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播一下我和小然互送的礼物,我们用礼物验证彼此的友情。
小然很爱送我一些小玩意,最经典的是半片伟哥和狗皮帽/雷锋帽/火鸡帽。
众所周知,小然喜欢在网上买奇奇怪怪的东西,尤其爱美情趣用品。有一次,她买了一条男用贞洁裤和一个手铐,人家附送了她两片蓝色的类似伟哥的壮阳药。这药辗转半天,竟然送不出去,“那几天我经常跟觊觎的男们淫笑着说:最近身体好不好吖?要不要来一片?这类的话。一开始男们一律保持一种好奇的神态,然后会高屋建瓴地做出‘世界上竟然需要此类东西’这等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俯视,搞得每个人都请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般。等及我一再重申归属科学研究范畴,列举神农氏华佗一切遍食百草的前辈。他们便无一例外的摆出勃然大怒深受亵渎的样,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语气,喊出共同的心声:我怎么会需要这个!”好容易送出一颗之后,她又把半颗塞进一串葡萄里,请来作客的男人吃,结果被那男人发现,当场呕吐出,她旋即被猴子爆抽一顿。她仍不死心,公然在《时代人物周报》五颗松的军队大院办公室拿了那半片伟哥向我献宝。
“我把最后一个宝贵的药象交党费一样交到阿离手上,已经是星期一下午的事了。我们交换了一个悲壮的眼神,踏上彼此漫漫征程。
我熬过了星期二,星期三,她没有给我一点消息。
昨天晚上在网上撞见她,逼问。她喃喃说,她丈夫也不吃。这不是违背诺言吗。我很义愤。我叫她把药还我。她力抗之。说,她要给她情人吃。
你情人呢?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她
在找,很快。。。。。。她竟然这样厚着脸皮赖我。让我深味着非人间浓黑的悲凉。”
其实是因为那半片药没有说明书,我不敢乱给男人吃,便一直放在电脑桌上,看见它就像看见小然的两只大眼睛如探照灯般狡黠地闪烁。那颗陪伴了我多年的半片蓝色伟哥,终于在我搬家时下落不明,不知所终。
细想起来,小然至少送过我三顶帽子。她那么爱送人帽子,不知有何典故?而她送我的两顶帽子,打造了我两个经典造型,至今被人念念不忘。第一个是火鸡帽。那是一个紫色的毛绒贝雷帽,好像是小然妈妈送小然的,挺时髦的。我一戴上,正好撞见走进办公室的刘丰。没办法,我又要引用小然博客了,我怎么描述,都没她活灵活现。
(刘老根)为了示好,就跑过去跟人家说:“啊。圣诞节还没到,怎么就有火鸡帽拉?!”
火鸡帽的称呼就在单位里传开了。为此阿离有些郁闷。在厕所时问我,“这帽子哪里象火鸡拉?”我想了半天,跟她解释说,大概帽子红彤彤的象火,你带上去又跟鸡差不多,所以叫火鸡帽吧。
但等及这个解释被刘老根知道了,他又很不好意思。又吧吧地跑来办公室,做威仪状巡视了一番。然后到阿离桌子前说:“火鸡帽不是那个意思。”——就这样。
另一顶帽子是至今仍有争议的山寨狗皮帽/雷锋帽。那是一顶狗皮帽造型的包头绿色棉帽。这帽子特别温暖和实用,是我最频繁戴的帽子啦。年纪渐大,越来越不注意形象,我把以前那些华而不实的帽子都弃用了,唯一天天戴的冬帽就是它。它跟了我六年。它跟着我走遍各个单位,给每个同事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我甚至因此被评为《南都周刊》最具风格的记者。记得第一次戴它去重庆社上班时,举座哗然,都夸我像杨子荣。前几天我过去重庆社的同事乃刚约我吃饭,我说,“好呀,好久没见啦,我怪想你的。”他说,“嘿嘿,我也怪想你的。”我说,“我才不信呢。”他说,“老实讲,我是想那你狗皮造型了。”
小然还送过我一枚所谓“王菲用过的”(后来才知道是代言)戒指,当时我和她因为芙蓉姐姐的采访,闹了一点误会和不快,不在话下。为了缓和关系,小然提出送我一戒指,我特别爱首饰,最多时手上戴过六个戒指。关于此事,小然在博客上又有赘述,如下:
阿离的反映如下
你怎么买得到吖?她问
我说是王府井正开拍卖会,我在烈日下抢拍的。
我以为她会感动得要S。结果她发疯地喊着:为什么当时不叫我去吖!我好爱首饰吖!我要去买吖!——这样
我就安抚她,然后说,王菲的戒指很好看吖,比你以前戴的都好看。
她立即就说:当然了!不是一个档次的嘛
(把我笑得快S掉了)
然后她说,她要怀着对王菲戒指的想象,过完这个星期,下周再向我要戒指(*—……%……%…………—%%……)
那戒指上面有好多叮叮当当的小圈,重得要命。戴了没多久,小圈圈一个个掉了,这几乎是我家当里最不经用的一个了。现在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你看,小然渗入我生活的每个角落,她无处不在。
更过分的是,在她送我伟哥之后,便开始要求我去七彩谷买情趣内衣给她,我说,总得有个由头吧,而且我没有网上买过这种东西,送货的人送到我手中该多不好意思呀(那时候我还不会网上支付,只好货到付款)。她说,吖,你有所不知,这种东西都包得特别严严实实,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呢。小然是4月17号的生日,她生日之前,我第一次去七彩谷见识了一下,挑中一套护士服和一套女警服。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干这种事,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她穿了之后,效果如何,我仍不知;猴子是何反应,我亦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