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南国一直飘着雨丝,也许氤氲水汽滋长了出去走走的念头,便给乌衣打了电话,知道婺源梨花已谢,只有油菜花还在进行着最后的绽放。
最后一班机,最后一班火车,都没有赶上,只好坐了第二天路过南昌的第一班火车。虽说现在火车的秩序有了好转,但依然没有安全舒适的感觉,即使是软卧车厢,叫卖声依然不绝于耳,不同之处原来是小商小贩,现在换成列车员。
幸好是白天的旅程,没有睡意,可以坐在过道的窗边欣赏窗外闪逝的景色,也才有心思想起原本计划去婺源,是去看梨花盛开。
一树一树怒放的雪白梨花和水墨般淡雅的徽派民居,两者将生命的短暂和数百年传承的历史互相辉映,如此和谐协调,以及其制造的审美意义上至纯至高的阳春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