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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迎 光 临
博主:狼嗷狼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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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5-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昨晚有段对话很有意思。
某人:你看过的书你都不记得,那你还每天看书有什么用?(彼时我正捧着《The first sight》在啃)。 我很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这位同学,说:当然得看书啊,每本书都有一种精神在里面。我只需要记得这种精神就行了。内容记得那么详细干嘛? 对方只“噢”了一声。 我生怕自己不够说服力,急急忙忙地将刘瑜同志拉过来做我的盟友,我说,你知道刘瑜吗(想必此同学是不了解的,只是知道前些天我读过她的书),她也说过自己读过的书,写过的字,学过的东西很容易忘记,一段时间之后复习,会恍然原来自己如此这般过呢。 这位同学仍然一副不屑的样子,继续看《百家讲坛》,里面正在讲“拿破仑”。我很心虚地陪着看了几眼电视,然后说,我就对《百家讲坛》没啥兴趣,不过这个拿破仑好像还蛮有意思的噢,改天买本传记来看看。 该同学即刻开始教育我,说,一本书,你得看多少时间,而你看《百家讲坛》,只几十分钟就能了解精华。你的学习方法不对。 这一句话,戳到我的痛处了。 这位同学继续看着“拿破仑”,听着里面讲解“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前因...... 2012-4-30
星期一(Monday)
晴 去看了《此间的少年》高晓松作品演唱会。我只是冲着老狼去的,或者说,只是冲着《同桌的你》去的。
那么那么多年以后,终于听到了现场版的《同桌的你》。场间时刻,会想念那个曾与我同桌的白衣少年。那些个两小无猜的日子喔,此间少年早已远兮! 老狼没有令我失望。全体的女观众男观众的分声大合唱则令人别样欣喜。这是会存留在记忆中的,每当回想,每当温馨的场景。 从国外回来以后,几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将时差倒过来。我们都在感叹,岁月催人老,不知不觉中。 关于游记,是会写的,但是不知道日期。 给北京和家乡的两拨友人寄了明信片,北京的都收到了,家乡的都没有收到。其中原因,未解。 有的小说是有这个魅力的,一旦捧入手中,便时刻惦记。一个周末的时间,阅完了莫言先生的《蛙》。莫先生的小说无论何时拜读,都有酣畅淋漓之感。够到位,够解气,够痛快。无论《檀香刑》,还是《红树林》。我真是很喜欢他笔下的各种人物,各种性格,各种的胡来! 这几日的闲余时间,在看《最寒冷的冬天:美国人眼中的朝鲜战争》。其实在多数的情况下,我是不太喜欢看历史性...... 2012-4-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笔友,这个单词写起来好像有些记忆久远的样子。
初识这两个字,是在九十年代初。它就像是后来的一系列流行产物,在那会儿非常盛行,哪怕是小小的“文青”们,也都有两三个笔友,大多是同市不同校的,可能是“同学的邻居或者堂表兄弟姐妹”,或者“同学的兄弟姐妹的同学或者朋友”。总而言之,总得有那么点关系,互相介绍介绍,就成了固定的,怀揣一点小小严肃情感的“笔友”。 那会儿身边的同学或多或少都有几个笔友。在小学时期(虽是高年级),在学校大门口的传达室看到小小窗户中赫然摆着一封写着你的姓名的信封,是件多么值得令人兴奋的事! 依稀记得在中学时候收到过几个陌生人的来信,基本是从同班同学口中听说我的一些事,有些感兴趣,所以便写信给我,希望可以与我成为笔友。应该都没有回信过去吧。一来,我太忙了,那时候大多数的闲余时间都贡献给了黑板报;二来,不太信任这种陌生人之前的交流。我比较倾向先了解,再称“朋友”。即便现在,也是如此,死性不改。三来,如果有三的话,那会儿的小心思小情绪,全部都被“寄人篱下”的阴云笼罩,无心其它。 买了《查令十字街84号》,是因为英使馆文化处...... 2012-3-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字头的最后一个生日那天,我去玉泉营的花卉市场买了一盆桂花。这些天,屋里常常传来阵阵桂花香夹杂着栀子花香的气味,很舒服。因为卖花的人说,养桂花要时常通风,所以最近开窗开得很勤,不再顾虑尘土满天的户外空气。人即是土,土即是人。这是可以安慰自己的解释。一整个冬季,开窗的次数比一只手的手指数量还少,可见我有多怕尘土。桂花到家的十多天里,它的长势一直很好,不断地冒出新鲜的嫩叶,颇感安慰。
后天晚上就要启程去意大利了,我还在纠结到底带哪本书上路。也许最新买的David Nicholls的《one day》是个不错的选择,浪漫的旅途,有个浪漫的故事相伴。这几天在看刘瑜的《送你一颗子弹》,各种的杂文拼凑在一起,字里行间诙谐的调侃。聪明的女人总是不容易嫁,她是我这个结论的又一个例子。女子无才便是德,古往今来,古今中外,它都具有一定的真理性。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给孩子喂奶,总是才女们梦中另一个精致的自己。 看了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深深地感动!买了书,打算有时间慢慢读。青青校园,我百看不厌的故事。总是能找到这样的那样的场景,令我“回忆往昔”,那些...... 2012-3-10
星期六(Saturday)
晴 随便写点什么吧,既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既然今天是我2字头的最后一个生日。
看上篇博文,是写在2月的,居然现在一个月了。相比以前勤快的记录,近期话好像没那么痨了。话说,其实我自己也是前几天才刚刚发现生日将近,这个发现是我那日突然想去查询一下一个朋友的生日过没过,她是二月初一生日。翻看手机,才惊觉已经是二月十有余,转而一想,自己生日也就几天的光景了。农历年回京到现在,经历颇多,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澜不息,对于时间的流逝真真毫无洞悉。自己的生日都几乎错过。 我又想起一件事。昨天跟妈通电话,她说明天要返青。明日返,今日必定忙碌无比,收拾家,拾掇被褥什么的。想起前年,她就是我生日当天返青,因为忙碌,所以她忘记了我的生日。从前,每年过完农历年,妈妈相比爸爸,都会在家多呆些日子,而那些日子,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盼望妈妈能过完我的生日再出门。但我从未跟妈妈提过。于是,那十几年的农历一二月份,我总是无比沮丧。因为我每次都输。其实,好几次,我距离胜利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天之遥。但也总是差那几天。现在想来,也许那些年她像爸爸那样,过完十五就出门,可能我就不会有那每年一度的...... 2012-2-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这几天,常常有些失魂,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看到自己关于2011年的博客总结,“安稳”二字,在刚刚度过的2012的前两个月里,已经荡然无存了。最近的心情,很像过山车,“刺激”二字被发挥到极致,逼迫自己站在风口最大的山顶,等待未知的明天。在左边现实,右边谎言的吊绳上单脚站立,哪边我都不敢看。该哭还是该笑?左手梦,右手镜。不愿从梦中惊醒,亦不愿对着镜子看到现实中的自己。他们说,这是好事。是好事吗?我不知道。茫然成了我最近最新的表情。 今天的阳光很好,一直拉开着窗帘。午后窝在沙发上,就着阳光一口气看完了《灿烂千阳》。读着“莱拉”和“玛丽雅姆”的悲惨经历,为之震撼。其实,阿富汗战争离我们并不遥远,时间与空间,战争发生年代的我已经足以深刻了解一切的政治与战争以及它们带来的伤害与悲痛。还清晰地记得巴米扬大佛被炸毁的时候,身边人们的惊异,电视导播们的惋惜。小说故事,也许是假的。情节与悲惨,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在我们看到新闻播报的那些死了亲人的阿富汗及巴基斯坦的民众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他们其实真的距离我们并没有那么遥远。 想想可怜的玛丽雅姆,想想可怜的莱拉...... 2012-2-5
星期日(Sunday)
晴 我有一点小小的心情,想要现在记下来,也许很久以后翻看到这里,看到这一幕,想起那一天,会一如既往的动容。
你知道吗?我那天真的慌了,傻了,呆了。当我起身说要走,你拉住我的手臂,面对着我,背对着你外婆,红了眼眶,眼泪滚滚而出。我真的慌了。我只是说我要回家吃饭。你一边流泪一边对我说,你炒的粉干很好吃的,我留下來你就弄给我吃。你说我们见面太不容易了,这次聚完下次也许要明年,也许要后年。你说,明年过年不回家乡了,要留在你先生的家里过年。你一边说,一边哭。你转身跑下了楼。一楼的厅堂里,你年幼的女儿追着小朋友在我们身边疯跑着嬉戏,你背对着她,面对着我,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一个劲儿地说,你也太夸张了,你也太夸张了。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觉得自己挺没心没肺的,可是我已经被你的眼泪弄慌了神,已经不知道安慰二字该如何书写了。伸出左手,放在你右脸,帮你擦去眼泪。可是我拦不住左边的滑落。那一晚,看着你背对我在灶台忙活的背影,还是不能相信你刚才的失控,与此刻的忙碌。单独为我再烧一次饭。锅里,有你妈妈已经为我们煮好的饭。 那晚,我不仅在你家吃饭,还在你的央求下留宿了。这个时候的我,...... 2012-1-16
星期一(Monday)
晴 再忙的日子,也终究有结束的时候。再不开心的工作,也终究有完成的时候。此时此刻,我坐在餐桌前开始2012年的第一次纪录。在距离2012的春节还有一周的时候,我开始了假期,结束了整天在微博上痛骂泄愤的日子。一切落定之后,是难得的清闲,神经却还是惯性地紧张着,并不是很放松。
想赶在过年前递交申根签证,忙活了一周准备各种材料,上午跑了一趟签证中心,中午回公司补充材料,赶在下午三点歇业前送回去。居然约到了明天上午的面签,颇为意外。白天在签证中心也没有看到太多的人,也许,这节前的日子,大家都集中到火车站去排队了。因为要等面签,迟迟不敢下单订回家的机票,今天回来一看,已经没有直达的票了。 因为太忙,最近没有时间看书。买了p仔强烈推荐给我的《这些人 那些事》,他说,你会喜欢的。翻了几篇短文,还在枕边。 2012年以来,只要开车,听的总是同一张CD,反反复复。友人有心。有些歌,每当音乐想起,歌词流转,惆怅与悲伤相随左右。会想起一些人。不知天涯何处,是否简单快乐地过活?乞愿一切安好!比我更好! p仔如愿去了豆瓣,常常跟我们说起...... 2011-12-27
星期二(Tuesday)
晴 不记得是过到2011年哪个月份的时候,身边有人感慨,今年过得特别快!是。2011,仿佛一下子就过完了。今年,我经历了什么?
其实,也许若干年后想起,这是对我而言是平常又安逸的一年。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生存的压力,没有物质的压力,没有情感的压力。所以,2011,悄无声息地过去,而我浑然不知。突然间,我开始怀念。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与繁杂的信息量中,我还能这样平静地过活,谁又能反驳这无不是一种天赐的幸福。可我终究还年轻,期望有些改变。 来说说我2011年的那些事吧! 春节以外,回去家乡,忙中偷得了很多欢喜与快乐。这是我今年最开心的事! 拣到过一张百元大钞,刮发票刮到了两张五十元。 继PSP之后,多了一台XBOX的游戏机,貌似可以结束无处运动健身的借口。 家里多了一个孩子,我第一个侄女。所有人都说,她像我。 一份工作,公司、上司、工作内容,都不是我喜欢的,唯独每日工作餐的饭友,是我在G唯一的快乐。我越来,越喜欢他们。 养了两只玄风鹦鹉,它们太闹了。 回了趟青海,爸爸六十岁的大寿。和你一起回去...... 2011-12-19
星期一(Monday)
晴 那天,回到大学母校,出租车驶入高校园区,一切面目全非。几乎要找不到当初每日上课的学院楼,甚至经常出入的校门。一切,已不是当初我们所在时候的模样。我曾经最想念的那条从生活区通向教学区的临时的小路,早已不知踪影,而听说,我们的学院楼也更换了名字。那时的正门口,苏步青的铜像,不知所去,那个喷水池,被掩埋在哪一段脚印之下?陌生感,延迟了我的一切感受。踩着不安的脚步,唯有曾经最爱的江南的细雨一路陪伴,依旧干净,亦平添几分怅惋。
野鸭湖是原来没有的,但是当年同学诗中的“悠悠茶山河”还在流动。水是相识的,树是相知的,那些鸭子,是两两相望,却无欲相诉的。甚至面对动植物,不改念旧情的性格。三三两两的学妹学弟们擦肩而过,第一次感觉自己在老去,已然没有任何可比性。远远地,望向曾经的宿舍,那些挂满衣物的阳台,熟悉。去了食堂,只有这里一切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那个托盘,也许是我曾经使用过的。不是么?没有什么不可能。饭,菜,盛器,筷子,勺子,汤桶,味道,一样一样。真好!那顿饭,一个人,一边吃,一边微笑。 出城的时候,看见路边热闹的店铺,想,当年我们最爱的那家炒饭店,还在么?夏天的时候,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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