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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无声
就象我的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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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8
星期一(Monday)
晴
诗人毛泽东
任先青 你用平平仄仄的枪声 写诗 二万五千里是最长的一行 常于马背构思 便具有了战略家的目光 战地黄花 如血残阳 成了最美的意象 有时潇洒地抽烟 抬头望断南飞雁 宽阔的脑际却有大江流淌 雪天更善畅想 神思飞扬起来 飘成梅花漫天的北国风光 相信你是最严肃的诗人 屈指算数 一首气势磅礴的诗 调动了半个世纪的酝酿 轻易不朗诵 天安门城楼上只那一句 便站成了世界的诗眼 嘹亮了东方! 任先青,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德州市作协名誉主席。作品多次被《新华文摘》转载,多次获奖,收入多种诗歌选集。诗歌《诗人毛泽东》还被收入中学语文课本,并多次在央视大型文艺庆典上朗诵。诗集《心形的叶子》获山东省首届“齐鲁文学奖”。 2010-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今日立春》 请孩子们 准备好风筝和奔跑 恋人们,准备好亲吻和怀抱 老人们,准备好马扎和慈祥 爱到疲惫的中年人们,准备好克制和宽容 花朵和香气…… 不要蜜蜂 你就是蜜蜂 不要蝴蝶 你就是蝴蝶 不要阳光 你就是阳光 不要雨水 你就是雨水…… 多余的 多余的,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 只需要—— 只需要,一缕春风 一缕春风 那些美好,就会从大地的骨缝里 钻出来…… 2010-2-4 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都是因为风儿》
所以 我开了 所以 我谢了 所以—— 所以,等你 顺着一缕香气 千里迢迢,赶来的时候 我怕—— 我真的 真的,等不及了 2010-2-3 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夫妻》
亲爱的 多年来,你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种花,种菜,种粮食 种风,种雨 种下一代 其实 你真正要种的 真正种下的 也许,只有一座墓碑 一座刻着你名字的黑色墓碑 关于这—— 也许,连你自己 也未必 清楚 2010-2-3 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青春逸事》
那时候 她用目光,在身体的周围 竖起一堵墙 一堵墙,在她咄咄逼人的青春面前 高高矗立着 路过的人,不由自主地 后退几步 惟有一个人 似乎,是个例外 一年四季 有意无意地,向着这堵墙上 钉钉子 钉一颗,她的眉头 就要 狠狠地,皱一下 2010-2-3 2010-2-2
星期二(Tuesday)
晴
《当年的少年》
这是一个冬天的下午 这是一个谜语式的下午 当年的少年 从一个女人的体内 渐渐醒来: 小平头 白衬衫,揉着惺忪的睡眼 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了看周围 看了看周围 嘴里,咕噜了一句 又翻身 睡去 2010-2-2 2010-2-1
星期一(Monday)
晴
《趣事》
小黑 或者,小白 小乖,或者小呆 它们被我圈养在童年的记忆里 不时冲我汪汪几声 月亮出来了 我看到一条濡湿的舌头…… 2010-2-1 2010-1-31
星期日(Sunday)
晴
《和同学一块逛街》
先是一人一块甜菠萝 接着一人一串糖葫芦。整个下午 我们从城西逛到城东 从城北逛到城南。我们边逛边聊 边聊边逛。顺着那串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一直走进童年的小学校—— 多么美好啊! 土台子 小板凳,大大的太阳 当空照…… 如果不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我们真不知道 还要在这一小片徐徐降落的童年幻影中 走多久…… 2010-1-31 2010-1-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卖豆腐的乡下人》
那个卖豆腐的乡下人 一直在我的体内敲着梆子 他又红又肿,裂满口子的双手 和一方方嫩嫩的水豆腐,形成对称 整整一个冬天 我在他高高低低的梆子声中,迎来了 小雪,大雪,小寒,大寒 把一个个坚硬的日子,越嚼越软 越嚼越香…… “梆梆梆——” “梆梆梆——” 一个个堆积着 厚厚的冷的冬天,被他 越敲越薄,越敲越暖 当薄得不能再薄时 春天来了 2010-1-30 2010-1-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我在体内养了一只鸟》
如果,我不说 谁也不知道,这些年来 我在体内养了一只鸟: 我喂它清风明月 雪落无声;喂它东哲、西哲,四书五经 喂它小桥流水 大海波涛 喂它蓝天、白云 世事沧桑 喂它音乐、玫瑰 清茶一杯…… 而喂的 最多的,则是一个女人的良善和悲悯…… 偶尔,还教它打打太极 喝喝中药 让它明白 适可而止的道理 切莫—— 动不动,就“孤独”“孤独”地叫个不停—— 2010-1-28 2010-1-26
星期二(Tuesday)
晴
《一窗子阳光》
是的,我爱上了 这一窗子的阳光;爱上了 这一窗子薄薄的,透明的,让人昏昏欲睡的 紧紧附着在冬天身上的阳光 因为迷恋 就连窗外这个冬天 这个冬天奇崛、陡峭的冷,也不再感到那么讨厌了 甚至,因为小广场上 从枝条上先后弹起的两只小麻雀,而生出几分喜欢 昨天上午 整整一节课 我都站在三楼偌大的玻璃窗前 和这一窗子的阳光 互换着内心的秘密 并因此 彻底打消了,将这一层薄薄的阳光 从冬天身上剥离开的愚蠢 2010-1-26 2010-1-25
星期一(Monday)
晴
《告别小苏西》
——由一首歌名想到的…… 小苏西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迟早会告别小苏西 就象我迟早会告别冬天的一小片阳光,夏天的一阵儿凉风 春天的一场小雨 秋天的蓝天和白云一样 并随着一片落叶 一朵雪花,或急或缓地 回到当初,来的 那个地方 2010-1-25 2010-1-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唉,这么说吧 那个精于铺路的人 把石头,一块,一块 铺在脚下 越铺越高 越铺越带劲,越铺越陡峭 就这么 就这么,一直铺进了天堂 或者说—— 坟墓 2010-1-23 2010-1-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老麻雀》
这是一群老麻雀 这是一群能喊出我小名的老麻雀 这是一群只知道我小名的老麻雀…… 她们的额头上 刻着良善,悲苦,和劳顿 她们的眼神里,流露出黄土地的浑浊,麻木,与淳朴…… 多年来 在这块黄土地上 渐渐磨掉了内心的光泽,折断了翅膀上的锋芒 即使到了生命的冬天 也不忘 在雪地上,翻拣,寻觅 上帝遗留在人间的几粒秕谷 现在,当她们 看见一个略微年轻的同类出现在面前 微微,一怔 便趔趄着,飞过来: 这个,闻闻我的气味儿;那个,理理我的羽毛 还有的,不停地啄着我的手心和手背…… 那份黄土地上老麻雀们特有的亲热 让我—— 一时,忘记了 多年来,对于这块黄土地的背离 对于她们的背离,对于自己的背离…… 仿佛,自己 从未逃离过这块黄土地 仿佛自己,从未接受过现代文明 而死后 和她们一样 将身体,埋在厚厚的黄土下 一点点腐烂,一点点消失,就连羽毛,也成为黄土地的一部分…… 而躲在云层后面的 那双圆圆的亮眼睛,仿佛 与自己,从来 就没有关系 2010-1-21 《五花大绑》 我被儿子五花大绑 我被老公五花大绑 我被自己五花大绑 我被生活五花大绑…… 除了两点一线 家和单位 我又能去哪儿呢 ——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哪儿也不想去 2010-1-21 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21世纪女性诗歌大展”卷首语:
女诗人,世上最富有魅力的精灵! 文/古筝 文化批评家兼诗人的何三坡先生答《陌生》诗刊专访:“女诗人,世上最富有魅力的妖精,谁不愿关注呢?她们中的许多人给我的阅读带来过惊喜,如果没有这帮妖精,天空将没有明月。” 女诗人兰雪在诗歌《》中写到:“好女人都是狐狸精”。 女诗评家解非说自己是诗评圈里的“诗妖”。黑龙江女诗人雪莹写过一首《妖言妖语》,我也写过一首同题《妖言妖语》。还有为数不少的女诗人笔名用“女妖”、“海妖”、“林妖儿”等诸如此类的。 男诗人如是说,女诗人也如实说。 就像传说中的白娘子一样,就像古画中飘下来的盈盈水袖一样,女诗人似乎注定只能介于人与仙之间了。 “妖”在新世纪似乎被赋予了一种超人类的女性魅力,而成“精”则是千年修道的正果。 女性天生就是诗人,似乎生来就具有造物的能力。女性诗歌区分于男性诗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