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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on_ray 发表于 2009-11-08 14:06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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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宪制之所以成为20世纪之初中国的一剂灵丹妙药,是因为在建立一个一元化、集权型国家的行政改革中困难重重。如税收――各省与北京都是独立收集统计数字、各自制定税额,互不协调;真正的税收谁也不知道,既没有预算,也没有决算。1910年政府曾经试图做出全国性预算,但不久变成一场猜谜游戏。 1905年日俄战争爆发,日本战胜了俄国,又给了清廷一个救命稻草般的启示:议会是个好东西。 日本在1889年有了议会,而俄国在这次战争之前没有。伊藤博文(曾任日本内阁总理大臣)以他政治家的风度劝告中国的钦差大臣,皇帝如果把宪法钦赐给国民,他就可以继续位居万民之上而不受束缚;无论如何,最高权力不能落入人民手中。这些话,慈禧太后百分之百听得进。 1906年,慈禧宣布即将建立宪法体制;1908年,她颁布预备立宪诏书,以9年为预备训政期。当时,陈夔龙在江苏巡抚任上看得很清楚,地方拥护立宪,“无非歆动于地方自治一言”。 1911年4月,清政府实行政府改组,指定了一个“内阁”,13个阁员中满族9人,汉人只有4人。6个月后,辛亥革命爆发。 事实上,蹒跚学步的革命......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11-06 14:29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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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整个儿被摘了。编辑费了心力,削足适履,刊出的已是最好的呈现。只是,不谈戊戌,袁这个人是缺了一块的。 茅先生这本大书918页,啃了三礼拜。几个月前动了不少脑筋想访他,他婉谢,说请媒体保护沉默的学人。据说,他拒了央视不下50回。到底是陈旭麓先生的弟子。我心里感动,想想不该打扰人家的,作篇文章又如何呢?对这段历史感兴趣的人,去看书吧-- 2006年10月,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茅海建教授在国家博物馆二馆的库房里,度过了难忘的4天。他终于看到了康有为《我史》(即《康南海自编年谱》)的手稿本,看到了那上面删改的痕迹。 他以乾嘉学派的旧办法,对照了梁启超的《戊戌政变记》、袁世凯的《戊戌日记》以及大量史料,像福尔摩斯探案一般,将1898年农历7月末到8月初,从天津到北京,从法华寺到颐和园的那些卷入政变人物的行踪一五一十地梳理给我们看。在他900多页的新著《从甲午到戊戌――康有为〈我史〉签注》里,历史的场景被尽可能接近真实地还原――哪些事实是可相......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11-04 23:55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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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去国泰看了michael Jackson的this is it,moving by the fairy tale。 一直想看看他墨镜后面的脸。在舞台上,在跟工作人员讲话的时候,他偶尔也肯摘下来的。那张脸,不像传说中那么吓人――颧骨撑起苍白的皮;鼻子精巧可爱,款式只有童话中才有;人中部位太过饱满弯曲,有点像猿;其它都蛮无辜的。那些海草一样茎茎吊吊的头发,是一道屏障来的。彼得潘不要看成人世界。 Thriller第一声鼓点落下,我的脚就在打拍子。Michael的音乐,真正伟大。 整个纪录片是好莱坞风格,制作、剪辑都算得奢华。有那么一小会儿,我觉得在舞台上调度一切的总监的声音可怕――每次它响起来,那个king of pop就显得可怜兮兮像件道具,跟那四位杰出的伴唱,两把力量型电吉他、肌肉男键盘、光膀子鼓手、百里挑一的伴舞,以及后台所有的灯光师、服装师、化妆师一样,都是这个庞大工业里的上乘道具。 他讲话那么轻声轻气,舞蹈动作在我看来也有形无力,让人怀疑他能否撑得下50场。这片子少有长镜头,剪得眼花瞭乱,我就猜:他会不会排练时摔倒在舞台上,因为用药......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11-04 10:01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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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的政治手腕,不少是在朝鲜吴长庆军中练就的。十年间,他既要同朝鲜宫廷各种人物打交道,又要同各国驻朝鲜使臣周旋,那时他就跟英国使臣朱尔典有私交。 据叶恭绰记,朱尔典中文不错,有时能直接交谈,不依赖通译。他在北洋时期即为袁帮忙,始终尽心尽力。继英国之后,德国、美国、日本,也你追我赶地拥戴袁世凯,这是后话。 袁世凯早年亲近康有为,与之称兄道弟,是强学会中第一个捐银的人。甲午战败后,他内心深处是倾向变法维新的,他知道中国需要什么。他对于西法的了解,并不在康有为之下。他上奏光绪帝的新政万言书充满了新鲜气息和要求变法的急迫,代表了那个时代的先进:采用西法,彻底更张,对清廷的用人、理财、经济、军事、外交实行全面改革。翻阅一下当时内外臣工的奏折,没有几个人能达到那样的水平。 在晚清的政治生涯中,跟袁世凯关系最密切的有3个人:李鸿章、荣禄、奕劻。 袁世凯从朝鲜回京后,官居二品,是管辖温州、处州两府的道台。当时军机大臣是翁同龢、李鸿藻、荣禄;李鸿藻尤其器重袁,荣禄也附和。 荣禄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据说驭袁有术。因他出面保全,小站时期的......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11-02 14:28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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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剔没了。一副骨架,摇摇欲坠。真是难为情。
窃国大盗、卖国贼、皇帝梦……一个人怎样被历史改变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袁世凯
对袁世凯,时人有许多称呼:慰庭,是字;袁项城,是用祖籍地;袁宫保,是用清廷所赐“太子少保”衔,当上民国大总统之前,这是他最喜欢的称呼;大总统,从他53岁叫到56岁,但长子袁克定即使在新中国成立后,提起父亲依旧称“先大总统”;洪宪帝,从1916年1月1日到3月22日,计83天;卖国贼、复辟分子、窃国大盗,从民国叫到新中国,出现在历史教科书里。 前人的观念叠加、积淀、潜移默化,化成袁世凯在大多数人心中的形象。过去岁月里,他的后代在上历史课的时候,不是“无地自容”,就是“回家暗自流泪”。 广州市社科院研究员骆宝善精研袁世凯20多年,能一眼辨认出袁氏手迹。1957年,他在中山大学历史系上过陈寅恪先生最后的课,如《长恨歌》、《元白诗笺证》;学近代史部分,则带有很强的那个年代意识形态的烙印:“我读书的时候,袁世凯是......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10-25 13:32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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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区里一定窝藏着好些结绒线高手! 昨天,由教木兰拳的金老师的女婿驾车,消息灵通人士傅老师指引,我跟妈及其早锻炼朋友去到乡下不知哪里,一个专卖羊绒线的大市场,lost in it. 记得某年买过800块一斤的山羊绒线,在这里,最好的貂绒也只要180一盒(6两),简直! 满载而归。我跟妈迅速投入到结绒线兴趣小组活动中去了。这样,我也可以远离电脑,陪着看看电视剧了。 这是我在织的。双线,14号针,1斤线,目标是高领套头一件。2上2下,闭着眼睛也能织。

这是妈在织的。双线,14号针,6两线,目标是鸡心领背心一件。平针,闭着眼睛......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10-21 11:54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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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延缓老年痴呆 那天的讨论挺有意思,还让我发了回急。妈直说:哎哟,争这个有什么用嘛,吃饭吃饭!我说,您别管,这是讨论,拍桌子也是可以的。 题目:日常的时间、科学的时间和传统哲学所理解的时间是否一样? ★日常理解的时间,是与人的欲求、目的、向往、情感等人的因素有关的时间。假如长途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找不到厕所,那种小便急的难熬的每一分钟都是真实的;与心爱的人在一起,那种因快乐而觉得时间短暂的每一分钟也是真实的,这是一种含有“质量”、“意义”的时间,人的生命就是在这样的时间里度过的。 ★科学的时间,就是根据格天象学、由格林威治时间统一规定的、有一个客观标准的时间。它的特点是均质化、量化、无始无终,没有意义内容,是一个计量单位。 近代以来,科学时间观成为常识。人们忽视了生命中的时间不是一种度量,而是一种真切的经验和感受,因此人们有必要反问自己:为什么带有心理感觉的时间不算时间? 亚里士多德认为,时间就是其中发生着事件的东西。而爱因斯坦和霍金都提到过,时间最终是一个哲学概念。 物......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09-26 14:25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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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呒啥好贴。几个月前答本刊内刊(至今没出刊)问,充一个。 对自己的现状满意吗? 我已经老了,不懂知足,会老得很难看。 对你今天所取得的成就,有何心得可以与他人分享? 我没有的东西,绝不分享。 对你父母和他们的成长年代,你怎么看?你理解他们吗? 经验之中和经验之外是两种语境。局外人的理解,多半肤浅,何况隔着年代。 你对这个时代有什么话不吐不快? 深情凝望它一眼,咽回去。 在经济不景气的大背景下,你对你所从事的领域的前景怎么看待? 更能消几番风雨,最可惜一片江山。 你觉得你的同龄人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多顾利害,少顾是非。 你认为什么样的人称得上是有“领袖气质”的?在世的人当中?你最钦佩的是谁?如果一定要你选,同龄人中够得上青年领袖的还有谁? 30年前上海,有一撮里面穿着假领头,捋起外面袖子指点江山的人――那就是领袖……一定要人家选,先贿选嘛。 责任权利和个人自由,你最看重哪一个? 左擎责任,右擎权利,脚踩自由(风火轮),拗一个哪咤。 对你影响最大的一本书、一部电影? 《三毛流浪记》等、《简•爱》等。为什么总爱问一呢?很不够的。 ......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09-09 09:09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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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战促生了一批哲学家,所谓“1914年人”? 为什么海德格尔1919年从军队回来,当了胡塞尔的助手,就有了导向《存在与时间》的思想的突破? 为什么一个受过神学教育的德国人会这样思考、表述或展开问题? 为什么人跟世界上某些东西打交道的方式是使用它而不是凝神思考它,而哲学家偏偏要研究“为什么我不是‘看’一把锤子,并默然凝想它”? Sein 德语中的系动词,有时也作名词单独使用。中文里可找到三个词来表达:是,在,存在。想到《圣经》里那个神奇的动词“是/在/有”hayah(希伯来语)yehi’or,wayehi-’or(打丁文转写,是光,就有了光); Seiendes 存在者,不仅仅是物,也可指事;海对马的批评是很明确的:把存在当存在者来描述; Dasein Da,这里或那里+Sein,存在。有许多种翻译:定在,限有,此在(陈嘉映、王庆节),缘在(张祥龙等),亲在(熊伟)。我在这里,你在那里,强调的都是亲身的我或者你;Dasein是那种解释着的存在者,是知其自身的方式,不是在寻找它的本质,不是寻求定义它自己的......
manon_ray 发表于 2009-07-28 10:28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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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话多、地少,以下文字劈成两半分供二媒。不便再供纸媒不打招呼剪切粘贴。】 离糖果很远,离上帝很近 1 30多年前的胶卷浸在显影液里,轻轻拉动,人的脸、身上的衣服和树上的叶子,纷纷摇曳着现形,缥缈又真切。《七十年代》把30多年前的魔幻现实拉近眼前。 这本书是在诗人北岛主持的《今天》杂志2008年秋季号和冬季号的基础上合辑而成,没有收录张奇开的《野草!野草!》(记述川美“野草”同仁画展始末),以及1970年的兵团知青孔捷生的回忆《山歌》――2008年末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了繁体字版,2009年7月由三联书店出版社推出简体字版。 3月,这30篇回忆文字弄得我几晚读到天明,随后在几个朋友手里传阅,以至于我不得不为搪瓷杯样的白封皮(港版)包上一层画报纸。一场小范围的争论随后展开―― “谁的回忆?它们能代表70年代吗?” “一帮知识分子的话语操练。” “在我的老家,‘文革’时跟城里一点关系没有。要斗争谁了,就给他挂块牌子上台斗一会,也不打也不骂,走个形式,底下抽烟唠嗑打情骂俏。时间一到,斗人的和被斗的都回家做饭去了。” …… 我劝他们再细读一遍李陀的序言,并将文章全部看完再发表意见。 《七十年代》的30位作者当时大抵有四种身份:工人、农民、知识青年、政治犯。知青占了重头:徐冰、北岛、徐浩渊、阿城、李零、陈丹青、朱伟、王安忆、唐晓峰、黄子平、许成钢、王小妮、韩少功;工人有:鲍昆、阿坚、赵越胜、严力、蔡翔、邓刚、陈建华、唐晓渡、宝嘉;农民有:高默波、阎连科;坐牢的有:张郞郎、朱正琳;剩下几位疑似城市无业游民。有趣的是,四川籍后来成为诗人的两位:柏桦和翟永明,都没有在那个时代的正题“政治”上做文章,一位梳理了自己的诗歌史――柏桦甚至是从1979年开始讲起的;一位咀嚼了一遍与女友共渡的青春期――性别意识是如何产生并萌生是非的。地理差别显现。 2 知青叙事有点泛滥成灾,但大家都不点破。你受苦了,坐下说说吧。于是,说的人滔滔不绝,听的人津津有味――无意冒犯一代人以青春为代价获得的叙事权,但,确实缺点什么。 于是,我格外珍视高默波与阎连科以主人的身份站在地头田间,望向城里来的年轻人的姿态。 阎连科记述了亲历的两件强奸案。一位是农村青年,翻越知青点的院墙,企图强奸一女知青,未遂,但罪大恶极,认真枪毙了,死时胸前挂牌“强奸犯”;此前另一位男知青,强奸了村里一个十六七岁在地里割草的女孩,事后女孩哭着跑到村头,投河自尽了――后来,干部陪着男知青的父母从城里来乡下,赔了些钱物,附带“世上最为真诚的啰嗦的道歉”,便“却未怎样有个说法”了。 十多岁的阎连科在河滩上看完枪毙恍恍惚惚:“我们村本就田少粮少,毛主席为什么还要派这些城里孩子来祸害我们?”他盼着他们赶紧回家,不要老在他家吃他妈烙的葱花油饼(时称“派饭”)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从此城里乡下相安无事。 成年后他再追问:“知青下乡,确实是一代人和一个民族的灾难。可在此之前,包括其间,那些土地上人们的生活、生存,他们数千年的命运,又算不算是一种灾难?” 阿城在查建英《八十年代访谈录》里就曾表达过:以decade划代是不准确的。在这本书里,他进一步挑明:他心目中的70年代是从1966年到1976年。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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