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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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应邀为《魅力丽江》音乐风光片写解说文案,五首音乐,五个风光,五个解说片断,请大家指正! 古城夜色 当夜幕降临这座名叫大研的古城,行色匆匆的旅人带着疲惫,带着兴奋,融入带着暖色调的夜色中,成为古城新的风景。 雪山的庇佑中,这里的人们由自在地在这里生活着,一半的时间是在享受时光的赐予,一半的时间仿佛在和神灵对话。 对逃离都市的人而言,这里是田园;对迷恋夜生活的人而言,这里也是都市;丽江与工作无关,与心情有关。 于是,人们涌向丽江,在古城寻觅他们心灵深处最初的梦想,闲散地溜达,自由地歌唱,散漫地泡吧,他们跳啊,闹啊,疯啊,乐啊,仿佛人世间所有的烦恼和困扰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从现实生活中的抽离,让他们找回了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有人说,这里的夜色是浪漫的产生艳遇的土壤,其实,即使你什么人都没爱上,这里的时光也是柔软的。 古 城 ......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10-16 16:13 评论(0) |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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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o Carter,一个澳大利亚女人,在一次金沙江神秘的旅途中遭遇了她的爱情,5年以前,她不远万里,来到了令她魂牵梦萦的金沙江畔,与当地残疾青年夏山泉喜结良缘,成就了一段动人的佳话…… 头缠土布头巾,肩背硕大的旅行包,颈挎数码相机,穿行在虎跳峡悬崖密布、险象环生的道路间,不时用伤残的左手伺弄着镜头,记录下沿途的风景,你一眼就认出他了。 他就是夏山泉。认识他的人都习惯地喊他老夏,其实老夏并不老,一张清秀的脸上恰到好处地生了一双顾盼有神的眼睛,个子虽然不高,但有的是精神。自从他在虎跳峡的核桃园开了家山泉客栈,开始组织徒步旅游,一眨眼,都已经很多年了。 这里的日出月落,这里的江涛山雾,这里的云团炊烟……无一不收入他的镜头;这里的山泉飞瀑,这里的茅丛莽林,这里的羊肠小道……无一不留下他的足迹。 年轻时一次意外的事故,使他的左手手掌被机器截断,剧烈的疼痛伴着如注的鲜血从截断的伤口喷涌而出,刹那间就能让人晕死过去…… 然而,坚强的夏山泉硬是咬着牙,挺过了最最艰难的......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10-16 16:09 评论(0) |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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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就是从一个地方赶来,到另一个地方。到达白水台时,让人的心会突然一痛,仿佛被圣地的光芒穿透心胸。远远地,就看见在翠绿的掩映中,有一片壮观的汉白玉似的梯田在阳光下熠熠闪耀。远远望去,犹如一道凝滞的瀑悬挂在苍翠欲滴的山腰,又似一块玉雕的屏障,在阳光下滟滟泛光。 白水台位于哈巴雪山麓,距香格里拉县城103公里,海拔2380米,占地面积6平方公里。台四周青松滴翠,涌泉涓涓,秀色迷人。秋季来临,万山红遍,白水台是一片和特殊的岩溶地貌,由于地水中含有大量的碳酸钙,泉水下流,所到之处形成白色碳酸钙沉演物,呈现也了高低错落的梯田状。像一块精心磨砺的美玉,银白中映出五彩缤纷。在白水台的左侧,一泉台形似一弯新月,清泉盈盈四溢,相传是仙女梳头的地方。出白地村往东行不远,可看到高达60余米的白地瀑布。悬泉飞挂,水雾弥漫,气势不凡。秋冬之际,水雾弥漫,气势不凡。秋冬之际,水流较小,涓涓小溪,倒泄如练,轻柔飘逸。夏季溪水如注,奔腾而下,气浪逼人,十分壮观。 登临台顶是一块平地,这里地势空阔,随山形逐台向下分布,它的中央有一个由十多个泉池串联成的“天池”。沿平台往前,便到......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10-16 16:07 评论(0) |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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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山 一 关于那座山,那座不止一次地出现在祖母絮絮叨叨的故事里的那座山,最先进入我童年的记忆是从祖母讲述的故事开始的。 那山叫女山,传说是女湖的守护神,山里有一位神女叫格姆,因而也叫格姆山。在祖母的故事里,美丽的格姆山就是这样新奇地走进我童年的世界的。 相传格姆山上有一位女山神,她原来是珊碧旺龙王山的三女儿,她不仅美貌动人,如一朵初开的红杜鹃,而且还善良地守护着女湖边世世代代的摩梭人。她因为迷恋泸沽湖的秀美景色,而将坐骑一头狮子化作了狮子山,自己成了狮子山的女神,由于她是格姆女神的化身,所以当地人也把她称为格姆山,或者女山。 格姆的到来让周围数百里的山神春心大动,纷纷赶来向她求婚,格姆对他们说:“年轻的伙子们,我都愿意和你们交往,你们可以定期来和我约会,但我不能属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是这里的主宰。”那些男山神们都争着想把她娶回去,但都无法强求,只好做了他临时的阿夏......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10-16 16:06 评论(0) |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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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虎点秋香》里,星爷在华府门前与梁荣忠斗法,梁荣忠说他全家死光光了,星爷苦于无计可施,忽然发现一只死蟑螂在地下,于是就将计就计,拾起蟑螂,悲痛欲绝的说:“小强,你死得好惨啊小强!我同你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 由于此部电影深入民心,因此“小强”成为生命力极其旺盛的蟑螂的代名词。 而于涌就是第一个把自己称为“小强”的人。这不,东南卫视《我从台湾来》拍于涌,就很出人意外,又在情理中。 意外是因为大家看于涌实在不咋地,高瘦个子,长头发,不时做点小玩意,指陈一下社会的阴暗面。用他的说法,就是个卖菜的,刚到大陆时,还老被人们以为是“那边”派来的特务呢。 情理之中的是,他的确“从台湾来”,出生于台湾,曾师从著名纳西学者、原台湾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李霖灿先生。1999年,他带着李霖灿先生书房的匾额“绿雪斋”来到丽江,开茶馆;设立丽江民俗旧器私立博物馆,办展览, 受到各大媒体的关注,成为媒体关注的“民俗旧器的守护者” 、“丽江拾荒者”。以至于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党组书记、纳西族学者白庚胜先生说:“于涌先生不愧为负有责任感的炎黄子孙,不愧为纳西学大师李霖灿......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10-16 16:05 评论(0) |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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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彝族的《指路经》里读过灵魂:那应该是一场庄严的葬礼。一个老人的离去意味着生命体之外一个与生命同在的,支撑着生命的灵魂游离而去,生命体也随之去往那个千古哲人揣摩不透的地方,那个人人都会去又不能回来的地方。 《指路经》里深情地吟唱道:“老人离开人世,好比大山倒塌了,羊群没了牧场;好比大海干枯了,鱼儿没了乐园;好比大树倾倒了,羊儿失去了阴凉;母鸡被老鹰叼走,留下小鸡唧唧在草丛蠕动;母羊被狼咬,留下小羊咩咩在山梁辗转。” 然而,在他留山,这样一个彝族的古老部落里,在神圣庄严的他留粑粑节,他留人祖先的亡灵却和生生不息的他留人在一起,与飘荡着山风的他留山在一起!当我在他留人一年一度的他留粑粑节,沿着叠印着千万年岁月的脚印的古道,走进他留山时,和我结实地撞个满怀。 我难以分别叙述沿途古道穿过的绿色的稻田、幽深的山谷、古朴的村落对我的诱惑,所有的词汇都不可能表达这样的美。你只有一个人走上他留山的古道,面对苍茫的古道,仰望蓝天白云,你才能明白人类对于美的解释是那么苍白。 当我踏进他留山腹地,见到那些成群结队的匆匆前往坟林去祭祖的他......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10-16 16:03 评论(0) |
2007年3月1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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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宏义 很早就想整理结集10多年来的这些在行走中写下的文字,虽不是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却也是人生珍贵的记忆。 所以这本新书里汇集的是一些星散在山水间的足迹,一些用脚步踏出的风景。 我只是随手拈一片绿叶,吹一支解闷的小曲,给自己听,也给朋友们听。 我只是在异乡的星空下,哼哼自己熟悉的谣曲,抚慰自己漂泊的心灵。 没想过惊天动地,没有轰轰烈烈,只因为平淡也是人生别样的心境。 当然,这些文字也曾登上了很多国内外报刊的大雅之堂,甚至屡屡获奖,正像我的朋友著名诗人、中国妇女出版社编辑施袁喜先生在写给我的诗句里说的一样:“看你在路上疾步如风/看你的诗在报刊上疾步如风/看你的名字在获奖名单上疾步如风……”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了,因为我能做的在完成作品后掷笔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完。 可现在要出版了,我才突然惶惑起来,这也是一个难产的孩子,少不得临产前的阵痛。至于出版后会出现什么轰动效应,我也没想,也不会有,最多会有一些严师挚友捎来一番口诛笔伐,言辞一般会出现以下几种形式(当然也不一定): 流浪是人......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03-18 18:14 评论(3) |
2007年3月1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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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份远古的憧憬,一段古老的回忆。一页惊天地泣鬼神的史诗,一道可以走进历史的通衢。 那样斑斓,那样绚丽,是远古神话里神秘的息壤?还是一长卷的历史日记? 磅礴。绰约。旷放。柔美。 翩然舒袖的歌舞女神在不绝如缕的丝竹管弦中撒落万顷梅香。 飞越一千六百多年艺术的沧桑,在茫茫沙海中矗立成一座不朽的丰碑。 二 看,莲座——一朵梵境的祥云,在鸣动的神乐中袅袅开腾,抖落漫天流彩的唐草卷叶,定格成数千年大风吹不落的圣洁花瓣。 谁能感知金光灿烂中微微含笑的神灵? 谁的舞姿竟能应和悠扬安详的佛乐? 佛龛边那个反弹琵琶的女子,难道是一种生命巧妙的暗示? 三 飞天。这茫茫大漠中千年不老的故事。一个传说中的神灵就在这样的故事里隐入动......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03-18 18:12 评论(0) |
2007年3月1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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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 一场酥雨,打湿一个婉约的典故。 一朵花的眸,露珠凝聚冰凉的意象,折射水晶与天鹅。 纯粹的饰物。生命的诱惑与幸福:一朵花捧出绯红的笑靥,向一只蝴蝶绽放了爱情。 像咀嚼一次意外的邂逅;捧读一个谜一样的眼神;回味一次甜蜜的懊恼。 为了燃烧心中的一个字,一朵花静静的开放,开放一次就憔悴一生 一只蝶翩翩而至的翅膀,为一朵花的相思划上一个圆满而短暂的句号。 如果蝶是一只漂泊的船,花就是为它默默守侯的岸。 蝶恋花。花恋蝶。演绎千年不老的故事。 花说:“你是玫瑰搂不住的香魂。” 蝶说:“你是鼓动我的诱惑┅┅” 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落叶般萧瑟的叠词,缘于秋心叠起的愁字,才上眉梢,就让比黄花消瘦的身影,瘦成青灯古卷中瘦瘦的长仿宋。 ......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03-18 18:10 评论(0) |
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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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 龄 路上的事很精彩。一切事物都在活动、变迁、衰落、生长。你面对这些,什么都想说,什么都不能说。比如一朵花如何盛开,太阳如何下落,一个人如何跟自己打赌。你说不出。 路上的行者从娘胎里开始成长,上路之后,随时惊动一些灰尘。路啊,是在灰尘掩埋之下的。这就是必须有人去惊动的理由。我们的日子既被一些东西掩埋,同时又去掩埋另一些东西。所以每个时代的大路上都要有去惊动灰尘的人。 当然,这不是上路的唯一理由。偶尔上路可以悦身心,但是不能不断上路的话,我们也会变成灰尘了。何况还有人不愿意彻底随风飘逝,在别的什么地方,把灰尘堆积的别的大路上。 出门在外的人,难免有怪异之处。一个人呆着,里面的灵魂是完全张开的。他看见你了,却看不到他。他不在场。可是他在任何地方。夜深人静之时,不说什么话,也是什么样的声音都听见了的。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他要去扑在世界之中,去获得幻想中的永生。 也许路上的人自己并不能永生。但是被他惊动又抓紧的种种,却真的在永生中。 (晓龄:纳西族著名女作家,丽江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中文系主任,副教授。) ......
# posted by 潘宏义 @ 2007-02-26 18:5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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