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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以前,一两天不干正经事(所谓正经事,就是工作、看书、写字或者挣钱、健身),几天啥也不干,只吃喝玩乐,心里就慌。 现在,每天都好像无所事事,每天又满满当当,一点也不心慌,好像无意义就是生活的一种意义,好像已经到了可以随便浪费时间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气候很好,19度,时阴时晴,出太阳不热阴天不冷,皮肤和空气融为一体,心和身体融为一体,快乐和幸福融为一体。......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10-28 17:38 评论(0) |
2009-10-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那天收拾衣柜,看到以前快一周一个同事在她辞职前,送我的围巾,她说,她第一次见我时,我说那围巾很好看,现在就留个纪念吧。 我拿着那围巾,就哭了。 快一周的那些同事,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伤痛。或者说是一种很简单的感情,简单到薄,很薄很薄,一个指头就会戳到我的痛处,一回忆在一起的时光就会哭。以至于,我离开时,以及离开后,直到现在,我从不敢回忆,甚至不想和他们联系,不想去关心他们,他们,那些单纯的、可爱的、勤奋的、懒惰的人们,被我突然地冰冻起来,不敢拿出来。 昨天,另个快一周的朋友彻底离开成都,我们吃饭喝酒,聊感情、电影、梦想,和从前一样,很快乐,分开的时候,我突然非常伤感。 我电话给另个好朋友,哭了,朋友说:不要随便伤感。 其实,离开后,真的很好,工作,生活,突然无限明亮,没有压力,只有简单而纯粹的工作和热爱。 但是,还是舍不得那些快一周的同事,这种复杂的感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有点像离婚,离婚很好,但舍不得孩子。 我经常告诉自己,不要回忆,只要记忆。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10-22 23:42 评论(7) |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不小心看到央视的艺术人生(就是现在),叫“影响中国”,先看到谭盾在歌颂祖国,说他用两岸三地的泥土做了乐器;看到张贤亮讲巴金,说,现在中国说真话已经是一种习惯一种本能;看到于丹张开双臂串烧李白的诗歌。 简直让人窒息。 只有徐冰很好,节制地讲齐白石,强调尊重发自内心的感受,一点也不主旋律。 这个滑稽的艺术人生,列举影响中国的作家时,郭沫若排第一,有杨沫,没有鲁迅。......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10-20 23:58 评论(4) |
2009-10-3 星期六(Saturday) 晴
巴黎的月亮提前圆了,很亮很大,亮得让人发慌,像光天化日下的谎言,怎么看都不像真的。我突然很忧伤,很想念成都的月亮---朦胧而遥远. 我发现附近有家中国餐馆,去吃了一顿,老板是福建人。我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讲我听不懂的中国话,心里很踏实。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中秋节,也习惯了. 中秋节其实是分离的人们过的节,因为只有分开,才知道团聚的意义。 ......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10-03 04:40 评论(3) |
2009-10-3 星期六(Saturday) 晴
保持物品作为一个体系 保持生产作为一个镜像 保持死亡作为一个交换 保持世界作为一个拟像 保持邪恶能处于透明中 保持多数人处于沉默中 保持你的诱惑在鲜活中 保持你的记忆在冷静中 保持自己做一个他者 保持完美作为一个罪行 保持幻想直到最后 保持在线就这么一会 ----让.波德里亚 ......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10-03 04:34 评论(1) |
2009-10-3 星期六(Saturday) 晴
<节选转载>作者:刘瑜 最近去伦敦旅行,看了一个据说"近来最轰动伦敦的"话剧,名字叫"弗罗斯特/尼克松"。该剧是对1977年一场电视访谈半写实半虚构的舞台重构,访谈者是英国脱口秀主持人弗罗斯特,被访谈者是美国前总统尼克松。虽然当时水门事件已经过去了5年,尼克松也下台了3年,但是尼克松从来没有真正坦然承认过自己的错误。弗罗斯特,一个当时事业正在走下坡路的节目支持人,雄心勃勃地想迫使尼克松在该访谈中承认错误,从而实现他自己商业上的突破,尼克松自己当然步步为营,将弗罗斯特咄咄逼人的提问转化为自我辩护的机会。但是最后,在智囊团的帮助下,弗罗斯特还是"战胜"了尼克松,使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总统在亿万电视观众面前出尽洋相,最后不得不在自我唾弃中缴械投降。 这个故事的主题,用最简洁的话来说就是:不忘记,不原谅。 不但尼克松下台3年之后不能原谅他的过错,哪怕他下台30多年后的今天,这样一个戏剧的出台、上演和观众的热烈反应,重申了这种"不忘记、不原谅"。 无独有仨。最近一年我就看了另外两个主题类似的电影,一个是2006年赢得多项奥斯卡提名的电影"晚安,好运",另一个是03年底出品的记录片"战争的迷雾"。前者是通过一个新闻主播穆罗和议员麦卡锡的对峙,声讨50年代反共的麦卡锡主义,后者是通过对约翰逊政府的国防部长麦克那马拉的访谈,再次反思60年代的越战。 令我感慨的,与其说是这些文艺作品本身,不如说是西方政治文化中公众对政治家过错"耿耿于怀"的态度。尼克松30年前的错误、约翰逊政府40年前的错误、麦卡锡50年前的错误,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在公众的记忆中消失。虽然尼克松、麦克那马拉、麦卡锡在世时就都受到了政治的、舆论的惩罚,他们并没有因此得到救赎,几十年来人们从来没有忘记已经落入"井底"的他们不断扔"石头"。 要许多习惯领导特权的人来说,美国总统――这个据说全世界最有权力的人――对竞选对手进行窃听,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丑闻。在同一时代的中国文革里,还几亿人受到窃听、相互窃听、窃听完了如发现反动言论还劳动改造甚至人头落地呢。但是美国社会没有这种"宽容",也懒得对尼克松来个"三七开",支持率的自由落体、弹劾的压力、甚至入狱的威胁,迅速将尼克松抛入历史的垃圾堆,用"弗罗斯特/尼克松"这个话剧结尾的一句话来说:下台以后,尼克松一直极力扳回他的形象,但是没有用,到今天他唯一的遗产,就是让所有的政治丑闻后面多了"门"这个字眼。 "不忘记、不原谅"的表现,就是各类文化产品中反思主题反反复复的出现。拿水门事件来说,电影《尼克松》、《迪克》、《所有总统的人》、《我的美国同胞》都有对水门事件的再现和反思,电视片《辛普森》、《X档案》、《福图拉马》、《爱家男人》《什么都不信》《星期六现场秀》中也都有反映水门事件的剧情,至于歌曲《迪克完全是个屁眼》《美丽的可怜虫》,一看标题就知道有多么寒碜尼克松。当然,文化产业对政治错误最不依不饶的典型,还是越战的"文化工业"。且不说书籍、电视、歌曲、漫画等,就拿电影一项来说,作品就已经汗牛充栋。奥利弗斯通的越战三部曲《野战排》《生于七月四日》《天与地》是最信手沾来的例子,《现代启示录》、《逐鹿者》、《杀戮场》同样经典,至于不太经典的,比如《越战突击队》《草莓宣言》《归乡》《越南血战史》《越战家书》《早安越南》《前进高棉》《汉堡高地》等等更是不计其数。 可以看出,在人类天生的健忘倾向面前,文化产业主动承担了守护记忆、背负记忆、传载记忆的责任。面对权力社会可能手无寸铁,但是至少还有记忆。相比之下,中国有多少文艺作品在守护我们的集体记忆呢?越战之中美国阵亡士兵不到六万,就引起了如此波澜壮阔的文化后果,中国的"三年自然灾害"死亡成千上百万,我们有几个电影反映出那些苦难?与麦卡锡主义时代接近的但迫害程度惨烈得多的中国"反右",又引起了多少文化上的回音?面对血流成河的土改、镇反、文革、四清,我们的奥利弗·斯通在哪里?我们的《晚安,好运》《战争的迷雾》《弗罗斯特/尼克松》在哪里?在《上海宝贝》里?在《大话西游》里?在《无极》和《遍地尽是黄金甲》里?权力固然封锁了记忆,但是社会本身、公众本身又有多少回忆的冲动、诉说的冲动、用历史的火炬去照亮未来的黑暗的冲动? 对于历史的伤痛,我们习惯于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揭历史的伤疤";对于哪怕映射这一伤疤的文艺作品,我们涂抹着西方解构主义、荒诞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口红的嘴巴又说,"这种宏大叙事是多么的土气"。但是,如果对生命和痛苦的漠视可以体现在我们对待历史的态度里,它同样可以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事实上,当我们的文艺作品用五光十色的豁达、诗意、颓废、华丽、放荡、恶搞,以及最重要的,沉默,去包裹怯懦时,它正在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 当然,《弗罗斯特》、《晚安》、《迷雾》这样的作品集中出现在这几年,绝非巧合。显然,这些作品的编剧导演都或多或少有影射当代政治、尤其是伊战的企图。《弗罗斯特》中对窃听的讽刺,暗合美国政府伊战以来的"反恐"窃听政策;《晚安好运》中对"恐共症"的批判,也可以被理解为对911以来"恐穆斯林症"的影射;而《迷雾》对战争的反思,几乎就是对伊战的直接批评。也许,历史的妙处正在于此:它不仅是关于过去的事件,还可以是关于现实和未来的寓言。
梨花街发言:中国没有这样的作品,和长期的政府监控有关,最可怕的是,长此以往,我们失去了记忆,或者失去了回忆的能力.如果我们不被允许回忆,至少我们不能用态度不清晰的文学作品来稀释我们的记忆.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10-03 04:09 评论(0) |
2009-9-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法国南部的provence地区开车游荡,路过很多很美很古老的小镇,有些修在山尖上,有些建在山谷里。山顶上的那些石头小镇,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像是连绵山脉上的一枚别针,淡黄色,总有一个教堂顶耸在最高处;而河谷的小镇很容易错过,当暗自嘲笑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时,突然会有一个巨大的城堡冒出来,甚至还在公路地平以下,但还是要被震住,当我们习惯仰视时,一个往下看的姿势突然那么优美。 可惜,这些美丽的历史尤物们,现在只为度假的人而存在,只为夏天瞬间的宠幸而生动,到这个季节,那些小镇像一些上了年纪而纵欲过度的女人,一脸颓废和绝望,甚至没有呼吸的愿望---小镇完全shut down. 过分安静的街上,我忧伤地听着自己的脚步和呼吸,老人和狗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的影子。 这些美丽的小镇,像被包养在异地的女人。......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09-30 05:20 评论(1) |
2009-9-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今天在qq上遇到朋友莎莎,好激动,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她笑话我在中国不上网,怎么到国外旅行还上网!很无聊的旅行。又偏在德国,更显无聊。德国男人没有人们描述的那么帅,事实上一点也不好看,又不笑,更不正眼看女人(不看我!)但它的电视台要放黄色电影!好处是公车地铁没人查票,我买了几次后,觉得已经给德国人民作了贡献,就开始理所当然的不买票了。食品没有想象的难吃,香肠好吃。 杜塞尔多夫的博物馆,画廊很多,看到腿软。 阿姆斯特丹很好,骑车到场逛,景色特别,晚上的红灯区很热闹,但我这么放肆的人都还是不愿看她们的眼睛,她们也不愿和我直视。看了真人秀,和黄片差不多,没什么特别。喜欢那里满街的大麻味道,很享受。 马上离开德国去法国南部,该不错,只是不再期待什么。 这次旅行后,我要收官一下,讨厌到处走的感觉。 大概是结婚的原因,结婚的人,应该呆在该死的家里,为地球节约一些能源。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09-24 04:25 评论(4) |
在欧洲20天,停搏起哈。 祝大家快乐。......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09-22 04:23 评论(0) |
2009-9-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有时候,有时候,我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涟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今天听到方大同唱这首《红豆》,很感动。 天色暗得早了,空气凉下来,在窗前读小说(总是读到了放不下手的小说,德国一个小说家的东西,像自言自语,却又那么揪心。),读诗歌。 从深圳回来了,生意很顺利。我坐在谈判桌上,一边用英文和对手较量,一边用普通话想着小说里的事情,很分裂很恍惚。我的合作伙伴是个香港男孩,在欧洲长大,我们联手对付狡猾的犹太人,很是吃力。 这个叫马克的家伙,是个双鱼座的幻想家,安静的像条鱼,读很多哲学和宗教的书,任何的谈判空挡,他总是和那帮犹太人讨论宗教,并宣传中国传统文化!他帮父亲管理这家港资工厂,虽然总是想着逃离工厂,但对所有业务都非常精通。 犹太人果然精明,他们有东方人的细腻,西方人的逻辑和规则,这让他们在西方做生意处于不败之地(美国生意人就粗放太多,简直太好对付)。但他们狭隘,过分谨慎缺乏远见,这和他们狭小的国家处于劣势的政治地位有关。 我们在争取引进一个以色列的专利产品,这个产品是高科技的设计但主要是手工完成。以色列人为我们演示工艺过程后,我不得不佩服以色列人的聪明才智,和对美感的绝对追求。他们的工程师都说这是艺术,不是工业。 什么时候中国的生产企业能设计出并生产出那么美轮美奂的东西,中国的企业就有救了,不用再依靠贴牌来赚微薄的利润。一个基本靠手工生产的产品在西方市场卖到一千美元,这在中国的劳动密集型产业中是无法相信的。甚至超过一些高科技产品的利润。 中国已经开始认为自己有钱,是强国,盲目得意,非常可怕。我这几次去深圳看工厂,发现,中国的真正强大,必须是技术、管理和产业结构的强大,而这两点,我们从比例上来讲,连以色列都比不过。 这么小小的一个产品,犹太人可以在国际市场上买1000美元,如果拿到中国生产,综合成本也就几十美元。我的心像猫抓一样怪。 这还是硬实力,软实力更没法比,简单例子,以色列来了7个工程师和管理人员,每个都说英语,他们的管理系统精密而完善,简直无法和深圳企业对接,语言更无法对接,而这个港资工厂基本是这个行业中全国最好的了--有自己研发的一些产品卖到国外。 一个用钢筋混凝土造出来的GDP,不堪一击。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09-09-16 18:46 评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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