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3 ( 11 )
·2010-2 ( 14 )
·2010-1 ( 7 )
·2009-12 ( 9 )
·2009-11 ( 3 )
·2009-10 ( 10 )
·2009-9 ( 6 )
·2009-8 ( 7 )
·2009-7 ( 1 )
·2009-6 ( 8 )
·2009-5 ( 5 )
·2009-4 ( 12 )
·洞庭渔人
·散文中国
·习习的风
·沙沙爽
·杨献平
·中国美文
·乐趣文学
·渔人
·歪诗
·杨汉立
·北京大卫
·读者原创
·田沙小屋
·行者张鸿
·吴卫华
·叶耳
·元武
·笔底波澜
·叶耳朵
·袁溥良
·司舜
·青年作家
·王跃文
·熊育群
·余秋雨
·江飞
·老湖
·陈礼贤
·清丽佳人
·江南雪儿
·寇子
·散文中国
·江湖一刀
·读者
·葛启文
·刘志成
·李广智
·雪小禅
·徐静蕾
·青年博览
·意林
·刘志成
·王绍叶
·大家
·崔士学
·李广智
·路来森
·边缘散文
·沈思新浪
·北京文学
·散文百家
·散文世界
·雨花
·晓晓竹
·吉林格致
·桑兰
·李丹崖
·陈启文
·刘元举
·向天笑
·张生全
·祝勇
·凌仕江
·王冰
·马步升
·致命情诗
·无限事
·王族
·半夏
·羊羊张
·蒋登科
·红岩佳骏
·飘飘女士
·张立勤
·郑小驴
·花语诗人
·李满强
·夏荷涟涟
·卢洪营
·画家曲军
·神仙妹妹
·花想容
·圈圈
·福建文学
·花城
·收获
·王宏哲
·新浪张鸿
·刘洁
·浮云华
·塞壬新浪
·屯水
·鹿的暇想
·一路开花
·毛云尔
·王清铭
·富暇
·朱朝敏
·阳光杂志
·风荷新浪
·一只孤羊
·奔哥博客
·余世磊
·钱红丽
·萱笑爱涅
·张丽钧
·启迪
·山西黄河
·钟翔
·余继聪
·塞壬
·李存刚
·郑小琼
·言子
·麦家
·周蓬桦
·也果
·朱成玉
·刘亮程
·若荷
·郑渊洁
·贾平凹
·周海亮
·凉月满天
·南在南方
·北京文学
·经典美文
·意林原创
·残雪
·读者方宁
·格言沙言
·人民文学
·发现杂志
·星期九
·格言杂志
·杨如雪
·耿翔
·黄海
·周闻道
·楚楚
访问:205514 次
今日访问:432次 日志:432篇 评论:281 个 留言:25 个 建站时间:2006-4-3 2010-03-19 17:01 2010-03-19 09:58 2010-03-18 22:34 2010-03-18 19:28 2010-03-18 08:55 2010-03-18 00:19 2010-03-17 19:56 2010-03-17 10:01 2010-03-15 11:14 2010-03-14 22:32 2010-03-14 20:00 2010-03-14 18:30 2010-03-13 23:45 2010-03-13 22:18 2010-03-13 16:55 2010-03-13 14:57 2010-03-12 20:08 2010-03-12 20:03 2010-03-12 17:03 2010-03-12 11:01 ![]() ![]() |
2010-3-19
星期五(Friday)
晴
羊不走单 羊是村庄山坡上的精灵。 那些羊在山坡上游走的时候,更像一团一团的白云停在山腰。听了一故事:说一个乡为了迎接县上对饲养山羊的情况考核,让全乡的妇女、老人都上山,披上白塑料薄膜在山上扮成一只只山羊爬来爬去,扮一上午每人可以获得20元现金。这等好事,全乡的人倾巢出动,全部在山上扮成山羊,吓得一只只山羊只好在陡峭的山岩上跳上跳下。在山下一看,满山坡的白山羊。检查组充分肯定该乡发展山羊的成果。听这个故事的人笑了,我却笑不起来。我在想,那些扮山羊的人们望着山下的检查组,他们是怎么想的呢?那些挤在人群中的真正山羊们,又是怎么想的呢?羊和人挤在一起,望着阳光铺地,望着山下的羊圈和村庄,是怎样的百感交集呢? 那些山羊一定很吃惊,今天挥鞭赶它们的人也成了羊。它们咩咩叫着,人咩咩学叫着。显然人的声音脱不去人气,显得很拘束。羊弄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一抹下山的夕阳照在羊的一对角上。它们看着山下的小路。突然,撒起四腿从山坡上跑下来,腾起的尘土还没有回落,羊已经回到羊圈。山上的人只好一步一步走下山。走下山的时候,暮色已浓,天上的星星闪烁。 这些人...... 2010-3-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三、狗不嫌家贫 狗进入哪一户人家,是它的命。 这只黑狗满月的时候,就来到我乡下瓦窑铺的家里。它周身油黑,只有头上有一点白色。我叫它小黑。开始的时候,它到处转,嘴里呜呜叫着,像是在寻找啥子东西。它没有想到在一个老人热热的怀里睡了一觉,就来到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即将生活一辈子的地方。它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土院坝,五间木屋,屋后是一片竹林,一口井水在淙淙流着。几只鸡在院坝里悠闲地散步,刚才抱它的老人在静静地抽着旱烟,我坐在院坝的梨树下发呆。这只黑狗就这样在我家安家落户了。 刚开始它连我家门槛都翻不过去,只好从门槛下的小洞钻进钻出。接下来的几天,它到处寻找,它要找的伙伴没见影子,它要找的怀抱只有一个草窝。它很失望。看着它孤独的样子,我把一只破皮球丢过去,它就用嘴咬,我从它嘴里抢过来,又把皮球抛远,叫它一遍遍的去追咬。顽皮的孩子心灵是相通的。没几天,我们就成了好伙伴。 小黑一定是看出我家的穷样了。每天给它吃的最好的就是一碗酸菜包谷珍珍了,即便是只能管个半饱,它也没有想到要真正离开这个家。几次它跑到山下的马路上,刚冒出一走了之的想法,一想到那个墙...... 2010-3-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二、牛鼻上穿绳 春天是一个躁动的季节。 小牛犊跑进春风里,四蹄高扬,腾起的尘土在村头飞扬。山间小路上、空地里,小牛犊轻踏小路,好像在跳着踢踏舞。春风是它的,我站那里都是多余的。小牛犊跑进阳光里,透明鲜亮的光彩打了它一身,这些阳光好像都是奔着它来的,一丝阳光的金黄足够让它欢欣和激动一上午。我陷在春光里,没有多余的语言,没有夸张的动作,我静静的,春天叫一个乡村少年活跃不起来。可小牛犊很在场,它有一种在春天这个舞台表演的欲望。它冲进一块油菜花里,在油菜花里到处乱窜。它一定是把阳光下的油菜花当成了村口的院坝,它一定是在春风里嗅到了诱人的油菜花味道,它一定是听见了蜜蜂在油菜花里的窃窃私语。反正它一趟过去,一趟过来的,油菜花糟蹋了一大片。我看着,我静静的,我没有惊动它的莽撞举动。 老牛很安静,它望着小牛犊,很是担心。它仰起脖子,向小牛犊提醒了一下。小牛犊很固执,它没有听从老黄牛的劝阻。它站在油菜花里正看着一只蜜蜂飞舞,它看得很专注、很陶醉,阳光里满是黄澄澄的气息。我站在油菜花小路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着、议论着。我不想这么安静地站着,可没有谁和我说话,...... 2010-3-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一、小马乍行 小马睁开眼的时候,红彤彤的太阳光已经染了半个山坡。 小马仰天叫了一声,声音细嫩绵长。 我背着粗布书包出门的时候,看见晨光稠稠地落在小马驹光滑的身上。我真想伸手在它的背上抓一把,想要仔细看看这阳光的样子。 就在昨天,我从山坡冲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家里的那一匹小马驹与马妈妈在一块荒地里。在寂静的夕阳里,它们枣红的身躯在跳跃。夕阳抖动了一下,马妈妈是一匹老马了,在它眼里夕阳是往日的旧色,山坡是习以为常的弯曲,溪流是日复一日的消瘦,天空是原先的高远……可小马驹异常兴奋,它撒开笨拙的蹄子,在荒地上撒欢。也许,它是听见我咚咚咚跑下山坡的声音了,它也要在寂静的夕阳里弄出些声响。开始它是撂着撅子在老马身边奔跑,一会儿冲上山坡,在山坡上一撅子一撅子跑动,把山坡上的尘土弹得四处飞扬。老马自顾啃着荒地上的青草,对于小马驹的躁动,它根本没有理会。夕阳笑了,笑声把整个山峰都震动了,小马驹感到非常无趣,马上停止奔跑。它站在夕阳里,望着对面山坡上的我。它在想:这个少年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吧,咋那么安静呢?我在想:这匹小马驹是多么的幸福,可以在夕阳...... 2010-3-14
星期日(Sunday)
晴
三、豆荚云 天空在吹麦黄风的那几天,豆角子一样的云铺在天空,格外蓝,格外多情。天空是有心情的。 在那些天,我开始在一天里无数次凝望天空。有时候是在早上推开木门,有时侯是正在村庄的小路上闲逛,有时侯是正在田地里锄草或者浇水,有时侯正在田野里撒一泡热尿。好像有谁在天空突然喊了我的名字,抬头望上天空,一片云彩瞪着豆荚一样鼓鼓的眼睛,望着我笑。 天空一定是懂我的,一定懂一个乡下孩子的心情。那些豆荚一样的云彩是谁种上天空的,那豆荚一样的星星是谁遗落在天空的?天空有顽皮的孩子吗? 我站在村口的小路上,眯着眼睛望着那些豆荚云。一只黑狗开始是望着我,看着我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黑狗也眯着眼睛望上天空。肯定是那刺眼的太阳光晃了黑狗的眼睛,它对着云彩叫了一声,回到草窝。几只鸡躲在树阴下,好奇地盯着我,似乎要窥探出我的心思。它们心里很纳闷:这小子呆若木鸡了。一头黄牯牛站在小路上,回头见我望着天空,低声唤了我一声,我没有理它,它很失望,低着头踩着黏黏稠稠的阳光走上山坡。麦田里的稻草人,在风中摇晃着,我站在阳光里,一动不动望着天空,我是天空云彩里的一个稻草...... 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二、云碰云 一片云与一片云相遇,在这偶然的相遇里,他们是不是像我们人类一样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自顾自地匆匆走过?时代飞快,好像没有时间留给彼此相望的那一秒了。开着车的,提着包的,扛着水泥的,没事瞎逛的,都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自己身边的人一眼。云与云相遇,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们彼此微笑、握手,像好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他们的眼睛是那么干净,他们的交谈是那么随意,他们的凝望是那么神圣。也许,他们会停在一棵树下,拉着手说一些心里话。或者,停在树的阴凉下,陶醉在一曲音乐,一段美好的文字里。或者,他们什么也不说,就彼此拉着手,让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听着彼此的心跳。也许,他们相遇在某个夜晚,在那银质的月光里,喝着茶,听那些虫子弹唱的曲子。天空有那些唧唧夜话的虫子吗?有的,不然,云彩会感到寂寞。也许,他们相遇在某个清晨,踏着露水,戴着花草帽而来,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朝霞映红了他们的脸颊。他们彼此弯腰,给对方鞠躬,早上好,早上好,树上的鸟儿在欢叫。也许,他们相遇在一个小孩的梦里,给小孩绘制了一副美好的梦境:蓝天白云,草原河流,森林雪山;给小孩一个清醒的记忆:忘掉那些狭隘、混浊、丑陋...... 2010-3-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云 篇 花花云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的凝望仪式:望天空的云彩。 我必须承认,我的凝望没有任何意义。也许我的忧伤,一片云彩可以为我疗伤。也许我的寂寞,一片云彩可以让我镇定。也许我的泪水和阴暗,一片云彩可以为我擦亮。也许我的内心,给了一片云彩驻扎的天空。 凝望变得异常神圣。每天黄昏,我孤独地坐在院坝里凝望天空。仪式仅仅是一个习惯。就那么仰着头,托着腮帮子,凝望着方形的、条形的、心形的、花朵状的云彩。云是天空的花朵吗?有人喊它的名字,有人修剪它的枝条,有人为它记不朽的诗篇。有唐诗:晴晓初春日,高心望素云。云是最高最高的树吗?有鸟在它上面停歇,有风在为它吹拂,有露珠在它上面滚动。云是天空的鸟儿吗?是谁喊它们起床,是谁喊它们出操,又是谁给他们喂上秋天的草籽籽?云是天空的纱巾吗?是谁给它系上火红色的,是谁给它系深紫色的,是谁又给它系上那五彩缤纷的?云是天空的孩子吗?为啥它们总是比我们地上孩子快乐?为什么它们可以四处游荡,而我们不能?用我小小的,还有些幼稚的眼睛凝望,天空的云彩总是那么高远那么超然那么镇定。 我确认,人其实就是地上的一片...... 2010-3-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三、风静闷热 你看,夏天的风,珍贵的就像早晨的露珠。太阳光一晃,露珠滑落,草叶抖动。一晃就没在了,没见了。 你看,夏天的夜晚,有星星点灯,有银子一样的空气,有棉花一样的杯盏,有风中的尘埃,有新麦琼酿。现在,几个男人不醉了才怪,在一个夏天的月光里。小镇河坝里,脱去上衣的几个男人在高声说着酒话:嘘!要是有一丝儿风的话,就爽了。嘿嘿!要是有一曲音乐就更好了。哎,这时候能吃几个苹果就可以了。毬,这时候还有一壶酒就得行了。哎,我说,这时候的夜晚是一个恋爱的夜晚。……沉默,一阵沉默,仿佛所有的人一下子喝得烂醉如泥。星光里,几只小虫子行星一样绕着影子,飞来飞去。大家都望着浩瀚的夜空,也许是望着那些飞舞的小虫子,什么也不说,只是专心致志地望着星星闪烁。 突然,“冬瓜皮”哭了。先是低低的抽泣,接着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在星星点灯的夜晚里,哭声银子一样泻在河滩上,我们不知道用啥子语言可以阻止这哭声。哭声融在河水里,河水呜咽。我们沉默,“冬瓜皮”哭泣。 我知道,一个男人的哭泣是内心的溃堤。就在今天上午,我们还是满心高兴地等待一个姑娘的到来。这个姑娘是“冬...... 2010-3-6
星期六(Saturday)
晴
二、树芽风 我喜欢惊蛰这个节气。“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春雷响,万物长。其实,惊蛰这个时节里,最忙碌是风。 在树芽风里,我去了黑石坡,是奔着那些阳光去的。我想,春天的阳光是可人的,我没有想到有风。上到黑石坡,站在山垭上,阳光照着,风却一阵阵吹来。看到一大片李子树,树枝光秃秃的。几只鸟儿停在树枝上叫,它们歪着小脑袋,叽叽喳喳了一阵子,像是认识我一样,它们肯定知道我是年年这个时候到黑石坡的。它们觉得我这个人挺怪的,每年只是到这些山头站站,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站几个钟头,或者在山间小道上溜跶一会儿就又消失了。它们望着我,很纳闷的样子。我望着它们,笑着跟它们打招呼。我走到那棵高高的李子树下,拍了拍李子树的树干,抚摸了一下它的枝条。嘿嘿,你来了,李子树很厚道地给我打了招呼。我点点头。摸在手上的枝条,有凸质感和温度。仔细一看,那些枝条上都冒出了嫩芽芽。抬眼再一看,满树的嫩芽芽,在风中摇摆,在阳光里舞蹈。 站在习习的风里,我和这片李子树的主人老权坐下来,点着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习习的风...... 2010-3-4
星期四(Thursday)
晴
风篇 一、开门风,闭门雨 有这样的时候:早上起来,一开门,迎面闯来的风会把还有些懵懂的我打个踉跄。进门的风会把木桌上昨夜我用过的演草纸吹得到处乱飞,会把挂在木椅子上的一件校服揭到地上。木格格窗在风中喊疼。我赶紧关上门,把风堵在门外。 我走在山路上,一卷风一卷风旋起来,尘土在打旋旋,裹着旋旋飞上天堂。我在想,要是我是一颗尘土的话,在这样旋儿风中飞翔的样子一定是壮丽的。一个旋儿跟头就能到达天堂,一个旋儿跟头就能停在一片树叶上。天堂很远吗?有旋儿风的话就不远。 记得爷爷去世的那个黄昏,吹着旋儿风。悲伤的唢呐曲子被旋儿风吹上天堂。爷爷一身黑衣躺在堂屋的棺屋里,旋儿风挤进堂屋密密的人群,一遍又一遍地揭起爷爷的黑纱衣。屋外的落叶哗啦啦在天空旋转,我仿佛看见爷爷就像一片黑色的落叶被旋儿风带上天堂。我的泪水在飞翔,我的内心在哭喊:爷爷,爷爷呀,走好! 山路上的风总是与我作怪。我往前走的时候,它往后吹。我的头发乱了,衣服乱了,脚步乱了,逆着风向前,许多东西在向后跑。尘土迎面跑来,打了我一身。落叶迎面跑来,浅黄的、暗黄的落叶挂满一身。我的脚步叫风吹乱,...... 2010-3-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福建文学》2010年3期刊物 ■中篇选粹 04 迷 雾 张学东 ■短篇佳构 21 陈州笔记 孙方友 50 名叫柳幺的乡亲 晓 苏 60 逃脱术 施 伟 69 那 个 李相华 ■庚寅风暴:全国微型小说12+3大奖赛 ...... 2010-2-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星光含水,雨将临 乡村,曾经的那个现场,它可还记得我。秋天的夜晚,我坐在点点滴滴的月光里,听秋天的风从山后吹起来,月光摇曳,落叶在跳跃翻飞,片片如少女翻动的信笺。月光里有石榴冽嘴,有苹果飘香,有丹桂吐芬。我坐在月光里,清静如水。我心照明月,明月知我心。 山村的寂静在秋天的这些月光里。在夜的羽翼下,其实,我可以在山村的寂静里听到许多白天听不到的声音。首先听到的神秘声音是从树上发出来,那只猫头鹰总是在月光撒进树梢的时候叫起来,声音缥缈而幽深,简短而低沉,像是一声又一声的低唤,一下一下从月光里渗透下来,掉在月光的土坝坝里,我大气都不敢出,我感觉那声音是我背后一棵棵大树上发出来的。它在低唤谁呢?在这恍兮惚兮的月光里,月光赠送给了它一双敏锐的眼睛,可以看清今夜的影子,可以看清乡村的小路,那一条回家的小路。 一个乡村的夜晚,需要月光照耀。站在这些宁静里,我会听到一粒果实成熟的声音。也许是一颗苹果,也许是一只石榴。就说那颗苹果吧,它很善意地成熟在我的窗前。我会留意它那红扑扑的脸蛋,在一天早上的阳光过后上彩涂釉,就像隔壁院子里的秀儿一样,一年四季红着一个脸...... 2010-2-23
星期二(Tuesday)
晴
鸡晒翅,天将雨 我禁不住惊叹:啊,夏天,上帝分配给大地了好多的黄金。村头山岗上,小河坝里,到处都是镀金的,黄灿灿的。阳光下,我没有意识到这些阳光就要流走。我感觉这满村庄的黄金,村庄是多么的富有。 黄金一样的阳光照进村庄,村庄一片寂静。村庄一下子被这么多的黄金震住了。无边无际,一层叠一层啊。只有黄金在流泻,没有风啊,没有人啊。 有了,有人撞进了进来,他披着满身的黄金,钻进了茂密的包谷林。我站在田野上张望。他好像去田野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但他还是撞了进来,与那些包谷站在一起。包谷已经抽了红缨子,像举着一杆杆的红缨枪。他摸着一棵包谷,然后摇了摇,花粉在包谷林里开始飞扬。我也看见了,他的头上飞扬着包谷花粉。包谷这时候是最好看的时候,身段高挑,抽出了花穗,齐整整一大片。多好的姑娘,立在黄金一样的阳光里。只有这些姑娘可以压住扎眼的黄金。他在包谷林里穿梭,沙沙的响声在寂静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像一尾鱼一样在海里游弋,整得平静的包谷林一阵阵涟漪。花粉在阳光里迷漫。 也许是累了,他停在了包谷林深处,不再游动,不再穿梭。大地静悄悄的。这...... 2010-2-23
星期二(Tuesday)
晴
2010-2-21
星期日(Sunday)
晴
雨 篇 一、燕子低飞,天将雨 天肯定是亮了的。 此时春天从村头的那棵老柳树上走下来的时候,天暗了一下,再暗了一下,它要给春天下树的身影一个隐蔽。燕子回来了,顺着田坎低飞。它们找着了去年的老屋檐,停在屋檐下向那个老爷爷问候,向那个老猫点头,向那卧在草窝里的黑狗张望。好久没有回家了,老爷爷又添了几根白发,老猫又臃肿了一些,黑狗又瘦了一点。哦,那个小家伙又长高了。细雨伴着来了,湿了村头的草垛,湿了田间小路,湿了弥漫着青草、泥土的空气。燕子冲进细雨里,它们要整理房间,修好温暖的小巢。 天在一点点亮堂,看得见细雨飘飘了,看得见细雨撒在泥地上的影子了,看得见春天的墨汁在大地这张宣纸上一点点泼开,看得见春天这张画卷里走进来的一些牛群了;听得见画卷里人们的笑声了,听得见画卷里溪水在一点点上涨的声音了,听得见画卷里青草冒芽破土的响声了,听得见春光在田坎、在地里、在空气里的闪动了。 细雨里,燕子一直绕着田野翻飞,它们再熟悉不过那天边飘来的一朵云,再熟悉不过村子的一堆堆草垛,再熟悉不过那淅沥沥飘来的小雨。这些小雨没有像手指敲击琴盘一样敲击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