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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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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忘一,意难忘二,再续意难忘。没完了。 CCTV8下午五点到七点档,最近几年,断断续续播了几百集。 我周围的三姑六姨,又是抱怨又是追捧,概莫能外。 一日我回家听得我妈跟人煲电话粥,大讲豪门恩怨:“你说丽珠怎么还不回来?王家要出事了。胜天他妈真是是非不分!是,是,何佩琪心肠黑呀,把股票转给杜文杰了。对,对,珊妮做生意不如佳佳。” 这么讲法,我道:“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也是太太奶奶呢。” 就我浮光掠影看过,王胜天已经从一无所有的社会青年变成天成集团的王董了,演员没变,当年装嫩,如今也不显老。他妈继续扮演唯我独尊老太太,当年干涉儿子婚姻,如今插手孙子感情。蔡进炮当了千年的坏人,一朝看破红尘,真心向善。 坏人轮到帅哥演,杜文杰出现,心狠手辣阴险狡诈,这是标签必须的。此外他还长得好,能打,黑社会背景,只爱一个女人。这是加分的。因此我前几天msn签名叫做:“杜文杰不能死”,这两天改成:“杜文杰果然没死”。他死了戏没法演了。 一上线就有女朋友支持,“我觉得佳佳应该嫁给他。至少他一心一意,不像王天助三角关系理不清。” 这就是民心向背。 妈妈带着极大的善意和好奇关注着剧情的发展。她很得意她们之前的猜测是真的,婷婷在最后一刻等到了移植的骨髓,又不死了。这下建志和小麦怎么办呢?妈妈一边抱怨编剧的滥桥段,一边期待着更不靠谱的峰回路转。 我置身事外,犯不着为这个动感情。 倒是另一部戏的结尾出人意料: 我妈追看的《十三省》打打杀杀 终于完了,我想可以清净了吧。 耿三跟老婆唱了一段戏:“留下柴担米半斗,半截寒窑度春秋。 守得住来你就守,守不住来你就把我丢。” 出得门去,风雪铺天盖地,再不归来。 守得住来你就守,守不住来你就把我丢。 感情的事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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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9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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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一封情书,好看煞,自作主张地贴在我的地盘了。 “整个长假都如动物蛰伏在北京。没有人寻找的手机,塞满各种群发的短信,和永远不想去的邀约。有时候索性赌气关掉。再打开仍然那么安静,还有一早一晚手机报忠实地提醒。 长假前最后一个下午,加班到七点半,老板的沉脸伴随坏掉的复印机,咔咔声整个公司都没有人。在回来的路上崩溃地呼朋引伴,迅速地聚了一桌。 中秋之夜,还是他们。又有七八个各怀心思的人与事后断片的我一起再喝一局。 后来有一夜我和新结识的女孩上天台,十七楼顶,整个三环灯火闪烁。末班地铁轰隆隆地开过去,海淀艺职空荡荡的篮球场有暗黄的灯,北影教学大楼顶上是金碧颜色的灯。 时序入冬,困难重重。好像是,我磋跎我的眼泪与时间这么多年,我象个废人行走在世界每一天。 我害怕我毒杀你,当我亦气力不足的时候。微小的冷漠每天都可以让人气馁,内心不够强大的时候享受不住寂寞。虽然我爱你不够让你温暖,但是我想我爱你不是为了起什么作用。我是出厂仓促的机器,杂音隆隆屏幕充满噪点,那也不妨碍我用大黄蜂那样笨拙的声音说,嗨,我在这里。 嗨,我在这里。当我疯狂地奔忙,我就忘记思考意义。忘记冷漠,忘记遗忘,忘记残忍,忘记冬天快来很大的风。我可能笑声不够大,底气又不太足了。但是据说,在生物世界里,雌性动物聚集在一起的woman talks,那是她们长寿又安稳的秘密。” 还收到一个逗我开心的帖子: 中国政法大学:“昌平法律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或者“军都山政法干校” 法大研究生院:“昌平法律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蓟门里分校”或者“军都山政法干校蓟门桥下岗再就业培训中心” 人大:“中共中央第二党校”(这个我很不同意) 北师大:“积水潭师专” 北京理工大学:“魏公村汽配维修服务站” 中国农业大学:“海淀种猪选育场” 国际关系学院:“北京国安局岗前培训中心” 北京语言大学:“中央统战部亚非拉司” 新东方:“私立留美预备学校”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太阳宫女子职业技术高等专科学校” 中央民族大学:“魏公村清真餐饮培训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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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5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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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遇到一个绣球花女郎。她珠圆玉润,整个人粉嘟嘟鲜乎乎,在我旁边顾盼芬芳。 她睡醒了,找我说话:“广州不好,因此我去北京。北京有什么好玩的?哦,我要泡吧。不是后海那种,我一般都去VICS,CARGO。哎,我要剪头发呢,有什么好的地方推荐?” “还有啊,有没有好的打台球的地方?” 在这些问题面前,我好像是一个星际迷航者。曾经居住过的星球致命的陌生,分明是蔚蓝海洋黄色大陆,却找不到记忆里的星星点点。 “嗯,你一定不怎么出来玩。”她下了结论,我也打消了再次搜索资料库的念头。 “广州不好,风气不好,那些有钱人。你明白我意思么?”她又说。 “哦?”我心想,有钱人不都这样么,砸你那是看得起你。 “昨晚我在夜店玩到三点,然后和朋友开车去麓湖,把音乐放至最大,玩到早上六点。”她给我看IPHONE里的照片,“你看看呐,保时捷的跑车耶,真靓啊,我要有一辆就好了!” 我不知如何评价,忽的看到屏幕划过一张美女靓照,我说:“这个是谁?挺好看的。” “这个是我!”她睁大双眼。哦,又是一个自拍狂人。 再没有什么可聊了,在她对我的白色罗马鞋墨绿羽毛发圈发表了“有意思”的评价之后。我只好装睡。 下飞机前一刻,她忽的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我茫然不解其意。 在航站楼里她不停叹道:“那个空乘帅哥想要我的电话的,你老催我走。” “帅吗?空有一个架子,没有灵魂。”我也有看过。 “啊,你也看了,怎么你也看?”她大呼小叫起来,“你多大了?” “我么,我很老了。”我谦虚的说。 “四十?”她肆无忌惮的求证。 刹那,我如同深信自己活在白垩纪的恐龙忽的遇到一队带着小黄帽的旅游团。时光隧道土崩瓦解。恐龙化石气急败坏。 “你猜我多大?”她兴致勃勃的问我。 “二十五左右。”我很系统的研究了下她的脸脖子衣着包包鞋子以及手机。 “啊!猜对了!我二十四!”她又精力旺盛地大叫起来。 这个二十四岁的绣球花啊! 分明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以为就你青春啊,他娘的,全世界一无所有的人,都可以说,俺们只此一身青春。就你得瑟…… 我气昂昂地走出机场,北京用中秋的凉意包围我。还有一条“北京欢迎你”的短信。我回来了。 时光倒流…… 广州让人亲切又易感疲倦。每到下午四点,日光仍盛,困意裹挟着失落与沮丧,暗暗滋生。让我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影像。克制,我需要用极大的克制,才能不哭泣,才能微笑,才能交谈。 医生说,抑郁症患者应该在下午四点开始走动,出去散散心。 此话甚是。 这种症状可能会在晚饭时候消失然后次日同样的时辰不期而至。 感谢你,小妖,你暖洋洋的目光嗲嗲的声线,让一只冬眠的恐龙回到现在,玩玩现代人类的极品飞车和终极使命。 当有人那夜在大学城体育中心纵贯线演唱会一直破锣着从开场唱到曲终的时候,你只是在一旁说:“陈轶可!” 你那么温柔地说话,“我没给你脸色看啊!” 亲爱的小妖,我深知你是怕我演了一出离魂记之后,醒来不知身在何处,醒来已经不会使用这副陌生的躯壳。 如同橡皮先前所言,“嗨,我已备好梯子,等你下来。” 你们都怕我摔着……我何德何能,可以享受这份爱呀?一杯薄酒,两行清泪,兄无以为报。 我喜欢听她讲刑法,她讲课时候爱说的那个“是不是啊?”,有理性主义的不容置疑,也有循循善诱的儿女情长。 我在她的刑法课上兜售我的理想主义。我说:“法律如果不被信仰,将会形同虚设。” 她在第一排吃吃的笑。“同学们,别听这个,你们还是先把这个工具学好吧!” 下课以后,她跟我说:“你是个理想主义者,还是个乐观主义者。这样不好,不要那么乐观。乐观者往往对巨大的生活真相没有准备,太多幻想憧憬,很容易崩溃。” 我们吃着明治雪糕谈哲学和诗歌,即使有什么真相,先让我视而不见吧! 最后写给一段无人生还的感情。 既然无人生还,因此个中秘密,无处可诉。 大幕已落,盛宴已散, 我非要乐观呢?用一句无产者的宣言作为结束: 我们失去的是枷锁,获得的是整个世界! 你们!不要再批评我黑暗了,我都用上《共产党宣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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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9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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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去东莞 兄弟说 让五百烟花女子在你面前袒胸露乳 甚至更多 让她们把你围住 波涛汹涌 胸前春色 逼人窒息 让我们上楼 进房间 一次 一小时 或者一夜 像律师一样收费 像律师一样专业 付钱 她们抵押青春 我们购买快乐 让我们去东莞 兄弟说 这里收留过败阵的将军 收留过迷途的商旅 收留过贬谪的小官 收留过无志的书生 让它收留你吧 收留你破碎的心 让你无泪的躺下 今夜忘记流浪的方向 萃取所需 余者尽忘 让我们去东莞 兄弟说 醒也无聊 醉也无聊 何事恁地萦怀抱 梦也梦也 且过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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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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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车门,你怀揣凶器离开。 我心脉俱断,尚存一息真气,撑得过半盏茶时分。 下一秒,在日光下蒸发,在夜色里消融,在街头肢解,在记忆里分裂。 碎成一片片。每一片都断魂,说,别让我一个人。 主说,这人独处不好。 主可怜见我。 你手持利刃带来善意。 我惊讶看那血自陈年伤口中汩汩而出,新鲜如旧。 过去重门刹那关闭,从光亮到深渊,看得见欲望纯情,盟约誓言。 自此之后,无人再去试探黑暗。止于此,止于死。 你挥刀无情,我求你杀我。 杀我一息尚存的念想,杀我如咒附骨的执念。 我求你杀我。别怜惜我, 若我尖叫就再用力些吧,如你曾在我耳边轻语。 杀了我,结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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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2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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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知晓了老妇的秘密,知晓了她年轻时的往事。 她的故事,婉转楚烈,如今说来平常,像一首古老的歌谣。仿佛是 When I awake I was alone. This bird had flown so I hit a fire, isn’t it good? 她说:“我年轻时是个多情的姑娘,上大学的时候爱上了男同学。” 可不,故事都这么着: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她摇头:“他不是负心人呀,是命,是命啊。” “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多年轻啊。我怀孕了,被学校开除了,从成都那么花团锦簇的地方被发配到了四川南部一个镇上,央人在小学找了个临时工作。” 她忽然眼波流转, 又神色一凛,“可我一直没说,他是谁。所以他还能接着读书。” “我一个人在乡下生下儿子,自己带他,好难啊,养活两个人好难。不敢给他写信呀,学校会拆信,害怕他被牵连。” 她伸出手给我看,都是暴露的突起的青筋。 “本来以为一双手可以养活两个人,可是,老是被人欺负。心里一软,后来人家介绍,就嫁给了学校敲钟的,他死了老婆,留下一堆孩子,好几年都没有娶上。” 原来苏三落难也只有那一出演义啊。余者皆是蒙尘皆是劫难皆是真相。 “刚结婚一个月,他就来了。他终于找来了。”她叹口气说,“来的晚了一个月,他死不肯离婚。” “就这样了,是命,是命啊。” 虽然站在阳光下,却感到寒冷。 什么时候,我会跟人讲起从前。 周围的人们,无一知晓我们所知的往事,无一知晓这往事里的秘密。 在所有逝去的人中, 有那么一个男人曾经被深爱过 有那么一颗心曾经打开过 许许多多的故事 富贵 贫贱 不再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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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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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itio老了,脸上皱纹更深了,背佝偻着。 他们仍然叫他,Lieutenant Caine. 我迷恋过他,可他更遥远,比群星还要遥远。我这一生都不可能遇到他。 有他多好,临死的时候说,“Lieutenant Caine,我还有个女儿——” 他握着你渐渐冷去的手,I will take good care of her. 交给这个男人什么都可以放心。然后他在你额头轻轻一吻。 愿这个吻是一个十字,烙在额头上,来世还可以找到caine. 我已经走火入魔了。 多少人爱慕青涩的脸庞,渴望年轻的身体,但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也爱你那衰老了的脸上的哀伤。 邮局里有个信箱叫做1949-2009我的祖国信箱。 忽然想到伊凡写的信,乡下爷爷收。 写封信,寄给不存在的Horitio Caine,愿我写信时的甜蜜怅惘可以滋润等待的漫长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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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5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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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历八月末,白露已过。北京一连数日艳阳高照。天气好得如同没有心事的妇人,花钱糊涂不知节制。 忧郁也找不到凭借,无凄风苦雨做酒。 我和朋友坐在太阳底下聊天。位置选的不好,正好对着我家的楼门。我不敢抽烟,怕妈妈忽然走出门洞。她吓着,我亦会被吓得委顿余地。 我欠债太多又满心不甘,生怕触到她关切的探求的目光。那目光犹如我实验室的多波段光源,无论痕迹隐身于何地,都无所遁形。 聊得口渴,我说:“走,到我家喝杯茶。” 他犹豫了半天,说:“那我去买点水果。” 真是个老派人。妈妈经常跟我啧啧称怪,难道你去别人家都是空手的么?我说我都是走到人家门口再买。 我自己挑了两串葡萄。小贩说:“哈密瓜好,特别甜。” 我摇头:“不好,我妈不吃甜的。” “那就猕猴桃,猕猴桃最适合。”无良的商人,瞧你的新西兰奇异果,赚钱不菲呀。 “买几个就好了,不就坐一小会儿么。”我站在旁边粗声粗气地说。 小贩是个言谈爽利的女人。她非要切一块哈密瓜给我嚐,然后笑眯眯的遥指那个男人问我:“是第一次去么?” 我歪着头答她:“是第一次去。” “啊,那可不成,要多买一点,”她来劲了,不由分说冲了过去。 可怜我朋友排出了百元大钞。 我很同情他。但是如果我说他一会儿还要去接孩子似乎很煞风景。 乐不可支,市井有市井的快乐。 这世界虽不好,依然有活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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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5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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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有人在学钢琴。小说里讲的:一个勤奋的钢琴手,总是在早晨五点开始练琴,弹琴和弦连接时从不解决,老让旋律停在“7”音上,搞的人别扭。终于有位教授忍不住了,在弹琴人又停止在“7”音上的时候,他冲着琴房大吼了一声“1-”,把“7”解决了。所有的人一颗心落地了。 你,你的心落地了么? 我喜欢杀人,一本正经地说谎话。 警察看着我,“不要用你的大眼睛盯着我,没用,你就是个匪。” 我是个匪啊,我还是个悍匪呢!死了都要悍,不悍死警察不痛快。 那首歌这么唱的: 悍,一定要用心去安排 凭感觉剁准了警察 就会很愉快 享受PK 别一进内推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 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我一点都不怕受伤害。 尤三姐思嫁冷二郎呢,环佩叮当,情小妹泣道:“妾痴情待君经年,不期君果冷心冷面,妾以死报此痴情。” 冷心冷面呀,为什么每个梦里你都冷心冷面? 早上醒来,拳握得好紧。 哪有奇迹?哪有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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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6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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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哥哥带着两名鬼鬼祟祟的装修工人亮相了,量房。 “这是客厅!”他大声宣布。 工人用皮尺比划着:“四平,大哥。” “这是卧室!”他打开另一道门。 “三平,大哥。”工人说。 “这是卫生间!”一个狭长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 “一平,大哥!” “这里装喷头,这里装镜子!”眼镜哥哥指手画脚。 “这是厨房!”最后一道门打开了。金光万丈,犹如永生之门。 落地长窗,明亮宽敞。我觉得有五十平。 “大哥,你想好了么?”镜头远远的打过去,三个人在硕大的房间里很渺小。 “厨房很重要”,屏幕上缓缓打出这五个字。 这是《食全食美》栏目的广告。 感谢创意人员。我看完乐了半天。 小妖给我发来他的庭审笔录。 法官问我:原告说的是不是事实?到底有没有…… 答:没有证据证明有。 法官:那到底有没有? 答:证据没有说有啊。 法官:那事实上是有还是没有? 答:没有证据证明事实上有啊。 法官:……×(&……%¥。 对方当事人:对方这么说简直是毫无诚信的胡说八道×#@(&…… 答:是没证据嘛,你说有得拿出证据证明啊,你才胡说八道嘞。 法官:都别吵!!×&……%~ 感谢原被告两造以及友情出演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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