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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呆久了,便有一种想飞的欲望,一次一次偷偷地打起行囊,准备去流浪,去远航,可是,每次都是心已飞得无影无踪,去狂想外面世界的风光,而人,却一直孤单单地独自在黑夜路灯下徘徊。 夜是那样长,长得幽黑,令我不敢涉足,我怕被黑夜吞噬从而失去自己,我不禁可怜起那一点点卑微薄弱的意志,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却始终在无为地跋涉。 到了真正要离开家的日子,不知怎的心却没有了过去的欢愉感,替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沉重。这时,才知道日子呆久了,便不知不觉中有了一种留恋,留恋一切美好的日子,连伤心的往事也分外想再去重演。可是,就像小鸟长硬了翅膀,要独立去生活一样,到了背起曾经打过一次又一次的行囊出远门时,人已看过外面世界的风光,而心却留在了那起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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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戈布 发表于 2007-04-27 03:58 | |
分类:诗歌朗园 | 评论: 1 | 浏览: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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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孩子。 继续往前走吧。 那面石头垒起的墙并不可怕,它们只是一些黑色的虚弱的躯体。 留下你美丽的血滴,跨过它们,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吧,孩子。 继续往前走吧。 你要去的地方还很远,鹰将用它的姿势暗示你的方向。 大地将在你的面前一次次地断裂,山脉将用它的倒坍打击你的骨骼...... |
| 马戈布 发表于 2007-04-27 03:53 | |
分类:诗歌朗园 | 评论: 0 | 浏览:94 |
| 2007-1-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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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哪都不去,一个人傻傻的守在房间里耐心等候香儿的消息。老同学杨光来电话说要带我到深圳各个地方走走,但被我拒绝了。我怕香儿回来找不到我。于是,我就坐在电话机的旁边,苦苦的等着,盼着。我从早上八点等到了下午五点,身旁的电话机始终没有响起。我忍不住给陈月打了个电话,陈月说香儿三点钟就回来了,可她刚换了件衣服又赶回公司了。 晚上七点钟,我又给陈月挂了个电话,我以为她不管多忙,总该回来洗澡吃饭吧。可我又失望了,陈月说她还没回来呢。于是我匆匆用过晚饭后,就赶到她们那里等香儿。我觉得,不论如何今晚一定要等到香儿。可是从八点钟等到十点多钟了,仍不见香儿回来。陈月看着我,我看着陈月,陈月说:“可能她忙别的什么事去了。” 我一脸不安地瞧着陈月,心里一下变得六神无主起来:“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月一笑,“不会的,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她知道你在等她的。” 我又等了一个小时,陈月一副要睡觉的样子,且不断地打...... |
| 马戈布 发表于 2007-01-27 12:37 | |
分类:小说天地 | 评论: 1 | 浏览:110 |
| 2007-1-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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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话香儿听不进,她那两只兔子耳朵好像是专为新鲜事物生长的,她只能听进去她觉得很有意思的事情,只能听进去谁谁谁一年内成了百万富翁的故事。她是那种在生活中寻找享受的女人。这是她到深圳后,我才进一步感觉到的。她去了深圳,而我的心里也像被人挖走了一块肉似的,吃饭睡觉都不觉得香。一个月后,她的电话就少得多了,一个星期里,一个电话都没有。我打电话过去,那个“只争朝夕”的陈月总是支支吾吾地回答我说,她不在。这让我寝食不安,让我的脑海里展开了许多折磨人的想象。我什么可怕的场景都想象到了,我甚至想到了她被人欺骗,被人恣意殴打,被人强奸。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呢?我觉得自己已不能自制了。我决定去深圳,决定把她从深圳找回来。我原来以为自己会对她无所谓,以为自己真的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正的男子汉,结果我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熊。我把她看得太重要太重要了。我觉得我再不去深圳,说不准我真的会发疯。于是,我不得不含着眼泪将自己辛辛苦...... |
| 马戈布 发表于 2007-01-27 12:33 | |
分类:小说天地 | 评论: 0 | 浏览:120 |
| 2007-1-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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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朋友去了深圳。那天晚上,当我和她在一家卡拉OK厅里唱歌时,她对我说:“我想到深圳去看看。”她又说:“我有个姐妹在深圳一家公司混得还不错,今年过年回来,一身衣服都是名牌,起码都是上千块钱一件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吭声,我等着我点的歌出现。我点的歌是《明明白白我的心》,这是一首充满善意的香港爱情歌曲,经常在卡拉OK厅听到有人点唱这首歌。 “你怎么说?”女朋友问我,她的眼神在红红绿绿的灯光下显得那样的坚定。 我不想她去深圳,我觉得深圳不是我们这种人去的地方。去玩还勉强,去那里找工作就没什么意思。这是我一个朋友对我说的。我女朋友很漂亮,漂亮的女人去金钱世界里找工作,在我看来是很容易丢掉自己的。《明明白白我的心》终于在灾光屏上呈现了。我走过去拿过麦克风,一笑,递一个给香儿,我们就对望一眼,很用心地唱起来。我以为这首倾注着爱情的歌曲能让她忘记去深圳的念头,结果当我和香儿唱完歌,回到座位上相视一笑什么的时候,她又斜着两只迷人的眼...... |
| 马戈布 发表于 2007-01-27 12:28 | |
分类:小说天地 | 评论: 0 | 浏览: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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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在送一个朋友父亲出殡的山路上,我远远看见了我堂哥的坟头。 我堂哥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渔民,在大伯的儿子中排行老三,所以我们管他叫三哥。三哥是在2005年患肺癌去世的,年仅41岁。记得那年五一长假我回到家时,父亲沉重地告诉我,三哥可能得了重病,刚从大海里回来。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于是急忙赶回老家福村看望三哥。可当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三哥时,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握住三哥的手。这就是春节期间还和我把酒谈人生的三哥么?这就是常劝我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孝敬父母的三哥么?为什么,为什么好人不能一生平安呢? 过后没多久,三哥就离我们远去了。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在送三哥上路的那天,我一直用最滞重的脚步来度量生与死的距离。我知道,这是我陪三哥走最后一段路了。我立着,三哥躺着。彼此无语。后来三哥就不走了,成了一坯永恒的山石。而我,而我还走在路上呵…… 现在...... |
| 马戈布 发表于 2007-01-26 15:58 | |
分类:亲情故事 | 评论: 0 | 浏览: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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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女作家三毛的自缢身亡,至今在我的心里仍是个难以抹去的遗憾。印象中,我好象是在弟弟的强烈推荐下开始接觫她的作品的。从《梦里花落知多少》到《撒哈拉的故事》,再到《雨季不再来》,一个思想的三毛常常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和恐惧。今夜无聊,便重新捧起厚厚的《三毛全集》消磨时光。于是,关于三毛的思绪,又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寂寥的夜空中挣扎游荡,无处落脚。 一个活得如此充实的性情女子,她本该好好活下去的,可没想到她最后还是逃脱不掉思想的谋杀。 三毛天生就是一个思想者。对此,我始终深信不疑。尚是童年,她便开始将自己高悬在这个尘世的上空,冷眼相看生命之轻,看芸芸众生如何舍家弃子而追名逐利,执拗着不肯“入乡随俗”,迷失与苦痛仿佛便是童年三毛的全部。然而,我一直弄不明白她那种迷失和苦痛究竟源自何方?难道仅仅是那幅《珍妮的画像》?或是上帝的恩赐? 龙的血脉、斗牛士的爱情与撒哈拉的根,究竟是谁攻破了三毛本就脆弱的防线?...... |
| 马戈布 发表于 2006-09-24 13:08 | |
分类:天涯酒话 | 评论: 0 | 浏览: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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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是一个像《红楼梦》中林黛玉那样病态、伤感,却又美丽无匹的词语,毫无媚俗的情调,我轻易是不敢去碰触的。哲人说:凡夫俗子只配有寻常的喜怒哀乐,至于忧郁,它是思想者伤口上的碘酊。我因此而惶恐了,我实在称不上一个思想者,但偶尔感受到一种悒悒的潮水漫过自己的心怀,那又是什么? 今天下班回来后,我才发现自己的钥匙已被锁在了房间里面。打不开房门,我只能悻悻的跑到楼下坐着等妻子回来。楼下的庭院里种有一棵本地人称为鸡蛋花的树,此刻,邻居家的几个小孩正在树下捡那一地落花。抬头一看,这棵鸡蛋花树的叶片已略显苍老,可它却还缀着一树橙黄的繁华。望着那些仍然前赴后继往下坠落的鸡蛋花,我忽然想起李清照的词:“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声声慢》)。这正所谓是,秋风阵阵愁煞人啊! “你们捡这些花干嘛呢?”我问其中一个小孩子。他脸上的红晕给我健康和明朗的感觉。 “拿来玩啊!”他递给我一朵花:“叔叔,你看香不香?” ...... |
| 马戈布 发表于 2006-09-22 16:09 | |
分类:成长岁月 | 评论: 1 | 浏览:1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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