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天 |
2009-11-16
星期一(Monday)
晴 |
冬天了,非常的不想起床,家里的暖气不暖和,我只能是抱着暖水袋,披着小袄。 最近生意也不好,我没尽心尽力,他们说我得宣传。可是我想,我都不愿意收到杂乱的广告,也不想给别人发,不好就不好吧~~~~终究是个养活不了自己的事情。 明天周二,去看2012.如果真的只有这两年了,我就不去旅行了,回家种一颗桂花树。守着家,等待最后的宣判。
| 一片山林 |
2009-10-27
星期二(Tuesday)
晴 |
十一的长假至今天,也都快一个月了。 十一带小马回山里了,陪爸妈呆着。后山的栗子熟得很快,无人照料,也硕大一颗,爷爷奶奶老了,也没办法收,却一直惦记着。栗球熟了,开了口,栗子就要掉下来了,没人拾捡,就全遗失了。被人捡走了,或是藏进泥土里了。 爸爸拎着竿子,我和弟弟,妈妈背着筐,小马只拿了相机。城里的孩子,他也没干过这些,有相机,能记录,就很高兴了。细细的实践,爸爸在树上一竿子一竿子的敲,妈妈说这样其实挺好的,山里的生活很平静。比外面的好多了,只是房子需要重新的修了,至少应该铺个平坦的水泥地。泥砖的墙也开裂了。潮味很重。我说房子是得修了,我多赚点钱,房子要修成带天井的大房子。以后,我不想再外面飘着了,我也能回家,陪爸爸种树。 晚饭都是栗子汤,甜甜的,我几乎都能喝到栗子树旁的桂花香。 小马说,回家的生活还挺丰富的,看了山,吃了开口笑的八月菜,还碰上了山火。后山的火烧了两天两夜,村上的人都救火去了,爸爸说火估计烧到了江西。晚上,躺着还能看见红成一片的天空。 十一,还有赶场的婚礼。新郎新娘都没有喜庆得冒泡。结婚,都是一个隆重的形式了。祝福的话也有些言不由衷。只当是一场同学聚会了。 到了北京,直至今天,我还没没有缓过了,还飘忽的以为我在安静的山里。 我想回家。
| 聊聊 |
2009-8-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亲爱的,陪我聊聊天吧。 你不用开口,你就听听我说吧。 恩,你也可以用不漏音的耳塞塞紧耳朵, 但是,你要看着,假装你听着。 恩,你也可以眼神空洞,神游太空。 亲爱的,我就跟你聊一会会。 不耽误吃饭,也不耽误睡觉。 我累,是真的累。 心脏紧缩,透不过气来。 胳膊也酸,腿也麻了。 神经紧绷,即使我什么也没干。 我好想有些自暴自弃了, 我想我是做不好了, 可能我是能做好的, 只是我不想做了, 我没用。 还有些理想主义, 可怜兮兮的理想主义, 其实就是不务实,没有自知自明的想不劳而获。 你别笑,如你真的听见了。 你说人心都是什么做的呢? 我的肯定是稻草, 软趴趴, 受潮了就长霉。 你别说我要勤奋。 我只是不想把勤奋用在不喜欢的事情上。 可是我现在唯一不喜欢的事情恰好是我赖以生存的手段。 可悲是吧? 恩,不是可悲,是失败。 我知道这是失败, 彻头彻尾的失败。 算了,亲爱的。不聊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话憋了一肚子, 到嘴边全忘了。 一肚子的委屈, 冲上脑子,回到嘴边的时候, 已经化解了, 化解成事实, 我是自作自受的。 不得怨天尤人。
| 等着丢掉工作 |
2009-8-4
星期二(Tuesday)
晴 |
昨天晚上梦了个童话一样的梦 不记得内容了 只记得糖果般甜嫩的颜色 我在等着丢掉工作 跟石头去西藏 顺便去尼泊尔。 假设公司开除我了 我还能得一个月的薪水补偿 西藏之行的钱就搞定了 计划着
停滞不前的不止是我,大多数我认知的事情都是停滞不前的。某人的BLOG不再写了,停滞在文艺愤青的那一刻,转身,就成了一个满足于生活,或者是满足不了只能无奈服从的路人某某。我以看戏的心态窥视和观赏别人抗争的生活,回头,他们投降了,戏突然无味了,同嚼蜡。戏外,我回头,他们却早已经将我抛在后头了。我追不上文艺青年,也追不上生活的奴仆,更别提奴役生活,充满快感的成功者。 我又一直站在边缘。迫切的想要放弃。 一直愤怒,对周遭的人。 停不下来的愤怒。 ......
I’ve always known Since I was a young boy In this world, everything’s as good as bad Now my father told me always speak a true word And I have to say that is the best advice I’ve had Because something burns inside of me It’s everything I long to be And lies they only stop me from feeling free Like a hobo from a broken home Nothing’s gonna stop me Like a hobo from a broken home Nothing’s gonna stop me I’ve never yearned for anybody’s fortune The less I have the more I am a happy man Now my mother told me always keep your head on Because some may praise you just to get what they want And I said mama I am not afraid They will take what they will take And what would life be like without a few mistakes Like a hobo from a broken home Nothing’s gonna stop me Like a hobo from a broken home Nothing’s gonna stop me
| 流水 |
2009-6-22
星期一(Monday)
晴 |
小马同学总是腿疼,一个叫环跳穴的地方,不知道写法对不对。 日复一日的疼,我的手太重,也是心狠手辣,下手不经意的就重了。 按摩的大夫说了,我经常敲敲胃经胆经的,脾胃也就会好些了。 要买个按摩的锤子,我们就都能自理了,会健康一些~ 听了一个歌《LIKE A HOBO》,我喜欢。 小马同学说应该翻译成《像一个盲流》,一个英语盲的翻译,不知道是否正确。暂时就这么理解了。 上班的下午,有歌相伴,疼痛减缓多了!!
| 渐行渐远 |
2009-6-15
星期一(Monday)
晴 |
渐行渐远的人越来越多。 老去的时候必然是孤独的。 翻出手机上的通讯录,三年以上没有联系过的人占了大半,一一删除,想必以后也无联系的可能。 在北京,除了小马同学和他的朋友,我几乎不认识其他人。小的圈子也让我自在。 我只是有些跟不上这样的快节奏了,思维迟缓得很!
| 梦里头 |
2009-6-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弟弟向来都懒散,昨日回家,却意外的发现给我把衣服叠好了,类似于商店的专业手法,我欢喜了半天,并要求把衣柜的t恤全翻出来,重新叠一遍。 于是就有了晚上梦的开头。 估计还是对弟弟勤快的转变有些不可思议,梦里还是在啰嗦的要求他整理房间,书桌上一捆捆的纸卷,厚厚的灰尘。梦里,我似乎有洁癖,不停的催促,寻来了抹布。把纸卷统统堆在了高高的柴堆上。 哦,原来家搬回山里的老房子了,扩建了,柴房如篮球场一般大,高高的屋顶,搁在城里,我肯定把它改建成LOFT了。小马同学来帮忙,要求帮我处理垃圾,面对这样勤快的孩子,我答应了,虽然是个不会干山里活的城里孩子。 一阵燥热,怎么了,这是!!小马同学把柴堆上的纸卷点着了,说是垃圾焚烧!我的老天,这不是要把大屋里的人都烧死吗?不知死活的孩子,不懂山里规矩的城里孩子。我捏着烧着的木柴,迅速的在地上摁灭火焰。火势是越来越旺了,冲向高高的屋顶。山里的柴堆都是架在火炉上头的,为的是烟熏火燎能蒸发掉木柴的水分,还有熏干挂在墙壁屋梁上的腊肉。这下好了,火星子一直忘灶里掉!要着了,屋顶上的大房梁也在冒烟了!水,快些泼水!七大姑八大姨、大伯叔叔,全来了,拎着水桶,像天兵一样的来了。火终于是灭了,大柴房瞬间成了桑拿屋。以后不让城里孩子干活了! 火灭了,桑拿房也不能呆了,我也不想理不会干活的城里孩子和懒散的弟弟了。我得吃点东西,我要去散散步,最好是能买身新衣服,换下满身炭灰的惨不忍睹的袍子! 老屋的隔壁,有卖油条的,比平时的油条短了3分之一,比缺得无良奸商的永和豆浆的油条还短。那能怎么办。我是真饿了。卖油条的是老太太,口齿不清,我实在是挺不明白油条多少一根,不,不是一根,这里的油条是按小捆卖的,像卖柴火!我询价的当口,两个风骚的女人抢先了,买了最后的油条! 世风日下了,如此偏僻的山村,有如此风骚打扮的女人。 我真的是要去透透气了。 延家门前的小路直下。村里变样了,俨然是都市中心的模样,莫非,我是有瞬间穿越,空间转移的特异功能不成。亮堂堂的商场,好看的衣服。迎面走来的是石头和她的女儿,两个女儿。8.9岁的漂亮姑娘。 看来,老天又给了我穿越时空的功能,石头当妈妈了。坐上豪华的公交车,晃荡在繁华的乡村商场中心,她家姑娘鄙视了我的炭灰袍子,并有十万个为什么等我解答。 让我被鄙视吧,穿越让我脑筋停顿,我回答不了9岁女孩的问题,都太高深了! 梦外头,石头肯定要问我,女儿漂亮吗?都问你什么了,女孩是漂亮的,问题我不记得了,梦的细枝末节我也记不得了,估计是因为没救火后没有吃上油条!!!
| 新故事 |
2009-5-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突然想起来,小马同学已经很久没给我写故事了。写到了仙女四。 他总很忙碌。 生活就是很忙碌。 但是至于是忙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 小马同学很明确,是为了生活更好。不缺吃喝,不缺房子。 我只是想,等这些都不缺了。我们会不会开始缺其他的,缺得更多。更致命。 比如说身体。 我只想健康的,不要求长命百岁。只想健康快乐的度过有生之年。 我想告诉他我想的,但是似乎他不认同,即使是认同,也不得已的做不到。 我只是想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 回家流水 |
2009-5-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回老家了一趟。 同学婚礼。大家都自在的活着,就等着机关单位的老辈退下来,自己能顶上,生活基本就无所大变化了。 婚礼是县城最隆重的婚礼,有烟火,新娘的礼服是定制的。观礼后,我没有跟朋友去新房,也没有参与闹新房。我只是赶上最后一班车,回山里了。 山里很安静,特别是夏天。路边的农家,都房门紧闭,估计是在睡觉,这么热的夏天,插秧是不能赶正午的。我也想睡觉,回家是个劳累的旅程。2个小时的飞机,2个小时的大巴,2个小时的中巴,1个半小时的小巴。我的一天都在路途上度过。 表弟有女儿了,出生5斤多,小巧得很,一日也不哭一次,只是一个劲的吃,吃完就睡了。任人折腾,也不醒。是个平和的性子,跟她的家人一样。舅舅、舅妈、两个表弟,都是这样平和的性子。一家人整日嬉笑哈哈,几乎没见吵架过,任何事情,总能一笑了了。 半夜回了奶奶家,没有过夜,为了赶第二天的车回北京。奶奶老了,爷爷也老了。相互依靠着。我过年时需要回去的。一定回去。带小马同学回去。奶奶说怕以后见不着了,一定要见见。
照片。 昨天晚上跟小马同学说,好久没拍照片了。 08年的年华没留住,走了。留了一条鱼尾纹在眼角。 就没别的了。 09年不是还这样吧。 见了个不认识的朋友,说了结婚的压力。当然有压力。 每日都能听到这个话题。 我送了高中时一个哥哥的老婆,也就是未来嫂子一套婚纱。 我想不出有别的送礼物的办法。 也就这个了。 结婚最美好的一天估计也就是穿婚纱了。 我肯定不穿。 末了,留张照片。证明我还年轻。 
| 上班痛苦 |
2009-4-20
星期一(Monday)
多云 |
在给N个人发了内容为“上班太痛苦”的短信之后,回信只有一个,还是黄色笑话。 我估计,是麻木了。不会有人鄙视我的。 张苏不搭理我,她估计是听多了。 乐乐不搭理我,估计是在实验室奋战。 我编好了理由,等待不回应。 半个月之后,又将有一场婚礼。我估计是去不了了。折腾。太折腾。 今日,正常的转正。 我踏进评估的办公室的时候,其实期待的是炒鱿鱼。 我能堂而皇之的回家。跟小马同志说,看吧。我说我不行的,你就让我去,现在好了吧!工作没干好,还打击了我的信心。以后是不能干这个了。 然后就周游贫穷的“列国”而去。 生活就算一半顺意了。 痛苦,真的是痛苦难耐。
| 去哪 |
2009-3-31
星期二(Tuesday)
晴 |
去哪? 跟亮亮吃饭。她想回家。其实我也想。知识思考到更深一次的问题,我的家在哪?北京不是,武汉不是,崇阳也不是。飘忽着。没根,总是不踏实。 ......
| 还没到夏天 |
2009-3-13
星期五(Friday)
晴 |
今日大风 我以为夏天快来了。 那支今日大风,春天都没来。 如果是再武汉,时间是可以这样跨过去的。 炎热的夏天很好。 至少,午觉我能睡得很香,有知了陪伴的时候会更好。 一直再思考创业的问题。 我需要再年轻的时候多赚点, 除了倒腾衣服的小买卖,我其他的也是做不了的。 今年不好。 我不知道经济危机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是已经感觉到威胁了, 生活在这个时候变得窘迫起来。 我有些丧气。 工作至今,有4年多了。 还是一事无成, 都已经有退休,返乡务农的心思了。 可是农活我也不会干, 盲目得很。 我是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又一次走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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