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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庭花雨
满庭花雨,本名刘晓宁,山东人。中国最早关注当前医疗状态、医患之痛的作家代表。已出版国内第一部直面医生状态的长篇小说《医生》、台湾繁体版《医生》、展示年轻医生成长迷茫与痛苦的长篇小说《媒子鸟》。 出版联系:297960109;读者群:4547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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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说到近视眼儿,是不是大家伙儿都会想到四眼田鸡,呵呵。 其实我的近视不是先天的,不是遗传的,是后天培养的。 初中毕业时我的视力还是标准的1.5,高中时我们班六七十个人,重点高中升学永远是第一位的,当年老师的板书那叫一个气势磅礴,绵绵不绝,总是涂满了黑板的边边角角。因为窗外在下雪,抱歉我想到了漫天大雪,每次上课,黑板上总是下着密密麻麻的雪花,擦黑板的同学应深有体会,一个黑板擦下来,双手拍一拍,扑扑扬扬粉沫灰尘飞扬。加上黑板某些地方反光,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越来越吃力。我记得自己上课时好奇地瞭望了一下全班,不戴眼镜的同学真是少之又少,于是我决定顺应潮流顺应时势顺应需求也配戴眼镜。 眼镜从一百度开始,两只眼睛的视力随着岁月的增长呈正比减退,而且减幅保持同步,左眼二百度时,右眼也二百。左眼三百度时,右眼也三百度。加上近几年电脑的荼毒,视力真个是一天不如一天,但是可以聊以自慰的是,江湖传闻:近视眼儿老年后不会得远视眼儿,和戴老花镜的同志们比比,相当于俺们的眼睛永远年轻着。 当然成了四眼田鸡不能只归功于教育,还有自己的一些不良习惯,尤其看书姿势,我爱躺着歪着倚着趴着看书,还爱吃着零食看书,再说还度过一段拱在被窝里打电筒看书的黑暗岁月,如若再不近视,恐怕有些不合情理。 眼镜虽也配上了,但平时还是不爱戴,总觉得这是个累赘,跑跑颠颠跳跳的非常不便,何况下个雨刮个风来场雪,从热屋进冷屋,从冷屋进热屋,上面总蒙一层雾或挂一层霜,所以眼镜不是我的必备品,而是需求品,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想起它,比如上网,看电视,听课,开会,其它时间连碰也不碰。但这也不可避免地会造成一些误会,因为近视,又不爱戴眼镜,我的世界永远是一片加了柔光镜的朦胧状态,我走路时从来不看人,看了也白看,我也不是没偿试过走路看人,等我死盯着人家终于由一个模糊的轮廓变成一个具体的人物时,还没等反应过来,人...... 2009-11-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大医院》 刘晓宁 著 想起之维的话静熙气得还是忍不住打哆嗦,她还感到恶心难受,深身没有力气。灯是昏黄的,衬得夜也昏黄的破旧,这就是她以后的日子了,不仅仅是破旧,更是破碎,似乎没什么值得期待的。她坐在沙发上四下里望了望,这里的一切即熟悉又陌生,这里的一切和她到底有什么牵连。她想家了,想摊在父母脸上的皱纹,想妈妈包的混沌,想爸爸的高谈论阔,想属于家的那种暖融融的味道。静熙鬼使神差地拨了电话,妈妈问:“小静吗,怎么这么久没打电话啊,工作忙不忙,声音好象不大对啊,是不是感冒啦,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们那里冷不冷,房子里有没有暖气,不要心疼钱,若是你们不够,我们还可以帮你们,千万要注意身体啊,年轻时有时候不注意,老了会落下病根的……”静熙眼窝里热热的,问道:“老爸呢?”妈妈的笑声总带着些许少女的娇憨,“你爸就站在我旁边,扯着耳朵听你说话呢。你要不要和他说两句……”静熙脑子里出现了一幅画,老爸老妈热腾腾地守在电话旁边,心里不由一热,妈妈说:“老头子,快,快,小静要和你说话。”接着电话里便传来老爸浑厚的男中音……这感觉真好,她的心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 静熙静静地握着话筒,她都不用回答,只要聆听就可以,原来父母的声音可以这么的美,原来妈妈的絮叨可以这么的暖,原来亲情是一味药,一味疗伤的良药。 放下电话,她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静熙打开电脑,有一条新闻蹦出来,韩国某一线女名星跳楼自杀。静熙眼前出现的是一块白色的披纱,轻轻地浮着风坠落,那个女明星以飞翔的姿态为自己的人生谢幕,人没有选择生的权利,却拥有死的权利。死了的人早已踏破了红尘,活人却为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死因争得面红耳赤,然后再扯出一堆八卦绯闻,和多少男人上床,被谁潜规则,这是人类窥探别人隐私的劣根,伸着鼻子,像狗一样嗅来嗅去寻找腥味,以此填补空虚和无聊。 静熙懒懒地把那个黑色的标题关掉,从电脑里翻出读书时的旧照片,那时的笑容都是透明的,像田野里金灿灿的油菜花,现在的脸不能看,笑容更不能看,不止蒙了岁月的灰尘,还戴着面具,面具有时候在家里也摘不掉,不是她不想摘,是她没有勇气裸露出真实。 读博时她和之维常通信,虽然现在电话网络方便的很,但做为一个七十年代的人,她更怀念信纸和油墨的香味,还怀念从传达室取信时隐秘的喜悦。静熙翻出一个信封,封面上写满了英文,这是之维写的一首情诗,当时寄到医院时,同事们争着抢着的传阅,还有人一句一句的翻译,有人起哄要她请客,总之那封信走遍了所有人的手,让每个人都愉悦够了,才落进她的掌心。那也算是他的浪漫吧,浪漫了整个外科的人。 静熙不恨之维,只是心里酸得肿涨涨的,心脏上像撞出了一块淤青。她想给他写一封信,言辞激烈,把所有的屈辱都排泄掉。你瞧我是清白的,我从来没跟人上过床,至少不会像你一样随便,而且我是大...... 2009-11-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忆一忆曾往昔
文/刘晓宁 (以前写了一点,稍做整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现实中的某个场景感觉在梦中曾经出现过,现实只是梦中某一部分的延伸,以前我常常会有那样的感觉,不知重复走过的路是不是自己的前生。关于童年的记忆也总是带着玄幻的色彩,懵懂又让人难以置信。儿时的梦,可以念一念咒语,便让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飞到半空。记忆,有时候永远地沉睡,也许一辈子也不会苏醒,有时候却可以飞起来,画一样悬挂在过往的墙壁上,有的深,有的浅,有的班驳,有的灿烂,有的早已褪尽了颜色,给人生留一块空荡荡的白板。 上学之前,我是哥的跟屁虫,一直跟着一帮男孩子混,爬墙、爬树、玩泥巴,记不清还干什么坏事了,反正整天东颠西跑的,走远路的话,那些男孩子每人背我一会儿,所以小时候我没有女性的玩伴,我的朋友大多是哥哥的伙伴,妈妈常爱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你哥穿破一条裤子,你能穿破两条”,还有一句是“整天上树跳井的没个女孩子样儿”。哥那时估计挺烦我的,甩都甩不掉。哥读高中时有段时间竟然骗他的同学说自己有个弟弟而不妹妹,不知......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某些人教导我,说要多喝水常喝水,本人优点是听话,缺点是太听话。早上一上班便早早地把饮水机的电源开关打开了,但是奇怪的是上午接连倒了好几杯水,水温都是冷的,纳闷啊?奇怪啊?明明指示灯显示水是开的。装模作样地检查了几次电源,指示灯亮着,加热灯也时常亮起来。又偿试着把冷水倒掉,不死心地再去倒一杯,依然凉的没有丝毫暖意,难不成饮水机的加热系统坏了?这个大问号陪伴着自己直到下午三点,猛一抬头,发现饮水机上有两个水嘴,一个红色标记,一个蓝色标记,本人如闪雷一样苏醒,这种旧式饮水机冷热是分开的,原来自己每次接水用的都是冷水头。雷人的是,此饮水机在我们办公室里有些年头了,天天与我朝朝暮暮,就算这几天没用它,也不能健忘成这样。o(╯□╰)o不是饮水机短路,是我的脑子短路。其实我第一反应是联想到伟大的人物走路撞树什么的,和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有异曲同工的意思,哈哈哈,难道我自己想多了吗?想起一句话来,伟大伟大尾巴大。......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大医院》从写到现在,前前后后,与我联系的出版单位的编辑不下二三十个了,但我一个都没谈,更没有签。的确有些编辑说得对,签了,同样可以继续写。我说,我不急。我好象是一个最不爱被束缚的人,我需要自由的空间,可以让自己的写作更从容一些,如果签了的话,那么肯定会有时间约定的,因为之前的两本书都是在写完之前签出去的。我总觉得有一个好的题材不容易,我不能浪费了,而且我也不算年轻,至少不是太年轻,更要注重每一部作品的品质,要写一部像一部。 继《大医院》之后,我已经初步拟订了三个准备写的长篇,这三个的轮廓在脑子里都有了雏形,可我还是不急,不知怎么,我竟可以这么沉得住气。感谢那些如此看重《大医院》的编辑,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合作除了外部条件,也靠着某种缘份,也许我们是有缘的,等我认为《大医院》羽翼丰满后,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放飞它,到时,我们再共同把它打造出去。 ......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2009-10-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秋天来得很急,像其它每个日子一样,当自己还没有弄清楚真相时,它晃悠着清瘦的背影已经走远了。 现在为止,秋天并不怎么冷,是因为雨水太少吧。好象只有雨可以令秋更有暮意,那种秋意绵绵的寒只有借助着雨水才会更逼近冬天。 最近自己的笔记本像一个得了哮喘的病人,或是百日咳又犯了一样,每次开机,都要揪着心。所以若是无事,很少用它。 夜里看看电视,看看书,这样的日子是奢侈的。 那天看了一个《公寓迷案》的法国电影,影片中漂亮老太太狡黠的笑容,令我非常受用,她跛着脚去破解一个个迷团,把浓雾一层层的撩开,老太太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生活气息,最主要的她有着孩童一样的聪慧和好奇。 把一本曾经看过两遍的书重新拿出来读了一遍,看到最后仍泪流满面。家里的许多书都是小时候的零花钱买起来收藏的,那时买了很多书,价位很低,纸张也是暗色的,但里面的内容却是读了多少遍依然不能辞手,有的书每读一遍都可以读出一些新意,比如《呼啸山庄》、《百年孤独》。 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 秋的夜,若是吟着这样一些句子,或听着这样一类调子,那种忧郁会如寒气一样袭上心头。这算不算无病呻吟?我搞不懂,总觉得,但凡是个人就有忧郁的时候,但凡是个人都会受一些外在情绪的影响。为什么有悲秋这个说法,秋的结实与萧瑟,浓烈与淡泊,两个绝然不同的极端,带给人的是收获与失落的双层冲撞。 前天开了一个会,在电视台的多功能演播厅,其实去签了字也可以偷偷溜走的,我相信肯定有人这么做了,那是团市委组织的一个演讲比赛,差不多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却耐心地留了下来,一直坚持着听。五六个边防的军人坐在我的左侧,其中只有一个女性,绿色制服,短发,素面朝天,我的目光大多时候倦留在她身上,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娇憨和纯朴,毫无铅华的朴素是那样的动人,现在的女孩子,有多少还能保留着那种天然和未经雕琢,现在的人已经不知道哪些是弥足珍贵的。 当一个个年轻的身影站在台前慷慨激昂的时候,我可以慢慢的陷入回忆,慢慢想一些青葱的岁月,想自己第...... 2009-10-11
星期日(Sunday)
晴
我的至爱
文/刘晓宁 总想对你诉说一个有关生命中精神上的故事 午夜里打开窗户 感知的才是与星际最为和谐的那一间 不管缄默是宇宙对人类 还是人类对宇宙的普遍敬献 对我来说 它就是信任的终极领地 请原谅 在你面前我没有什么言语 只有在水中 我才象鱼儿一样自如伸展 可是你是我的至爱啊这你也明白 洁白的雪地又何必划上一些符号 我也知道言语可以表达感情 可是它决不能表达神圣 我多想带着你去做一次礼拜 教徒们进入圣殿时脱掉语言就如同脱掉鞋子 每一个男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表达 男人没有花言巧语就象说男人没有眼泪 你知道我需要声音 因为声音是生命在这个世界上的符号 可是面对最精彩图画忽然那一角的空白 你是否也默然 所有深刻的东西悄然静止了的时候 请相信 那决不是冷漠 你是否能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