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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很浅,小点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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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7-12-31
星期一(Monday)
晴
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大二的青涩女生时,我以为十年后的生活会有无限的想象空间,可是现在看来,我的生活和十年前并无异样。
2007年,我尝到了转身的感觉,很爽,差不多是爽大发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就告别了那种安稳的生活。我不能生病,不能不工作,不能不努力工作。生活的辛苦,就是你不想起床的时候非得起床,你不想吃饭的时候非得吃饭,你想骂人的时候不得不把话给咽回去,你想雀跃的时候只能抿嘴偷笑。 北方的冬天很是过瘾,我一个不注意,就惹咳上身了。我也毫不示弱,该吃的辣还是海吃,该熬的夜还是豁出去地熬,大不了半夜起身,对着八宝山一阵狂吠。 2007年只剩最后一个多小时了,坐了三百多天的凳子终于坐热了,脚也撑麻了,拍拍屁股起来吧,咱该挪个地儿了。那只拉着你往坟墓走的手,已经向我们伸出,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时间。...... 2007-12-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北方的马路
是这样的 宽阔,笔直 这样的望不到边 仿佛处处都有尽头 午夜12点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整条马路都是我的 这么富有 又这么空虚 像不像喜宝...... 2007-12-16
星期日(Sunday)
晴
午夜前的十分钟,坐在楼下的烧烤店里喝橙汁,我们是最后一拨吃客了,伙计们趴在桌上耷拉着眼皮,等我们散去。
母亲在电话里说,你这一步也许是真的走错了。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那么欠考虑呢?我知道,我是一个不愿意在重大问题的细节上作过多停留的人,很可能是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声嗟叹,哪怕是一束不期而至的阳光,就成了导致天平倾斜的砝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如果人生有所谓的常态,那么,走进商场的那一瞬就是我人生的常态,兴奋得难以自持,欲望的外延不断扩展又突然紧缩,不断地自我肯定又不断地自我怀疑,冲动,没有理性。我已经习惯了用脚趾头来思考,来选择行进的方向。这是多么不负责任又是多么惬意的感觉! 过了这个冬天,我就又老了一岁。恣意地挥霍生命,就像逆行火车,别人总说你会后悔,因为总有一天你要掉转头来正规上路。真的会是这样吗?还有哪一条路,到不了死神的面前?我不相信。 可沮丧的是,你还是看到了我的紧张。...... 2007-12-15
星期六(Saturday)
晴
《海上花》(侯孝贤)——张爱玲说过,旧时的男子只有在青楼里才有可能遭遇爱情,她选择《海上花列传》来翻译,应该也不是偶然。我未必喜欢上海,但我钟情于上海话,它所用的词汇,是清一色弄堂娘姨的那种俗痞,一层一层地把你端着拿着的那股酸劲儿蜕下来。它开口的小巧张致,从唱词里脱胎出来的夸张嗟叹,无论怎样寡淡平实的话,都能在句读上点断得一唱三叹。上海话从男人的嘴里冒出来,再书卷儒雅的知识分子,都有了菜场里讨价还价的炝俗,仿佛一瞬间围裙加身的错觉。
可是《海上花》里,打动人的何尝不是这点男人的鸡婆,这点三八,围裙里散发出来的油烟气,以及褪下围裙后的一小点男女情怨。嫖客叫老爷,妓女叫先生,次等的也叫倌人,再不济的也是讨人,包养叫做,妓院叫里(北京现在恁多的平安里,芙蓉里,汗),叫堂子,陪客吃饭叫出局子。那真是另一个世界。正经人家的淑媛,对妓女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妓女生活的神秘与刺激,尤其是可以堂而皇之地与男人声来色往,淑媛们又多少是艳羡甚至是嫉妒的。张大师的好多见解,原来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注脚。 这另一个世界,其实也还是人间。有了皮肉交易之后,再坐下来吃顿便饭...... 2007-11-26
星期一(Monday)
晴
终于过了一个像样的周末。 到郊外的度假村睡了一觉。在晨昏中面对着如烟的水塘,遐想了,散步了。 实现了逛街的梦想,到中友逛了一次,哪怕只逛了一层。喝了肯德基的香柚蜂蜜茶,比我自己泡的淡多了,可就是贱巴巴地去买。 要承认自己是在北方。没有青苔的粘滞味道,没有焦躁的绵绵雨声,连雾气都是干的。 ...... 2007-11-19
星期一(Monday)
晴
穿上了最厚的羽绒服,在深夜的马路上,被北风紧紧拥抱。
基本能做到零食不断,家里储备很丰富。但还是想念妈妈做的菜。 没有时间逛街,成了卓越的忠实顾客。 看了伊莎贝拉.阿连德的《感官回忆录》,那些催情的食谱,所谓的“春膳”,很是好玩。不过现在看这书真不是时候。 又看了一遍《云上的日子》,比以前明白了点,却好像更糊涂了。 常常会有类似于老人的恐惧,害怕过冬,漫长而寒冷的冬天,连空气都是凝固的。看不到生命的边,更像是走在人生的边缘。...... 2007-11-12
星期一(Monday)
晴
本周《孔子学堂》继续讲解《千字文》,邀请到的嘉宾是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的林永匡教授。老先生年近古稀,精神矍铄,性情开朗,曾经在毛、邓身边有传奇的工作经历。看谁都是先相面,他说我凡事喜欢放在心上,应该要看开一点,是这样吗?
上周五去昌平摘苹果。一路上都有金黄色的枫叶和银杏,路边有一条窄窄的小河,金色的阳光撒在河面上,像是大片细碎的金子,欢快地一路铺开去。西风若有若无,轻轻地吹起,漫天的黄叶就洒下来,零落地打在车窗上,此情此景,真像梦境。 工作的繁忙超乎自己的想象,几乎每天都是快到12点才从单位离开。也好,对生活的要求也就越来越低,吃得饱,能睡个好觉,就是幸福了。 ...... 2007-1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无力写字,只好做做广告。
从本周一开始,《孔子学堂》开始请北师大的徐梓教授讲解《千字文》,敬请关注。 http://gb.cri.cn/chinese_radio/ ...... 2007-11-4
星期日(Sunday)
晴
为什么噩梦总是追着我跑,甩都甩不掉?
你以为你活得坦荡,命运就会因此而额外嘉奖你吗? 我是人,不是菩萨。 心上的尘埃,用什么才能掸去? 半片阳光切进来,把白墙割成两瓣。 好锋利。 疼。...... |