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天收到海洲哥哥主编的《城市地理》(2009年第11期),上面有一篇蚂蚁的短文。国庆前,编辑、后来才知道是副主编罗巨浪在网上问蚂蚁有没有关于城市的千字文,说是国庆出刊在即,抓狂中。罗兄是蚂蚁在成都《天府早报》作实习记者时的老师,蚂蚁在早报待了一个月就离开了,但罗兄给蚂蚁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后来,他回重庆,在一家报纸当主任,现在又到海洲哥哥旗下办杂志去了。不管是从海洲哥哥的角度还是从罗兄的角度,都应该支持一把,何况能在《城市地理》发稿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蚂蚁便找了一篇旧作改了一下,发过去。经罗兄润色后刊发出来了,标题改得很响亮:盐都自贡,曾经咸淡天下饭碗。
谁说福无双至?今天同时收到张觅兄短信,节前应他之约写了篇关于秋天几个传统节日的稿子,大约杂志出来了,询问卡号欲寄稿费。杂志尚未收到,不知道感觉如何,不过,听说未作删节,蚂蚁喜欢。 ...... 2009-10-19
星期一(Monday)
晴
给自己定的任务是,每年写一篇小说,至少一万字吧。今年迟迟未动笔。六月份及九月份陪母亲去华西看病,在病房里、在廉价的旅馆里,很是无聊。于是,开始构思计划中的小说。有时候,和朋友打牌完了回家,错过了正常睡觉时间,老是睡不着,也用来构思这个小说——应该说,这篇小说是无聊与失眠的结果。和几位朋友喝茶时曾兴奋地说起过小说的初步构想,他们觉得写出来应该会不错。这更促使蚂蚁把他们完成。
一直比较忙,小说写了两三千字便放下了。后来,想利用国庆八天长假把它完成,却由于就会各种活动加上思路卡壳而剩了一个结尾没写。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前两天忙里偷闲有些构思,今天便打算开机试一下能不能有所突破,把之前的写作续上。以前构思好一个小说后,很顺利,万字的小说一两个晚上就能把初稿拉出来,但这个小说前前后后却花了三个月(构思时间不算),让蚂蚁很有些挫败感。不过,今天有些出人意料地顺利。开机时基本没有什么想法,写着写着,居然把气给接上了,顺利地写完最后五千字。看看时间,已经凌晨,虽然时间不早了,但到底完成了一个任务,心里有些高兴,索性再写段博客,以示纪念。 ...... 2009-9-1
星期二(Tuesday)
晴
近日,完成卫生系统征文一篇,完成卫生系统小品创作一篇,《医苑》内刊出刊,单位在自贡日报上的专刊宣传(蚂蚁撰文)亦出版,暗暗松一口气。
上周六带母亲到华西复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右眼二次手术尚未进行,左眼又现裂孔,只得待到本周一做了激光光凝术。 今日一上班,罗主任便称恭喜。蚂蚁纳闷,想及母亲事,何事值得恭喜?罗主任道来一听,果然值得恭喜,大抵要算今年继老婆怀孕后的又一大惊喜--暂不透露细节,当即表态,择日请大家好好搓一顿。说及老婆怀孕,有一插曲,此事未对外公布(按,怀孕不久,非大半年前那次),前不久,在网上遇陈磊老师,他问蚂蚁是不是有喜了,蚂蚁愕然,问他何以知道,陈说蚂蚁在梦中告诉他的,蚂蚁以为陈开玩笑,但陈不是开玩笑之人,对方亦否定开玩笑一说。蚂蚁挺感动的,离开成都,能有人惦记,岂不幸福? 中午,接成都一旧友短信,约蚂蚁为之写一四千字短文,除工作稿,久不动笔,蚂蚁想试一下尚能饭否,尽管两日后须交稿,仍接下来。 下午,同事送来少儿社一信,系《将军令》样书,几年前应约与友人编著,后因故迟迟未出,本不抱希望,今年却经过大量删减后出版,虽不太看重,却...... 2009-7-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最近忙得一塌糊涂。第一,承蒙卫生局领导错爱,让蚂蚁弄了一个城市社区卫生服务工作的画册方案并写前言。第二,准备医院内部杂志的稿件,忙采访,忙拍照,忙约稿。第三,建国六十周年,自贡建市七十周年,医院要在自贡日报上作一个专版宣传,思考方案、准备素材。
一直想写一个短篇,开了个头,却一直放下来,一时没有整块的时间,二是构思不成熟,三是感觉手生了。三者中最后一条才是关键的。看来,得多训练了。最近看沈从文《长河》,故事很简单,主要写出了湘西的民风民俗,展现出业已消失的乡镇生活画卷,还是《边城》的风格。 天气热,比成都的天气差远了。在成都,还没经历过那样热的夜晚,辗转难眠。一不小心还感冒了。昨天特难受,服了药,今天好些了。上午,日全食,据说五百年一遇。搞笑的是,昨天的《自贡日报》居然在一则新闻最后称:气象专家提醒广大市民,日全食是一种自然的天文现象,应该用科学的态度,采取合理的措施来应对,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好像自贡市民都是些愚昧无知者一样。再看记者,居然是曾经“借用”过蚂蚁一篇采访报道的某某,那是蚂蚁的一篇工作采访稿,后来在自贡日报上刊用,不日后,此文又略加修改以这位记者...... 2009-6-9
星期二(Tuesday)
晴
母亲的视网膜脱落手术效果不理想,与家人商量前往成都华西医院就诊。
5月28日一早,拿到父亲从乡下老家带来的母亲的身份证,去自贡客运站,买到八点十分的车票,等了四十余分钟才上车,到成都已是十一点过,匆匆吃了碗面条,坐28路去华西。不料,因端午之故,门诊停诊一天,遂在医院后门一招待所暂住。 下午,与徐清松、刘小翼、蒋林在医院附近喝了会儿茶,晚饭后,早睡。闹钟定在凌晨四点。漫漫长夜难熬,零点时醒一次,一点又醒,二点,三点均醒过来,老是担心时间过了,虽定了闹钟,亦担心闹钟不响或者响了未听到又或者时间不准确,中途醒时还特地下楼观察了天色――为节约出发,蚂蚁订了一间没有窗的小屋,基本上“暗无天日”,没有时间感。 四点,为闹钟所惊醒,即起,洗漱毕,带母亲去医院,门诊部大门紧闭,但见室内有人影,于是折回后门,从急诊科入,按大体方向前行,顺利到达门诊大厅。虽才四点一刻,人却颇多,十余个窗口,每一个均有十来人,不少人席地而卧。五点半开始办理就诊卡,好在蚂蚁于前一日办理了健康龙卡,无须再分身排队。当时,见医院有关于健康龙卡的介绍,又问电信工作人员,知可提前预约挂号,但办理后...... 2009-5-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新的一天开始了”。3月初的某一天,杨平一早起床,特意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自从去年5月12日发生那场地震以来,杨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注意自己的形象了。杨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拎着老乡送的一个老式公文包走出了活动板房,一份崭新的工作正在等着他。沐浴着早晨和煦的暖阳,杨平感觉新的一天、新的生活就这样在面前徐徐展开。
孩子安详地睡着了 一些不曾经历过灾难的人,不免生出几许遗憾——人生缺少了一份值得纪念的特别经历。但是,只有真正经历并且劫后余生的人,才会对灾难的残酷与毁灭性产生刻骨铭心的痛感。回首来路,他们只希望有些事情永远不要发生。5.12汶川大地震,正是这样一场让很多人心有余悸的恶梦与灾难。 汶川地震过去已经一年了,作为亲历者同样也是受伤害者的杨平,谈起往事、甚至谈起死去的儿子来,语气中也有了一种岁月流转的淡定。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并非他思念那些故去的亲人,而实在是,在一份现实的责任面前,他别无选择,他必须为生者活,而非死者。 只是,往事还是那样清晰,作为四川省运输第73队(汶川县)职工,杨平下岗后从事一份与驾驶相关的教练工作...... 2009-5-17
星期日(Sunday)
晴
五月十一日,阴。前日回老家小住。十日,文化局朋友刘丙文打电话,欲到乡间钓鱼,蚂蚁遂予联系,有一家池塘,云言宜手杆,台线方可。遂罢。又约去沿滩找王长青、郭同星耍。到沿滩文化馆汇合,政协副主席王孝谦夫妇及同学陈才兵亦来。中午在某饭店吃饭,王长青签单。下午,在茶房消磨时光。晚,王夫妇因陪成都客人先行告辞。余者喝蹄花汤,酒及半,有电话找郭同星,分别问席间诸人电话。对方称市疾控中心工作人员,因成都发现一甲型H1N1流感疑似病人。事后方知,一内江籍男子,留学美国,取道日本东京回国,经北京而成都而返。成都某领导与之同乘一机。成都领导来自贡公干,王孝谦主席作陪。发现疫情后,成都领导被隔离,王夫妇亦然。而十一日饭局诸人为外围人群,只嘱少为外界接触。不过,比起其他人,蚂蚁更为不幸,身在医院工作,医院要求严格些。院长恰与疾控中心办事人员一道,遂给蚂蚁打电话,速回家,在家观察数日。后,蚂蚁等人先回,席间剩郭、王二人继续饮酒。
蚂蚁回家后独处一室,又让父母购买体温计及生活用品,自我隔离。次日早起,看书,《日记四种》,为十年前师范之美术老师张华所赠,一直未及看完。看陆游《入蜀记》,渐入佳境,如看沈从...... 2009-4-10
星期五(Friday)
晴
清明回老家,给从未见过面的岳父上坟,看到路边植樱桃,花已谢,果正青涩,不日即可食。便想回老家过一种隐士般的生活,房前屋后植树栽花,三五株腊梅,一株桂花,一株黄桷兰,一株樱桃,一架葡萄,自己动手,春天在樱桃树下品茶,夏日在葡萄架下乘凉,秋冬季可闻桂花与腊梅香。真是人生一大快事。越来越想做一个农民了。在借住的岳母家自修的八楼上,在花台里,蚂蚁种了些鱼腥草,天天浇水,听水渗透进泥土时的声音。蚂蚁总得,土也是有呼吸的,甚至也是有生命的。看鱼腥草逐渐发芽,如同看孩子降生。前几日看《微观世界》,由此更生出一种对动物和植物另眼相看的感觉来。
昨日,又见樱桃,单位活动,买了几斤,酸酸甜甜的,想起去年的某个时候,随聂老师去简阳买枇杷和樱桃。那段时间,聂老师但凡空闲,总爱驾车在近郊游玩,蚂蚁也多有随行,其中去怀远买冻糕及那次去简阳买枇杷印象尤深。简阳那次,除了收藏了一大包枇杷,还在路边一林间小店吃野味,真正的绿色食品,价不算高,味道却还不错,一人再喝一瓶啤酒,直若神仙般日子。以后若是有钱买车,定要走遍周边地区,但决不去凑热闹,而是邀约三五同好,去一些人少的地方,或买几斤葡萄,或看几眼桃花,甚...... 2009-4-9
星期四(Thursday)
晴
1982年3月12日,邓小平在北京玉泉山上种下了意义深远的一棵树。长久以来,为了生存和繁衍,人类几无节制地向大自然无情索取,森林遭到大肆砍伐,以至于水土流失、沙漠漫延……玉泉山上这一棵树,不单纯是为光秃的山野增加了一片绿色,更是国人回归自然、回归绿色的一个信号。
自1982年义务植树运动在我国轰轰烈烈开展以来,20余年间,全国共有115.2亿人次参加义务植树,植树达538.5亿株。时至今日,当年的倡导已结出喜人的硕果——在全球森林面积以每年1亿亩的规模递减的同时,我国的森林面积却保持着稳步上升趋势。 然而,就在绿化渐成气候、生活条件愈加改善的同时,我们的生命质量却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在一个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人们主动或被动地透支体力、透支精力、透支生命、透支未来,透支可以透支甚至不能透支的一切。 防不胜防的各种压力挤压着我们的心灵,威胁着我们的健康,吞噬着我们的生命,不少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甚至在人生的舞台上提前谢幕。前不久,成都一32岁IT精英猝死在上班途中,留下一对一岁多的双胞胎女儿。感慨和惋惜的同时,不得不再次反思生命的脆弱与重要。“年轻的时候用健康换金钱,年...... 2009-3-10
星期二(Tuesday)
晴
回自贡一晃就半年多了,在碌碌无为中,时间仍然过得很快。一是杂事多,二是中午回家吃饭,把时间分割了,不觉得漫长。
半年来,除看了几页书聊以自慰外,其它无甚可说之处,写了些工作稿,意义不大,应《四川画报》聂姐之约写了篇命题文章,亦是应景之作。 今日看聂老师去福建的博客,觉得离成都那些人,那些生活越来越远了。很有些感慨,内心还是留恋成都的日子,突然想起前两日,以前所在的《首座》杂志领导联系蚂蚁,说是杂志已经拥有了正式刊号,并且要增办两本杂志,希望蚂蚁能回去继续做编辑,同时,可以为蚂蚁的老婆在某学院安排一份工作。当初,蚂蚁离开之时,领导就曾说过类似的话,一则并未当真,二则一心想回自贡,未往心里去。今日看来,领导还是诚心的。不过,蚂蚁还是婉拒了前领导一片好意,毕竟人还是有惰性的,开始适应了慵懒的生活,不再想太辛苦自己了,再则,人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拥有一份不少人想得到而难得到的工作,不管如何,还是应该珍惜的。 如此不求上进,对于未来而言,也许是一种遗憾,但对于现在来说,也许是一种享受。选择现实与选择未来,就像选择自贡与选择成都一样,让人颇费思量。人生总难两全,在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