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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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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吃饱你要去洗澡 异性洗浴目标要选好 如果你是公款消费能报销 每天都是不搞白不搞 假如不幸遇到。。。 千万注意一把太监刀 有个邓鬼大还有黄什么 他们都没能躲过那把刀 (好刀啊!好刀!) 朋友听歌别问为什么 他们手痒喜欢玩推坐 只是没想到犯了低级的错 以后永远都不用装伟哥 有些事情现在不好说 如果说了可能要惹祸 如果玩推坐先要网络搜索 除非今后不想找老婆 ( 啰嗦啊!啰嗦!) 我来唱歌你要开心笑 如果郁闷你就砸电脑 能在家里笑好过躲猫猫 同意大家就和谐跺跺脚 如果推坐你要学技巧 不要等到飞了淘气鸟 有个黄什么学得不太好 现在鸟飞到哪里去了 ( 可惜呀!可惜!)
疯了 发表于 2009-06-01 23:07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 | 浏览:716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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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百度大学吧被封后,2万多个QQ群也被封了,看到一个很搞笑的事,连“家里蹲大学吧”都被河蟹 回复:百度把所有高校贴吧都封了…… 最搞笑的是家里蹲大学不知怎的也招惹了他们,难道管理以为真有这个大学?http://tieba.baidu.com/f?kw=%BC%D2%C0%EF%B6%D7%B4%F3%D1%A7 http://tieba.baidu.com/f?kw=%BC%D2%C0%EF%B6%D7%B4%F3%D1%A7 笑死 作者:kissy苦茶 2009-5-27 02:26 回复此发言 -------------------------------------------------------------------------------- 16 回复:百度把所有高校贴吧都封了…… 哇,靠,楼上的那个贴吧也封了,是真疯了,还是假封了。 作者:aswjm 2009-5-27 10:27 回复此发言 -------------------------------------------------------------------------------- 17 回复:百度把所有高校贴吧都封了…… 回复8楼 你从那个吧说句话让我看看 抱歉,本吧目前只能浏览,不能发贴 北京大学吧链接:http://tieba.baidu.com/f?ct=&tn=&rn=&pn=&lm=&cm=0&kw=%B1%B1%BE%A9%B4%F3%D1%A7&rs2=0&sc=&un=&rs1=&rs5=&sn=&rs6=&myselectvalue=0&word=%B1%B1%BE%A9%B4%F3%D1%A7&submit=%B0%D9%B6%C8%D2%BB%CF%C2&tb=on 作者:lxshj2004 2009-5-27 15:16 回复此发言 -------------------------------------------------------------------------------- 18 回复:百度把所有高校贴吧都封了…… 哈哈 连家里蹲大学都被封了,真酷啊 哈哈哈哈哈哈
疯了 发表于 2009-06-01 18:22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506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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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
这个名字从论坛上消失了,这件事消失了! 只有官方网站,只有门户网站,但是只能看,不能说。 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疯了 发表于 2009-05-31 23:05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01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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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上班,意外地收到了一份快递的礼物:一张碟,一本书,一块糖。 送我礼物的人是我的一个译者,她叫颜,因为克我们结缘。 碟是《木星的初恋》,糖是福建名小吃“杜浔酥糖”,书正正好是我打算在网上买的黑塞的《悉达多》! 前两天,小然还和我提起这本书,我说我一定要去买,没想到今天就收到颜送的它。 我和厦门的人一定是前世有缘,小然,白夜,鸽子,还有颜,都是厦门的。 扫了颜的字条,她的字很漂亮。


疯了 发表于 2009-05-31 12:30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374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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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是端午节,也是侄子的十岁生日。我们全家去大哥家过节,主要是为这小子过生日。 我送了他一个宝马M3的车模,他玩得相当开心,摆弄来摆弄去。他现在是车迷中的高手,经常去车迷论坛灌水,路上跑的稀罕车不仅能认出来,还能报出价格。他的爸爸有点崇拜他。 但是在侄子十岁大寿上,我把他惹哭了。 他的妈妈点了很多他爱吃的菜,特别是扁豆焖面,每年过生日都要吃,每个月过生日也要吃这个面,美其名曰“月生日”。 他吃饱以后,就来打我。我一边挡住他的拳头,一边威胁他说,“我要把你小时候拉屎的照片贴到网上。” 一开始他没往心里去,又打了我几下。 突然间,他默默地坐了下来,开始抽泣。他不哭不闹,只是低着头,大颗的泪珠一滴接一滴地掉下来。他不再骂我,更不想再打我,就是默默地哭泣。 他的妈妈赶紧搂住他的头安慰他说,“姑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把你照片放在网上呢?逗你玩的呀!”他的妈妈又转过来对我们说,“这孩子好面子。” 我也摸着他的小脸向他道歉,“我是吓唬你的,对不起!回去我就把那些照片都删掉。” 我猜,他是因为害怕和羞愧而哭。他害怕小时候的“丑照”被同学看见,他一世的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小家伙那一刻的念头很多吧,他也害怕人肉搜索吧。 我由此想到最近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员们,我不奢望他们像卢武铉一样自杀,然而他们丧失了连一个十岁小孩都具备的羞耻心。他们虽然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却生不如死。
疯了 发表于 2009-05-30 16:31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326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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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一个好友的留言,挺有意思,像是有什么深意,记在这里,怕忘了。 留言: 昨天晚上做了奇怪的梦,梦见你陪我一起去男友云南的家。先是出去看风景,奇怪的生物,神羊和驼牛,还有很好的月色。然后会他们家,我坐在门廊看生活周刊,你在房间里弄什么,你穿了很红的上衣。之后是他父亲母亲陆续归来,我们决定出去吃饭。然后我先到了,你过来的时候骑了单车。你把车停好,开始吃饭,结果一辆车把你的自行车给撞坏了,轮子滚得很远。
疯了 发表于 2009-05-22 16:19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440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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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全部显示?需要打开评论才能看到全文?)
百家争鸣和向科学进军 我读二年级是在1956年秋,这一年党中央发出了“向科学进军”的号召,毛泽东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双百方针。受这一方针鼓舞,哲学系主任郑昕教授在10月8日的《人民日报》发表《开放唯心主义》一文,指出“尽管唯心主义是不正确的,但容许有辩护唯心主义的自由”,“为着最后战胜唯心主义,就要深入地研究唯心主义,”“对唯心主义要做具体研究工作,不能以政治口号代替论证”。郑先生的文章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哲学系的师生中引起了强烈反响。既然建国后学术界在哲学史观上长期深受苏联影响,主张坚持唯物主义对唯心主义的斗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的党性原则,而且这种斗争是无产阶级与一切剥削阶级的斗争在哲学上的反映,那么郑先生的文章岂不是违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的党性原则?1957年1月22日到26日,哲学系就这一问题举办“中国哲学史座谈会”。会上贺麟先生认为,在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不仅有矛盾的斗争性,也有矛盾的统一性,它们是相互联系、相互渗透的,因此唯心主义学说中也含有好的、积极的成分。冯友兰先生则就历史上哲学遗产继承问题提出了“抽象继承法”,力图跳出哲学遗产继承上的坚持阶级性的僵化思维模式,另辟蹊径进行解释。我们年级同学这时刚上中国哲学史、西方哲学史课,由于知识有限,大多数人并不明白这个座谈会的重要意义,也不明白贺、冯二先生观点的内涵及其意图所在,系领导也没有要求我们参加这个会,不过还是感受到一种自由讨论、独立思考的春风扑面而来。我们也学着像高年级同学一样争论一些敏感的话题,比如历史上产生了那么多哲学家,那么我们系的权威、教授算不算哲学家?我们现在学习哲学,以后我们中会不会有人成为哲学家?甚至还有人说,为什么现在只有革命领袖才能称为哲学家?
与这种活跃的气氛相适应,我们响应“向科学进军”的号召,抓紧时间努力学习,课堂上聚精会神,课后阅读相关图书和报刊文章,消化课堂内容。那时宿舍人多学习条件差,午、晚餐后我们就到图书馆阅览室抢占座位,如果抢不到就背着书包到校园椅子上坐着学习。有些同学受不了这种紧张生活,有的生病住院,有的心理压力过重而焦躁不安,最后休学或退学。我自己身心没有发生什么问题,度过了繁忙而又平静的半年多时间。正当我们坐在书桌旁安心学习时,中国的上空正在酝酿一场风暴,在此后还剩下的两个学年中,我们失去了平静的生活,遵照最高领袖的指示而进行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政治运动,无情地剥夺了我们学习的权利,牺牲了我们的青春年华。
二、大鸣大放和反右派斗争
大鸣大放与“引蛇出洞”
疯了 发表于 2009-05-17 19:26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77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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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发表于 2009-05-03 15:03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7 | 浏览:824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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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全家福(长春) 妈、爸 我、二哥、大哥

我的全家福(合肥) 大哥、妈、我、爸、二哥
疯了 发表于 2009-05-02 23:13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421 | 推荐指数:0 |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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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征得爸爸的同意,擅自贴出他的《回忆录》的片断。 帮爸爸整理回忆录,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既羞愧又感动。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从未这样的强烈过。 第三章 大学岁月 一、在刚进北大的日子里 1、新奇和满足 我到新生报到处报到后,被参加迎新的哲学系老生带到新生的临时住处小饭厅。它叫小饭厅是因为北大还有一个比它大的饭厅,小饭厅过去也是学生食堂,因为新生宿舍还未准备就绪,只好把小饭厅用作新生的临时宿舍。小饭厅摆满了设有上下铺的木床,我因为身材瘦小,受照顾安排在下铺,戴康生、孙方柱、张宝文等同学的床铺离我不远,所以我与他们最早成为熟人。我们都在大饭厅吃饭,虽然每月只交几块钱伙食费吃“大锅饭”,但饭菜质量很好,早餐有鸡蛋、包子、豆浆,午饭还可以吃到红烧肉,主食也丰富多彩,大米饭、馒头、花卷、小米粥、炸酱面一应俱全。后来听说,能吃这么好的伙食是因为学校补贴学生伙食费。这时离正式上课还有几天,我们班新生就三五成群结伴游览北大校园。我和几位新同学首先来到了哲学楼,这里有哲学系的办公室,系正副主任和系总支正副书记都在此办公,旁边的大房间是系里开重要会议的地方。接着经过生物楼、教学楼来到最负盛名的未名湖,只见湖光塔影,碧波荡漾。从未名湖出来路过临湖轩、北阁、民主楼,最后到达有两只石狮把守的北京大学正门,不觉一阵好奇、满足、幸福的感受交相浮现脑际,可惜我们这些新生都穷,谁也没有照相机,不能留下一张相片作为珍贵的纪念。 过了两天,我又约了同时考进北京的中学同学一起游览颐和园,我下狠心请公园照相馆照了一张相片,这是我在北京照的第一张相片,也是我在五年大学期间唯一的个人单独照。随着交往增多,我知道我们这一届来自安徽的新生连我共有四人,其他三人是安徽滁县中学毕业的仇世孝、樊玉昌和安徽省宿县中学毕业的吴子英。现在与我仍保持联系的只有同在合肥的仇世孝。樊玉昌在北大毕业后分配到中国社会科学院亚洲和非洲研究所工作,一年多后这位曾在中学时代担任过滁县地区学生联合会主席的刚毕业的大学生,突然在河北唐山附近的铁路上卧轨自杀,其原因至今也无人知晓。吴子英在北大毕业后分配到山东曲阜师范学院工作,从此再未同北大老同学联系。1998年北大百年校庆前留在北京工作的老同学曾向曲阜师范学院了解他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他的确在该院工作过,但他后来去了何处,院方也不知情。 这几天令人兴奋的消息不断传来,戴康生告诉我们,因为今年全国只有北京大学设有哲学系,全国报考哲学专业的学生都集中到北大,人数达3000人,最后录取50多人,录取分数线在北大文科各系中仅次于中文系,居第二位。当然听到最多的还是北大哲学系名家云集的师资队伍。1932年北大哲学系与清华、燕京、辅仁、武汉、南京、中山、华西等七所大学的哲学系合并,保留北大哲学系,这七所大学哲学系的名教授集聚北大,北大也从沙滩红楼搬到现在的燕园。著名教授汤用彤、金岳霖、贺麟、朱光潜、王宪钧、郑昕、洪谦、任继愈、周辅成、任华、石峻、江天骥以及随后来北大的冯定和即将成为知名学者的汪子嵩、黄枬森、张世英等人在这里执教,据统计,当时北大哲学系有教授23人。我们到校时,系主任是著名逻辑学家金岳霖教授,副主任是主攻康德哲学的著名学者祖籍安徽合肥的郑昕教授。众多教授的共同特点是知识面广,中西贯通,大多早年留学国外,通晓二三科外语,著述富有特色,影响深远,在课堂上善于以深入浅出的方式剖析深奥的哲学知识。 2、高质量的课堂讲授与颇受争议的考试方法 我们一年级时开设的课程有形式逻辑、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政治经济学、世界通史、中国通史、自然科学基础和俄语等。形式逻辑由吴允曾先生讲授,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北京语,把枯燥无味的形式逻辑法则讲得风趣有味,他关于“白马非马”论题的剖析开启了我们逻辑思维的新天地。讲授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汪子嵩先生当时还担任繁重的系党政工作,但他非常重视这一哲学入门课程,从不请假,我们可以从他微微发红的眼睛中发现昨晚一定在熬夜备课。赵靖先生讲授的政治经济学观点鲜明、逻辑严谨,张芝联先生讲授的世界通史线条清晰、资料翔实,袁良义先生讲授的中国通史则声情并茂、生动深刻。最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当数自然科学基础这门课程,因为参加讲课的几乎都是各学科领域的权威学者。第一讲是绪论,由于光远先生讲授。于先生曾在上世纪30年代与钱三强同在清华大学物理系学习,后来抗战爆发,钱三强随学校到昆明建立的西南联大,于先生到延安参加革命。如今都成为不同部门的权威。于先生既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权威和中共中央宣传部有关方面负责人,又通晓自然科学知识,所以由他讲绪论,综合评述自然科学与哲学的相互关系,是最适合不过的。绪论之后讲授自然科学各学科基础知识。物理系主任禇圣麟教授讲授原子物理,半导体权威黄昆教授教授半导体理论,著名学者、后来当过北大副校长和校长的周培源教授讲授相对论原理,赵以炳先生讲授巴甫洛夫学说,杨海涛先生讲授天文学,著名学者侯任之教授讲授地质地理(我就是从他的讲授中知道了《徐霞客游记》)。我们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他们讲的全部内容,但确实扩大了自己的知识视野,培养了阅读自然科学书籍的兴趣,有利于日后从更广阔的角度思考哲学。 二年级时新开设中国哲学史、西方哲学史和马克思主义哲学原著等课程。朱伯昆先生讲中国哲学史,他高高的身材,高度的近视眼,常常要弯下腰才能看清放在讲台桌上的讲义。因为中国哲学史涉及古文多,他怕我们听不清楚,把大段古文写在黑板上,再逐字逐句讲解分析,所以我们学生一致认为他讲课认真负责。西方哲学史分别由齐良骥、任华两位先生讲授。齐先生讲古希腊罗马哲学,他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不慌不忙地讲解古代西方哲学的发展历程,由于患有慢性胃炎,课间休息还需吃几块饼干充饥。任先生讲中世纪和近代西方哲学,他虽然先后到德国、法国留学,通晓多种外国语,上课时却身着棉布做的大褂子。他也有深度近视,看讲稿时鼻子几乎抵到纸上。他旁征博引、谈吐诙谐,常用有趣的故事打比喻,比喻中包含着深刻的哲学道理。上世纪90年代初我在朱德生老师带领下到北京中关村宿舍看望任先生,此时他已进入耄耋之年,老伴又先他而去,子女也不在身边,眼睛几乎失明,生活难以自理。据朱先生说,他雇了一名男保姆侍候,我心中一阵悲凉,觉得像他这样的知名老教授,晚年生活怎么会是这样? 老师讲课令我们佩服,教学方法和考试方法也与中学大不相同。那时高等教育也与整个国家一样要向苏联看齐。系里规定有些课程除课堂讲授还要辅之以课堂讨论。课堂讨论先由授课老师确定讨论题、思考题和中心发言人,讨论时老师先指导中心发言人作引导发言,其他学生再针对中心发言人的观点展开辩论。从理论上说,这种自由讨论的方法可以活跃学生的思维,提高学习效果,然而对于大多数习惯于中学传统教学方法的学生却并不适合,常常因为争论不起来而不得不终止。在考试方法方面,有的课用笔试,有的课用口试。笔试按百分制记分,口试则学习苏联采用五级分制,5分优秀,4分良好,3分及格,3分以下为不及格。那时没有电脑,口试前由授课老师确定几十个试题,分别写在几十张小纸条上,每张纸条一般有主次两个问题。考试时授课老师主考,他坐在放有考题纸条的桌子旁,考生按规定顺序抽考签,每20分钟一人,抽过考签后到另一房间准备,但不得翻阅教材和讲义,先前已准备好的考生则进来回答主考老师的提问。虽然这种方法有利于授课老师当面考察学生,但据我们多数同学的体验,口试成绩不能反映学生学习的真实状况,我们这些直接从中学考入大学的人只有十八、九岁,因为面对老师感到紧张,往往不能流畅地回答老师提问而影响考试成绩。相反,那些年龄偏大、又有过工作经历的“调干生”由于临场发挥很好而取得意外的好成绩。所以后来因为许多师生对这种方法提出质疑而不再使用。
疯了 发表于 2009-04-30 19:27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 | 浏览:374 | 推荐指数:0 |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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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月26号和家人去看了《南京!南京!》。这是一部注定要引起重大争议的电影。 2、看完电影的当天夜里,我做了许多关于大屠杀的梦,更为荒谬的是,我甚至梦见我本人又导演了一部新的《南京!南京!》。 3、之前和之后我看过的南京影评至少有上百篇(不算回贴),大家说得太多,我觉得自己基本上已经处于无话可说的境地。昨天又在土豆看了两部美国人拍的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纪录片:《南京梦魇》和《南京》。(纪实镜头下的日本人就是恶魔的样子,他们狂笑,他们微笑着手提中国人头,他们在城墙上挥舞日本军旗……)还去了几个南京大屠杀的纪念网站。我想我获得的信息已经足够多。 4、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地关注它,难道我是今天才知道南京大屠杀吗?在南京生活的四年,我从未真正喜欢过南京,每次踏上南京的土地,都会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阴气,我的心会随之下沉再下沉。我曾经非理性地极度讨厌南京这座城市。 5、虽然是星期天,星美放映厅的人很少,顶多坐到三成。看完电影之后,妈妈问我两个问题:“范伟为什么要让给另一个人?”、“角川为什么要把那两个人放了,然后自杀了?”这两个“事关人性”的地方妈妈没有看懂。而我在网上看到那么多的阐释和讨论,也无法一一和妈妈说。我支吾道,“这是导演的安排嘛。”看来导演真是高估了普通群众的觉悟力。其实妈妈在电影开头二十分钟睡着了,是我把妈妈推醒的。事后我问妈妈,妈妈有些羞愧地说,“前面打仗有点乱,我就犯困了。”也有可能是前面晃动的镜头把妈妈晃困了?妈妈还把陆川当成了陆毅,她以为陆毅改行去做导演了。我告诉妈妈网上有人认为这是一部美化侵略者的电影,导演也被骂成汉奸。妈妈想了想说,“还好吧,网上有人这么说吗?好像是有一点啊。但是还好吧。”这部电影确实勾起了妈妈对日本鬼子的记忆,妈妈小时候住在东北的农村,日本鬼子时常来村里,妈妈总是吓得胆战心惊。只是她那时候太小,对日本鬼子的直接记忆很是模糊。 6、我是带着挑刺之心去看这部电影的。同时我想知道它为什么让观众迅速分化成两个阵营。我更想知道看完之后我会是哪个阵营的人。我是个看影视剧会泣不成声的人,但是看《南京!南京!》我没有流泪,只有小江举手之后接着举起的一只手让我泪水打转,仍然没有流下来。从艺术本身的角度来说,它是一部好电影,它让我压抑、郁闷,但是它没有从最深处打动或抓挠我,正如那些演员符号化的表演一样,无可挑剔,却不能深入人心。也许这就对了,我不关心陆川的美学思想,但我猜他讨厌的就是观众的眼泪。这是一部太像舞台剧的影片,它让人想起《狗镇》。它的确不是我想象中的《南京大屠杀》。《狗镇》的主题就是人性,可是在残酷的大屠杀面前,“人性”这个词太轻飘太无力太可笑,不管是屠杀者的人性,还是被虐杀者的人性。 7、我一边看,一边觉得陆川并不像网友们骂得那么反动。这部片子有它的非常之好和非常不好。看完之后,我自己就已经分裂成了两个阵营。我看正方的影评时,感觉说出了我的心声;再看反方的影评,又一次感觉说出了我的心声。它是一部复杂的文本,可讨论的空间太大太丰富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陆川真挺牛逼的! 8、教堂几个日本兵对抗成百上千中国人的场景、江边射杀的场景(都有真实影像做依据)、小江举手的场景、招魂鼓和舞蹈,都让我震动,尤其是招魂幡挂起招魂鼓响起时,我真切地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那是一种身体首先感觉到的恐惧。日本人很可怕,也很可悲!这是一个注定要下地狱的民族! 9、我不去假设:假如我在1937年的南京,我会做什么?根本无需假设。曾有过两次想象中的死亡逼近的经历,一次是被做成人肉包子;另一次是被黑车司机杀害。那两次的可怕感受让我领教了什么是非正常死亡带来的恐惧:表情麻木,心脏抽搐,两腿发抖,浑身瘫软……真的无法形容。我想假如我在1937年的南京,我也不会反抗,我也会迟疑地举起投降的双手,我的表情也一定是麻木不仁的。 10、我对陆川的不满,不是那个大家讨论来讨论去的“视角问题”(第一次,电影的视角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我的不满主要来自他对拉贝和拉贝秘书的丑化。他暴露出了一个知识分子式的刻薄或不地道,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想法或目的。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拉贝和另外几个外国人建立的国际安全区,挽救了20万人的生命,拉贝起到了最重要的作用,他无疑是南京人和中国人的大恩人;而据说拉贝秘书不仅没当过汉奸,反而是帮助拉贝救了无数人的命。陆川没有任何资格抹黑拉贝,他对这段历史的篡改大大削弱了电影本应有的深度和力量。 11、南京大屠杀中最可恨的不是日本人,是弃城而逃的蒋介石和唐生智。12月13日以前,南京的权贵们和绝大多数外国人都已安全撤离,剩下的是十万残兵败将和几十万中下层平民。我希望在这部影片中看到被长江阻隔的南京城(渡船被焚毁)被放弃成为孤城、日军的铁蹄逼近时老百姓的恐慌和绝望,那是怎样可耻的政府!把全城人的性命交给几个外国人,自己慌不择路逃命去了!陆川没有过多表现南京政府的无能,是不是怕沾上“主旋律”的嫌疑? 12、不用多说,角川的一个细节就映射出陆川对历史的不尊重和任意妄为。角川“第一次杀人”时竟然会说“我不是故意的”,竟然在南京的很多行为都是第一次,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性交……实际上日军从上海一路杀过来,早已杀红了眼,轮奸妇女更是家常便饭,沿途的村镇生灵涂炭,据说淞江一个镇的人被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日军未抵达南京时,杀人已经成为“愉快”的赌博游戏,臭名昭著的“百人斩”便是强有力的证据。在纪录片《南京》中我听到一个日本老兵回忆南京大屠杀,没有任何悔意地说,“我们强奸女人时,她们是女人;我们杀她们的时候,她们不过是猪。”“强奸那些没有经验的女孩没有意思,除非是两个人一起进去。”这就是当年的日本鬼子在几十年后的“忏悔”,在他们眼里,中国人依然是猪狗! 13、我不想去关心日本人如何被战争从人变成恶鬼。我拒绝了解这个邪恶的民族。有一段时间追看日剧《冷暖人间》,我发现日本人有一种根子上的喜怒无常、不可理喻,他们可以振振有辞地做坏事,看完几部《冷暖人间》,我认为日本人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能力,完全不在一个波长上,我反而丧失了对他们的好奇和兴趣。 14、别拿南京大屠杀和历史上的大屠杀以及文革、大饥荒相提并论。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反感这种论调。
疯了 发表于 2009-04-28 21:11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422 | 推荐指数:0 |
2009年4月24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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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南京!是一部我期待了半年之久的电影,为了它事先专门买好了电影兑换券,但是还没有时间去看。 期待的原因大概有四:南京大屠杀;我曾在南京上过四年大学;采访过张纯如的丈夫,对张纯如之死记忆深刻;曾经的人是南京人。 这两天看了很多影评,因为自己没有看,无法说什么。 在豆瓣上看到一篇很长的影评,挺有意思的,先转过来再说。
南京!南京!:陆川的历史景片【兼答部分豆瓣网友质疑】 胤祥 (忠敬诚直勤慎廉明)
今天《南京》全国首映。陆川导演的第三部作品。非常遗憾,这是一部令人失望的影片。于是我对《约翰·拉贝》的期待变得更高了。简而言之,看过《南京》之后,我可以确定的是,《寻枪》基本跟陆川作为导演的关系不大;而《可可西里》里的问题依然延续到这部片子里。实际上无论是《可可西里》还是《南京》,陆川在剧作上有重大缺陷,而非常令人不舒服的是,陆川总会站到一个道德上的制高点,让人难于对他的影片提出批评。比如我们会因为《可可西里》的艰苦而对它保持尊敬,或者因为《南京》的勇气对他大加赞赏,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掩盖陆川作为编剧和导演的严重失败。
因为天涯有敏感字符,无法查出是哪个,转贴不了全文,只好做个链接 豆瓣影评
疯了 发表于 2009-04-24 18:55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316 | 推荐指数:0 |
2009年4月22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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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发表于 2009-04-22 15:58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4 | 浏览:534 | 推荐指数:0 |
2009年4月21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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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北川汉子冯翔。。令人痛惜。。。看他自杀前的博客,心里真不是滋味。。 也许另有隐情。。。但活人思念逝去挚爱的心,是不是只有同样的人才能感同身受?他太想与他们在那里重逢了。 他在博客上改写了仓央嘉措的诗《那一世》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天空中洁白的仙鹤 请将你的双翅借我 我不往远处去飞 只到北川就回 想起去年8月张栏和张栏的哥哥陪我去北川,惭愧地说,我是个外人,不是去祭奠,是因为好奇。不是出于对苦难的同情,而是因为对苦难的想象折磨着我。地震的时候,我设想过以各种形式到达北川,以特约记者的身份,以志愿者的身份,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都没有成行。 我并没有真正地为他们悲痛,即使是站在北川的望乡台上,向下俯瞰破碎的大地,我都没有刺破心魂的忧伤。我踏上北川中学的废墟,我的心情不是不沉重的,但我同时也知道这沉重是无关痛痒的。地震三个月后,废墟上还有很多孩子们散落的鞋、作业本、课本,我猜去参观的外人无非是感叹两句:“真可怜啊,太惨了!” 那一刻,我照见了自己狭小的灵魂。我在地震时被激发的热情和悲痛,与这些死去的人无关,我的悲痛只是因为以为自己参与和见证了这段凄厉沉重的历史,我根本就不难过,我难过什么?这就是我为什么厌恶有些媒体人和有些志愿者虚伪的表演,我也曾是他们中的一个。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范跑跑。 从北川回到绵阳张栏的家中,突遇三个月以来最强的一次余震,震中仍是北川。余震不久以后,收到一个短信:“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断绝呢?我想不通”我真的只有苦笑。地震,给我造成的最大的刺激,竟是我和这个人因为地震前后发生的种种事情而不再来往。那种感觉,不亚于失去至亲,痛彻心扉,生离与死别,有时只有一步之遥。 残月苍山 青草故园(冯翔的博客)
疯了 发表于 2009-04-21 14:42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 | 浏览:572 | 推荐指数:0 |
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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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在地铁里,我突然想起两位去世的友人,果子和瘦谷。 我和他们没有深交,连普通的友情都谈不上,他们去世很久我才在他们的博客上知晓。 但是记忆会浮上来,而他们已不在人间。 果子 1970-2007 果子,本名陈柳榕,经济师、心理咨询师,曾任电台主持人,证券公司经理,《女友》(下半月)、《潇洒》、《希望》杂志主编,心理专栏撰稿人,美国《爱家》杂志中国版主编。 果子的《成就爱》终于由花城出版了。巧合的是这本书稿曾经在我们社走过一遭;有一天我的同事发给我一个稿子,让我看看,没想到就是果子生前的作品集,主要是关于疾病的纪录和思考。她得的是乳腺癌。她得病的时候我偶尔去她的博客,但是我没有留过言,更没有找过她,哪怕给她一句安慰,都没有过。事后我也深深自责过,为什么没有在她活着的时候,去关心她一下,哪怕是形式上的关心;可能因为她的朋友太多,她还记得我吗,我不清楚;也可能是因为和她既有关又无关的回忆,阻止了我和她的联系。 在选题会上,我和那个同事曾努力想让这本书出版,但是出版社第一是要考虑商业价值,第二还是商业价值。赔钱的书社里是不肯做的。果子的书没有任何余地地被否定了。当时,我有一些难受,在她生前,我没做过什么;在她死后,我还是无法为她做什么,无数的垃圾都可以出版,果子用生命写成的书就这样被放弃了。 和果子相识,应该是2001年初,当时她在做《女友》。那时我初混论坛,我混的第二个论坛是“记得我们有约”(我混的第一个论坛叫“红尘有爱”),版主是果子;“有约”的隔壁就是深深影响我的“读书生活”,我的绝大多数网友都是在那里认识的。2001年,我特别傻,在“有约”换过无数的ID,但我的主ID是以一个经常失恋的痛苦的崩溃的脆弱的尖锐的女文青的形象示人,那时可能也写过几篇还不错的文章,果子对我十分关照。我们没有用过现在常用的QQ和MSN聊天工具,她劝慰我的聊天好像是在有约的聊天室里进行的。她觉得我特别软弱,特别需要关心,她满怀柔情地来抚慰我无病呻吟的心。这是她留给我的深刻印象。 然后就是2001年她来北京,果子、半支烟和我在一个清雅的浙江菜馆吃饭。如果我记忆没有错的话,她剪了短发,她的脸型很漂亮,人显得秀美,她的光采并不刺眼,我很喜欢她。吃饭时说了什么,年头太久,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饭后,我们三人散了一会步,沿途经过一个水果摊,她帮我买了一些水果,是什么水果,我也想不起来了。那天天气似乎挺好的,她和半支烟穿得都很美,她们在夜色里走,这是印在我脑海中的微弱记忆。 后来我就出国了,在美国的时候我还经常去“有约”,我们仍时有联系。再后来我回国了,我转到“读书生活”,不再去“有约”了。 后来和果子慢慢就淡了。大家的生活不再有交集。 网友就是这样,来了去了,去了来了。浓了淡了,都是自然的事情。 只不过,果子是真的走了。我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一句话。 果子,我不会忘记你热切的关怀,愿你在天堂好好活着,忘了疾病的伤痛。 瘦谷 1963-2008 原名赖大安。四川新都人。中专毕业。1981年参加工作,历任中原油田机动处干部,中原石油报社周末特刊记者。1985年开始发表作品。199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诗集《永恒的家园》,散文集《闪电中的鸟》、《像流水一样回望》,短篇小说《红蚁之舞》、《模糊》、《红麦穗》,中篇小说《开始于一场大雪的回忆》、《悬置》、《挣扎》,散文《闪电中的鸟》、《城市寓言》、《秋天的童话》等100余万字。其作品曾获台湾第四届梁实秋文学奖散文奖、河南省首届新人新作散文奖等。 我和瘦谷一共见过三次面,吃过两顿饭。 那是好多年前了。第一次见面是瑙鲁男拉我去的饭局上,见到了瘦谷其人。他黑黑瘦瘦,人如其名。瑙鲁男参与的饭局总是乱哄哄的,全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只听人介绍说瘦谷是金地地产的,还说了一些买房子的事。我们没有说几句话,可能交换了名片。饭局上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认为将来还会和他有什么交往。 第二次见面,是黑可可拉我去的一个什么朗诵会,好像是金地主办的。人更是多,有几百号人,黑可可是他的朋友,和他随便聊了几句,我们小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次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瘦谷时不时地给我发短信问候一下,我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因为实在是太陌生了。然后几次约着吃饭。有一天我去西直门和颖的女友风中百合见面,中途接到他的短信。我说正好要和女友吃饭,让他过来买单。其实是玩笑话。他真的来了。西直门的郭林家常菜,环境极为嘈杂,就这样我和他吃了最后一顿饭。 座位很拥挤,我、风中百合,还有他,本是没有关系的人,挤在一起吃了最后一顿饭。中间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了几张他女儿的照片,他有那么大的女儿,我到没想到。他买了单。我们向西直门的城铁走去。在城铁门口,他说来个拥抱吧,他用力地拥抱了我。我依稀记得,他身穿大红色马甲。 也愿他在天堂里安息。
疯了 发表于 2009-04-20 18:02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6 | 浏览:69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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