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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on_ray 发表于 2011-12-28 13:55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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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今天整足9个月。 清早其实是能够爬起来带他去打预防针和体检的,劳模妈妈心疼我半夜起来喂奶瓶(2次,外加换2次尿裤),又代劳了,我因此错过了他的听力和智力测试。回来讲了2遍给我听,很拽地说:“你又不去,现场才扎劲。” 据说在现场他经受了精细动作的考察,拿起半块U盘大的小方块和比鱼眼睛大不了多少的圆珠子。他怎么能不合格呢?平时拉扯完我们的头发,要把发丝捏在手里看一看才罢休的。 身高比6个月时多出了6.5cm。这个我也有感觉,66码的背带裤一下子短了一截。新买的80码,也才将将好。 体重跟我估计的差不多,22斤不到。每天给他洗澡时看那圆滚滚的肚子和结实有力的大腿,早产的愧疚缓冲掉一些。由阿姨-妈-我组成的喂饭团队终于没有白辛苦――一个人hold住他,一个人表演(十八般戏法吸引他抬头张嘴,为了省点力气,他含着或咀嚼的时候表演暂停),一个人乘机喂进一满勺(成功了自勉一句“又搞了一勺”,被他甩到地上或不幸抓个正着,只好清理他的脖子嘴巴爪子和地板)。 做听力测试的时候他正被脱了棉裤放在垫子上爬,爬得欢天喜地,医生只好对妈妈说:“还是抱起来测吧......
manon_ray 发表于 2011-12-16 13:58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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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我跌跌撞撞地当了娘,才开始跟这群人打交道。她们,怎么说,就是在城里被叫作月嫂、保姆、钟点工、阿姨的那群人。 第一位安徽蚌埠来的月嫂叫价五千八,还算便宜的。8个月过去,现在的价码现在涨到七八千了,优秀的过万。因为有专业知识,更有上岗证书,她在我家是比较牛气的。比方讲,她指定买花王的尿不湿,我不会去买好奇、帮宝适。因为此前我什么也不懂,我妈也不懂,全家人都对她唯唯诺诺。 察言观色,挑肥拣瘦,你强我弱,你退我进,这一套攻防之术在她可能是职业素养。比方说,出于感激,我们额外给了她一个红包,那天晚上,她忽然提出为我做了一次乳房按摩,全套手法,相当专业,而此前我饱受奶涨不通之苦那么久,她都没透露她会这一手。她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给我留下印象。 她好像也有辛酸:唯一的女儿在上海念完大学,嫁了个上海人,而她,要出来住在别人家里,挣钱。最后,她教会我怎样抄尿布喂奶拍嗝,我付她应得的。 接下来,我家出现三位阿姨,一位是帮我们打扫卫生五年的钟点工――有了感情,舍不得辞退;一位是帮妈妈烧饭的阿姨――妈都七十了,抱外孙抱出了腱鞘炎,我要是再让她当厨子,可......
manon_ray 发表于 2011-11-18 10:20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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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爸爸到家的时候,一毛正睡着。一整天,他出奇地乖:白天像吃了“笑眯糖”,见谁都笑;追着大一点的小朋友吹的肥皂泡,笑得咯咯的。傍晚在床上打滚,滚着滚着竟睡着了,这是破天荒头一遭,往日里,我得抱着他来回行军,把我会唱的儿歌都走一遍,他才肯闭上眼睛。我们分析来分析去,是出远门的爸爸要回来了。 爸爸去杜克大学待了一周,给一毛带了双Timberland的小鞋子回来。13cm,非常漂亮。相比之下,我在淘宝上淘的绵羊皮、叫叫鞋、软底鞋简直就是粪土! 正当我跟外婆爱不释手夸奖鞋子的时候,一毛一个翻身趴好,转过头来望向我们。他也对鞋子表现出极大兴趣,抓过来先啃一啃,算是验收。21:30,开始吃他的晚餐:骨头汤烂糊面+肉松+一勺芝麻糊。他在愉快的心情底下吃多了,一晚上一边在梦里微笑,一边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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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on_ray 发表于 2011-10-26 10:44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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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已经快7个月了,叉着他的胳肢窝由他蹦蹦跳,都能掂出那20斤出头的份量。他已经能发出“马马马马马”的声音,在楼下向亮亮的外婆,柠檬的妈妈表演之后,博得了啧啧称赞:“这么小,就会叫妈妈了。”天晓得他在叫谁。无论如何,我是离这个发音最近的人。 他已经长了一颗小牙,下牙床靠左,这比“马马”更让我兴奋,我记下了发现它的日子:10月23日。他咬断手指饼干或者一片茭白或者一条苹果的声音,是最近我喜欢听的音色一种。 我找到一些乐子,这很重要,否则抵消不了那些个辛苦,那些需要调动最大耐心的时刻。屁如前天,当他举着两只脚用手抓着时,我学他的样子,然后把他的脚丫子叠在我的上。他一愣,随后咯咯咯笑起来,他一定在大脑里产生了“比较”这种东西。又屁如昨天,当他不知想要什么哼哼唧唧恩恩啊啊,我举着他,让他平视我的眼睛,跟他一起叫唤。他停下来,愣愣地看着我,突然笑了,仿佛“不好意思”。你看,人类的情感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萌发的。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开启它们,爸爸学他叫唤时,他就哭了。一定是叫得不好听,而且狰狞。 ......
manon_ray 发表于 2011-09-13 10:20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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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的第二天。昨晚一毛没看到大月亮,因为睡着了。 他现在长脾气了,个性鲜明,哭的时候眉毛会红,越来越像我。有几次,我们欺骗了他,就是在他吃得好好的时候,伺机中断,想喂几勺米粉和奶粉的混合物进去――添加辅食,书上是这样讲的。乃末,被他识破,拼命推勺子、掀小碗、抓米糊、踢腿打挺,反抗程度简直像我们合着伙在谋害他。大哭,哭得又愤怒又伤心,要我们轮番上演小丑才能抵消,乖乖。 抱他,是一项多么有挑战的体力活,一条胳膊又在隐隐作痛,我hold不住他。不知道抱他更多的住家阿姨和外婆是不是更酸痛。每当听到别的宝妈说“我自己一个人带的”,我总是默默用眼神向人家致敬,太伟大了。 就在一毛越来越会折腾的当儿,我恢复了作文生产。刚刚完成的是林大美人两岸三地独此一家的专访,今天下厂印刷。人家体贴,越洋长途近4小时,还有之后的修订,都是她打来。 那晚采访时,没法跟人说:我们coffee break一下好不好,容我喂奶先。可怜的一毛被阿姨抱着在书房外面走来走去,饿得直哭。后来外婆急中生智,拗一小段香蕉给他啃啃,他不大情愿地吃着(白天吃过一小节了呀,他的眼睛在说),边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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