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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8
星期一(Monday)
晴
这个标题不是我的,是舶来的。确切的说,是《读者》上一篇文章的名字。文章看了,在心里搅动了很久。的确,我们都需要一个人。
放假了,云儿和我都终于闲了下来,于是她来坐了一个下午,也谈了一个下午。她需要我。 爱姐姐也来了,我们偎在宽大松软的沙发上,有聊不完的话题,虽然琐碎,却很贴心。她也需要我。 我也终于有了时间,拉着老公一起去探望了张阿姨。当把我的手放在她温暖的膝盖上的时候,心里暖洋洋的。那个下午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到该走的时候了。我需要她。 静梅遥遥地打来电话,那么多的惦念,那么多的嘱托。想着十几、二十年前,我们经常像和云儿、爱姐姐、张阿姨一样,偎依在一起,一聊就是一天。天南地北,远近亲疏,话题无所不及。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彼此需要,却在不自觉地满足着彼此的心理需要。 其实,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人,需要一个可以懂我们的人。这个人应该是我们最亲近的人,云儿这样说,接下来的话却是:可是为什么偏偏不是呢?话的前因后果是,当我们长大了,我们最亲近的人应该是自己的伴侣,可是转来转去,我们很少会把他们当作自己最需要的那个人。很奇怪吗?云儿的慨叹我也有...... 2010-2-7
星期日(Sunday)
晴
冥河水浸泡过的躯体刀枪不入,却留下了致命的遗憾——阿喀琉斯的脚踝。
你就是我的脚踝,当你融入我的身体时,你如母亲般握住了我的脚踝。 拥着你,我是幸福的,幸福的代价就是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因为你是我的脚踝。 阿喀琉斯豪壮的选择,让他成为了战神,也让他无法保护自己的脚踝。 我也在犹豫中选择了你,让我从此失去了自我,更让我不得不臣服于自己的脚踝。 这是个悖论吗? 当母亲希望儿子一生平安的时候,却忽略了自己手中的脚踝。 当我追逐人性本真的时候,也毫无保留的向你敞开了心门,使你成为我的脚踝。 阿喀琉斯的血没有给我足够的警示,因为我只是听说脚踝之痛。 我的血与尊严也无法给我足够的勇气,让我摆脱这脚踝之痛。 我始终没有力量举剑斩断自己的脚踝, 我始终没有力量用利刃剖开自己的心房, 你成为了我的脚踝, 我终究无力反抗,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 尽管看不到阿喀琉斯流血不止的脚踝, 我却实实在在地感到了自己的脚踝之痛。 又一年开始了...... 2009-12-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真的到了岁尾,忍不住再做比较。比来比去,只有这一句话能够概括,那就是:去年很温暖,今年很冷。
去年的温暖源自心、情、意,今年的寒冷也冷在了这几个字上。 去年的温暖让人鼓起勇气,打起精神,无怨无悔地前行,今年的寒冷让人有些畏缩、退却、心凉,能够站在这里,恐怕已经是一种自我战胜了。 年终岁尾,街上的车多了,往还的人多了,心底的惦念自然也多了。当然也少不了追忆,只是追忆的内容各异而已。而有些追忆,就如同寒风一样,会让人清醒、寒战、甚至打起喷嚏。这样的追忆是酸楚的,是萧瑟的。所以,还是感到寒冷。 胸中少了一把温暖的火,这是09年。希望10年不要这样,即使没有火的存在,最好也要感到温暖。 说到温暖,自然想起去年,去年的此时真的很温暖,异常了。也正因此吧,今年才倍感寒冷。 ...... 2009-12-18
星期五(Friday)
晴
从有了博客以来,每年年底都会写点东西,总结一下这即将过去的一年。现在就下笔做总结似乎早了点,因为还有半个月才到年终岁尾,只是我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了,期盼这一年快快过去。前些天,看了一篇文章,说的是“鹰”。老鹰为了让雏鹰飞得更高、更远,会把幼鹰的翅膀折断,然后让它们慢慢重新长好,这样的翅膀会更坚硬,也更加有力。对于我来说,07年的那场大病可以用鹰的断骨折翅来比,但是今年的际遇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这样比了。07年我变得坚强,一双磨得血淋淋的脚底板让我走得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稳、都坚定。而今年,没有那么残酷了,但是我却失去了斗志。如果还有长久的未来的话,我想这一年应该是我人生的拐点、另一个我的起点,一个走向夕阳落幕的我的起点。
09年能够回味或罗列的工作、生活成就几乎没有,有的只是一件件需要深埋心底的、永久不可再见天日的伤心事。这些事,至今也不能真的将它们埋葬,但是我也没有勇气像去年写《劫余琐记》一样再将它们一一翻出,我还没有那样的勇气和胸襟。所以,今天能写出来的只是不再鲜血喷涌的事儿,而另外一些我至今不敢触碰的,就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勇气、有没有机会讲出来了。 在差两天两...... 2009-1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断断续续将《蜗居》看完了,如果单纯从电视剧该有的意义上讲,我觉得这是部失败的电视剧,因为主题不是十分鲜明,甚至有些跑题。整个电视剧到底要告诉人们什么,要弘扬什么,批判什么,都没有说的很清楚。也正因为如此,它的贴近生活、不带有鲜明的价值判断更容易让普通百姓接受,使每个人都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共鸣和切合点,所以它才会热播,并掀起巨大反响。
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想着房子——我曾经住过的各种房子,以及得到和住进这些房子的经历,一部自己的“蜗居”也开幕了。 93年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跟老公是拿着公司董事长亲笔签署的协议进厂的,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分给我们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如果按照协议执行下来,我们住的就不是“蜗居”了。然而,有些人总是做着损人不利己的勾当,我们的第一套房子煞费周章才拿到手,而面积也缩水了三分之一。 93年的秋天,为了赶上那一年的分房,我们几个一起分来的大学生,相约着把结婚证办了,其实大家都不知道真正的婚期会定在什么时候,甚至有的人后来还没举行婚礼就又去办了离婚手续。拿到结婚证,交了申请表,连同董事长亲笔签字的协议书,我就开始梦想我的两居室了。因为工作...... 2009-11-24
星期二(Tuesday)
晴
深秋初冬的北京,忽然多雪了,这是来京几年来渴望又不曾有过的事情。纷纷扬扬的几场大雪都让我赶上了,于是,与雪有关的一些琐细也都纷纷扬扬地飘到了眼前。在我反复咀嚼这些琐细的时候,我希望能像已经了无踪迹的雪一样,彻底消化了它们。然后,过了许多时日,仍然不能放下,还是决定记下来。
那一天,应该是第三场雪了。我必须走在雪里,不得不走进雪里。我必须去看一个病友。因为春天在同一间病房住了一个月,因为同病相怜,因为就要握不住的光阴,还有许多说不清的原因,我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然而,不幸的是,她又住院了。走在粘稠的雪里,心也很粘稠。好久不曾坐公交车了,随着晃动的车身,思绪仿佛瓶子里的液体被摇荡的七零八落,理不出个头绪,一切与雪有关的事情都涌了出来。 我的名字里有雪。爸爸妈妈说我是雪天出生的,那一年的雪也下得非常大。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我喜欢雪,喜欢下雪天。故乡的雪是经冬不化的。整个冬季,远看到处都白皑皑的。走出温暖的房间时,白皑皑的世界总是让人感觉分外的寒冷,却也格外清明。 很小的时候,我曾穿着一种叫“草疙瘩”的鞋,呱唧呱唧地走在雪里。草疙瘩的底子是块厚厚的木板,鞋帮是草...... 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要下班了,和老公的小侄女聊着天,这个字就蹦了出来。
浓稠的是情,解不开。即使加了很多环节在里面,可是这种浓稠的情,依然无法解开。就如我正聊着的这个小鬼。 爱姐姐又要去住院了,心里也是浓稠的无法释怀。医院,这两年总是走不出我的生活。进进出出,总关情! 生日过了。老爸老妈执意要给我过生日。这是几十年没有的。也许,今年的手术的确吓到了他们。浓稠的汁水,点点滴滴……也收到了儿子和老公的礼物。不管价值多少,心里满满的。毕竟这份亲情浓得无法释怀。 天色也浓了。冬日的天光总是早早地就浓墨一般泼下来,笼罩着归家的心,多少加了沉甸甸的分量。 寒露要来北京了,一对姐妹花。几年了,依然和我保持着联系。好久不在网上玩了,虽然qq里依然闪着昔日网友的问候,但是浓重的心情早没了当初的激情。而这对姐妹花却依然惦记着我,浓重的情谊啊。 落寞的心情也浓得无法开释。也许是冬季的原因,即使穿了裙子,依然无法回到从前。昔日的我整个冬日都穿着长长短短的裙子,飘摇在雪与风中,感到的是清爽。而今,裙裾再也难以飘起,不知是什么让它们变得浓重。 树上还挂着残叶。......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不知是心情烦乱,还是教学任务接近尾声,忽然就跑到图书馆借了大把的小说。周末信手抓了一本放在了枕边,竟是《七年之痒》。看了题目就知道又是一个“情”字。偏巧,一个小妹妹也在网上跟我大诉愁肠,也是一个“情”字难耐。这一周由“情”始,也只能以“情”结了。
情是什么?少了不成,多了也是负担!......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她洗过澡,或者更确切地是冲了一下,裹着浴巾走出来。她从来不用浴缸,尽管她有一个很大而舒适的浴缸,但是她更愿意将花洒开到最大,让细密而冰冷的水珠刺激每一寸的皮肤。这个习惯已经有多年了,她喜欢洗冷水澡,喜欢淋浴。在另一间卫生间将头发吹干,又给身体涂了一层油脂。看着镜子里有些光亮的肌肤,一丝恨意悄然而出:该死的干燥天气!其实,她很清楚除了春秋两季的干燥,她对北方的天气没有什么不喜欢。这里少了水——南方那逃也逃不掉的水的包围,让她觉得开阔大气了很多,所以,许多年,她宁愿留在北方,孤单单地一个人留在北方。
燃着一支香烟,放在电脑前的烟缸上。她经常这样做,吸的时候很少。看着慢慢升腾的烟雾,眼前的一切又晕染开来,包括烟盒上那再清晰不过的茶花。 就是这茶花,火一样的茶花开满山峦的时候,她变得迷糊起来。一贯的精明、一贯的缜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跟着这个男人,她心中清楚应该是个早有家室的男人,一路颠簸,也一路幸福地来到了北方。这一路,除了幸福感,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她根本没有想过家里的父母亲人会急成什么样,也没有想过就这样辍学,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到了北京,那个...... 2009-9-7
星期一(Monday)
晴
京西有处寺庙,名曰大觉寺。初始,说要去游览,我并不以为然。去过,始觉是个好去处。
这是一座有千年历史的辽代寺庙。根据寺内的碑刻,这座寺庙在1068年左右已经香火繁盛了,而初建的历史恐怕比这还要悠久。当然,现今保存的建筑几经明清和近年的修缮,但是仅从其规模上仍然可以看出当年不同凡响的规模。 这座寺庙的可看之处一方面因为其久远,另一方面因为里面存着的几块匾额。其中有慈禧的四块匾额,雍正的一块,当然四处留墨的乾隆爷的更不用说。对于慈禧的字,感觉非常方正饱满,没有女子的娟秀,反倒是很浑厚凝重。雍正的字很耐人寻味,我心下认为理应很遒劲,然而寺里的一块匾额上的字却相当的清矍,然而笔锋又颇为犀利,让我心中一凛,虽然几百年过去了,却仍能感到其中的杀气。 对于现在忙碌的人群来说,休息的时候四处寻觅清幽的去处,以期修养身心。那么大觉寺无疑是这样一个好所在了。这座寺庙离城市并不远,坐落在京西的山林之下。四周环境清幽,寺内建筑曲径幽通,颇为清净。最大的好处是,这里并没有僧人,少了那香火缭绕的呱噪。而别院的茶馆,百年的玉兰树,壮硕的丁香树,与佛为伴的菩提树,将这里装点得更加宜人...... 2009-8-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天是七夕,一个民俗节日。早起,就收到了不少七夕的祝福,或是好友的笑虐,或是情感的抒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和这个节日一样,被人记着,却没有几个人会特别地度过。
两年前的七夕,我还在医院里,已经能下地了。那一天,我好想回家过节。那一年的情人节,老公发给我一张别样的图片,我配了几个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想半年后,这样的愿望变得很奢侈,甚至差点不可以与之偕老。所以,那一天,我特别的在意。然而,老天往往是专门与人作对的,他在那天出差了。当我一个人彳亍在病区的走廊里,想着自己的心事和不成句的诗文的时候,也默默地祝福着身边所有的人在那一天都团聚。 或许,人生多悲剧的色彩才好看。当年,织女亲手织就的彩锦化作银河将他与牛郎隔开,天各一方。若没有这样的悲情,也许人们不会在意七夕的鹊桥相会。两年不到,当我再次躺倒的时候,我心里所想的不是七夕的鹊桥会,而是还有多少个日子可以成为七夕度过。这样想,悲剧的色彩就有了,这样想,却没有悲哀的心情。因为,每过一天,都是一个好日子,都是值得记住的,这一天是七夕。 那一年,一个朋友说过七夕有什么可过的,甚至还与爱人争执。我不知道人家...... 2009-8-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早起,在小木虫看到了一篇短文,题为《人生三境界》,由王国维的人生三境界联想到做科研的酸甜苦辣。看过不能忘,人生三境界,除了情感,生活不也是这样吗? 当我们年少的时候,不无轻狂,总是感觉这个世界舍我其谁,便有了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殊不知,这滋味既是前行的动力,却也铸就了一生的欢乐与悲苦。独自在高楼上,不论是苦苦求索,还是冥想未来,心中总难免那么一丝丝的孤独,难免那么片片茫然的混沌。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旦当我们在寻觅中确立了目标,不论对错,总会有那么一个时期执着地...... 2009-8-6
星期四(Thursday)
晴
许是年龄的原因,抑或还有其他潜意识里的因素,近来梦很多。
前夜,梦里回到了思念着的故乡。 在209医院门前,我和静梅还有池勋似乎是刚刚一起吃过饭,在那个熟悉的岔路口准备分手。静梅和池勋推着自行车,我则是一个人,准备沿着大路回家。池勋热情地要送我,我以不顺路为由推辞着。 209医院门前的景物竟是20多年前的样子,丝毫没有改变。依然那么斜斜歪歪的一个大坡,一条向东的土路,也就是静梅他们要走的路。一条当时感觉很宽的柏油路向南延伸着,灰白有些发亮。两条路的两旁依旧是错落的平房和两三层的红砖楼。 有那么六年的光阴岁月我就是反反复复地走在这两条路上。每次走到岔路口,都在心里默默地选择一下走哪条路。土路僻静,甚至有些不安全。大路繁华,但是喧闹。心境不好的时候,一般走土路,总在心里默默地希望出现事故。而跟一群同学结伴而行的时候,就会走大路。 二十多年了,我以为这一切景物已经淡出了,不想还是那么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 还有静梅。梦里的人物之所以会是她,我想有两个原因。她是我在那六年中最好的朋友,我们结伴走在两条路上的时间最多。还有就是这次生病...... 2009-7-6
星期一(Monday)
晴
曹剑从门诊回到病房的时候,苏菲菲早就由ICU回来了,也已经用上了药。他今天上午出门诊,因为不放心苏菲菲的情况,所以找个机会到病房看看。走廊里,刚巧于雷、姚文昭正围着助手小王医生询问苏菲菲的手术和治疗情况。远远地看到曹剑,小王立刻求救似的将他们介绍给曹剑,并趁机溜走了。曹剑因为门诊还有病人,不能详谈,所以用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理性的语言告诉于雷:病人手术应该说是成功的,理论上能坐起来、下地走路。
于雷和姚文昭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是也看出来曹剑行色匆匆,所以在曹剑进病房看了一眼苏菲菲后,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曹剑大步流星地走远。在心里,于雷对这个医生很不满,觉得他太耍大牌了。 姚文昭也不太高兴。毕竟他是公司的领导,但是于雷既没有跟医生介绍,也没有给他留出说话的机会。同时,他也觉得这个曹剑太年轻,未必能有那么好的医术。 唯一让大家感到放心的是苏菲菲看上去气色还不错,特别是她的心态很好。回到病房,她很高兴,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尤其是护士给她输上液以后,疼痛使她偶尔锁紧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她是个十分晓事的场面人,姚文昭始终这样...... 2009-7-6
星期一(Monday)
晴
一日驾车闲游,先生忽然说,如果我们不来北京,也许我不会生这么多的病……
提起了这个话头,我禁不住接下来说,如果我们不来北京,也许此刻我已经瘫在了床上;如果我们不来北京,也许我们此刻可能人鬼两相隔…… 他打住了我的话头说,如果你不考研究生,也许根本不会生病…… 是啊,如果我不考研,也许他早就飞黄腾达;如果我不考研,也许我现在正悠哉游哉…… 一路上,我就在不停地说着各种“如果”和“也许”:如果我们毕业不回牡丹江,也许我们根本不会来北京;如果我们当年留在桦林,也许此刻该去江南了;如果…… 我一口气说了大概有十几二十个这样的“如果”,其实我最想说的一个,几次跑到嘴边的,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如果你不娶我,怎么会跟着我受这么多的煎熬! 这两年,一次次病倒,每次都是那么惊心动魄,他的内心经受的多少煎熬真的无法计算。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真的不会嫁给他,因为我不想让他跟着我如此煎熬!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宁愿就这样一个人慢慢地走过去,不要牵累任何人。一个人,可以走下去,也可以随时停在某个地方、某个时点,无牵无挂,那该多好啊!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不后悔作为一个女人走一遭,但是我不会再这样走一遭了。我要穿上喜欢的红色,我要更加感性,让自己从小到大都充满女人味儿,而不是以假小子的面貌生活那么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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