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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 2005-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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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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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潘婆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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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婆婆说话经常让我们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比如,她会在没有任何条件状语的情况下,开口闭口说:我们寿莲如何如何,我们含英咋个咋个,我们雪谊怎样怎样。 寿莲?含英?雪谊?我们? 他们是什么关系? 后来才搞明白,这些人都是潘婆婆家里的人,说话间,我们我们的,浸满了家族、血缘、亲情、显摆的成分。乡间,如果只有“我”,没有“我们”,是要被人欺负的,我们我们的说,气要壮些,脸要亮些。 于是我们也学会了,开口闭口:我们潘婆婆。 再后来,我发现,这不是我们潘婆婆一个人的说法,是我们大家的说法。比如那么多歌中唱道: 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我们亚洲,云也手握手。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我们领袖毛泽 东,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我们走在大路上。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现在流行的红歌当中,我就没有怎么看到过唱“我”的,凡是“我”的,都用的是“我们”。不说红歌,就是日常语言,也常常用“我们”来代言“我”,比如一个妹妹在众人面前说自己的老公时,许多时候不说“我老公”,而说“我们老公”,妈妈的,好像她是三房姨太太似的。偶尔,也说“我”,比如一个小学的中队长写作文的时候,可能会写:我中国人民解放军万舰齐发之类,妈妈的,好像他是皇上似的。 事情到一个美国黑人清洁工说到奥巴马的时候,让我赫了一大跳,她说他是“我的总统”;美国人在唱希望的田野的时候是这样唱的:The land is you land, the land is my land;宋美龄在说到空军的时候,总是说“我的空军”。 其实,说“我们”也没有什么不好,怕的是,没有“我”,哪来的“们”,怕的是,大家在说“我们我们”的时候,气壮如牛,而需要“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的时候,一个个的“我”全部给老子“闪”了,只给老子剩下一个空“门”摆起。 怕只怕那时候的“我们我们”,其实渺无人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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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1-19 10:16| 分类:未分类 | 评论(4)| 浏览:20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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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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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人的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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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只在远处听过陈琳的“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这歌红的时候我已经不是学生了,听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偶尔飘两句在耳朵里,也算耳熟能详。 现在来听,恕我直言,它已经比较过气了,旋律以及配器一出来,一股80年代的味儿扑面而来,陈琳唱得太认真,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在意,我知道,这是时代的问题,不是陈琳的问题,我本来以为,这歌是一种潇洒随性的,而听起来,歌声太过执着。 这也不是我的问题,是时代的问题,谁让我们20多年来听了那么多,走过那么多呢? 这20年,时代越来越进步,歌声越来越洒脱。因为你不能不洒脱,时代的进步可能就是以把人变成虫子作为代价的,如果你自己不把自己也变成虫子,以简单洒脱来应付越来越被切割细碎,或者越来越被格式化的鲜活人性,以执着对付非礼,以款款深情应对花花公子。你离崩溃就不远了。 我说的不是一个人歌声,是时间带来的歌声。 这样的时间里,没有周杰伦出场,就奇怪了,没有R&B大行其道,就没有道理了。 周杰伦以他的不羁横扫歌坛,陶喆、方大同、TANK们登场的时候,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唱歌的时候,就不知道歌是一定要像齐秦或者周华健那样唱的。 开始不懂什么是R&B,现在也不太懂,只是隐隐约约感到,R&B的音乐当中,有一种放松、调侃、在那些特有的,像喘息一样的节奏和曲里拐弯的转音当中,在诉说的一样的轻言细语当中,执着被消解了,痛苦被调侃了。 陶喆的《普通朋友》、方大同的《红豆》、TANK的《城里的月光》当中,你能体会到痛到深处又如何的潇洒。 曾经有一个同事很认真地问我,满文军好好的,为什么要吸毒?我无法回答,谁也无法回答。我只能说,好好生活,好好听歌,不要吸毒。 艺人的生活,一般人看到的只是他们的光鲜,没有去注意他们内心,失落的无奈,落伍的恐惧,新人的辈出,风尚的流转,社会的潮流,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早几年,采访一个明星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今天观众捧你,明天可能就不尿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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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1-17 11:54| 分类:未分类 | 评论(6)| 浏览:20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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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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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饺子皮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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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今天过生日,请了几个朋友吃自助餐。一路下来很兴奋幸福。 晚上,本来应该和喜鹊妹妹一起去上英语课,这两个小丫头一直就对这堂英语课啧有烦言,今天正好借生日逃学。 我问,为什么不想去? 女儿回答:不想去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老师的家里有一股饺子皮的味道。 喜鹊妹妹说:实在不行,喊我们妈教,家里头搞一点咖啡和奶油面包的味道。 我同意了她们的逃学计划,因为我担心,英语课毕竟不是国学课,一屋子的饺子皮味道会不会把她们的英语搞得有东北风味儿?万一错味了,还粘点狗不理味儿,就更加覆水难收了。 由此想到,如果我是一个学校的英语老师,我一定要在教师里放一台咖啡机,边教边做,边做边喝,边喝边说,这样出来的英语味道才正。 学名叫通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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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1-14 20:57| 分类:未分类 | 评论(4)| 浏览:31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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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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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S IS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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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IT。 翻译成,就是这样。英语和汉字都很简单。尤其是英语,用很大的字打出来,像几根立着的木条。 看完电影,我发现,这几个简单的字,其实很复杂。 迈克尔 杰克逊在那个大银幕上舞动和歌唱,这个王者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和我以往的想象大相径庭。他在排练的舞台上,很简单,沉浸在音乐王国里的人就是这样简单,心中有一个巨大的世界,那个世界是彼岸,他用自己的身体和音乐搭建了一个此岸通向彼岸的桥,他轻轻地走在那个桥上,在桥上轻轻地对周围的人说话,周围空旷,静静聆听,共同幸福。 与其说是一个王,不如说是一个得道的人。对,得道的人就是这样,轻言细语,不断感谢,不断祝福。 因为他有一个超越的世界,他筑起了桥,凡人在俗世当中其实都有一个心底的渴望,这个渴望不管是显现还是隐蔽,都是绕不过的。但是凡人很难架起这座通往超越世界的桥,这就是片中那些合作者兴奋追随的原因。 他最后的世界巡演50场已经订好了。一些人说,这是普世价值,一些人说,这是文化侵略。其实都把事情复杂化了,原因很简单,尤其是在我看了这部电影以后,发现原因就是,他符合人性。那些把艺术分为高雅或者通俗,古典或者现代的说法,在看了MJ的状态以后,会发现,这样的分法很好笑,只要符合人性,直捣人心的东西,就是好的。 看了以后,忽然冒出来一个怪异的想法,把我们的京剧拿到世界上去,让我们京剧最厉害的人,比如让梅兰芳重生,来担负这样的职责,能做到吗?如果有一部记录梅兰芳排练的电影出现,会让欧洲人感动得大泪滂沱吗? THIS IS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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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1-11 11:44| 分类:未分类 | 评论(8)| 浏览:37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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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的逻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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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为很多事情焦灼,但是还好,只是焦灼,没有崩溃。 爱心信心耐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逻辑,哪怕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大人更有自己更为完整的逻辑和秩序,如果完全按照自己的逻辑去想象和要求别人,麻烦终究会来。 先要进入对方的逻辑,然后在自己的心里掂量,来回三次,找出一个办法,让双方靠拢。如果这样的靠拢会让你的逻辑混乱,对,有这样的可能性,也不要紧,逻辑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混乱的,哪里有恒常的逻辑?上帝才有。 自己的逻辑混乱了,就要焦灼,焦灼不一定是坏事,不焦灼才是坏事,不焦灼无趣。 强人可以用无常来界定内心的逻辑,我不是强人,绝大多数人都不是那样的强人。但每个人都有逻辑混乱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会用闷骚、写博客、听音乐、搓麻将、K歌等方式来化解,在中国,如果有权的人,可能还会用腐败这样的方式来化解。 不过这样的方式有相当的危险性,没有音乐来得文明和安全,而且还和谐。 这不,现在就在听“马太受难曲”,歌声里的虔敬安详,就是一剂高级按摩乳,把内心暂时失衡的逻辑揉舒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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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1-08 18:26| 分类:未分类 | 评论(8)| 浏览:29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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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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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敬,陈琳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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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想象一个76岁的母亲,在面临39岁女儿跳楼自杀这件事情的时候,内心有多大的痛。陈琳的母亲遇到了,想象中,她可能被这个突然事件击倒。可是,昨天,她发了一封公开信,以一个母亲去理解作为女人的女儿,以天下母亲劝诫天下孩子不要轻生。向她致敬。 各位关心陈琳的朋友们: 辛苦你们数天的耐心等待,谢谢你们对陈琳的关心! 今天上午9:30,陈琳的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异常。我信任官方的结论,身体上出现的伤痕都是这一行为本身造成的,证明之前媒体的猜测都是不属实的。我也放心了,我们是需要给大众一个交代,同时我也不愿委屈了我的女儿。我放心了,然而更大的悲痛也来了,我开始真正感觉到永远失去了这个孩子! 这几天,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仿佛做梦一样,只是这梦不会醒来,我的女儿也不会醒来。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敏感,坚强,重感情,同时也脆弱。对于她做出的这个选择,身为母亲的心疼与伤痛超越了所有人,只是我不忍心责备她,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一个女人内心的不得已。 陈琳走上音乐这条道路,是她的幸运。长久以来得到媒体大众的支持与喜爱,可以说没有你们,她的音乐路不会走得这么尽兴,她真的是个爱音乐的好孩子。在此谢谢你们曾经带给她巨大的快乐,还有幸福! 对于她的离开,各种出于关心的猜测漫天飞雪般扑来,媒体朋友也苦心挖掘所谓真相,这一切不仅在家人的伤口撒盐,同样也伤害到众多她关爱也关爱她的朋友们,在此我要说声对不起!这一定不是陈琳想看到的局面,她一定不希望如此麻烦大家,也不想引来诸多猜测,她为自己的一生画上了句点,也希望世界能还给她一个平静和永恒。 我们都没有办法想像她在生命最后一刻的心情,身为母亲也没有这个权利。我只是知道她走了,别人这样告诉我,我到现在依然不能也不想相信。傻孩子,多疼啊,难道比活着的疼会轻一些吗? 希望她走的时候内心平安,我这样祈愿。我知道身为孩子们的不容易,尤其飘荡在外远离父母家乡,可是,我也想为天下的母亲对你们这些孩子说:我们这一代的老人都经历过太多风浪,难得晚年喜乐,别让母亲被迫承受这样的伤痛了,我也这样祈愿。 在此,我想以母亲的身份,恳求大家用友善、微笑的目光送陈琳离开,这可能是我最后可以为她做的。我也想对陈琳说,我和你哥哥、嫂子都很爱你,我们心疼你,想念你……我们都不怪你,你放心地走吧。 谢谢你们所有人! 陈琳母亲:何从伦 2009年11月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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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1-05 10:04| 分类:未分类 | 评论(14)| 浏览:59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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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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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亚细亚草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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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单上的最后一支曲子演奏完了。掌声很响,很密,比十六分音符还密,目的是让退场的指挥唐青石再出来。他出来了,乐队又演奏了一首。掌声更响,更密,用这样的声音堵住唐青石的退路。他又出来了,又指挥乐队演奏了一首。 在大厅,很多人不走,兴奋地说话,围拢一堆,买他们的碟子,等待第一小提琴出来签名。 青衣老师从昨天下午两点开始给她的学生发短信,请学生来看,一直发到五点。果然来了很多她的研究生和本科生,有不少还是从双流的江安校区赶来的。散场的时候,我对她说,今天的听众比上周多不少,其中有一半都是你忽悠来的。 我们一拨人在晚上的街道上步行回家,不开车,不打车,目的是为了说话,不然那种兴奋没有宣泄是会生病的。本来仙鹤和山山应该拐弯回家了,但是没有拐,要和我们一起走,宁愿绕路,也要说话。 俄罗斯音乐经典。昨天的主题。 最喜欢的是鲍罗丁的《中亚细亚草原》,很大地,很草原,很俄罗斯。那个主旋律由小提琴演奏出来的时候,你一辈子就记住了它。唐青石说,他当年就是听了这个曲子才真正爱上音乐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曲子,这一个旋律,就能勾起了想去俄罗斯的欲望。 这些激动都按下不表。 之前,一直想找点企业家来听这个音乐会,如果可能,如果有老板被中亚细亚草原上的车马勾住了魂,说不定一拍大腿:合作,给钱!(妈的,如果一个楼盘开盘的时候,庞大的管弦乐队去助阵,是什么品质?) 周四的时候,电话来了,说有开发商愿意来听音乐会,四个人。我说,好好,我在门口捧票等候。昨天离开场一个小时的时候,我电话问,他们要来吗?对方的声音有些迟疑:嗯,可能只能来两个人了。为什么?嗯,他们在喝酒,其中两个已经二弹二弹的了。我说,好,我两张票门口等候。 我站在风中的门口,手上的汗水浸湿了门票。电话响了:他们都来不到了。烂醉如泥。 嘿嘿。 我一点指责对方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在心里狠狠地念叨:其实这个多元价值的社会还是多有幽默感的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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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0-31 12:11| 分类:未分类 | 评论(13)| 浏览:37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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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鹊妹妹”的神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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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龙 应台的随笔集《目送》。女性的目光,男人的犀利。那么多的人生感佩,那么清晰细腻,又有理性地表达出来。真还不多见。 有一篇叫“爱情”,她和17岁的儿子华飞的对话,是从《少年维特之烦恼》说起的。好古典的书名,我真的快忘了,但是,当时这本书出版的时候,据说有两千个欧洲的青年效仿维特为爱自杀。 她儿子华飞笑了,妈妈,哪里还有这样的爱情,哪里有纯粹的爱?爱情能够维持其实都是因为“互利”。龙妈妈惊奇地看着17岁的儿子:这些你都同意? 儿子点点头。龙妈妈在他这个年龄是相信琼瑶的。现在她知道,儿子的问题和感受她是无法回答的。 其实,龙 应台可能还不够了解儿子,她当然无法回答儿子的问题,她希望通过窗子外面的景色,看到巨大的美的可能性,不知道是不是徒劳,她的儿子应该是80后吧。 用现在的眼光来看,80后已经相当古典了。 前几天,遇到一个90后后,两个后字,是因为她是98年的。刚刚11岁。却很认真地和我谈起了爱情。 她说,我们班上现在很流行看爱情小说。我问,那你觉得什么是爱情?她不解地盯了我一眼,像在审视一个出土文物。我改口问:你希望找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完在内心狠狠地斥责自己,人家才11岁。 她口齿伶俐:我要找的人有三个条件:第一有钱,第二帅,第三爱我。我知道,这个孩子从六岁就表现出了说相声的天赋,所说的一切用成都话来讲叫“神说”,我曾经给她起了一个艺名叫“胖喜鹊”,想把她推出去,理由是出名趁年轻。她不从,说,读书要紧。 我还是一惊,再一想,嘿,真不错,世界真美好。我心有不甘地挑衅:有那么好的事情吗?如果有钱的人不帅,爱你的人没有钱怎么办? 她思路清楚:不管怎么样,首先必须有钱。不帅就去整容,不爱我就爬开。 她坐在我的旁边,我在开车,四周的高楼在我的眼前呼啸而过,我关上玻璃,努力不让周遭的喧闹影响我和她的思路。 她继续说:如果我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我一定要劝他们各人早点再结婚。我问为什么?她蹬着眼睛对我说,过年的时候我可以拿两份压岁钱三!现在的后妈和以前的不同了,现在的后妈对人非常好。 我踩了一个很猛的刹车,因为差点撞到前面的那辆商务车。 她不停口地说:反正我已经想好了,我一定要嫁一个老外,这样的话,我生了娃娃可以起一个外国名字,起一个中国名字,中国名字的话,一定要跟我姓,这样就可以解决我们爸爸的一个大问题,因为我爸爸是独子,我是独女,我爸爸家就断后了,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我爸爸的姓传下去三。 我使劲地踩了一脚油门:你的条件那么高,如果你想嫁的人始终没有出现,怎么办? 11岁的“喜鹊妹妹”猛一回头,眼睛里充满了坚定:大不了,我打一辈子光棍!然后去孤儿院抱养一个,让他跟到我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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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0-30 10:15| 分类:未分类 | 评论(9)| 浏览:31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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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奏曲西餐厅重新开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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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有些夸张,但是我的确是真诚地这样说的:我等待傅师傅的协奏曲在成都重新开张等了一年了。 我吃西餐很少,但是我被协奏曲迷住了,我自然要怀疑我的品鉴力,于是,我问去过好多国家的小宓,她说,傅叔叔的西餐是最好的。 今天,他们在成都开张的第一天,我带着好多人去了,去了的人吃了以后说,还会带别的人来。 傅师傅在那个开放的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等我们吃完以后,使劲向我们道歉说,对不起,今天有些忙乱,副手还不太熟悉,让你们久等了。 其实,我觉得,为了这样的美味,等一些时间是值得的。 地址:下东大街2号,蓝光时代华章广场11号(赛家时代酒店、良木缘楼下)。两边分别是一家粥店和婚纱影楼,还和小宓的台湾甜品“仙草宓”店相对,倒真是活色生香。 店不大,如果谁要去,最好先订座:81277917;15828289669 协奏曲西餐厅。 点击这里看超级小猪写的协奏曲西餐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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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0-26 21:43| 分类:未分类 | 评论(8)| 浏览:41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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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天才 所以上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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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吸毒赌博才要上瘾,现在才知道,听交响乐还是容易上瘾滴。我周围好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第一次来的青衣老师说,下周把学生全带来。 上周听门德尔松,好像是在上一堂天才课,让你不可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才。听完了他的第一交响乐,如果不是唐青石事先提醒,这是小门不到十五岁的时候写的,谁也不可能相信,这样一个古典严谨的四个乐章的大作是一个孩子写的。更可怕的是,这部被称为门德尔松第一交响乐的作品其实是他写的第十三部交响乐了,十二、三岁就开始写交响乐了。 以前总是说,门德尔松的甜蜜旋律是因为他的出生好,家里有钱,很小就可以组织家庭乐团,从来没有衣食之忧带来的。那天在听他的专场的时候,突然觉得,其实人一生下来,就会有一个恒量的东西跟着他,这个恒量可以是他的命力和能量,这个东西和他的体力和生命长短无关,门德尔松只活了三十八岁,但是他的作品却留给了音乐史,这不是我说的,是小你说的。 我想说的是,在一个人的恒量能力当中,是不是会有一种先在的东西,在里面加一种“甜蜜的”,或者“悲怆”的,或者“英雄”这样的种子,然后,他就由着这样的命力和能量以及不同的种子,长出不一样的草、花或者树。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上天给小门了一个巨大的能量,他很挥霍地用了三十八年就用完了。上天给小门同学一颗“甜蜜的”种子,他把它灌注到音乐的每一个音符当中,给我们洗了两百年的耳朵,让我们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这就是天才的传说,门德尔松让这个传说成了听得见的现实。 天才常常出没的地方,除了音乐,还有语言。我的外语很差,于是很佩服能把一种外语说到如同母语一样的人,这样的人在我看来也是天才。 不久前又遇到了大学同学张同学,他现在在美国大学教书,一定是用英语讲课的,而且是普林斯顿大学这样的顶级学校。他在讲一件事情的时候,其逻辑的严谨,表达的清晰,破除迷障,不被遮蔽的劲头让我常常跟不上他的思维和语言,以至于,我经常觉得,他说的是汉语,有重庆口音的汉语,但是老让我觉得是英语翻译过来的汉语,幸好这样,我还能懂个六七成,如果他说的是庄子的汉语或者老子的汉语,再或者是孔子的汉语,我恐怕更加云里雾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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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望福街 @ 2009-10-25 15:44| 分类:未分类 | 评论(3)| 浏览:22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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