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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昨日得知,一个常常在一起HAPPY的朋友TANG,突然被隔离了,这源于他的上司,一个刚刚到美国培训回来的官员。6月17日,上司从北京转机回重庆后,他是接机的人之一。在他的上司确诊为甲型流感之后,他和他的家人都已隔离观察。心里在替他担心的同时,多少有些侥幸,幸好近几日没有接触。
在世界各地,包括中国的许多城市都在为甲型流感喧嚣的时期,重庆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确诊病例,我们感到很安全,所以生活没有受到太多影响。真没有想到,重庆仅仅出现第二例,就离我这么近。震惊中……..! 昨晚与TANG通电话,问他的感受,他说还好,今日即可出来,之所以被隔离是让同事们放心,因为当时有规定,鉴于上司从美国回来,不能同乘一辆车,必须做好防范。了解情况后,我感觉好多了。于是邀请TANG今日出来小聚,压压惊,不过随后被LP批评了,她认为该等几日,刚出来就聚,太危险了,要对她和她单位的同事负责。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呵呵,后悔中……..! ...... 2009-6-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成都公交车自燃事件过去有些时日了,惊惧的话题不再在耳畔响起。
上周五,看了2分41秒的自燃视频,眼眶禁不住湿润了起来,那车内声嘶力竭的呼喊,车外惊慌失措的眼神,让我们再次领略到生命的脆弱。模糊的视线中,依稀看到滚滚浓烟车外焦急的人群挥舞着拳头捶打车窗,车内妇女儿童无力的撞击阴阳相隔的玻璃。若,那是我们的亲人,该如何是好?从浓烟到大火,短短的40秒,转眼间数十条鲜活的生命化为灰烬。无言,叹息! 这世界有太多的偶然和意外让我们措手不及。...... 2009-6-16
星期二(Tuesday)
晴 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
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我们要做的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 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也许不是不曾心动,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有缘无份, 情深缘浅,我们爱在不对的时间 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 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份, 其实说到底,缘份是那么虚幻抽象的一个概念, 真正影响我们的, 往往就是那一时三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 男女之间的交往, 充满了犹疑忐忑的不确定与欲言又止的矜持, 一个小小的变数,就可以完全改变选择的方向 如果彼此出现早一点, 也许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 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 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 慢慢地学会了包容与体谅, 善待和妥协,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 就不会...... 2009-6-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近日,与好友小聚。席间耳闻的一点小事让我再次重新审视这个病态的社会,以及人们扭曲的价值观。
好友中有银行、担保公司的职员和高校的教授,说这些只是想说明他们的职业决定其所见所闻可信度是很高的,更遑论亲身经历。拆迁,我没有亲历过,无论是作为甲方还是乙方,因此只会与其他没有经历者一样,仅注意到那一批批旧城改造后一栋栋高楼大厦的崛起,同样忽视拆迁背后弱者要求公平的微弱呼声。但身为亲历者的朋友,却印象深刻,虽也曾经历众多风浪,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次在他的脑海中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件,无论岁月多么具有侵蚀力,也不会风化半分。 朋友不是以一个不满于拆迁事件的身份讲述,而是非常自豪地谈论了整个过程。我的朋友很能干,可以说是一个优秀的社会活动家,他在拆迁过程中能够受益,这一点都不出乎我们预料。 前些年,朋友家一处老房子正处于市中心核心地段,适逢旧城改造。此地被高价售给发达地区一家知名公司开发,每亩高达数千万元,经过长时间的研究,负责拆迁的公司决定按每平方米4000元付给拆迁户。当时那里的房价也差不多就这么多,只是傻瓜都知道那里是一路看涨,因为世界知名企业都先后在那里落...... 2009-6-4
星期四(Thursday)
晴 正如我好友的QQ个性签名所写,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得太快了。自08年8月到了新单位以后,再也没有更新过博客,许多有心得的事件也随着自己的麻木而在记忆中消散,看着自己博客中时间定格的那一刻,曾努力回忆近一年的时光,没有任何线索显示自己经历的路程,当然决不是因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相反,这段时期有许多值得记忆的事件。
因为这,检视文字记录,反思过去时光中的心路历程,无非就是因为懒惰才没有了昔日时常更新博客的激情。从今日开始,即使流水账,也要坚持下去。将思想中或成熟、或老化的痕迹统统记录下来。...... 2008-8-19
星期二(Tuesday)
晴 新的单位,新的开始。但感觉自己在国企已经是旧人,毫无兴奋的感觉,反而有些许的惆怅。原因是总感觉在浪费光阴,不像自己心中一直在追求的事业。
极有可能,这只是一个过渡,最终,我还是希望有一个轰轰烈烈的人生,也不枉来人间一遭。...... 2008-6-1
星期日(Sunday)
晴 两周前,重庆大学两人跳楼,其中一人是非常年轻的博导、教授,教授轻生时,他的妻子正在回家的路上,她才从其他城市回来,没有想到迟到了十分钟的相见竟成永别!另外一位据说才26岁,是国外归来的学子,不知道为何也要轻生。心痛之余,也理解他们的选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我们自己的意愿,我们没有选择生的权利,那么,就尊重同胞们对死的选择吧。愿死者安息,生者节哀!......
2007-10-15
星期一(Monday)
晴 2007-8-27
星期一(Monday)
晴 从昨日早晨7点开始,到今天天早晨8点结束,隔壁处室的报告终于完成。除了昨日中午吃饭的时间外,24小时没有移动身子了。今晨站起来的刹那,虚脱的感觉瞬息间从双腿涌入大脑。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有感慨,却无言。
不需要过多的质问和思考,脑海里早已塞满了种种困惑和疑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有时候,扪心自问,目标在哪里?理想是什么?躺在单身宿舍的床上,无论翻多少次身,总没有答案。于是,开始循着岁月的足迹寻找理想丢失的那个时间,那个角落。原来,在得到之后,在心灵深处。算是明白了,生活越简单,地位越低下,目标越明确,对理想的向往也越热烈。如今,看似得到了一些东西,但这些东西的副产品也随之接踵而来,而且,它们已深入骨髓,再也挥之不去。比如知识,和知识带来的困惑。这些无用的东西塞满脑袋之后,再也容不下别的。于是,生理开始了选择性遗忘。这时,理想连同自我都一起丢失了。 ...... 2007-7-22
星期日(Sunday)
晴 用了这个噱头,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但的确事出有因。现在是周末的深夜,当我还揉捏着自己疲惫的身躯,惺忪着双眼继续写作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了木子美小姐。原因是木子美小姐用身体写作,偶也是。谁说不是呢?这么晚了却还要继续完成规定的稿子,这不是和木子美用身体写作一样吗?现在可是大部分百姓都躺着去见周公的时候啊,我还必须把身体直起来,睁大眼睛,绞尽脑汁笔耕,这不是在透支自己的身体么!
但我和木子美的创作又有许多不同。 木子美“创作”的方式是轻松和愉快的,而且是自愿的,想“创作”的时候,随性地找个男人,这个男人可以是歌星、工人、政府官员或者作家什么的,男人可以根据想要“创作”的内容而定,形式不拘。“创作”时,身体往那里一躺,微张双腿,平稳呼吸尽情享受,过程中只需要牢记每一个男人ML时所说及所做的每个细节,等完事之后再一一记录,最后按时间顺序整理编排一下发表出来便是畅销日记了。严格地说,木小姐这不是创作,而只是程序记录。但我就不同了,“创作”是被迫的,范围狭窄,内容单一,形式必须是八股文,但材料宽泛,极其不易寻找。过程中必须紧张神经,夹紧双腿,全神贯注地一边翻阅资料,一边仔细揣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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