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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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5
星期日(Sunday)
晴
虽然通过很多文章中知道林昭的墓就在附近的灵岩山公墓,但是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不安全心理,始终没有去献上一束白菊花。今天下午快要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出发去寻找她的墓碑。黄昏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有一种圣洁之感。
在网上的文章中仅仅知道林昭墓在韩世忠墓园的后面,我们到了韩世忠的墓园,却只见一座破败的紧闭大门的古宅,和灵岩山麓下一条窄窄的水泥路。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却是一个盆景园,路分成了左右两条分叉,阴差阳错的,我们就顺着左手方向往林子里面行进了。走进去,果然是一座墓园,不像很多高价出售的墓地,这个墓园看上去像是没有什么管理,大部分坟墓掩映在杂草丛中,寂然、朴素,更像是一个死后真正的归属地。大大小小的墓碑,看石头的质感,很多是有了年数的,也有几个新立的墓碑,家人或许刚刚祭拜过,尚有花圈和祭品。我们在里面找了许久,却是很难找到“林昭”这两个耀眼的字。 后来终于临时在网上找到更详细的林昭墓地点说明,沿着韩世忠的碑亭右手边有一天泥土小路,一直往山上走,走至一个有铁丝网的地方,终于看到她的墓碑,上书林昭之墓。边上是她的父母的合葬墓碑...... 2011-7-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立峰与丽丰有相同的given name--Lifeng,外国人会好奇地问,“我们老外是妇随夫姓,你们中国人原来是妇随夫名”,当然要跟这些洋人说清楚汉语的奥妙很难,不过不难看出,中年夫妇立峰和丽丰除了拥有庞大的资产和聪明的儿子外,还拥有一般人所谓的“缘分”,缘分嘛,何必这么较真,其实不过是巧合。
立峰和丽丰都是浙江一处山清水秀处的儿女,他们的老家不过隔了几个小山丘,他们上了同一所高中,立峰就是在那时爱上丽丰的,这也可谓是是“青梅竹马”,丽丰当时是优等生,配得上这个称谓,而立峰当时却是小混混一个,黑的白的道倒是都走了一些,多亏立峰的父亲是村里的书记,立峰能有个靠山和保护伞。不过,对于高考这样的全国统考,小小的村委书记是说不上话的,所以三年高中后,丽丰去了省城的大学读书,而立峰理所当然地落榜回家帮老子打工。 立峰现在回忆起来,那些都是青涩又黄金的岁月,尽管自己没有上大学,可是一有空,他还是会兴冲冲地奔到省城丽丰的学校去看她,那时丽丰坐在立峰的破自行车后面,心里甚是满足。不过如果现在来征询丽丰对于自己青春年华里和立峰的爱情,她恐怕只会皱皱眉头,说...... 2011-7-3
星期日(Sunday)
晴
王问问小朋友快五个月了,时间过得飞快。我们阻挡不了飞逝的时间,也阻挡不了问问爱看电视的历史进程。最近小家伙特别爱看《灌篮高手》,与她七零后老爸同好。每次喂她吃米粉小家伙开始烦躁闹腾的时候,只要搬出《灌篮高手》,立马全神贯注、目不转睛,连嘴巴都忘了动了。这把年纪就爱看电视,做娘的真担心又要成为我家眼镜大军中的一员了。
![]() ...... 2011-6-14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闺女,四个月大了!
原想着娃是越大越好带的,错!绝对地错!娃越大越是有自己的主意,比如说非要在尚不能站立的时候一刻不停地踮着脚在大腿上蹦跶,能踩到老妈头上那才是人生的至高境界。一刻不能离开视线,做妈的想偷偷留到客厅发个微博,娃那边就哼哼唧唧不乐意了。 不过,娃,妈依然是很爱你! ![]() 补充一张在推车里做横七竖八状的,当然意思就是,“妈妈你怎么还不来抱我,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 做妈的我想:“我要是有个推车可以躺着,有人送吃送喝,到处转悠,我高兴得什么似地!”再一想,说不定风烛残年的时候也就这样了,呜呜。 立马换位思考成功,老实抱娃去! ![]() 2011-5-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从生孩子到现在,一晃三个多月了,不觉已是江南最好的时节,五月里来。只是理论上春光和煦的日子,其实温度常常窜到三十度以上,反而是比夏天更不能承受的炎热,夏天的酷热是理所当然的,春天里的炎热却是叫人不满、焦躁和无法忍受的。幸而热了三五日,这几天终于凉下来,我家后门口的一排杨树在河边飒飒地抖着叶子,让人想起莫奈很多画里的杨树,那叶子的动感须得用什么样的画笔去捕捉呢?
问问小朋友目前越发显出自己的独特个性了,再也不是月子里吃了睡,睡了吃的小“木头人人”。小家伙大部分时间介于开心与发怒的过渡之间,极开心的时候会咯咯笑出声来,极不开心的时候会“吼”。最开心的时候是爸爸跟他唱“摇滚”的时候--这么个小人居然最喜欢快节奏的音乐,最不开心的时候是晚上睡觉之前想吃奶妈妈还在磨蹭的时候。小孩在做梦的时候居然大部分是带笑的,有一次居然在梦中笑了至少十秒钟,可是大人却是往往在梦中经历各种焦虑和恐惧的潜意识压抑,真是不公平啊。前不久小家伙莫名其妙发起低烧来,吓得我和我妈妈马上打的去医院急诊,路上加医院共三个来小时,问问居然不哭不闹一声不吭,连哼一下都没有,好像知道在公共场合的基本礼貌似得...... 2011-3-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未经授权,私自转发。呵呵。 2011-3-4
星期五(Friday)
晴
三十而立这一年,终于引来了我的宝贝,在一无所立的荒芜中,忽然变得丰盛,又将沉甸甸的责任赋予了原本轻飘飘的人生。
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缺乏母性的人,也或者是不习惯将这一类情感过于显露于表,背后的原因,我也不甚了然,或许是家族遗传—我成长在一个严肃有余活泼不足的家庭环境中,“亲密”的家庭关系和情感表达对于我来说常常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我的宝贝,正月初六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和她相处不到一月时间,人与人的交流仅止于“肉体”层面,摸摸她的脸蛋,挠挠她肉乎乎的脚丫子,洗澡的时候拉着她的双手让她有安全感。她于我,甚至还是陌生的—比起在胎儿时候的那个“小孩”还要陌生,我天天端详着这张一天天长大的小脸,慢慢去摸索她的脾气和性格,而她的灵魂,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建立和开发。 我记得齐豫有一首歌叫“女人与小孩”,其中有几句歌词写得很好: “让她拥有自己的灵魂和梦, 因为一个小孩, 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我的宝贝,还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我对于她全部的愿望,便是希望她活得充实和幸福。 ...... 2011-1-17
星期一(Monday)
晴
2010-12-21
星期二(Tuesday)
晴
近来看到“南方周末”上关于深圳“南方科技大学”的相关报道,从一所地方自主办学的大学的艰难尝试中可以看出,在目前的中国,仍有一批有识之士对于“大学梦”尚有一丝理想主义的追求,更可以看出,在这个“大学梦”背后其实一直是中国大学生态和质量的急速恶化甚至沦落。
如果五年前让我来描述一所理想的大学,我一定充满着美妙的幻想、宏大的愿景和情感主义泛滥的激情;然而现今在一所很小的高校里工作近三年时间后,我对于一所理想大学的想象就要平淡得多,down to the earth,未必是件坏事。不是说我在大学里看到什么黑暗的现实(应该说我所在的学校因为天高皇帝远,环境其实还是很宽松的),而是在任何一个被冠以“大学”称号的机构内,都无法逃离“体制”赋予它的使命、组织结构、层级关系和利益关系。 大学是个“官僚机构”,这一点首先要看清楚。官僚机构和一般的企业公司有着本质的区别,官僚机构的主要使命是对“领导”负责,企业公司的主要使命是对“利润”负责。当然这并不代表大学的官僚机构中没有利益关系,而是这种利益关系主要是通过层级关系的“升迁”来实现的,一个人的工作业绩如果不...... 2010-12-13
星期一(Monday)
晴
我一直没弄明白所谓“围脖”(微博)是个神马玩意,从开始的Twitter,到饭否,还有现在名人扎堆的新浪。前不久看“锵锵三人行”中得知地产业大炮任志强居然是个“围脖控”,除了正经工作时间,基本上就是在手机上辛勤地“织”围脖。又听说天后王菲的匿名围脖被人肉出来了,还说天后其实很小女生。锵锵上文涛说自己一直“不敢”去织围脖,理由是原本名人好不容易有一点隐私,却要主动贡献给娱乐八卦做料理吗?这理由对于名人是成立的,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民众,对于微博却也有很大的恐惧,这恐惧来源于无处不在的信息,通常还是零星破碎的信息,世界已经被肢解得七零八碎,这时候140字以内的微博如同是在这些大卸八块的肉体上再爬上密密麻麻的蚂蚁,这情景确有惊悚的感觉。
可惜我还是耐不住,也可能是最近太闲,还是抽空去偷窥了一番管中天地。因为不注册就不能看到内容,先胡乱注册了一个账号,接下来便抱着偷窥的心情战战兢兢去看谁的围脖织的好。确如我之前所预料,在这个天地里我看到无数小蚂蚁的文字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文法编织,也颇如我妈在我工作的时候不断在边上碎碎念的感觉,然而我妈的故事还常常是有头有尾的,而围脖里的...... 2010-11-29
星期一(Monday)
晴
几个月前的一天,在很多个陪伴着网络和电视的无聊时光后,痛定思痛去书店看看,办了一张会员卡,交了时髦的“年费”,与书店气质融为一体的优雅的书店经理告诉我,从此以后,你可以来本书店任意挑选任何书看(当然不能是太贵的书),一个月内归还即为免费阅览。
这是个杰出的交易,我深知所谓“书非借不能读也”是少数真理之一。并且我的书柜里又躺着多少本簇新的翻了几页的新书,当时都是欣欣然地从书店捧回家,趁着温热的体温还在,翻看了最初的几页,常常也会心潮澎湃,却不知为什么,忽然从书里长出一个手掌,压在我的脸上,我不想再正视这书里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搅得我不得安宁,于是心里一个声音在那里呢喃起来:“我累了,等过几天集中精神再来看。”书桌边上即是沙发,沙发前面即是电视,容我休息一会,看看无聊的台湾娱乐节目也好,这是我认真学习的一点犒赏。我的书柜包围着置于其间的电视屏幕中的俊男美女,我往那边上柜子里随便一瞟,看到哈耶克的那套自由主义丛书在以冰冷的阳光看着我,他根本不在乎我,我又何必浪费脑细胞跟这个老头过不去? 书店不容许我的自我放纵和审美疲劳,当我置身于书店...... 2010-10-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天路过菜市场,看到一辆载满桔子的小卡车停在广场上,问老板价钱,说是一元一斤,问什么地方的桔子,说是东山桔。这老板的口音是安徽的,谁知道这究竟是东山桔还是安徽桔,不过也没这么讲究,要了一个塑料袋随便挑了几斤。
拿去电子秤称一称,说三斤差一点,因为阳光刺眼,我便凑上去细看斤两,这老板开玩笑说:“你这人怎么就不信人呢?”我也笑答:“我总要看看清楚。”接下去这个卖桔者的一番言论可以使得他有去外交部工作的潜质。 他说:“你不信我,就是不信DANG。” 我一愣,遂接着说:“我本来就不信DANG。” 他说:“你居然不信DANG?!没有DANG,就没有新中国。” 我心里觉得好笑,一时真无言以对,买个桔子,居然引发政治议题。我给了他钱,拎起桔子边走边说:“没有新中国,还有更好的中国啊。” 没想到这个隐藏在卖桔者之中的“外交部官员”居然破口大骂起来:“你这是什么话,革命先烈为了新中国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今天的新中国,...... 2010-10-24
星期日(Sunday)
晴
昨天中午风雨交加之际,从高架一个陌生的路口下来,正是大堵车的时候,直行、左拐、右拐扭成一团,惶惶之中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在正确的道上,加上赶路心切,在车距脸贴脸的情况下,居然鬼摸头冒险变线,就听得“登”一声闷响,真的撞上前面一辆黑色皇冠的后保险杠。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私了还是公了的问题,大风大雨中大家就认倒霉吧(当然对方应该是更倒霉的),不过其中的一些对话挺有时代烙印,遂存录。
皇冠车上的一个中年妇女说“你知道我这是什么车吗?我这车不是一般的车,三十万,油漆不是便宜车的价钱!” 皇冠车上的一个中年男人说“你知道我们正在赶着去办重要事情吗?我要去买一套三百万的房子,没时间跟你走保险!”是啊,三百万的房子,如果耽误半个小时,说不定已经成四百万了,我国的房价速度是云霄飞车。 我觉得就差一句话就完美了,如果还有第三个人从皇冠上下来,应该说一句“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李刚!” ...... 2010-10-15
星期五(Friday)
晴
2010-9-17
星期五(Friday)
晴
不管是江苏的人家,还是浙江的人家,哪家没有几门子上海亲戚呢?但凡这些上海亲戚“下乡”,穷亲戚再怎么摆阔,招待得像乾隆下江南,上海人总还是要说一句“乡下人,哪能和阿拉上海比”。在我还无地方主义偏见的孩童时候,上海亲戚一来,我们全家老小几乎都要立马从乡音转为上海话来互相哈拉,连我八十多岁的祖母都有这样一流的语言天分,拉着上海亲戚说“侬有空常来白相相”(你有空常来玩),我便很困惑地问我老爸,干吗大家操着蹩脚上海话赔笑,我爸一语中的说“因为上海人只会讲上海话”。这样的童年经历在我青春逆反期发酵成了对上海强烈的厌恶和不屑,在人人平等的大道理前提下,上海人的优越感一定是特别招人恨的,于是拒绝说上海话是必须的,上海的大学也尽量不去念,工作呢不到万不得已(除非薪水高得像美国洋鬼子)也不去上海找。
我想至今很多人仍然生活在对上海的爱恨交加之中,恨是很容易理解的,爱却是要费一番心理分析的功夫才能弄清楚。必须承认,小时候还是喜欢上海来的商品,比如“大白兔”奶糖、“百雀羚”面霜,“凤凰”自行车。即便在最逆反的青少年时期,还是喜欢姑姑从上海买回来的时髦衣服,盼望能去趟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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