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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左臂藏着怎样的故事
牵动我的随风的长袖,以及你的温驯长发青春脸庞
在沸腾的校园里,你是一幕含蓄的风景
在寂寥的天桥上,你是一道犀利的光电
刺疼我死水微澜仍全然不觉,默默彳亍
就这样彼此擦肩,我不敢转身搭讪
你仍有你的前方,青春、坚强、希望,一成不变
从此我将在每一个天桥路口徘徊守望
成为路人的风景,天地的殇
2009年9月18日
【“写什么?”是阎连科在写完几部长篇小说之后蓦然自省的追问。人生长路走过太半,父辈们业已相继躺倒在家族的墓地中,凭着执著的写作梦想冲出农村进军城市的他相信根在故土,可是每每回去,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曾经滋养抚育了祖辈父辈的土地依旧,可人事已非,漂浮之感顿然强烈。为了寻根,为了缅怀世代与土地为伴的先辈,他写下了长篇散文《我与父辈》。】
漂了四五载,每周都会定时向家里汇报情况,谈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们往往关心我的工作及进账,我则会敷衍问询农忙的艰辛与收获的喜悦。上周电话回家适逢父亲节,晚上八点半,接电话的仍是母亲,老父为干渴的青苗引水去了。今次因加班而误点,快到子时才例行问询,老父入寐不足两个小时,正要穿越黑夜载瓜去城里贩卖呢。
对于家族故事,我知之甚少。祖父只有兄弟二人,随着祖父于乙酉年仙逝,失明不聪的祖母成为家族老人,由子女们轮流赡养,在黑暗寡声的世界度日,除了妹妹们不时地探望,只在逢年过节时感受些许热闹。
造屋与嫁娶是祖父辈一生经营的伟大事业,这点我与连科先生高度认同。在曾经贫困而动荡的年代,身无一技之长的祖父与全民一样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