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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这几天,心情不好。拼命读诗。 这几天总想起当年采访北岛时,问他什么是幸福,他引用普希金的话说: 没有幸福,只有自由和平静。 我当时处于,没有幸福,没有自由,只有平静的状态,所有并不能真正体会这句话的价值。 现在,我有幸福,有自由,有平静,才发现,这句话是多么安慰人,又多么无奈。 一个四十岁的已婚女人,好像失去了谈论感情纠葛、两性、以及性的资格和土壤。 说说和老公的那点事情,多么无聊;说说和其他男人的那些事情,多么放荡。 即使有烦恼,也无从说起,只能埋头工作、埋头做爱、埋头做家务。结了婚的人,以做为主以想为辅,对于女人更是,想多了,就是非分。 其实没有人能反对我写那些不守妇道的事情、或者念头,只是我自己不敢写,怕!我喜欢自己的这个“怕”的感觉。在感情中,是要有所畏惧的。 所以,烦心的时候,就呆着,喝茶,读诗,找朋友喝点枸杞酒,无法多说,一个四十岁的已婚女人,被老公宠着,还能有资格为感情烦恼吗? ......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3-13 12:26 评论(6) |
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在美国发现一种中国福建产的白茶,他们又加了些水果味道,喝起来不寡人,在胃里很愉快。 我基本上算是个不喝茶不喝咖啡的人,最近却迷上了白茶。和朋友出去晒太阳都带上。 最好的是,早上起来,阳光灿烂,坐在窗前,阳光下,喝白茶,读波德莱尔,虽不能忘记烦忧,却可以和它平静相处。 嗨,有时,叹口气,喝口茶,窗外巨大的皂荚树纹丝不动,还有什么好过这个时刻? “我的青春是黑暗的暴风雨, 穿越它的是灿烂的阳光;” “自然是一座圣殿, 那里有活的柱子。” ......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3-13 12:08 评论(0) |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依而坐, 这个时候,他们不渴望更老,或者更年轻,也不渴望诞生于 任何其他民族,时间,或地方。 他们满足于他们所在之处,谈或者不谈, 他们共同的呼吸喂养那个不认识的某人。 男人看见女人的手指移动的方式, 他看见她的手紧紧抱着递给他的书。 他们服从于他们共有的第三躯体。 他们承诺去爱那个躯体。 老年会来到,分离会来到,死亡会来到。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依而坐, 他们呼吸他们喂养的那个不认识的人。 ——罗伯特勃兰 ......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2-23 04:08 评论(1) |
冬天的蚂蚁颤抖的翅膀 等待瘦瘦的冬天结束。 我用缓慢的,笨拙的方式爱你, 几乎不说话,仅有片言只语。 是什么导致我们各自隐藏生活? 一个伤口,风,一个言词,一个根源。 有时候我们用一种无助的方式等待, 笨拙,并非全部,也未愈合。 当我们藏起伤口, 从一个人退缩到一个带壳的生命。 现在我们触摸到蚂蚁坚硬的胸膛, 那背甲,那沉默的舌头。 这一定是蚂蚁的方式, 冬天的蚂蚁的方式, 呼吸,感知,以及等待。 ----罗伯特·勃兰......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2-23 04:05 评论(0) |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回到波士顿,回到家。 和老朋友见面,聊天,还是那么多的理想,真是快乐,更完美的是,那些现实问题也被克服,真是老天有眼。一个朋友MIT博士后今年结束,夏天就到清华医学院当教授,他的理想的是为医改做贡献、为乡村办远程医疗体系、教本科生,他的现实是,他总算为父母在美国买了房子,解决了他们的生活问题,就可以安心回国了。另个朋友,还在哈佛医学院当博士后,想去非洲做点什么,他的现实是,拿到了绿卡,以后就往医生路上奔了,真为他高兴。另外一个女朋友,已经在为安徽艾滋孤儿做了很多年的事情,但她见我不停讨论的现实是:我该嫁个什么人,两年内生个孩子,因为两年后,我的卵巢就要切了,它长了瘤子。 还有个朋友,已经当了大学教授,从美国宇航局拿到很多钱,现在是头疼找不到合适干活的人。他研究的东西很有意思,是和环保、气候变暖有关,让人敬佩。 因为巧合,还认得一个在哈佛搞心灵哲学的家伙。和他聊了半天,明白了,就是把哲学和科学手段相结合。 在美国,这么枯燥而孤独的地方,唯有梦想,让追求精神生活的人,不至于堕入深渊。......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2-20 02:29 评论(3) |
每天都起得很早,然后去星巴克,上网,看书,写书。 人们早晨8点在这里聊天,妈妈带着孩子,和另外的母亲聊家常。但聊得最多是情人节怎么过。女人打电话说要去参加一个反情人节派对,另个人买了票去酒吧,和朋友商量选一个红色的鞋子。 看完了陈洁的小说,开始看何小竹的。 看熟人的书,怪怪的,无法用好坏来评判,就像熟人看久了,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 看熟人的小说真的很危险,你看到他/她的情感轨迹,他/她的痛或者喜乐。有些东西,不该被知道的,不该描述。他们太近了。即使再绕,也会回来。
我也在写,却绕不开,干脆不绕了,不写得永远不写,要写的就对号入座。......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2-12 01:24 评论(3) |
2010-2-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一年的电影,在飞机上要看20部左右。 去年去欧洲的来回飞机上,看了8部,记住一部:伍迪艾伦的《whatever works》,好看的电影,比他的上一部《午夜巴塞罗那》好多了。 这回去美国的飞机上,看了5部,记住一部《An education》,好看的电影,从故事到情绪,都控制的很好,虽然最后有点好莱坞的说教,但一个这么简单的故事,说的那么朴素、流畅、完整、动人、欲罢不能,很不容易。Carey Mulligan将是一个大明星!她演这个16岁的小女孩时,已经23岁,她那么自然,细腻, 和男主角Peter Sarsgaard,都会用眼神演戏,嗨,很久没有看到会演戏的演员演电影了。Peter那眼神,那无辜的无助的眼神,真能颠倒黑白。 还看了《巴黎我爱你》,《纽约我爱你》,真是匪夷所思和的城市形象宣传电影。《巴黎》里面还有打砸抢,《纽约》那简直是真善美。其实很多小故事都拍得挺好的,问题是,放在一起,就怪了。据说还要拍《上海我爱你》。 还看了《非常完美》,老实说,比张艺谋的《三枪》好看, 虽然前者低龄化、幼稚化,但比后者好,后者没能让我看完。《非》这类电......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2-11 08:31 评论(1) |
2010-2-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旧金山。 每天早上7点起床。中国的朋友还没睡,网上聊天。 我说,你到处晃的时候,我在睡觉,我开始乱废的时候,你睡了过去。这像一个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说,我有点记不得成都的样子了,你说,这样很好,是分裂生活中的应急反应。 早上8点钟,中国是晚上12点,我出门,街道上只有车的声音。我的家离水很近,走10分钟就看到了金门大桥。 水边有个高个子女人在教一男两女做运动,男的秃头,瘦,50多岁,女子年轻,美貌。 然后去星巴克,9点钟的星巴克,已经有人在上网。我坐在窗边,这是面东的窗户,太阳照在脸上。人们在这里打招呼,小型社交。 我本来计划去图书馆,可要等到10点开门,只好在星巴克打开电脑,写写博客,读读陈洁送的新作。门外坐着些人,大家带上墨镜面对太阳。 我觉得自己很分裂。就像他们嘲笑我的,在中国过圣诞,在美国过春节。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年。 我的生活和情感,都没有根,也没有移植,更无法繁衍。 婚姻无法让我安定。有趣的关系让我失去自我,无趣的关系让我努力工作。 年龄越大,面临的问题越多。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2-10 02:15 评论(2) |
《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专栏 在中国,从来不缺少艺术家,更不缺少画展,缺少的是有意思的作品,以及有意思的艺术家群体。什么又叫有意思?这太个人化了。作品能和当下的生活或情感有效互动,为人能够远离市场保持相对的独立性,应该会产生有意思的结果。 记得前两年,一些画家最热衷的句式是:某某某卖了100万,某某某卖了1000万,上次我少卖了10万,上次他多卖了100万。和艺术们在一起,有像和开发商在一起的感觉。当然,热衷于谈论这些话题的多数人,身价的屁股后面还差好几个零,是正在挣扎的年轻人。 有人说成都是一个绘画事业繁荣、艺术水准不高的地方。估计他们是看不惯一个二线城市有那么多画画的,而不管哪一行,干得人多了,自然反面例子就更多。北京艺术评论界的哥们儿曾对我直言不讳:成都的年轻画家,容易小富即安,你们那儿出了些好画家,年轻人就学会跟风,在前辈的庇护下,积极寻找卖家,缺少独立创作姿态,艺术立场经常飘移。 对这样的评价,我无话可说。我想说说最近成...... |
| # posted by 梨花街32号 @ 2010-01-29 12:22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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