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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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体当作馓子使用/厌倦做爱那天,我渴望被理解——白木2006暨语


  2009年10月22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王蒙,中国已经没有文学》
  
  
  
  几年前,我有个在法兰克福的网友,他是个四川人,却不喜欢吃花椒;再几年前,中国有个球员叫杨晨也在此地踢球;再前几日,我在山上看见三坡的燕山半月谈里看到了以“鬼才”王兆山为首的一百位中国作家去法兰克福参加书展;正好,吹过一阵凉风,我不禁全身起了一个鸡皮疙瘩;哎呀,天气真冷。
  
  
  
  不过当我看到曾经是以为德高望重的老作家——王蒙如此说“中国文学发展很快,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但不管对中国文学有多少指责,我只能说,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中国现在有上百种文学刊物,诸多作家在从事纯文学创作,全国每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有上千部之多,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时我没有感到悲哀,我只是无奈,事实上也没无奈;原本这就是个事实。美国诗人,被称誉为大师中的大师的斯蒂文斯在他的代表作《看见一只鸟的十三种方式》写到:
  
  
  
  河在流
  
  那一定在飞
  
  
  
  这两句诗歌引用到现在中国文学中是最好不过了;河在流,那些刊物是满天在飞,无论是官方刊物,还是民间刊物,我只能为那些无辜的树木化成纸浆感到悲哀,甚至爱掉;但又无能为力;记得《大话西游》里有句非常简单的台词“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多么滑稽啊,为什么诸多作家就没认识到这个问题呢?
  
  
  
  我真的为王蒙感到悲哀,当然王老作为一个七老八十的人,难免说昏话,就如同当年另外一个老人季羡林说“中国新诗是一场失败”一样糊涂,但是我依然尊敬他们,尊敬他们为中国文化所做出的一切努力与付出;王老啊,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呢,衡量一个千古文明的国家的文学,居然是以从事者、刊物数量、发表数量来比;如此类推,八十年代那种谁不懂诗歌;谁不读诗就是一种耻辱的年代,是不是就让外星人都在拼命的学习诗歌呢?如此类推,那么郭敬明的粉丝最多,是不是中国作协的主席或者文化部部长应该由我们可爱的郭敬明老弟来担当呢?
  
  
  
  哎呀,不说了,几乎误正事了,我得赶紧写诗去。只不过,我再声明一下:中国,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文学;所谓的文学仅仅是一种娱乐,成为生活的把玩而已;多少真正在埋头写作的人,几乎还在奄奄一息的生活中挣扎呢,多少真正震撼人心的作品却始终无法发表出版。不过,照林语堂说“生活就是最大的艺术”这个境界来理解王蒙先生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中国文学是到了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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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9-10-22 16:19 评论(0)

  2009年3月12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一个在出生后一直健健康康的新生儿,却在出院前的最后一天,在协和医院这样全国闻名的大医院的新生儿室,竟不明不白地被感染上了一种“不能确定的病菌”而离奇死去!
  
   孩子走了,到今天已是第8天了。但协和医院儿科没有一位大夫能告诉我们:“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也无法就“为什么会发生感染”这个问题给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答复。
  
   2009年2月23日晨6点,我的妻子发现羊水流出,见红,肚子阵阵发痛。我求助于120急救车,将她送到协和医院。通过急诊,妻子住进了产科病房。产科大夫安排了剖宫产手术。孩子于11点36分诞生,随即转入儿科新生儿室(NICU)。
  
   孩子系女婴,早产儿,孕周为35周加1,出生时体重1840克,但体征各方面均好:“早产儿外貌,精神反应可。哭声响亮。皮肤鲜红光滑,皮下脂肪丰富,指甲软,达指尖。皮肤无黄染,未触及硬肿,未见脱皮。末梢循环好……”在新生儿室,负责医生为王大夫。我每天都去探听消息,并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的,几乎都是孩子的好消息:呼吸不错,胃口好,挺能吃;虽然曾见皮疹和出现黄疸,但用药后均见好转。
  
   3月3日下午1点半,我到新生儿室,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孩子体重已长到4斤,明天可以出院,让我次日上午9点前去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全家人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小宝宝回家。但谁能料到,不幸就在此时向我们袭来。17点50分,我接到新生儿室值班大夫电话,说发现孩子感染、发烧,已采取措施,暂时稳定;20点46分,我又接到王大夫电话,说情况非常危急,让我迅速赶去。我赶到新生儿室门口,祁大夫向我介绍了孩子的情况,然后让我在走廊内等候。22点后,祁大夫把我叫到医生办公室,告诉我,孩子感染发展得太过迅猛,所有措施都采取了,但未能挽回孩子生命。23点34分,孩子死亡。
  
   孩子死了。这是事实。谁也挽回不了。我们理解不了也得理解,我们接受不了最后还得接受。这就是死亡的残酷。但我们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是,我们的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为什么在协和医院“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的新生儿室却会发生这种致人死命的感染?
  
   我想问问您:协和医院能允许这样的悲惨事情发生吗?您站在孩子的父母位置上想一想,您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不公吗?
  
   面对这样的巨大不幸和精神创痛,我的妻子整夜整夜,不能入眠,至今手脚麻木,精神濒于崩溃,终日喃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但谁能回答她这个为什么。苍天啊,谁能咽得下这口不平之气?!
  
   从孩子的病程来看,这个“莫名病菌”发展得如此迅猛,可见不是一般的病菌,否则不致于连丁教授这样全国有名的儿科大夫都控制不住。这里的疑问是,医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感染的?事后,祁大夫的答复是3月3日下午2点钟。因为我是下午1点半到医院送母乳的,祁大夫如果告诉我,孩子1点半之前已经发现感染,医院就有“不及时告知”的责任。他们回避责任的本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但只要查一查孩子的用药清单,就可明白,3月3日上午已经在对孩子用药和施救了!院长先生,我忍不住又要问您:这是协和医院医生应该有的“责任意识”吗?他们为什么要事后向我们“隐瞒病情”?
  
   是的,这个“莫名病菌”隐蔽性强,即便在孩子身上有表现时,也难以发现,以致发现时救治措施已经跟不上(又怎么能跟得上呢?因为到孩子死时,医生仍未查明“感染源”),但谁都知道,《NICU入院宣教》中也写得清清楚楚:“新生儿室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而且,我们作为家长,之所以把需要住院的早产儿信任地托付给新生儿室,正是因为24小时都有值班大夫和护士的监护。从2月23日上午到3月3日上午,孩子一直健康,却突然感染病菌以致死亡,您说医生做到了“您的宝宝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护理”的承诺吗?您说孩子的感染被“及时发现”了吗?无论给孩子喂奶、洗浴,还是治疗、输液,新生儿室都有一套严格的操作上的规章制度,您说医生和护士做到了吗?如果做到了的话,我们的孩子又怎么会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是的,正像儿科医生所辩解的,医院也是一个公共空间,消毒得再彻底也做不到百分之一百洁净,是的,医生只能治人病无法救人命,是的,死亡天天在发生,是的,死是无常……但是,但是,但是,我们的孩子是一个健康的早产儿,她住院的一周时间内呼吸顺畅,胃口也好,她感染上的病菌既不可能来自母体,也不会是自身携带……然后她却感染上这样的病菌痛苦地死了!孩子的母亲今年43岁,您说她这后半生怎么活?您说这不是“院内传染”又是什么?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愿承认,却去千方百计隐瞒和辩解,那么我要问您:协和医院医生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和道德良心又在哪里?
  
   我告诉您,直到我含泪写下此文的这一刻,儿科从责任大夫到主任教授,仍然只是让我们等待,仍然没有向我们表达过最起码的“责任意识”,似乎一切都是天定,仿佛医院毫无过失……您说,世间哪一对家长不是把自己的孩子视若宝贝?可是世上又有哪一对家长能够接受医院的这种做法?您说,这种做法是不是只会引起家长更深更巨、更难以康复的精神创伤?您说,这是不是会把家长从悲痛推向绝望、从绝望又衍生出报复行动?您说,医患之间矛盾的祸根是不是就可怕地藏匿在医院遇到事故时总是本能地“回避责任”、“强调客观”这样的“缺乏责任意识”之中?难道仅仅是因为,责任意味着医院的声誉损失,意味着必然连带的赔偿?可是,我们损失的是孩子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我们之所以至今没有选择去打官司,因为我们清楚,我们孩子的失去,已经是任何“物质赔偿”都无法弥补的了,而打官司的结果就是冷冰冰的或大或小的一笔赔偿(而且还是法院强迫医院做出的)。不,我要追问的是,您作为院长,面对这样的不幸事故,您能够做点什么?医院尤其儿科又必须采取什么措施?此外,医院必须承担什么责任?
  
   我要大胆向社会披露的是:这是一起骇人听闻的“院内感染”事故!
  
   我还要大声向社会悲呼的是:救救早产儿!救救协和医院新生儿室的婴儿们!
  
   因为在协和医院,因为在新生儿室NICU,已经降临到我们女儿头上的不幸“病菌”,还在!还在!!还在!!!
  
  
  
   孩子的父母:陈树才、林亚萍
  
   2009-3-12 含泪写成
  
  
  
   朋友们,读到这篇文章后,请你们尽量转贴。我是忍着内心的巨痛写下这篇文章的。我们希望更多的人能读到这篇文章,更希望这样的不幸不要再发生在任何一个生命身上!谢谢。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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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9-03-12 21:54 评论(0)

  2008年12月3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首富郭敬明说:于是,悲剧终于诞生了
  
  
  文| 白木
  
  在2007年岁末中国作家富豪榜出炉时,著名文化批评家何三坡在接受媒体采访,有几句话让我嘘唏不已:“一百年前,才气卓绝的天才们因贫病交加而死;一百年后,同样这一群人却成了富豪”。
  
  仔细对比今年和去年的榜单,不难发现——作家实力榜中的二十五人,无一人入选作家富豪榜。为什么一分钱一分货这句古话,在文学界却行不通?
  
  从叙述遴选出来的90(1990年后出生)到50(1950年后出生)之间具有标本意义写作者的榜文中来看,吴怀尧的文章中藏着有着千机万秘奥妙,这些奥妙的玄机恐怕是十台珍妮纺织机都无法梳理稳妥。实力作家如何能登上作家富豪榜呢?需要时代的变轨吗?需要作家本身的转变吗?是不是需要像大仲马那样虚心请教于畅销作家,学习赚钱的方式吗?
  
  在我看来,这个方法也很不靠谱,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大仲马,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写作《基督山伯爵》那样的巨著。或者说是像福克纳那样在潦倒的时候给好莱坞写剧让收支平衡,不过这也是值得小心的,因为福克纳本人在莱坞间断性地写了十几年脚本后抱怨:“有时我在想,我再多写些电影和电视脚本的话,我就会失去作家的创作能力。”
  
  不过实力作家能不能进入作家富豪榜,对作家本身来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诸如亚圣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只不过是穷也得有个底限,当然不能穷到饿得奄奄一息,穷到为了省钱到网吧去通宵写作,更不能穷到自杀的份上。
  
  如果说一个真正的作家能依靠文字而成为富豪,这是值得肯定的成就,这是天大的好事,值得欢庆。如果说一个真正的作家能依靠文字成为富豪,那么这就是一个和谐无比的社会了。那么这就是一个充满智慧的时代了。
  
  我是希望每个作家都能衣食无忧的写作,快快乐乐的生活。改革开放都三十年了,难道是非得每个作家都在寒风凛凛中勒紧裤腰带冥思苦想大家才就乐意了?非得每个作家都像杜甫一样饿得剩最后半口气时被牛肉撑死就高兴了?非得像茨惟塔耶娃一样自缢以后房东悲叹:“她的口粮还没有吃完呢,吃完再上吊也来得及啊!”这样就满足了?
  
  毫无疑问,作家需要过得更好的生活,他们更需要闲适与安逸的生活环境,从而精力充沛地写出更为夺目的作品,而不是煎熬着面黄肌瘦、一脸菜色的时间。
  
  穷,固不值得炫耀,但是穷却值得反思,需要反思的不仅仅是单个的自我,还有整个社会的群体。当梵高不得不依靠作为小画商的弟弟不断资助下维持惨淡的生活中断然自杀;当高更在塔希提一个临时搭建的小棚里,患病得不到治疗活生生病死。我们事隔百年后来看,感受是什么?悲悼?愤怒抑还是鄙夷?我不知道经历汶川地震黑色的大悲、奥运绚丽的大喜后,还有没有多余的神经细胞去关注这个悲壮的问题。
  
  其实我很害怕贫穷的袭击,更害怕因为贫穷而导致的死亡。尤其是古今中外诸多天才被饿死的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我感到颤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一个调剂人类精神、净化人类灵魂,给世界带来无穷无尽的美好向往的人不能活得好好的吗?
  
  毫无疑问,市场推动着走向,尤其是在自由经济体制下的背景时代。于是乎,那些能大挣特金钱的码字者就成为作家的代言人,仰望四十五度天空的忧伤成为粉丝们华丽的理由;那些伪学者在荧屏里频频亮相似乎成为中华古文化的代言人,而很多只看电视不看书籍的人压根就不知道儒学二字,在排着长队等待签名售书;那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言情小说摆在无数少男少女的枕边,做梦的孩子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手里的书糟践了多少森林;在一个没有童话的国度,还是没有童话,却有了所谓的童话系列的图书定价。
  
  于是首富郭敬明洋洋得意:“于是,终于悲剧诞生了,我输给了发行管理部的压力,发行部输给了全国代理商的压力,代理商输给了读者们的人肉催书计划……总而言之,妖蛾子们,你们赢了!
  
  于是,悲剧终于诞生了。我们的真理被金钱替代了。我们的民族文化精神被畅销淹没了。愚昧演变成睿智。我们用自己的钱在砸自己的眼睛,总有一天,眼睛会被砸瞎。事实上现在很多双眼睛都是睁眼瞎,无论是出版者也好,无论是读者也好。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作家里总是鲜有面孔在慈善活动或者公益事业中稍微亮一下小鼻子小眼睛,难道真的里面有很多赧颜的内情吗?
  
  也许《中国作家影响力榜》、《作家富豪榜》、《作家实力榜》、《作家商业榜》、《中国图书调查报告——畅销书启示录》展示的仅仅是冰山一角。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感到不安与慌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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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8-12-03 12:31 评论(0)

  2008年7月15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有评论指出,因为你始终以锐利的目光和创作勇气,突破一个个禁区,体现出一个当代中国作家应有的道德担当。很多人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持你写出这些关注民生话题的小说?”近日,《怀尧访谈录》对阎连科进行了独家专访,阎连科就其成长经历、重要作品以及由此引起的话题和争议,首次做了深度阐述。(见2008年第7期《中国社会新闻》杂志)
   看得出,阎连科有许多话想要对大家说,但是他还不是够勇敢,尽管在他的很多作品里在剧烈反抗着,反抗着当下这个社会。但他还是有所掩饰,不敢直言把大众精神的伤口揭开。
  
  
   为什么不揭开这个溃烂的伤口呢?为什么不把伤口里面的脓汁挤出来呢?为什么不再勇敢一点赤裸裸的用匕首把一些腐肉剔除呢?须知,这个腐肉里有好几个瘤子。
  
   校长搞教授的老婆,女教师为了当教授,进校长的被窝……这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很多人就认为是在写一个学校,这个学校是我们的北大。很多人义愤填膺,对小说以及作者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们不允许别人把他们卑劣的部分显现出来。
  
   《风雅颂》仅仅是一本小说。一向喜欢在小说中剖析社会“潜规则”的阎连科这次将目光投向高知阶层,刻画了高等学府内众高知的“空心人”形象以及“圣洁之地”并不圣洁的“潜规则”。小说一出立刻引来了一片非议之声,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邵燕君发表文章认为:阎连科对大学体制环境和精神实质缺乏基本了解,对知识分子进行了肆意嘲弄、歪曲。另一位北大博士李云雷说“批评北大当然可以,但这样无中生有地‘影射’,却是批错了地方,又用力过猛。作者对大学与文化界的情况及其运作机制很不了解,却装作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施以猛烈的批评,又批评不到点子上,隔靴搔痒,有些可笑。
  
   看到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的言语,我真的无奈,也觉得好笑,甚至感到悲哀。北大为什么就连一本小说都接受不了?金无赤金,人无完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啊,何必狗急跳墙呢?从意识形态来说,中国还是一个家长模式的思维概念,而北大无疑就是一个父亲的形象,占据知识的殿堂,尽在胡说八道,例如去年所谓的国学大师季羡林竟然扬言中国新诗是失败的无稽之谈。当然我们是不应该去计较,从人道主义来说,我们更要尊重老人,并且要学会尊重老人,我们得给一些老朽的木头安置的空间,但前提是他们不妨碍新锐事物的正确发展。
  
   阎连科在接受吴怀尧专访时说得还不够狠,没有把荒谬而是真实的事情鲜明的说出来,还在为北大以及北大们做了很多遮羞。我觉得完全没必要使用儒家那套忍忍的说法来,为原本丑陋的东西去遮掩。就应该赤裸裸的把这些东西挑出来,让世人全看个明白。而不是有所掩饰的回答——“任何对号入座的事情都比我的小说还要荒诞。”
  
   那么知识分子是什么呢?借用著名文化批评家何三坡在回答《南方都市报》记者的提问“中国知识分子在做神龟”中的一段话来阐释最为合适不过了:“多年来,我们这里的知识分子一直在学习隐忍的功夫,都以为可以做个千年神龟什么的,看到一些王八张牙舞爪坑蒙拐骗,他们习惯的选择是隐忍和沉默,做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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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8-07-16 00:32 评论(0)

  2008年6月18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白木:于坚是汉语诗歌霉烂的标本

文|白木

“最近,国内首档个人传媒品牌《怀尧访谈录》敲开了于坚的话语之门,相关长篇访谈见于中国社会新闻杂志。在与吴怀尧的深度对话中,于坚为我们提供了更真切地了解其诗歌与精神处境的契机。”(据大河网讯-天下声音)

这个访谈我也看过,关于“于坚为我们提供了更真切地了解其诗歌与精神处境的契机”一语,我感受犹深,我的看法是:于坚为我们时代的诗歌提供了一个霉烂的标本。

我不否认,于坚曾以明白机趣的尚义街为汉语诗歌推开过一扇明亮亲切的大门,给一个晦暝时代带来了一抹亮色,但他所创造的口语诗歌也像一个魔瓶被打开了。从瓶子中窜出了两道汹涌的恶水:一个是以杨黎、何小竹、伊沙、赵丽华为代表的口水诗,另外一个就是沈浩波、尹丽川、春树 、朵渔、李师江为代表的下半身诗。

这群魔瓶里跳出来的妖魔鬼怪把诗歌当成了江湖,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们拉帮结派四处谩骂,其中不缺乏更多卑劣的手段,利用网络的虚构性把汉语诗歌鼓弄得一片狼藉,制造出一起又一起的事件,并且无需......

 
#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8-06-18 22:05 评论(3)

  2008年6月17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
《湖水与石山》


从风中逃走的松鼠。绿色的尾巴
带走我的眼睛

钟在山上
塔在水边

一场儿时的游戏,那就是童年,童年
走漏了风声——船在睡觉

在时光中。总有人无亲无故

我们的心空了。空到惊悸的荒凉
总会被人们涂成

无山不青的青山呐——
唯有爱与慈悲已经退化成木讷的巨石
 06.12......

 
#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8-06-17 13:42 评论(0)

  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前几天我还跟朋友们在一起喝茶的时候聊到这个家乐福这个问题。为此的我朋友已经被众多网友标签为“汉奸”(成千上万的谩骂),并且目前已有上亿的人在参与。这个力量太可怕了。难道是中国近几百
年崇洋媚外的风湿病又在春雨中爆发出来,让人痒痛难堪,深受折磨。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两句老祖宗的话为什么就没人能铭记呢。

从最近的一系列问题来仔细分析啊,似乎国人养成为了一种太监思维。弓着腰,夹着屁股不断的去揣摩旁边别人的眼色,说话阴阳怪调的。想想啊,这太可悲也可拍了。

人家来不来参加奥运会,人家来不来参加开幕式,关你什么事啊,那是他们的事啊。中国人就喜欢这样,将自己的思维模式强加给人家,要是未果,结局就成了被人反过来强奸,并且强奸过后还被人剥光衣
服丢到马路上去。太痛苦了,中国的贞女烈妇太多,这下不干了。纷纷谴责,并且联名上说,要求人家给出一个公道,要求人家在本国的国土上给“俨然深受委屈的群众们”立一个牌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初。”我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怎么办?你不能去教育他们啊。我们一个泱泱大国,他们一个弹丸之国,爱来就来不来就拉倒,他们不来不是在你脸上扇耳光,而是他们自己的重大损失。

夜郎自大的时候为什么汉朝帝王没有马上出兵去把这小国灭亡呢?原因就是这个夜郎的说法是在是太可笑了。太愚昧了。就像现在一个蓝眼睛,红鼻子的小丑在动物园尽显滑稽之态,我们不可能去跟他较真
吧,难道真要去学猴子看见人在拨毛就把自己浑身的毛拨得干干净净,结果不人不猴的。

别人愚昧,我们不可能跟着他愚昧吧。大家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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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8-04-22 13:34 评论(1)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Monday) 晴
 

湖南卫视07年自制抗战大篇《血色湘西》最近真可谓人气暴涨。当然从整体来说,这部片子确实还算不错。
虽然说是所谓的抗战大篇,但是毕竟抗战的篇幅还是偏少,虽然说里面很多民俗方面还有很多问题值得商榷,尤其是语言上,但是整体上我们可以忽略不计的,因为这里有很多电影的技术问题。
但是有三大硬伤镜头的出现却真的是让人无奈,尤如一碗色香味具全的面上有几个苍蝇飘上上面,跟葱花混合在一起。
镜头一:
田大有上刀山,伤的是左腿,但是童莲在帮他裹药的时候,却是裹在右脚上,当然这无所谓的,周伯通可以左右手互搏,作为湘西第一汉子,一条那么硬扎的汉子,来个乾坤大挪移也可让人接受的。左脚换右脚嘛。

镜头二:
这是最后一集,说真的,我是不愿意说出来,没想到最后杀青的这一集却出现两大非常明显并且不可思议的硬伤穿帮镜头。
当雷达站的线路被日军的炮火炸断以后,保罗跟童莲去抢修。对白如下——
童莲:我去找备用线
保罗:童莲,没有备用线
童莲:那怎么办?
保罗:你去找一跟铁丝之类的东西
童莲:好,你等着
(稍许片刻,转换厮杀的场景)
童莲:没有铁丝之类的东西啊
如是国际军人保罗与童莲用自己的身躯做了电线,保障了雷达的正常运行,从而准确的提供了日军飞机的确切位置,为这个战役做出的卓越的贡献,这是保罗与童莲的生命换取而来的。
当然如果是这样牺牲的话,我对他们两人的敬佩是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可是问题马上出现了,当他们还没牺牲,或者处于牺牲的状态中,战壕上漫长的铁丝网却出现在观众面前。并且不止一次,最离谱的是在幕终的时候,导演的镜头却是停留在一道铁丝网上。
基于此,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幕终与前面严重的硬伤,就请大家致电问龚导了,我一个小小的观众是无法解释。

镜头三:
大家要注意了,一号女主角田穗穗中枪了。紧接着男一号石三怒也中数刀数枪之中倒下,临终前把那把定情刀塞到穗穗手里。危险,冢口洋次拿着手雷要炸雷达站了。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是一个关于整个战争中最为关键的时刻。穗穗左手一扬,那把定情小刀精准无比的将冢口洋次杀死。
一个受伤的女人,一只被枪打中的左手最终利用中华民族的绝技——飞刀,将敌人杀死。
这是爱情的动力,抱杀爱人与杀丈夫之仇的动力,也可能是神秘湘西土地赋予的力量。
这一着是高手,真是太有才了。真是他妈的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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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7-12-17 16:39 评论(2)

  2007年8月2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本人现乔迁到http://blog.sina.com.cn/baimu


依然白木......

 
#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7-08-02 09:25 评论(0)

  2007年7月19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
 《让我一个人去看看卡夫卡》
  
  让我一个人去看看卡夫卡
  让卑微的生命留条缝隙
  让我带去中国最古老的丝绸
  让我看到一张嘴微微苦笑
  在他与我之间
  默默传达痛苦的尊严
   07.06.02
......

 
# posted by 书天人 @ 2007-07-19 09:1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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