多事情,只有在经年后,才知远非自己所想。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总是那样、那样的长。 有梦总比无梦好,即使梦难圆,也能在梦里飞翔。
迷糊224 发表于 2009-09-27 22:02 | | 星期日(Sunday)
晴 |
“好在是十六七岁上遭遇流放,不懂事,仅有命运的触觉。七十年代算得天地不仁,终于拿青春没奈何。幸亏年轻!”这是陈丹青在《幸亏年轻——回想七十年代》里最后的无奈和感叹。他是清醒的,有着犀利的目光。以致使这篇回忆在《七十年代》中沉甸甸的,满是沉重。 “人需要年龄。” “镜头没有偏见,但当年我们读不懂,如同盲人。”(虽然我仍然在努力着读懂,但还是没懂。也许需要的是时间,也许是其他。) “前现代生活并非地狱,时或简直天堂。……今日街巷不再有望之无边的乘凉人群,人人裎膀露腿,无耻而坦然。” “活着的罪人低头走过,身首凝着他人的唾沫。” “记忆是该捣碎,如今京沪的神奇,是除了伧俗繁华,看过去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历史在原来作痛的地点消失了”。“六十年代末的暴 乱已告缓和,七十年代彷佛一张被轮番痛打的脸,宁静了,渐有活色。” “刻画承平岁月的种种恶,容易,讲述罪孽时代的片刻欢悦,很难,而且不宜。” 喜欢这些文字里的深思熟虑,而非那些无关痛痒的应景和闲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