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韻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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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3 星期五(Friday) 晴 阴历七月廿五。你的生日。 暮色里,拿着先生的手机给你打一个电话,听着你笑笑地说谢谢,还跟小纽扣说谢谢。 忽然想,好想好想再回到你身边,做你身边无邪的小孩子。 ![]() 等你递过来棒棒糖的那些岁月,历历在目,你一头黑发顶着细细密密的毛毛雨,总让我想着去舔,那时候的雨,还很清新。 当然,翻过那些童年记忆,其实,后来最不听你话的是我这个当年最乖巧的女儿。还记得你参加的一个个家长座谈会吧,你笑眯眯地听老师夸着,那是你骄傲的孩子,你的女儿。 二十三岁,你告诉...... 2010-9-2 星期四(Thursday) 晴 “圆规”走了,“南川”和“狮子山”还在呢,很奇怪的名字哦,是台风呢。 其实,我喜欢港台的说法:“风球”。太空上看过的云图里,台风就是一颗风球,有个小小的尾巴,圆圆的脑袋。看上去很可爱,但,地面上,它可真的不可爱。 亲历的台风,忘记多少个了,但,每一次台风离去,总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天晴了。 ![]() 天晴了,台风走了。 在大朵大朵的乌云在高空里快速向北迅驰的时候,小片小片的白云在低空里慢悠悠地凝注,站在阳台上看高空流云,看它们由看不出形状,慢慢变成一只动物,然后,又...... 2010-9-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书展上,看见米兰·昆德拉的新书《相遇》,翻翻,就看见米兰·昆德拉在说雅那切克,忽然想起来,从来没听过这个人的音乐,好奇之余,却是生疏。倒是新版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让我萌生了亲切,想着他写的贝多芬,那时候,我对贝多芬还挺着迷的,不像现在越来越躲着贝多芬。于是,重读这本书已经从《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变成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书,就成了一个我的时尚怀旧的“媚俗”的梦。 ![]() ......2010-8-31 星期二(Tuesday) 晴 新浪微博里看见新星出版社在单向街做的活动,关于荆方的《我是60后》,身为60后,不免投入关注,最终,从卓越那买了一本。 ![]() 翻看那些经历过的,或者类似经历过的过去,童年,60后的种种儿时喜怒哀乐,历历在目,荆方一定花了不少心血去回忆这些过往,而那些漫画更是那么可爱地熟识。 回忆,如此美丽,而且,荆方小心地不去触动所有60后经历过的那些大大的事情,而精心描写了那些60后经历的那些小小的事情,特别是她的经历,或者说,北方的60后大多数都经历过的经历,一个个小小的可爱顽皮的童年小故事,一个个温馨的多情的小故事,...... 2010-8-30 星期一(Monday) 晴 俗语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台湾朱家三姊妹的这台戏,唱成了一本书——《下午茶话题》。泡上抢鲜的秋观音,与三个台湾的成年女子相会在这本轻松自然地书里。 ![]() 本书的作者: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她们是台湾作家朱西宁和翻译家刘慕沙的女儿,是胡兰成的弟子,是被题赠“张爱玲接班人”的后继者。 此书是她们十多年前,也就是她们三十多岁时,在《自立早报》上的为专栏“三重唱”写得文章的合集。当时和现在依然单身贵族的朱天文,当时相夫教子和后来曾经从政的朱天心,以及当时和现在依然丁克的朱天衣,在本书里,她们为同一个主题写不同的文章,而且,全是生活文...... 2010-8-30 星期一(Monday) 晴 说是要下雨,可没有下雨,说是要晴,可还是没放晴,不雨不晴的天空下,我泡茶看书,在小纽扣午睡之后。 很久没听Newage的音乐了,那些将Newage听成了同一作者同一演奏者的日子里,那些本来就是为了安抚而诞生的音乐的确给人慰藉,但,静到深处,那种萌发新生命的力量总归不够。于是,我就远离了它们。就像我渐渐远离民族国乐那样的远离。我在西洋的古典音乐里找到了另外一种全新的生命。 ![]()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这个午后,川井郁子的《静·自然》却重新开启我关闭很久的Newage的大门,纤丽温柔的弦声里,那些来源于同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