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legendsinger (Lan, Shan)
还记得,十岁的时候,我决定至少活到二十岁,看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我想至少要活到三十岁,看看我周围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不是一个决定,因为我对明天总是一无所知。但是我可以书写,写给未来的自己。
世界的变化总是快得惊人,人的一生却实在很短。于是,我想对朋友说,书写的渴望如果还存在于你的欲望里,就没什么必要去压抑它。
我曾经是文学的拥趸,曾经几度尝试绕开它,然后又折返回来。我得承认,我对文学这烦心物曾经热心过,也失望过。有时候我觉得背负了太多传统的文学故纸堆里只剩下那些春花秋月的妖娆情绪了,而那些书卷气的诗人们对文学的欣赏也慢慢变成了一种陈词滥调的习惯,他们的眼睛里看不出文字背后的星光。当然,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真正的诗人,或许渺小,也有假诗人,或许可以招摇过市。我走在四通八达的社会的大街小巷,见过他们,也见识过他们的真实与虚假。我很矛盾,但是并不想下结论,说自己是否可以离开真假难辨的诗意而生活。几千年来柏拉图们对诗人的驱逐,使他们徘徊在城墙之外。对诗客们来说,这城墙必须是历史的断壁残垣,他们于是也因祸得福,在上面写满骄傲的文字。我对这些人又爱又恨。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写一首很简单很透明的歌,也许我的题词将是:献给诗人。
有时候我梦回伟大的唐朝,看见李白,在江边煮一壶酒,他告诉我,他煮的不是思念,乃是月光。我们就一起小酌几杯。杯中物色如琉璃,非常诱人。随后他就手持长剑,飞身起舞,比侠客更加像侠客。我如今还忍不住惊讶,唐朝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怎么这样爱写诗。诗与政治,诗与历史,诗与爱的情调,诗与一切被韵律偷换了的物事。你无法想象,除非你身在唐朝,去街头沽一樽酒,与几个嬉笑的小童共饮。那恐怕不是一醉方休,而是三醉之后,仙去也,仙去也。
我们生活在一个并不可恨的时代。然而,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