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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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間舊族飄蓬去,日下新人拾翠來。
太 歲 在 上 章 攝 提 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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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瑟吹笙
吹笙鼓簧
承筐是將
示我周行
  • 蹤跡:90454 遭
  • 晝夜:8次
  • 文: 78首
  • 判: 117 章
  • 言: 2 語
  • 始: 2006-2-9



2010-3-16 星期二(Tuesday) 晴

  不佞很罪过地描画圣人的《孔子》一书,灾枣梨已经逾两年了。下了一趟东洋,物换星移,世事全非,居然连题名《孔子》的电影都出来了。我看了,觉得从选“横切面”的角度讲,还是不错的。可惜中了“大片”的毒,那风景,怎么看怎么像电脑游戏,慌得人心跳加速,一点都不“温柔敦厚”。
  然而,在这时运不济的当口,居然浑浑噩噩地在昆明的《春城晚报》电子版上发现一篇拙著的评论。我固然不同意里边关于“古文”和“百家讲坛”的说法,却仍不觉“骨头轻到无拨二两重”,便“鲜格格”要引出来。作者似乎是认识我的人,然而用了曲笔,一时竟考不出来。
  上章摄提格如月朔日,记于燕西何足道斋
  
2009年8月2日《春城晚报•娱乐周刊•悦读》
  孔子的另类解读
  文:雅兰
  自从离开学校之后,我就没再翻阅过古文书籍。说实话,我并不讨厌古文,相反的是,在学校读书那阵还真迷过一段时间的古文,古文比起现代文来说真的是言简意赅,短短的几个字就能表现出许多的意思来。读古文有个麻烦事就是要有翻译,否则,真的很难读下去。我这人懒,怕麻烦,就不再读古文了,从而把咱们的孔老先生给晾到一边好多年了。
  当看某某的《孔子:先尽人事后由天》时,我乐了,某某同学用一种轻松幽默的语气讲了孔子的生平,相当的逗。当年孔子他老爸是个举国闻名的大力士,还做过某地的大夫。想想,孔子他老爸若是活在现在的,怎么也得是个摔跤或者柔道体育明星,跟着星爸混怎么也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惜孔爸爸早亡,孔子是香也吃不着,辣也喝不着。好歹孔子也跟着沾了点光:
  有一次,孔子去鲁国的太庙参观,见了不懂得东西就东问西问的,把人家问得烦不得了,有人就开始抱怨:还说什么大夫的儿子懂礼貌,看看,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东问西问的,摆明了是个笨蛋。
  因为春秋时期,很讲究言辞的艺术,个个说话都小心翼翼的,不该说的坚决不说,不该问的坚决不问,这也是贵族当中的基本常识了。所谓祸从口出,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而孔子当年就是一个声名在外的好少年,不料这位知书达理的好少年却不懂潜规则,老在太庙上发问,弄的人家发飙了:你懂不懂礼?嘿,咱们的好少年小孔同学眼睛一翻,轻取朱唇,露出他那可爱的小龅牙来,吐出三个字:是礼也!  
  读到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为小孔同学的三个字,是为他的小龅牙。这种另类的解读的方式,让我极为放松,也有了读下去的欲望。古文的晦涩难懂,若换成了这种解说,谁读都不会觉得累,怪不得百家讲坛能火呢。
  

鹿鸣馆 時維 2010-03-16 23:11 | 正常 | 部勒:记载门 | 月旦: 0 | 流觀:13 | 勸獎 品類:0

2010-2-8 星期一(Monday) 小雪

  NHK的大河剧,小可孤陋寡闻,乃是从前年的《笃姬》才开始看,动机也不过是为了出洋渡铅做准备,美其名曰练听力(然而这片子里的敬语可真麻烦),顺带攒点话题备用。以前,八十年代的时候,记得中央台每周日晚上八点是译制片节目,经常有亲嘴镜头,甚至有女主角把上衣脱掉的生猛场面,我小小年纪,看得入神,记得清楚。但这种一周放一回的剧集,后来好像越来越稀有了。(然而小可久矣未在电视上看剧,且是早打1995年以后就不太看,所以或者典型犹存也未可知。)在日本,如同大河剧这样每周放一集的,管见所及,竟还很多。
  现在用在线或下载的方式看,几天内看完三四十集不在话下,急了还可以“拖”,再急了,就先把第一集、最后一集,以及第一集加最后一集除以二的那一集看完。只是这样反而容易产生审美疲劳。比如我看日本国内好评如潮的《笃姬》,连拖带抓,就觉得罗嗦得可以,到后面不断插入回想,感觉是用二十集的料做了五十多集。最要命的是该片对当代日本的政治正确性的无断宣扬:“一定不能开战”、“破除身份制度”、“以美国为榜样”,甚至还有“男女共同参画”。这一切本来都没错,但为了出新出奇,硬是要求“另一种近代”(もう一つ近代),把天障院和小松带刀无限放大,在我看来,从作为底本的小说开始,便没走正路,结果处处掣肘。
  据日本人说,08年的《笃姬》远比09年的《天地人》好。然而一旦居了“九夷”,虽有批判地观摩you*tube之类的特权,却也丧失了享受迅雷、土豆之类的特权(可见帝国主义委实可恶)。于是只能就着电视看,然而星期天晚上公共厨房的电视又被欧美学生霸占来玩18禁游戏(阿弥陀佛这班胸口张毛的夷狄以及鄙旅次位于公共厨房及水房正对面的怀风水快要把不佞逼成义和拳了),于是我终究不克知道《天地人》怎么了。但观察那一段历史,秀吉或家康成为配角,拔高第二等人物,想来也是和《笃姬》一样的思路。难道东瀛的史剧界也跟禹域的论文界一样,到了不走偏锋不行时的地步?或者时至今日一切创造都不能脱此怪圈?唯独禹域的史剧界是不必发愁的,他们从来不走偏锋,只要玩死人雷活人就足够了。近来禹域的论文界也颇有此新风。
  现在想来,那也正是考虑论文的关键期。应该在列岛各处走走,说不定就能在呼吸山水的时候撞到一个好题目,然而又觉得好不容易出来偷偷气,不连带参观一下资本主义“喉舌”的光怪陆离,也实在有悖于自己的革命觉悟。(但实在原因恐怕是......

鹿鸣馆 時維 2010-02-08 02:23 | 正常 | 部勒:著述门 | 月旦: 0 | 流觀:72 | 勸獎 品類:0

2009-12-25 星期五(Friday) 晴




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同志

鹿鸣馆 時維 2009-12-29 11:00 | 正常 | 部勒:告语门 | 月旦: 0 | 流觀:138 | 勸獎 品類:0

2009-9-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古詩二首上平田老師


江左有靑楓,託根在雲間。肅肅臨深澗,溫溫並蘭蕑。偶慕六合廣,每患自性孱。清波映春心,危枝招引攀。豈識燕之北,飛紅徹雄關。遮莫海以東,流丹照殘山。一朝山海移,盡悟前此頑。孤標難嚮道,扶掖令神閒。稚枝悅秋光,古樹愛朱顏。


京洛多風塵,詩人歎行役。已識山火幻,更覺流年迫。昔者亦孟秋,我師來作客。拊掌說熊本,屈指數文伯。乃知明治間,漢學耐研索。非特垂文藝,時運有順逆。燕山癯見骨,嵐山腴無脊。經冬復歷春,渡海驅奇策。侍坐頗言志,校讎兼象譯。對面有溫語,共食無分席。日月會鶉尾,金風促良夕。去歲望秋來,今茲為秋惜。謹記嚴教訓,義理須考覈。能通歐亞語,百戰無不適。並陳區區意,質言不遑擇。


鹿鸣馆 時維 2009-09-10 23:51 | 正常 | 部勒:著述门 | 月旦: 0 | 流觀:176 | 勸獎 品類:0

2009-8-25 星期二(Tuesday) 晴

    送成田君燕行序


昔嘗怪曼珠一朝,文治武功,度越前古,世人厚古薄近,或不知之;或知之矣,牽於種族之義,不屑言之;又或言之矣,則詳其宮闈秘聞,而昧於朝章制度、學術流變。法後王,尊客帝,如是其難乎。甚者偏信文運南徙之說,視五朝定鼎、王氣蔚鬱之燕都,若淪陷膻腥、文化荒蕪之邊地。嗚呼,今之人陋清世,以為積弊之末,而奉唐宋若三代,豈但愚氓不省因革而已,亦且學者逃難趨易、畫鬼駴人之良藪也。竊聞有清學術,繼軌天水。治經以考據,程朱即物窮理之說也;究詩以學問,蘇黃去俗生新之傳也;論詞則尊體,一本清眞雅正;撰文則存誠,不問駢散古今。下至百工技藝,坊曲俚俗,具有汴梁武林氣象。而集其大成者,厥惟燕京。夫燕,古稱慷慨悲歌之地,衡以漢唐之關中,齊梁之金陵,誠或不及;明世遷都,猶有天子守邊之歎。惟清崛起東方,控蒙古,服朝鮮,懷衛藏,平金川,儼然混一東亞矣,其都燕也,蓋地軸北轉,欲經略腹地,有不可不然之勢。且三百年間,貴戚達官學士騷客所寄居,科考朝考京察大計所匯聚,五方雜處,八面來風,西山雲鶴,南城詩酒,花市斜街,朱履紛然,自漁洋、竹垞以來,學術特盛,又非韓公送董生序所能盡也。舉其犖犖大者,則首推金石書畫之學。金石之學淵源兩宋,而大昌於清。其於清也,復分三關。乾隆中,開四庫館,海內學人,雲集輦下,錢曉徵、桂未谷、孫淵如輩,以漢唐經師一字不移之家法,治兩宋名賢餘暇優遊之吉金,裒然有得,斐然成章,裨斯學躋身儒林,而與經史同光。此其第一關也。大興翁氏,於乾嘉之際,主持都下風教數十年,遍考兩漢金石、唐碑宋槧,一時海王村中,片搨百金。蘇齋好蘇,眷眷天際烏雲之奇遇,書字一遵帖法,謹嚴楷體,不脫館閣習氣。至阮文達掌教東南,發為北碑南帖、方圓正變之新說,金石之學,始被及藝林。安吳包氏,會稽趙氏,前後映照,流風及於京師,則同光間翁、潘、盛、王,論政之餘相與講究金石款識、六朝書法,此其第二關之盛也。後雖有張文襄掊擊六朝,然幕下若沈乙盦、楊惺吾,莫不嚴守碑體。乙盦居京最久,治學一本大興、儀徵之遺教,貫通六朝兩宋,詩標雅人深致,學啟文身法身,無所不窺,無所不到,腹中楂椏,吐之紙上,芒角森然,令觀者如入武庫。方此時也,金石之學驟與西學交接,益以安陽塞上之發掘,京中學人,或與乙盦同學,或承學於乙盦,若繆藝風、羅叔蘊、端午橋輩,始與法儒伯希和、東儒林泰輔、狩野君山、鈴木豹軒相通問,上下其議論,互濟其有無,東西名流之履跡,雜沓於斜街老屋間,有清金石學再變,而為中外競稱之科學,此其第三關也。何其始之默默,而終之赫赫哉。學友成田健太郎君,日本出雲國松江人也,博學艱思,而特工書。余來東,未見其書,先識其人,恂恂便便,侃侃誾誾,蓋時中之君子也。歲己丑之新秋,將翔而之燕,余亦將西還,後君行數日耳。君前此流落吳越,愛吾鄉佳山水,心憂京洛風塵。竊以為士志於道,遊學四方,將以有為也。親遠人,就有道,察性情之所趨,識風土之所宜,訪書廠肆,娛情金石,曩日狩野、吉川、倉石諸先生之所樂為,區區素衣,何足惜哉。余茫然乎書道,而蓄此意久矣,因託於有清一代碑學發祥之跡,略陳燕地近世學脈深廣之由,以為成田君祝。若夫追蹤覃溪、乙盦之絕學,以詩與書相互證,發藝林文苑千載垂絕之玄機,君自具心得,豈待余之賸言。


屠維赤奮若相月之朔日撰於京都大學中文研究室


鹿鸣馆 時維 2009-08-25 20:16 | 正常 | 部勒:著述门 | 月旦: 0 | 流觀:195 | 勸獎 品類:0

2009-7-18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日本是一個距離原始社會不遠的地方,比如說將matsuri寫成祭字,不免讓人發悚,或者懷想到巍巍清廟赫赫明堂的上古。京都人視時代祭(10月26日)與葵祭(5月15日)為針對外人的旅遊項目,惟有祇園祭尚有全民參與氛圍,亦如蘇州的「軋神仙」,至少在晚上,穿著yukata的情侶滿街走的時候。
   然而卻是梅雨,加上日文課的考試,加上將日文老師藤井的大姓誤為藤田,加上最近一系列令人沮喪的放浪生活,比如某一天將從教授到本科生一干人等撂在研究室裏發呆長達一個小時。剛來的時候,也許每天都七點鐘起床,也許每天都被踱步鴨川的白鶴感動,也許會用心聽聞一群穿制服的高中生在鎮日裏聒噪些什麼來著,或者因為被大阪來的歐巴桑親切地叫一聲「尼桑」而竊喜。然而河水從山上往海裡流,在這樣的過程中,看過了城鎮的喧嘩和寂寞。從比叡山頂眺望,一邊是吉他型的琵琶湖,一邊是方正如棋盤的京都城,在焰焰的空氣中晃動著,然而山上來的河水卻呈丫字型來撕裂它:上京的寧靜與下京的喧囂,左京的擁擠與右京的空曠,中央是一個黑洞(御所),東北是有神明鎮壓的鬼方(比叡山)。一千三百年間在這棋盤上演了有數弈局,莫不以撕裂告終,比如織田信長之在本能寺,佐久間象山之在三條,或中核派與革馬路之在熊野寮。
   明治時代的年輕漢學者都有一種放浪的情結,在崇拜賈誼陸贄王陽明曾國藩的同時,追逐叔本華尼采乃至波德萊爾,這與今天日本人對所謂漢學家的理解迥然不同。祇園祭的車隊裏有「函谷鉾」、「伯牙山」、「白樂天山」,這當然是平安時代的遺風,大概對中國人學藝生活的定勢思維,是文選(昭明文選)加文集(白氏文集),再配上左、國、史、漢就完璧了。從臨濟宗到同文會,一千多年來對於中國認識的攝取渠道不斷改變,然而民間社會卻不為所動,直到磐石生青苔。鴨川的風日士女草木蟲魚,每使人有生活在詩經時代的感慨,要之這是無法讓習慣了在堯風舜雨的郅......

鹿鸣馆 時維 2009-07-18 00:55 | 正常 | 部勒:著述门 | 月旦: 0 | 流觀:216 | 勸獎 品類:0

2009-4-3 星期五(Friday) 晴

南禪寺賞櫻三月七日


叢林每愛俗塵邊,花氣招人試破禪。偶失流觴賢集樂,獨看飛雪暮春天。百年春在難留種,一夢羅浮俱化煙。《春在堂自述詩》:「曾聞海外有櫻花,竟自東瀛寄到華。莫惜移根栽未活,也曾一月賞奇葩。」俞氏自注:「余前年選東瀛詩,見其國詩人無不盛稱櫻花之美,思一見而不可得。乙酉春,井上陳子德以小者四樹,植瓦盆中,由海舶寄蘇,寄到之時,花適大開,頗極繁盛,歷一月之久始謝。移植地下,則皆不活。」涵養風華憑灌溉,遙海正漣漣。寺內有「水路閣」,明治間所造,體制倣古羅馬水道,引志賀之琵琶湖水入京洛者也。「鳰海」,琵琶湖之和名。


鹿鸣馆 時維 2009-04-03 23:53 | 正常 | 部勒:记载门 | 月旦: 0 | 流觀:241 | 勸獎 品類:0

2009-1-26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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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馆 時維 2009-01-26 21:49 | 正常 | 部勒:告语门 | 月旦: 2 | 流觀:272 | 勸獎 品類:0

2008-11-30 星期日(Sunday) 晴

  漢詩用和字例
  日本有所謂「國字」者,倣說文六書之義,如「辻」、「凧」、「峠」、「込」等,自我作古,中夏所無,故有和音而無漢音,自不能入漢文漢詩。偶讀室町末年(當元末明初)五山僧人絕海中津《蕉堅藁》,內有句云:「御苑桃花紅膩雨,官街柳色綠匂烟。」(送復無己歸京)今人蔭木英雄氏訓為:「御苑の桃花 紅 雨に膩え,官街の柳色 綠 烟に匂う。」姑不論訓讀句法之失。此處「匂」字讀作聞香之「にお・う」,明為日本國字,頗有通感意味。惟此首既屬律詩,則當論平仄,不審何以定為平聲。或云據中國字書,「匂」為「匈」之變體,「胸」之本字也,讀平聲,似亦可通。惟「一抹綠煙」、「翠酥胸」等,明清間狹邪小說香豔語,藉以形容「官街柳色」,當元明之際,出自異國緇流,豈非太不倫邪。
  
  近代詩
  嘗言詩歌創新,允自古體始,近代范肯堂、沈乙盦、康長素、梁任公,最爲此中妙手,與近體名家張香濤、鄭蘇龕、陳石遺輩氣象迥不相侔。而古體又有「歌行」、「古詩」二派,若肯堂、長素、任公,歌行派也,長歌當哭,發揚蹈厲,為其所擅,而失之於淺;若乙盦、太炎,古詩派也,最長五言,古色斑斕,以內典、哲理、新學入詩,字字精研,餘味悠遠,所謂“雅人深致”,得謝客、山谷之正脈。
  
  戊戌之變與永貞之變
  孫雄(師鄭)《詩史閣詩話》:「光緒戊戌死難六君子,以劉裴村(光第)、楊叔嶠(銳)學行為最篤謹。……盛伯希前輩昱,為叔嶠之師,作《杜鵑行》以哀之,云:『天津橋上秋風起,(案:一作『杜鵑泣血聲不止』)白衣少年佐天子。雲翻雨覆驟雷霆,竟與黨人同日死。(原注:黨人二字,原稿作逆臣,傳鈔者改之。)死竟無名世尚疑,朝衣倉卒就刑時。似聞唐代永貞際,劉柳諸人有獄詞。……』」(案:此詩亦載王揖唐《今傳是樓詩話》第五五零條)責康、梁為發難之伾、文,冤楊、劉為落難之劉、柳,似為當時士大夫公論。陳三立《散原精舍文集》卷五有〈書韓退之柳子厚墓誌銘後〉,亦以子厚自比。
  
  戊戌黨人與元祐黨人
  盛伯希此詩,題《杜鵑行》,乃在中唐永貞詭變外,牽入北宋熙、豐、元祐故事。以康梁南人之身分、變法之自期,用「天津橋」事,甚覺工切。光緒末,任公作西式傳記《王荊公》,推重荊公人格。而當政變失敗,流亡之初,康梁之徒,反好以與荊公作對之元祐黨人自居。蓋海天流離,蘇、黃諸公當年景象,橫梗於胸中,遂不辨「變法」、「頑固」之別矣。
  
  

鹿鸣馆 時維 2008-11-30 18:52 | 正常 | 部勒:著述门 | 月旦: 0 | 流觀:246 | 勸獎 品類:0

2008-11-25 星期二(Tuesday) 晴

南開大學歷史講義中國文化史綱

  280元,天津。
  鉛印本,四周雙邊,黑口單尾,半葉十三行行三十八字,小字單行同。版心上書口題「南開大學歷史講義」,下書口題「天津榮業大街協成印刷局印」。書首大題「中國文化史綱」,署「新會梁啟超箸」,小題「篇首 中國歷史研究法」。共八十一葉,書前附「第一章 改本」五葉。插葉:《五胡十六國興亡表第一》、(正史書志、三《通》篇目表)。
  據商務版《中國歷史研究法》所載梁啟超自序:「客歲在天津南開大學任課外講演,乃裒理舊業,益以新知,以與同學商榷,一學期終,得《中國歷史研究法》一卷,凡十萬言。」此序作於民國十一年初,則任公此次講義在民國十年秋冬間。前三章初稿曾發表於《改造》四卷三號,經修改後出單行本。
  此本為最初授課之講義,故內容與今見通行本頗多出入,而其大異同尤在前四章。姑取其大略,臚列於次:
  書首附訂「第一章 改本」,題為「史之意義及其範圍」,內容與通行本基本相同。惟說明歷史定義之第一點「活動之體相」條下,缺通行本「此所謂相者,復可細分為二」以下一段文字。
  講義正文之第一章,則題為「吾儕所需要之......

鹿鸣馆 時維 2008-11-25 22:58 | 正常 | 部勒:记载门 | 月旦: 0 | 流觀:198 | 勸獎 品類:0

2008-8-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龐石帚藏章太炎文始(殘)

民國二年浙江圖書館石印章太炎《文始》手迹,此二冊分別為其三、四及七、八、九卷。
石印手迹,半葉十二行行三十至三十五字不等,四周雙邊,白口單尾,大題「某某類 文始幾」,署「章氏學」。卷三首頁上鈐陰文章「龐俊長壽」,下鈐陽文章「石帚」。卷七首頁尚殘有「龐俊長壽」章之半。
《文始》石印本甚多,本既殘,復罹蠹蛀,幾不可卒讀,可貴者徒此二方印耳。龐俊字石帚,綦江人,餘杭大師晚年入室弟子也。嘗箸《國故論衡疏證》,上攀賈、鄭,功蓋陸、孔,傳華夏閎大碩美之絕學於一線,為太炎第一功臣。
案龐疏僅成中、下卷,初刊《華西學報》,民國二十九年出版鉛印本。二十四年後,石帚仙去;又二十二年,石帚門生四川大學郭誠永教授殺青《國故論衡上卷疏證》,使成完璧,介程千帆老人,呈稿於北京中華書局。逾一紀,郭翁亦作古。又逾十載,《疏證》完本始面世。嗟乎!余嘗入巴山,過三江,駐足彩虹橋下,觀其川原秀麗,風俗淳謹,信一代學人之淵藪也;而屋舍敝壞,頹然叢聚於江表。因思西蜀地力窮盡,人才外流,文章凋零,不復香宋、山腴、石帚諸公當年之盛,為之三歎。

鹿鸣馆 時維 2008-08-27 16:37 | 正常 | 部勒:记载门 | 月旦: 0 | 流觀:297 | 勸獎 品類:0

2008-8-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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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馆 時維 2008-08-21 22:43 | 正常 | 部勒:告语门 | 月旦: 1 | 流觀:271 | 勸獎 品類:0

2008-8-18 星期一(Monday) 晴

一些事件终于尘埃落定,帝国主义诬蔑伟大祖国的阴谋再次宣告破产,快哉!近几天的奥运资讯令人如行山阴道上,从菲尔普斯连夺八金到刘翔退赛,越出越奇,对于开幕式,相信观众同志们早已自动运行遗忘程序。惟主办方处变不惊的手腕,仍值得我等尊敬:先是通过官媒主动“揭秘”(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及《京华时报》),再将“一唱一演”的形式合理化为“童心”由内而外的完美呈现。如此说来,就算这“童心”有点太完美,太成功了,又何伤大雅?
且不去说那“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如何换成了“我们爱和平,我们爱家乡”,也不去看那自命开明舆论的《北方周初》如何花大篇幅阐释开幕式的良苦用心,更不用去理会那“海角论坛”有关林小明星的帖子怎么点了三天还点不开(阿弥陀佛,不佞还要在那里写部落格),要怨,只怨那洋和尚总把中国的正经念歪。《大学》里一个“诚”字,也就得王阳明、汤临川、康长素之流异端的欢心;倒是那体面工夫的一个“礼”字,却是从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圣圣相传的心诀。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达成了怎样一个局面,向历史交出了怎样一份“答卷”。答案正确了,之前用唾沫抹过橡皮擦过,大笔一挥全部划过,又有何妨?看洋大人所谓“汉学......

鹿鸣馆 時維 2008-08-18 21:47 | 正常 | 部勒:著述门 | 月旦: 1 | 流觀:286 | 勸獎 品類:0

2008-8-15 星期五(Friday) 冰雹


童年的记忆好像米花糖,热水一冲就软下去,化成油油的一汪糖水,让人喝不下去。
我的童年记忆属于一座城市。这座城,起码跟别人套近乎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鄙国有许多伟大光荣的城市。但是,在时间、战争、灾荒,以及其他人为因素的推动下,它们无不发生了位移:长安和西安,建康和金陵,大都和北京,谁都知道,不是同一概念。只有这里是例外。这个长方形城市的护城河,经过两千五百年的深挖,已经宽到能和京杭大运河对接了。
这里曾是永不消失的城市。
也许,在杜撰英语课的第一篇作文“My Hometown”,或者在异国他乡进行“自己绍介”的时候,我会大言不惭地援引上述言词。然而,鄙人的童年,并不属于这座城市的历史,而不幸地属于他在八十年代那绝代风华的最后一瞥。那个看起来没落,而仍不失风韵,有许许多多人(也许已经是过多的人)居住着,每天在这里吃饭屙屎,用吴音操着“出那娘”、“小□样子”等等温柔的脏话,三口之家住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台风一来就摇摇晃晃的老宅的某一间里,在河道边的石阶上涮马桶,往细石子路上泼洗脚水,对准阴沟的缝隙解裤撒尿的城市,那才是我嫡嫡亲亲的“Hometown”,我的“老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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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馆 時維 2008-08-15 21:17 | 正常 | 部勒:著述门 | 月旦: 4 | 流觀:398 | 勸獎 品類:0

2008-8-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奉和磬如前輩


高詠江山三四春,支机想見社中人。湘鄉垂範重陶鑄,復幾遺踪賴比鄰。乙夜散花堪起信,閒時集句豈醫貧。何妨細柳拂風去,爾雅臺邊樂釣綸。七月十二日


    錄磬如前輩原詩《次韻洪昇老師》:


       盃酒少齡幾度春,白頭翻作讀書人。青雲照眼勞塵想,東門送餞又歸鄰。相君造物眞堪用,屬國先生不足貧。同是娉伶十年事,天涯悵望一經綸。



 


鹿鸣馆 時維 2008-08-13 11:04 | 正常 | 部勒:告语门 | 月旦: 0 | 流觀:279 | 勸獎 品類: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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