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这件事成了我们互相疏离的起点,而彼此的决裂,源自长凯对南静的拒绝。 19岁生日那天的南静,面颊绯红,酒到微醺,终于向长凯敞开了心扉。面对南静温柔的爱,长凯推出了两个人----他指着小太妹说,南静你看,她才是我喜欢的人;然后拉过我,“南静,其实我觉得中洋更适合你。” 长凯以为自己办了一件十分漂亮的事,但其实他深深的伤害了南静,也羞辱了我----我最后的一丝隐忍终于被他毁掉。21岁的李中洋啊,胸肌发达,拳头坚硬,欲念很强,以为自己无坚不摧;21岁的李中洋,终于被触怒,那怒火来自偏执的爱和孤傲的心,十分猛烈,猛烈到可以烧毁十多年的友情。 长凯让我失去了最爱的人,并伤害了她,于是我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深切的知道,在这所师范学院里,只要你有脸蛋,拳头,钞票,或者胸肌,几乎可以在爱情,或者说是色情的战场上无往不胜。李某不才,除了脸蛋什么都有,于是我设计了一出耗时半个月的戏,用以向太妹分别展示自己的拳头,钞票,和胸肌。而那太妹最终上了我的床。 在学校正门往东300米的东兴旅店021房,我和太妹完成了一次苟合。欲火退去,我俩静静的,并排躺在床上,窗外有月光照进来,我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突然感觉有些悲哀。长凯除了艺术,什么都没有,而太妹偏偏不需要艺术。她嫌弃长凯,嫌弃他的怯懦,嫌弃他的乏味,嫌弃他的贫穷……可长凯偏偏能得到南静的心,只因为他与那个叫黄家驹的人的神似?想到这儿我翻过身,照太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去他妈的神似吧!黄家驹会喜欢上这种女人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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